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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督爺,夫人已經跪了三天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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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看完劇情的南潯並沒有註意太多,只當世界主角的遭遇還一如既往悲慘,以至於讓他忽略了一點,如君景琛這般厲害的人,怎麽可能會被幾個炮灰哄騙著喝下毒酒,還被鎮魂釘釘死。

後來與君景琛交手,南潯就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君景琛就是個瘋子,瘋得徹底,想來沒死前就這麽瘋狗了,總不至於活著影響自己輸出,死後才變得牛逼。

更何況如黎安這樣的人,君景琛一拳下去,就得跪著求他別死,當真有天大的膽子才想要毒殺君景琛。

以及一個戲子,又是哪裏學來的邪術,能那麽湊巧就將君景琛封印這麽多年不被報覆。

南潯臉色有些陰沈,似笑非笑地問道,“人還活著?”

副官連忙點頭,南潯拿去仆人手中的帽子,嚴謹地戴在了頭上,眼神變得十分深邃犀利,“正好,本督也該換換口味,聽一聽這位過氣戲子的曲子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分明是初秋,他們卻能感覺到寒冬的冰冷,有那麽一瞬間,他們好似掉入冰窖一般,凍得厲害。

南潯卻毫無所覺,便漠然地轉身離開了提督府,副官下意識顫了顫身體,連忙跟了上去,開著車把南潯送到了梨園。

等南潯見到黎安時,那人臉色極其蒼白,好似受到了什麽折磨一般,看到南潯到來,甚至比見到君景琛還有驚恐。

南潯翹起腿,端著熱茶,當著黎安的面慢悠悠地吹著熱氣,他什麽話都沒說,卻足以折磨跪在地上的兩人。

最終還是班長受不了,連忙磕頭求饒,“督爺,小的已經將知道的都說,求督爺饒命。”

“放心,本督對你沒興趣。”南潯這才喝了一口茶,隨即放下了茶杯,目光卻落在了黎安身上,“本督好奇的是,你那本邪術的書,從哪裏來的?”

黎安似乎沒想到南潯的目的是這個,他怔了一下才說道,“我無意得到的。”

“哪裏得的?”

“我……”黎安正想說出什麽,可下一刻他腦海一頓,那將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叫他怎麽也說不出,“不記得,那書好像就是突然出現,我本來是要丟的。但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最終還是看了。”

黎安臉色越發慘白,當年他的確是想殺了君景琛。不過他自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就打消過這個念頭。

但沒多久,他就得到了那本邪術的書,他向來不信那些,可鬼使神差地翻開了書,看到上面殺人鎮魂的邪術,幾乎讓他瘋狂起來。

之後的黎安跟中邪一般,費盡心思地研究這些邪術,倒是真讓他學會了這些陣法,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一個外行,竟然有這般的本事,能將君景琛徹底封印。

如今再被提起,黎安再傻,也能反應過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太過順暢。

那般冷漠的君景琛竟然毫無戒心地穿下那件繡滿咒術的紅衣,還同意喝下他們倒的酒。

“難道,難道是君景琛……”可他話還沒說完,瞳孔驟然緊縮,好似見到什麽恐怖的畫面,頓時僵在了原地。

南潯臉色不變,只是隨意地敲了敲茶杯,一言不發,站在他身邊的副官便一眼就看出自家督爺的冷意,連他都不自覺地打了一下顫。

南潯沒說什麽,便讓副官把人拖下去,隨後房間之中便只剩下他一人。

他還是慢悠悠地端著茶杯喝,也褪去了往日的不正經,語氣淡漠地跟系統說道,“君景琛是故意讓人殺死的。”

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反而是肯定,系統聽了,沈默的時間都比往常長,它看了一眼房間的某處,斟酌著替領導解釋的機會有多大。

【系統:原劇情之中並沒有提及,一般有時候為了劇情,世界設定難免有些邏輯不通,這是正常的。】

“當然是正常得很。”南潯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杯蓋碰撞的聲音把腦海系統嚇了一跳,“不就是無意丟了本邪術,無意喝了毒藥,再無意被殺死。變成惡鬼也能為所欲為,多好,好得簡直不得了了。”

【系統:……】

很好,自家宿主要開殺了。

系統識相地下了線,把戰場留給了有需要的人,和鬼。

直到杯子的茶喝完,房間除了溫度,就沒有南潯所想見的身影,此時的君景琛就站在他面前。哪怕南潯面無表情,君景琛也知道這人在生氣。

而且還是為了自己被殺的真相生氣。

君景琛覺得心臟漲得厲害,南潯並沒有猜錯,當年的他確實蠱惑黎安殺了他,還將邪法傳給他,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含冤而死,只有這般,他才能成為厲鬼。

說到底無非是他厭煩平淡,那些活人醜陋的心思只讓他嫌棄。所謂的勾心鬥角也入不了他的眼,便是想要挑戰刺激。

故意死在黎安手中也是他安排好的,一切都如他所料,變成惡鬼困在那陰冷的山洞之中,君景琛隨時都能離開。可即便成了鬼魂,卻仍然沒能讓他那顆死寂的心跳動過來。

直到南潯的到來,好似才讓君景琛嘗到了生命的味道,那人手裏的溫度落在自己的臉上,君景琛就好像被勾了魂,再也不願躺在那個冰冷的山洞之中。

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像是在活著。

“怎麽?本督替你查明了真相,你不打算出來感謝嗎?”南潯勾著嘴角笑著,卻凜起眼神,看起來極其冷漠,“哦,本督倒是忘了,堂堂厲鬼,連白天都無法出現,當真是可笑。”

君景琛難得有些心虛,白日的他確實暫時無法變換實體。可這在南潯看來,倒是成了沒用的表現。

果不其然,南潯冷下臉,狠狠地砸了杯子,“廢物。”

君景琛哭笑不得,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南潯的手,只是觸碰到,就被一陣灼燒燙得厲害,還沒等他抓緊,南潯卻好似有所感覺地收回了手,站了起來。

“本督身邊不需要廢物。”南潯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朝著空氣中的某一處睥睨了一眼,“既然你這般沒用,那就不值得本督在意了,總歸是有能入得本督眼底的人,亦或者鬼。”

他加重了最後一個字,話音正落,整個房間幾乎染上了霜花。

在南潯聽不到見不到的地方,君景琛皺著眉頭,陰狠地盯著他,“你敢。”

南潯卻全然漠視,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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