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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督爺,夫人已經跪了三天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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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幾乎沒有什麽人認識君景琛,只以為他是哪個新晉的戲子,能被易墨川這般權勢的人點名,想來是有什麽姿色,甚至中間還有上不得臺面的骯臟交易。

那些戲迷不滿黎安主角被換,卻又不敢在南潯面前起哄,原本還想用無聲退場的方式抗丨議,可還沒等他們起身離開,幾個士兵便不著痕跡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們還以為是湊巧,正想側身避讓。但這幾個士兵卻已緊緊逼近,絲毫不給他們離開的機會。

這些戲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招惹到了什麽人,他們下意識擡頭看去,就看到南潯端著茶杯,優雅地吹著熱氣,註意到他們的視線,他還揚起嘴角,似笑非笑。

“幾位,戲都開場了,突然離開,是不想給本督面子嗎?”

幾個人頓時被南潯的眼神看得腳軟,還得相互攙扶著,這才沒當眾摔倒,“督,督爺,小的,就,就只是尿急。”

南潯恍然大悟,隨即十分貼心地給隨從使了使眼色,後者會意地從一旁拿過茶壺,扔給了那幾人。

“那只能委屈你們忍一忍,可別掃了別人看戲的興。”

南潯幽幽地笑著,意味不明地睥睨著他們。哪怕不用明說,那些人也知道他的意思,只得誠惶誠恐地接下了茶壺。哪怕真的尿急,也只得憋著,哪敢汙穢了這人的眼。

南潯這一招如殺雞儆猴,成效極其明顯,整個臺下頓時噤聲,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君景琛不過是被強捧出來的花瓶,不足以讓他們在意。

然而直到他們看到君景琛出場的那一刻,幾乎都不約而同地被驚艷到了。

濃艷的妝容之下絲毫掩蓋不住那人的氣勢,只是隨意輕瞥一眼,就叫這些戲迷頓時失神,只瞧他的身段,就斷定君景琛驚為天人。

還沒等他們回神,君景琛卻不緊不慢地開了口,每一字每一句都好似撞擊在他們心口,餘音繞梁,聲聲不絕。

念白抑揚含頓挫,唱腔委婉透激昂。

南潯自然是知道君景琛的戲腔有多驚艷,這些人的反應也幾乎都在他預料之中,他本該有些歡喜,可不經意看到那些人眼中帶著癡迷,恨不得撲上去圍住君景琛,他的眸色便不自覺地沈了下來。

“紅顏禍水。”南潯語氣帶著些許不滿,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眼底的獨占欲。

系統聽到這話,心想這說的難道不是南潯本人?

似乎察覺到南潯的眼神,正在臺上表演的君景琛便擡起頭,望入了南潯的眼中,那雙桃花眼帶著深邃的情愫,好似要將南潯沈溺在當中。

他勾起嘴角輕笑一下,便叫南潯的眼神越發陰沈。

一場唱畢,臺下便傳來了激烈的掌聲。

南潯正想當著眾人的面將君景琛叫到包間,好宣示一番主權,可還沒等他開口,臺下卻傳來吵鬧聲。

他低下頭看去,只見一個西裝模樣的青年帶著一臉醉意,從一旁竄了出來,還沒等南潯的隨從反應過來,他就朝著臺上撲去。

“小美人,唱得這麽好,不如到本少爺的家裏好好唱上一夜。”那青年滿臉猥瑣,要不是醉酒,指不定還要上手摸住君景琛的鞋子。

君景琛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擡起頭,看向了南潯,別有深意地笑著,看起來十分無辜。

南潯握緊手中的茶杯,掂量著砸在他身上的幾率有多大。

最終茶杯調了方向,就砸在那青年身上,還撒了他一頭的熱水。

“哪個不長眼的敢砸我?”青年吃痛地怒道,氣洶洶地轉過身看向了眾人,“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可是榕城首富,敢砸我,信不信本少爺一句話就……”

“就怎麽樣?”一個冷笑聲從樓上傳來,青年憤憤不平地看去,正想罵幾聲,卻在看清那人身上穿著的戎裝,瞬間就酒醒過來了。

“督,督,督爺……”

南潯倚在圍欄上,感覺到君景琛的目光緊緊地落在自己身上,好似要將他看透。

但南潯只當沒看到,慢悠悠地看向了青年,“昨天馬老板還說有個兒子沒打,本督想著他風趣幽默,如今一看,想來他這還沒動手。”

那青年頓時慫了,“督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怕什麽,本督又不會對你怎麽樣。”南潯輕笑著,“就是想著馬老板還年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重新生個兒子養養。”

此話一出,青年的臉色就白了,哪裏聽不出南潯的意思,以往家裏兄弟姐妹多,他還能抱怨分的財產少。如今南潯開口,他怕是連個渣都未必能分到。

他還想說著什麽求饒的話,但南潯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便擺手讓他的隨從把人拉下去,不過片刻,樓下頓時又恢覆了安靜。

此時所有的戲迷卻對君景琛越發驚艷,要知道馬霄的身份在榕城數一數二,那些當guan的都未必敢招惹他。

然而如今南潯卻為了一個戲子對馬家人下手,這無疑是在打臉馬霄,可見君景琛對南潯來說是極其不同的。

南潯絲毫不在意那些人在腦補什麽大戲,他微微擡了擡下巴,這才看向被他晾在一旁的君景琛,語氣陰森,“還楞著做什麽?難不成是要本督親自下去請你上來嗎?”

君景琛這才笑了笑,朝著南潯作揖,眼神卻極其勾人,“督爺的話,我怎麽能不聽呢?”

他說著,便淡然地下了戲臺,在眾人癡迷的目光中款步上了樓,聽到聲音,南潯也沒有回過頭。

反而對著那些還試圖探究包間情況的人笑了笑,“需要本督也將你請上來,好好看看本督在做什麽嗎?”

他分明是笑著,可眼底卻一片冷意。頓時讓臺下所有人都一陣驚悚,連忙挺直腰板,直對著戲臺。哪怕樓上有什麽聲音,他們也不敢回頭去看。

南潯嗤笑一聲,便擺了擺手,讓臺上的表演繼續。

而後他這才慢悠悠地回過身,看著站在桌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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