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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督爺,夫人已經跪了三天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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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只覺得這兩人姿勢無比暧昧和親密,只要誰稍微偏頭,便能吻上對方。

可實際上兩人之間的氣氛暗流洶湧,連南潯也用著最寵溺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君景琛笑意越深,他微微低下頭,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戎裝領口處那人修長的脖頸,仿佛只要伸出手,便能輕易地奪去這人的性命。

可君景琛卻一動不動,“那提督大人盡管試試。若是……”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不明,“我的命,就是你的。”

南潯不自覺地捏緊他的下巴,若非是厚重的妝容遮掩,這上面定然會留下一道紅印。

他們兩人目光相對,幾乎是勢均力敵,誰也沒有臣服誰,分明是無比和諧的一幕,卻是苦了周遭的人。

馬霄坐如針氈,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南潯似乎良心發現,這才松開了君景琛,馬霄見狀,連忙插嘴道,“這角兒我還從未見過,有這麽厲害的人,竟然還藏著掖著,這不是在犯蠢嗎?”

“誰說呢。”南潯似笑非笑,心想這倒還是冤枉了。

畢竟當事人完全不知道自家戲班還有這麽一個厲害的鬼,“說不定是見不得人,才得藏著,是吧。”

君景琛絲毫不在意南潯的挑釁,他眼中波光流轉。即便什麽話都沒說,南潯也能感覺到極致的刺激。

馬霄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摸了摸唇上的胡子,思索了起來,“不過君景琛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君景琛聽到馬霄這樣說,也不慌不忙,好像對方所提到的人並不是他。

南潯微微挑眉,卻什麽都沒說,只是端起已經空了的酒杯,玩味地看著他,“楞著做甚,還不幫本督倒酒?”

但凡一些有志氣的戲子,聽到這種折辱尊嚴的話,必定會憤怒,或者露出忍辱負重的模樣,最終不得不放下尊嚴替這個國人走狗倒酒。

可落在君景琛身上,絲毫不像被使喚。反而極其樂意地走到桌邊,端起酒壺,慢悠悠地替南潯斟滿酒,眼底有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可馬霄不經意看了一眼,就莫名覺得後背一陣陰冷。

南潯懶懶地睥睨著君景琛,在他熾熱的眼光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君景琛還不忘多問了一句,“大人,我倒的酒滋味如何?”

南潯輕笑一聲,“烈如馬駒,只讓本督想要多加馴服。”

話中帶刺,其意味十足,但落在君景琛耳中,卻又變了一番味道,竟然讓他生出將白酒浸濕這人的念頭。

他眸色變得十分深沈,南潯卻又讓他倒了一杯,只是酒杯在那人手中晃動幾下,卻沒有入口,“統,我的血對君景琛傷害有多大?”

【系統:需要根據劑量而論,不過,主角會逐漸不受宿主血液傷害。】

南潯隨意地點了點頭,在君景琛探究的目光中他頓了頓。隨即用另一只手換了酒杯,別有深意地看著他,“既然你想知道這酒的滋味如何,倒不如你也來嘗嘗。”

南潯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杯端到君景琛面前,後者垂眸,卻見那杯子中不知何時滴入一滴殷紅的血。

若是不仔細查看,誰都沒發現那滴血的存在。

君景琛下意識看向了南潯的手指,卻沒在那人身上見到半點傷口。饒是如此,他也能知道這血是從何而來。

他眼底頓時就掠過一片冷意,卻又道不明說不清。

“嗯?怎麽,不敢喝?”南潯有些無趣地準備收回酒杯,可下一刻君景琛卻已經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南潯的手腕,借著這個姿勢微微彎身,那那一杯酒也盡數入腹。

這身子不過是魂體幻化而成的,可這酒掠過喉嚨時,君景琛卻明顯感覺到一陣灼燒感襲來,順著他的五腹六臟一路燒著,最終停留在他的心臟上。

“督爺餵的酒,當屬天底下最為美味。”

南潯眼神極其陰冷,分明是他親手將血滴入,可看著君景琛毫無拒絕地喝下那酒,他的心情就有些不滿。

君景琛並沒有松開南潯的手,反而漸漸收緊了力度,冰冷的手心之中被那人熾熱的溫度所占據,不知為何,他愛極了南潯這般的眼神。

真是奇怪,分明才見了幾次,君景琛卻感覺他們早已經相識多年一般。

即便此刻是相互敵對,可他們又好像渡過了無數個漫長的一生。

“咳咳咳……”

一旁的馬霄實在待不下去了,每時每刻他都像是被人硬生生投餵什麽一般,明明晚餐沒吃幾口,此時就撐得他坐不住。

“督爺,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個兒子沒打,就不打擾您了。”馬霄連忙起身,恨不得飛奔離開。

南潯這才收回了手,也沒起身,便讓亭子外的副官將馬霄送回去。

此時亭子之中只剩下南潯和君景琛一人一鬼。

他揮手讓臺上繼續表演,也沒有讓君景琛登臺的意思,班長再驚恐惡鬼,那也是往後的事。但倘若不停南潯的話,指不定下一刻他就會變成鬼了。

於是他當即讓人重新奏響樂曲,沒了主角的表演當即好似失去了靈魂,即便再精彩也無人在意。

南潯擡起頭時,卻對上了君景琛那雙深邃的眼眸,他微微摩挲著指腹,似笑非笑,“君景琛,喜歡唱戲嗎?”

君景琛輕笑著,眼底都是南潯,“提督大人想聽,那我便是喜歡。”

南潯頓了頓,分明是正常不過的話,他卻有種隨時就能從這人嘴中聽到什麽土味情話的錯覺。

他端起酒杯,借著喝酒的動作遮掩住嘴角那抹僵硬。

殊不知君景琛望著他的嘴唇沾上自己方才喝過酒的位置。

頓時間好似有股電流從四肢百骸中掠過。

他的眼眸越發陰沈。

南潯毫無所覺,他放下了酒杯,對著君景琛笑了笑,“既然你喜歡唱,那往後便日日唱給本督聽。”

君景琛不著痕跡地將目光從他的唇上移開,看向了臺上,“我倒是想如此,只怕以我的身份,恐怕是無法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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