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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純情師尊俏徒弟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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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大概是第一次得到南潯這般熱情的回應,頓時間還有些楞怔。似乎是察覺到心魔的猶豫,南潯連忙推開了他,臉上掠過痛苦和絕望,叫心魔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原來師尊到現在還介意之前的事。”南潯皺著眉頭,虛弱地撐著身子,紅著眼譏笑著,“也是,我與他做了那些,師尊早就恨不得擺脫了我吧。”

心魔難得有些無措了,分明前幾日才被當成工具一般利用,這轉頭就對自己如此深情,連他都無法猜不透南潯真正的目的,“為……我沒這樣想過。”

南潯別開臉,一副委屈卻又故作堅定的模樣,讓心魔越發心動,“師尊就別勉強了,若是換了我,又怎麽可能不在意?”

心魔一時噎住,如他這般會說話的,也被南潯的邏輯繞得不知怎麽接話,他甚至能想象到雲玄燭在南潯面前是何等模樣了,“自然不在意。”

“要是不在意,方才怎麽不願抱我?”南潯苦澀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哀自怨,“算了,反正我如今也是殘枝敗柳,不值得師尊喜歡。既然如此,我走了便是,往後斷然不會礙了師尊的眼。”

“走?”心魔下意識皺緊眉頭,握住了南潯的手腕。

隨即才反應過來此時的南潯身子極其虛弱,他頓時放輕了力度,有些小心翼翼,語氣卻仍然帶著些許兇狠,“你想走到哪裏去?”

南潯低下頭,自嘲般地笑了笑,可憐地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按入懷抱中,“隨我走去哪裏。反正師尊不愛我了,那就當我死了。”

一聽到這個字,心魔頓時覺得心口傳來一陣劇痛,連他都不知為什麽自己會有這般大的反應,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似乎在壓抑隱忍著什麽,“教不息,你再敢說這個字試試看。”

南潯擡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心魔,“哪個字?”

心魔還沒開口,南潯卻已經湊了過來,乖巧地望著他,兩人氣息相互交融,暧昧到了極致,“我若是說了,師尊要如何懲罰我?”

直到此時,心魔才反應過來,原來南潯剛才的可憐和委屈全然都是裝出來的,就如同那一晚他用心頭血害得自己差點陽痿一般,眼底滿是狡黠。

可下一刻,南潯微微仰起頭,溫軟的嘴唇擦過心魔的下巴,讓後者氣息微微一頓,就聽到南潯又說道,“是罰我與師尊更加密不可分?還是更加包容師尊呢?”

心魔喉結不自覺動了動,以往他只能在雲玄燭的記憶中看到南潯這般撩撥。

如今他親身體驗了一把,越發覺得南潯像是個小妖精一般,非得要將他勾得神魂顛倒。

心魔忽略了疑慮,摸索著南潯的手腕,意味不明地問道,“哦,是如何密不可分?”

“當然是……”南潯頓了頓,又寵溺地笑了笑,借著姿勢直接坐在了心魔腿上,整個人幾乎都窩進他的懷中,奇怪地問道,“往日我明明什麽都不說,師尊就罵我不知羞,怎麽今日反倒好奇了?”

話音剛落,心魔臉色微微一變,似乎猜到了什麽,南潯已然捧住他的臉,一臉認真,“我知師尊在意那心魔所做的一切,可天地可鑒,我對師尊是真心的。”

“心魔?”心魔眼神陰鷙,只是這一句話,便讓他反應過來,此時的南潯不知原因,將他認成了雲玄燭。

所以才肯這般用心哄著自己,一時之間,心魔不知該生氣還是開心。

他原以為這是南潯的又一計謀,想以此來捉弄報覆自己,可南潯分明是厭惡嫌棄他,哪裏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但若是因修為被毀才會變成如此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魔眼神頓時凜起,像是懷抱著不真切的希冀,卻又怕只是自作多情。

只是一眼,南潯就知道心魔在想著什麽,他暗自笑了一下,故意讓心魔更加確定自己的猜疑,“師尊放心,我以守靈陣護住了師尊的心脈。即便心魔被殺,師尊也不會受到反噬。”

此話一出,心魔就知道南潯的記憶出現了偏差,他有些不可置信,卻莫名有些欣喜,聲音不可見的暗啞,“那你可知,修為被廢,意味著什麽?”

“為了師尊,我什麽都願意。”南潯滿眼都是認真,似乎為了雲玄燭,他可以連命也不要,明明心魔跟雲玄燭是同個人,南潯卻只能利用,甚至想徹底抹殺了他的存在。

一想到如此,心魔越發覺得不爽。

他還沒說什麽,南潯卻突然又松開了手,像是有些生氣,“可師尊卻嫌棄我,這般態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顯得我無理取鬧了些。”

說著,就要從心魔身上離開,卻被後者緊緊地按在自己的懷中,沈聲說道,“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麽舍得嫌棄你。你是我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將你搶走。”

哪怕是雲玄燭,他也不會放手。

南潯擡起頭,滿眼都是星光,一副珍之重之的模樣,“我現在才知,原來師尊說起情話,竟然是如此好聽。”

說得很好,下次不要說了。

心魔看到他眼底的愛意,頓時又開始吃味,可他還得笑著,“你若是喜歡,往後我便日日說給你聽。”

他頓了頓,語氣也越發暧昧,“可比起情話,我更想用行動來愛你。”

“……”

【系統:哇哦,心魔有出息。】

南潯還沒說什麽,心魔已然勾住了他的下巴,俯身而起,直接晗住了南潯的雙唇。

他強勢而入,蠻橫卻又溫柔,往日南潯修為還在時,也招架不了多久。

如今他一身修為被廢,不過片刻,竟然撐不住,差一點便被心魔吻得暈了過去。

而後南潯氣息不穩地伏在心魔的心口,還沒緩過神,就察覺到了異樣,他擡起頭,眼底濕潤,卻別有深意地望著心魔,“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今日的師尊有些不同。”

心魔心頭微微一跳,卻仍然望著他,“哪裏不同?”

南潯想了想,聲音微微沙啞,“更加妖媚了。”

他說著,便湊在心魔的耳邊,添了一下他的耳廓,“讓我越發想要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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