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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純情師尊俏徒弟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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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被雲玄燭這句話弄得疑慮越重,可很明顯,雲玄燭並沒有打算說清楚,南潯也沒追問下去,只覺得雲玄燭越發古怪。

沒多久蠱蟲又開始折磨南潯,可南潯似乎並不想跟雲玄燭再多糾纏。

哪怕再痛苦也不願發出半點聲音,可蠱蟲太過霸道。

無論他用什麽法術也無法制止那蟲子的撕咬。

到了最後,南潯還是毫無辦法,只能哀求著雲玄燭替他安撫那蠱蟲。

南潯本以為雲玄燭好歹還會要點臉,帶著他回房間,誰知這次的雲玄燭當真是發瘋,如同那晚心魔所做的一般,將南潯抱著靠在樹幹上。

夜風襲來,掠過南潯外露的皮膚,凍得他禁不住顫了起來,只能緊緊地抱住雲玄燭,試圖從他身上攝取滾燙的熱度,好溫暖自己的每一寸地方。

雖然心魔和雲玄燭本質上是同一人,但是心性和做法完全大相徑庭。即便是同個地方同一件事,心魔也能變著花樣折磨南潯,野是真野,狗也是真的,讓南潯又愛又恨。

而雲玄燭向來溫柔,可與他床下古板的形象又不太相同,越發溫柔寵溺,就越讓南潯難熬,就如同溫水煮青蛙,讓南潯逐漸淪陷旋渦之中,偏偏他還舍不得,到了最後,他也差點被這種溫柔弄得瘋狂。

當正經刻板的人在不正經的地方做著不正經的事。

無論從視覺還是身心上的沖擊力都是極強的,南潯分明覺得雲玄燭很溫柔,可就是讓他一次次到達極點,甚至是他從未到過的巔峰。

直到後來,雲玄燭親吻他的尾椎骨,像是輕嘆一聲,“現在,這裏所有地方都沒有他的氣息了,不會有人再搶走你了。”

南潯暈暈沈沈,還沒想吐槽什麽,就聽著雲玄燭接下了後頭的話,“那個蟲子是有些礙事,若是用其他取代,你應該會更喜歡的。”

神他媽會喜歡。

南潯絲毫沒有力氣懟回去,只是無辜地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感慨了起來,想他手撕綠茶幹翻渣男,沒成想竟然栽在某個主角身上,簡直就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可南潯最後也沒能反駁,只能任著雲玄燭隨意玩弄。

最後雲玄燭替南潯清理幹凈之後,這才將他抱回房間。雖然姿勢是南潯不喜歡的,但此時的他已然累得了極致,心想反正也沒人看到,有福不享受他就是傻逼。

雲玄燭安置好人,只是在房間看了一會,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沒多久,南潯正迷迷糊糊準備睡過去,還沒等他陷入夢鄉,腦海中又響起了刺耳的任務匯報聲。

【系統:叮,任務進度為80%,仇恨值增加2,共計79。】

【系統:叮,支線任務仇恨值增加3,共計3。】

南潯徹底沒了睡意,他盯著頭頂的窗幔,語氣十分陰森,“小老弟,你怎麽回事?”

【系統:太可怕,主角真的好怕。】

系統的聲音幾乎是在顫抖著,不知為何,此時的南潯聽起來,覺得它的聲音與時哥越發不同。

興許是被自家蠢萌的系統擾亂了睡意,南潯也不困了,他懶洋洋地彎了彎嘴角,幽幽地說道,“所以之前雲玄燭在,你才不敢出現?”

【系統:主角似乎能感應到系統的存在,以防萬一,系統不得不隱藏。】

南潯沒有任何意外,原本修煉者就能利用天地靈氣修道求仙,自然比一般人更要敏銳。

況且雲玄燭是系統選中的主角,實力不容小覷,要真感應到系統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

南潯微微瞇起眼,摩挲著指腹,似笑非笑,腦海中的計劃已然逐漸成型,似乎正在等著時機成熟,“別慌,爸爸帶你玩點更刺激的。”

【系統:(づ。??。)づ】

南潯越發覺得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吐槽歸吐槽,南潯倒沒有落下自己的計劃。在被囚禁之前,他已然安排聞昔落給魔族透露仙門不合的消息,那些魔族早就看不慣這些虛偽的人,便想趁此膈應一下對方。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玉津派,當年是雲杪設計害了魔君,讓魔族好些年群龍無首。若不是看在魔君的面上,魔族早就要與玉津派同歸於盡。

如今仙門為了搶奪寶物不斷對魔族打壓,新仇舊恨,自然是讓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沒幾日,魔族突然襲擊玉津派,幾乎打得他們措手不及,死傷無數。

而雲玄燭禦敵之時,倒是給心魔逃脫的機會,那牢中的陣法的確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可不禁抹殺不了心魔。

反倒讓他徹底融合了魔君的修為,靈力大增,那些陣法自然毫無用處。

心魔逃脫之後,在尋找南潯之時卻先遇上了負傷的雲玄燭,牢中的種種讓他對雲玄燭越發嫉恨,便變了計劃,只想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殺掉雲玄燭。

而雲玄燭因為心魔,本就有內傷在身。如今為了對付魔族,傷勢更重,不等他擊退魔族,卻突然察覺到一道陰寒之氣從背後襲來。

雲玄燭握劍攔下對方的攻擊,兩人幾乎不分伯仲,極強的靈力相互碰撞,將周圍的人和魔族也一並波及,竟將他們震出好遠。

雲玄燭卻絲毫不在意門內之人,只是立在另一處,冷眼看著不知何時從牢中逃出的心魔。

此時一人一魂如同正邪對分,勢必要在今日之中分出勝負,成為真正的雲玄燭。

“雲玄燭,看到沒有,人族懼你如猛獸,魔族卻不願承認你,連我也殺不了,你說你活得這麽失敗,還有什麽資格得到教不息。”

心魔就站在他對面,與雲玄燭一模一樣的臉上卻露出狂妄瘋狂的笑意,過分耀眼,“你倒不如把身體給我,仙門也好,魔族也罷,最終只能臣服於我。”

雲玄燭卻沒有被他激怒,他似乎沒將心魔放在眼中,甚至不如螻蟻,如同南潯所說。即便他再像,也終究只是贗品,成不了真實。

一想到這,心魔眼底的恨意越深,嘴上卻嘲諷道,“你這般無趣,難怪不息會厭倦了,投我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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