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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純情師尊俏徒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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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淡然地看了一眼熟睡的雲玄燭,心想自己師尊不愧是睡美人,當真是賞心悅目。

雖然在c上是兇了些許,平日又是一副冷淡柔弱的模樣,倒真讓他十分動心。

對此,系統不免有所感嘆。

【系統:原來宿主真好這一口,反差萌賽高。】

南潯醞釀的情緒就被系統這一句給破滅,他從床上下來,穿好了衣裳,隨意道,“那你也是反差萌,以前單純,現在沙雕,落差跨了一整個銀河系,都能跟太陽肩並肩了。”

【系統:……】

懟完系統之後,南潯便抹去自己的氣息,臨走之前又看了雲玄燭一眼,似乎在確認他是否不省人事,這才冷淡地收回了視線,離開了房間。

南潯的法術應當萬無一失,可他仍然低估了雲玄燭的靈力,在他走後沒多久,雲玄燭便從深眠中醒來,他睜開眼,看向南潯離開的方向,眼底一片陰鷙。

如若南潯在場,必定會發現此時的雲玄燭與往日大不相同,只是怕他也察覺不出什麽異樣。

雲玄燭從床上下來,也沒有任何情緒,他藏住了氣息,隨後也離開了房間,隨著南潯離開的方向找去。

哪怕南潯已經徹底抹去自己的氣息。但雲玄燭也能感應到他的存在,他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巡邏的人,來到了後山一處極其偏僻的地方。

果不其然,便看到南潯沒入陰暗之中,而他的面前則是站著一個白衣青年,儼然是之前三番五次對自己示好的聞昔落。

雲玄燭下意識握緊了手心,就聽到聞昔落恭恭敬敬地朝著南潯行禮,“主人。”

南潯勾起嘴角,看著面前的青年,“聞昔落,我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聞昔落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已經安排得差不多,只等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你做得不錯,不枉我這些年把你安插在玉津派中。”南潯輕笑著,“想來我很快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躲在暗處的雲玄燭眸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主人如此聰慧,一定能得償所願。”聞昔落頓了頓,“不過掌門似乎有些不滿意,他覺得主人想要的東西是屬於玉津派的,想要主人讓多一些好處給他。”

“古域世這般無腦的人,也配跟我談條件。”南潯微微頷首,嗤笑道,“不過我還是的多謝他,要不是他,我還不知道原來他門派中竟然還有如此魅色之人。的確是該給些好處才是。”

“是,主人。”聞昔落頓了頓,隨即好奇道,“主人不過是想要雲玄燭充當爐鼎,以我之見,主人何必做到這等地步?”

聽到自己的名字,雲玄燭下意識握緊了手心,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像是在隱忍什麽。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南潯冷聲呵斥道,聞昔落似乎被他這一聲驚了一下,連忙跪下來認罪,“是我的錯。”

南潯卻從暗處中走了出來,那張向來人畜無害的臉上溢滿了笑意,明明是雲玄燭喜歡極的模樣,此時卻讓他絲毫看不懂。

“爐鼎也不過爾爾,倒是他身上那顆金丹,好用得很,這段時間只是與他纏綿,便是得益甚多。”

南潯乖巧地笑著,眼神卻十分幽深,“若是剖下來,想必效果會更好。”

雲玄燭緊緊地盯著南潯,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玩笑的神色。

可無論他如何盯著,卻始終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此時的雲玄燭心底不斷地翻騰著,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當真如南潯所說那般被活生生剖開,滿懷真誠地想要送給這個人,哪知南潯只是當做一個笑話,假意愛得深沈地接受他的愛意,轉身卻肆意踐踏,直至無用時再丟棄。

雲玄燭不是沒有懷疑過南潯的用意,只是這人一步步逼近,用著雲玄燭從未見過的熾熱融化他那顆冰硬的心,卻在雲玄燭動心之時,再狠狠給他一刀,讓雲玄燭無處可躲。

雲玄燭低下頭,面具下的魔紋不斷湧動著,幾乎要從皮膚上掠出一般,雲玄燭只覺得無數的疼痛從身上四處襲來,讓他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他的魂魄,有一道陰鷙的聲音從腦海中出現,像是嘲諷他,又像是在安慰他,“你看啊,這個人嘴上說著愛你,不過是與其他人一樣想要從你身上奪得好處,你又何必這般愛他呢?”

雲玄燭咬牙,狠狠地用拳頭抵住了面前的巖石。哪怕手背被鋒利的石頭割出了傷口,他也沒有半點反應。

而那道聲音卻又再次出現,不斷地蠱惑他,“他不愛你如何?難不成你還留不住他?既然他想要這一顆金丹,那便給他,只是他得付出代價。”

雲玄燭擡起頭,臉上的那一個面具驟然出現一道裂痕,頃刻間卻被魔紋吞噬,化作了灰燼,落在了黑夜之中。

而雲玄燭眼底一片陰戾,他揚起嘴角,似笑非笑。

“那便罰他永生永世留在身邊,包括他的靈魂,也只能屬於你。”

【系統:叮,任務進度為49%,仇恨值增加21,共計58。溫馨提示,主角當前情緒數據波動極大,還請宿主做好準備。】

南潯眸色微動,卻沒有其他反應,他隨意跟聞昔落說了幾句,就把人打發走了,他站在原處好一會,這才問道,“統,雲玄燭還在嗎?”

【系統:在……】

系統的聲音有些古怪,此時雲玄燭的數據確實恢覆如常。然而它雖然察覺到數據的異樣,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它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沒等它找出合適的答應,卻莫名覺得一陣心悸。

系統還沒開口提醒,南潯臉色突然一變,便察覺到身後襲來了一道陰冷,他還沒出手,卻已經被對方握住了手腕,壓制在了一旁的樹幹上。

南潯臉色陰冷,“誰?”

“呵。”一個清冷的笑聲從身後傳來,落在了南潯的耳廓上,陰寒卻又暧昧,“好徒兒,這才多久沒見,你可想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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