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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霸道金主的掌心寵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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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望是在半途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異樣,他直接拋下了喋喋不休的醫生,趕回了病房中。

果不其然房間中已經沒有了南潯的氣息。

他沈下臉,想到那人一而再地欺瞞自己,就覺得無比的憤怒。但隨即他就冷靜了下來,南潯耍了那麽多心思,無非是想要聯系上馮家。但如今馮家人人自危,靠他現在的處境,根本就見不到人。

而剩下的便是他心心念念的陳新君。雖然陳新君當不成明星,但仍然是娛樂圈中的「名人」,一舉一動自然被媒體緊盯著,他懷孕住院的消息自然能輕易被查到。

蘇望轉身就去了陳新君的病房中。

病房中只有陳新君一人,似乎正沈著臉跟誰密謀著什麽,眼底滿是嫉恨,見到蘇望突然出現,他下意識將手機藏起,還沒說話,就被一道巨大的精神力壓制著,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蘇望環視了一圈房間,似乎察覺到了南潯的些許氣息,就知道那人來過這裏,他沈著臉,冷厲地問道,“馮博懷呢?”

“我不知道。”陳新君臉色泛白,雙眼突出,“難道不是你帶走懷哥的嗎?”

蘇望意味不明地說道,“哦,看來你是見到他了。”

陳新君無比恐懼他的眼神,覺得背脊都發麻了,“是又如何,你最好放了我,要是讓懷哥知道你要傷害我和他的孩子,懷哥一定會恨死你的。”

此話一出,蘇望的眼神就更加陰狠了,他收回了精神力,居高臨下地盯著陳新君。

陳新君以為自己威脅得逞,她捂著肚子,嘲諷道,“蘇望,你別妄想懷哥了,你就算現在再出名又如何,說到底你還是我的替身,陳家不會認你,懷哥也不過是因為你長得跟我像才會跟你玩玩,現在我有了他的孩子,懷哥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蘇望手指微微蜷縮,卻只是漠然地盯著陳新君,“陳家又如何,如今都自身難保,我還不一定會認他們呢。至於馮博懷……”

蘇望頓了頓,如同宣示主權一般看著陳新君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他是我的。”

“你……”陳新君還想說什麽,突然又察覺到那股精神力壓迫而來,使得她絲毫控制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倒是你,這懷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馮博懷的?”蘇望平靜地盯著陳新君,雖然在得知她懷孕的消息時無比憤怒,又因為南潯自殺一事讓他失去了理智。

可如今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事情並非這般簡單。

馮博懷追了陳新君那麽多年,要真想得到她,方法有的是,陳新君也絕不可能恃寵而驕,卻偏偏故意吊著馮博懷,還跟其他人暧昧不清。

甚至後來不管他的性別,也將自己當成了替身,卻甘願做下面的那個。

可見那人對陳新君的感情也絕非外界所看到的那般。

可說到底無非是蘇望自己找的借口,不切實際的奢望也足以讓他自欺欺人。

如今蘇望如此逼迫陳新君,也不知道是為了南潯查出真相,還是讓自己徹底死心。

“你胡說,這個孩子就是懷哥的。”陳新君被他如此壓制,整個人幾乎都要壓入了地上,他極其難受,眼底也掠過了心虛,“你就是嫉妒,因為懷哥愛的是我,而不是你。”

蘇望眸色更冷,他一步步地接近,陳新君就越發痛苦,“即便如此,他永遠也只能留在我身邊。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查出這孩子是誰的。”

蘇望停在了陳新君兩米遠的地方,冷漠地看著她,“最直接方法就是從你的肚子中拿出那孩子,一對比就知道是與不是了。”

一聽到此話,陳新君臉色就更加難看,倒不是因為這孩子會保不住,而是明白蘇望一旦這麽做,她也會因為心臟受荷不住,而死在手術臺上。

如果馮博懷已經不能利用,好歹孩子親生父親還能讓自己活多一段時間。

“我說,孩子,還是的確不是懷哥的。”陳新君紅著眼哭訴著,“是我對不起懷哥,可懷哥那麽愛我,他也會心疼我的。”

蘇望並沒有聽他後頭的話,似乎覺得自己賭贏了,可這個結果對他來說,卻又讓他高興不起來。

如果那人知道這個真相,會不會很難過?

蘇望壓根不理會陳新君如何痛哭,他收回精神力,冷漠地轉身就離開了病房,想來南潯也已經得知了真相,或許會心疼這個還沒出世的孩子,還會為了她來對付自己。

可到頭來卻是心上人的欺騙,蘇望無法想象他得知這個消息會如何,或許如同當日自己被南潯欺騙一般,痛苦不堪,這樣的折磨,蘇望不想讓南潯經歷一遍。

蘇望垂下眼眸,他們的孩子來得有些不是時候。但如果能讓南潯不要太過傷心,或許這孩子還有點用。

可不等蘇望思索如何將這個消息告知南潯,他就察覺到南潯的氣息在醫院的另一處,蘇望絲毫沒有半點猶豫,便追了過去。

直到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了樓道的門,就看到南潯站在黑暗處,聽到聲音,他緩緩擡起頭,淡然地看著他。

蘇望被他的眼神蟄了一下,他下意識蜷縮著手指,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馮博懷。”

南潯只是站著一動不動,那是蘇望從未見過的眼神,他總覺得面前的南潯太過安靜,比往日的他相距甚大,像是一個不存在這世間的人,仿佛他只要一眨眼,這個人就會淹沒在黑暗中。

蘇望還沒開口,就聽到南潯叫了他一聲,“蘇望。”

蘇望覺得心臟微微顫了一下。

隨後南潯就從樓梯下走了上來,不緊不慢,最終停在了蘇望面前,“阿望。”

南潯像是笑了一下,就如同他們還沒撕破臉皮前那樣,這個人的眼中全然都只有自己。

明知道這只是假象,可蘇望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沈淪當中。

南潯伸出手,撫摸著蘇望的臉,他的手像是從冰窖中撈出一般,冷到了極致,連蘇望的眉頭都不免跳了一下。隨即南潯已經俯身而來,吻住了蘇望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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