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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腹黑將軍你好壞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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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因為四皇子你,並非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顧長寧隔著鐵欄望著裏面的人,見對方楞怔了一下。隨即想起了這些日子外頭的謠言,他頓時就慌亂,明明知道那些都是謠言,自己也坦坦然然,卻在這一刻,卻沖擊著他的堅定。

“你胡說,我就是父皇親生,對,就是你散播謠言,讓父皇懷疑我的。”

顧長寧嘲諷地笑了笑,“四皇子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為皇上是什麽人,隨意幾則謠言就能讓他松動嗎?”

趙如陽一時不知如何辯駁,就聽到顧長寧又說道,“皇上早就懷疑你,這些年你比其他皇子立功居多,皇上卻從未多獎賞你。反而大皇子二皇子隨意做了點事情,就能被封賞?”

趙如陽表情極其難看,“那是因為父皇知道我不愛虛名。”

“當真是不愛虛名?”顧長寧卻無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就憑你這些年立下的功勞,立你為太子也不是問題。可如今二皇子廢了,大皇子被派去南邊,歸來遙遙無期,可偏偏還不肯冊封太子,你說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

趙如陽下意識地反問著,被顧長寧這麽一提醒,好似終於恍悟過來,這麽多年來自己為玄色國做了那麽多事情,卻沒能得到該有的獎賞。

“那是因為皇上懷疑你的血統。以皇上的性子,寧殺錯也絕不放過。”顧長寧輕笑著,眼底卻都是陰冷,“不過是拿你來牽制其他皇子,好讓他們有所危機,才能越發進步。說到底,四皇子你不過就是一顆棋子。”

趙如陽眼神變得十分空洞,他搖著頭,仍然無法接受這一切,“不可能,你在撒謊,父皇不會這樣對我的,我要見父皇,我有證據,這一切都是你在說謊。”

顧長寧淡然道,“可皇上,不會見你的。”

“不。”趙如陽撲了過來,整個人都撞到了鐵欄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可他仍然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面容猙獰地伸出手,想要將牢外的人抓住,他如同發瘋了一般嘶吼著,“是你,肯定都是你害我的,要是當初歐樂苑在軍營就將你毒死,現在你哪裏還能站在這裏。”

一聽到趙如陽提起歐樂苑,顧長寧的臉色就沈了下來,這些日子以來,他幾乎將整個京城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那人的下落。

之所以這麽著急要將趙如陽抓起來,就是為了從他嘴裏逼問歐樂苑去了哪裏。

“你把歐樂苑藏哪裏去了?”

“歐樂苑?”發狂的趙如陽才緩緩冷靜下來,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我就知道,定然就是歐樂苑這個賤人出賣我的,早知道如此,當年我就不該留下他的。”

顧長寧臉色陰戾,上前一把掐住了顧長寧的脖子,冷聲逼問,“再說一次。”

被顧長寧掐得差點斷氣,可趙如陽已經絲毫不在意了,絲毫他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全都是他被那人所迷惑,也怪自己不夠心狠。

而現在,他要拉這些人同自己陪葬。

“我的好將軍,枉你如此聰明,卻不知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一個閹人所利用吧。”

趙如陽咧嘴笑了起來,“是,我是想殺了你,可歐樂苑何嘗不是在利用你?”

顧長寧面色不改,從他第一次遇到那人時,就知道對方懷有目的,“那又如何?”

明知那是個渾身都是心眼的小狐貍,顧長寧也甘之若飴。

“不,你不知道,他利用你可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他自己,連我都只是他的墊腳石。”

趙如陽跟瘋子一般瞪大了雙眼,毫無顧忌,“你以為他當真那麽無辜?他可是安和國的細作,潛伏在玄色國就是為了利用你,好讓玄色國滅國,為他家族報仇。”

顧長寧微微瞇起眼,“你說什麽?”

“我說,歐樂苑就是安和國那被滅族的武將之後,當年明明救了父皇,卻父皇所害。”

趙如陽嘲諷著,“當然,以我父皇那樣的智商,斷然想不出這種辦法,這其中定然還有前太傅的手筆。如果沒有藍辛翼相助他害得歐樂苑一家誅九族,我的好父皇未必能活著回來。”

話音才落下,趙如陽就被顧長寧掐住了脖頸,他頓時喘不過氣,整個臉色都被憋得發紫,“是誰做的?”

趙如陽以為顧長寧被利用才生氣,看到顧長寧的臉色時,頓覺得十分開心,“自然是藍辛翼這個才子的計謀,歐樂苑一家才會死得那麽慘,現在他來利用你,假意得到父皇的信任,其實是想還得玄色國滅國。”

說著,趙如陽就笑了起來,十分瘋狂,“枉你被稱為戰神,實則上卻被一個敵國的細作耍得團團轉。如果玄色國滅國,那你就是千古罪人,你還有什麽資格成為戰無不勝的將軍?”

然而顧長寧已經聽不進趙如陽的話,他覺得心底有什麽東西在撞擊著,像是要狠狠撕裂他的心口一般,又疼又怒,每次他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那人,卻不成想從頭至尾都是一個個騙局,他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哪怕屈身自己,也要被趙巍禎信任。

可到頭來,竟然是自己的父親還得他九族被滅。他以為是歐樂苑欠自己的,卻不成想,原來他才是害得歐樂苑這般下場的罪人。

顧長寧閉上眼,竭力地想要藏住自己心中的瘋狂,此時他的頭又再次痛了起來,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一個人會握著他的手,露出心疼擔憂的神色。

就在趙如陽差點被顧長寧掐死時,後者這才松開了手,趙如陽像是去了半條命,癱倒在地上,顧長寧隔著鐵欄,冷聲問道,“歐樂苑有跟你說過我的身份嗎?”

趙如陽好似沒有回過神來,聽到顧長寧這句話,還怔了一下,顧長寧一下子就知道了答案。

兄弟又如何?他顧長寧要的,誰都不能阻礙他。

顧長寧像是失去了興致一般,毫無感情地轉身,也不理會身後那人的咆哮,只是走出天牢時,冷然地對著外頭候著的勞役說道,“四皇子因悔恨備受心裏折磨,最終精神錯亂不小心咬掉自己的舌頭。至於能不能救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說著,也不管牢裏的人有什麽反應,便徑直地離開了。

外頭陽光正大,照在他身上,卻沒有半點溫度。

心腹匆匆地趕了過來,木訥的臉上有了些許疲憊,“將軍,屬下查到,幾日前皇上曾經見了一個太監,但卻無人看到那太監離開。”

“他本該可以死得簡單的。”顧長寧緩緩擡眸,看向了遠處佇立的皇宮,他眼底滿是殺意,“但他不該動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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