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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撿來的小狼崽圖謀不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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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南潯表示讓系統淡定,畢竟好戲也才剛剛開始。

系統還想說什麽,就看到自家宿主又開始借故假裝路過練槍室,又十分巧合地撞上了正在練槍的陸羽。

南潯看了一會,便徑直走到了陸羽身後,還沒貼到少年的後背,陸羽頓時就察覺出不對,正想回身反擊,卻被南潯握住了手腕。

知道來人是誰,陸羽也沒有放松警惕,掙紮中南潯不小心碰到陸羽腰上的傷口,後者疼得倒吸一口氣。

雖然很快就鎮靜過來,但就是這空隙便讓南潯徹底將他制服,沒讓陸羽得手。

“站好。”南潯的聲音自後面傳來,冰涼的氣息落在了陸羽的脖頸上,幾乎要爬進他的衣領,頓時讓陸羽渾身僵硬。

南潯也不提及陸羽傷口的事,反而冷聲命令著,“看靶。”

陸羽這才連忙回神,強壓下心裏的古怪,順著他的聲音看了過去,南潯轉而覆蓋他的手背,指導他對準靶子,“放松,開槍。”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陸羽也沒有半點猶豫地開槍,子彈直直射中了紅心,毫不費力。

南潯適時松開了他的手,站在一旁,“懂了?”

陸羽沒說話,只是保持著姿勢,再次朝著紅心射擊,這一次子彈便穿過了洞口,射向了後頭。

南潯滿意地點頭,“繼續。”

陸羽嘴唇微動,只是深沈地看了一眼南潯,而後又再次開起槍,接下來的幾發子彈都射中在紅心上。

以前陸羽雖然能每次射中靶心,但是一連幾槍下來,幾乎耗費了不少精力。

如今在南潯的指導下,他幾乎不怎麽需要緊繃神經,也能很好地射中目標,這著實是質的長進。

也只有陸羽有這種能力。

此時南潯也在沾沾自喜地跟系統調侃著,“看吧,再過不久,這小狼崽心底的敬仰就越發膨脹了。然後我親手毀去他的信仰,你不覺得不是更加有趣嗎?”

系統回想起剛剛剛剛的畫面,這一次沈默的時間更長了。

雖然它不是人,但南潯是真的狗,當真這樣,比起讓主角直接恨他來得殘忍。

得不到系統回應,南潯也不在意,反而是意味不明地打量著陸羽,最終目光落在了他的腰上,上次少年在P市中了槍傷。

雖然過了好些日子,但很明顯這傷口仍然沒有好,空氣之中甚至還彌漫著一道淺淺的血腥味。

陸羽也不遑多讓地對視回去,南潯只是冷笑著,頷首示意他跟來,“過來。”

眼見南潯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陸羽腳步一頓,也跟了過去,才進門,就聽到南潯說道,“把衣服脫了。”

陸羽眼皮一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腦海裏不自覺想起先前聽過的謠言,他還沒有所動作,南潯有些不耐煩,“嗯?難不成還要我幫你?”

說著,就準備上前,陸羽下意識避開。但南潯比他快了一步,陸羽卻不甘屈服,便也開始動手,南潯還有些沒想明白好好的,這小狼崽突然動手幹什麽。

他也沒多廢話,兩人在狹窄的休息室中打了起來,一旁的東西都經不過折騰。

頓時便翻倒在地,砸出巨大的聲響,少年身手也比先前更厲害了,有好幾次南潯都差點抓不到他,還是南潯花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人按在了長椅上。

饒是如此,他額前的碎發也松了下來,氣息有些喘,“你發什麽神經?”

“放開。”陸羽還想掙紮,但被南潯壓得死死的,後來幾招南潯都朝著他傷口襲擊,疼得他也有些使不上來力氣,一想到南潯接下來可能會做的事,陸羽的臉色就變得十分慘白,他顫著嘴唇,似乎是怒急攻心,“別惡心我。”

剛準備撩起陸羽衣擺的南潯楞怔了一下。

隨即這才註意到陸羽難看到極致的臉色,他後知後覺,像是想起了什麽,頓時一臉無語,“臥槽,你家主角不會以為我要強制愛吧?”

系統呵呵了他一臉。

南潯心情沈重,果然謠言害人,他不是沒聽過文重樓好男風的謠言,原本覺得沒什麽,如沒成想卻讓陸羽誤會成這樣。

天地可鑒,他是要給自家領導守身如玉的。

調整好心態,南潯恨鐵不成鋼,難得也有些動怒了,大聲道,“你他媽想什麽呢?”

被吼了一道,陸羽楞住,就聽到南潯被氣笑,“我當初就特麽應該一槍崩了你,這腦瓜子什麽不學,盡裝一堆黃色廢料。”

說完,還狠狠地把陸羽踢到地上,陰沈著臉望著他。

陸羽這才回過神,他站了起來,臉色也有些難看,卻不是怒意,而是有些尷尬。

他似乎誤會了南潯,“你,為什麽讓我脫……”

南潯皮笑肉不笑,“好心想給你看看傷,你倒好,還給我腦補成什麽樣了。”

陸羽更加無地自容了,南潯見他這樣,怒氣也就散了,反而嘲諷道,“就你這小身板,我再喜歡男的,也未必看得上。”

不知為什麽,聽到南潯這樣說時,陸羽本來應該松一口氣的,可不知為何,他又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失落。

南潯凜起眼神,陰狠地說著,“要是換了別人敢這樣,早就被我剁了餵狗了,陸羽,別挑戰我的耐心。”

陸羽收回了不必要的心思,知道是自己誤會,倒也大大方方認錯。

不怪他想多,只是南潯對他的態度容易讓人誤會。

南潯也沒了心思,卻仍然故意惡心他,“既然跟著我,你就該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只要我活著的一天,你的所有一切,包括身體都是我的。”

陸羽冷如冰霜。

南潯卻突然笑了起來,“放心,我對你身體沒興趣,比起這個,你還有更大的利用價值。”

“把傷養好,我不希望下次還聞到這該死的味道。”

南潯說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來了藥瓶,扔給了陸羽,後者準確地接下了藥瓶,擡頭時南潯已經離開了休息室。

陸羽低頭看著瓶子,身上的熱度明明已經散去很久。但不知道為何,被南潯碰到的地方卻仍然有些灼熱,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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