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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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昏暗的房間裏, 屏幕的藍色光芒映照在蝙蝠俠的臉上。他手指飛快的儀表盤上敲打，長串的藍色字符從屏幕上飛速閃過。
“有之前的實驗數據麽？”敲下最後一個確認鍵，蝙蝠俠轉頭看向快要和他一般高的達米安。
“沒有。”夢境的達米安搖頭。
這個莫比烏斯椅是為被轉換性格的超級英雄準備的，而那些超級英雄目前都在遙遠的天啟星。
他們的第三次全面大反攻, 還沒有計劃好, 是以也無人真正使用過它。
“雖然從程序的設置上來說是完全可行。”聽見不出他所料的回答, 蝙蝠俠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只有理論是不夠的。沒有經過嚴密的實驗, 我不希望你貿然嘗試。”
最後這句話，是對鐘緲說的。
蝙蝠俠其實是個非常矛盾的人。
如果今天要使用這臺椅子的是他自己。那麽為了大局著想，他必定會毫不猶豫的坐上去。
在這樣一個艱難而困苦的局面下, 只需要承擔一點點實驗風險, 就可以帶來巨大的回報，何樂而不為呢？
可若是使用者換成了鐘緲, 或是他任何一個孩子，蝙蝠俠都絕不會允許。
為什麽達米安直到成年前都不被允許駕駛蝙蝠車；為什麽所有的羅賓在夜巡的時候都不允許單獨行動。
是因為蝙蝠俠不信任他們麽？
不。
因為蝙蝠俠不敢。
他不敢承擔任何一點失去他們的風險。
“可是……”鐘緲沒想到蝙蝠俠會反對。
明明他已經查驗過椅子的所有程序，他也認可這個椅子的所有功能，那為什麽不試試？
就算有危險, 可這只是個夢境啊。即便造成了再大的傷害, 只要他們從夢境中出去, 那一切的傷害都會化為烏有。
“我說，不行。”蝙蝠俠緊繃著下顎，渾身都透著拒絕再交流的氣息。
這樣的他, 讓鐘緲感覺有點陌生。
反而是迪克幾人，露出了熟悉且無奈的笑容。
這才是蝙蝠俠。
□□, 強橫，不講道理。他總是有許多的理由來拒絕他們，還不許人違背和反駁。
可就是這樣一個□□的父親, 卻是他們所有人頭頂上的保護傘。
就如同聯盟裏說的，你永遠可以信任蝙蝠俠。
這是連超人都不能帶給他們的安全感。
可年輕的鐘緲並不明白。
她從一開始認識的蝙蝠俠，就是建立在布魯斯·韋恩形象下的。
在她的心裏，蝙蝠俠總是帶有一絲屬於布魯斯·韋恩的溫和。他會溫柔的給她各種建議，卻並不強制她一定要按照建議上的去做。
他會一點一點的教她分析案件，查找線索，卻並不要求她一定得將真相找出來。
這樣的蝙蝠俠就像一位溫和的長輩，關心她，愛護她，包容她的一切。
即便是因為她超能力暴動導致他們在夢境中穿梭，他也不曾給過一絲責備。反而教她怎麽從困境中走出去。
蝙蝠俠帶著她走進這個充滿英雄色彩的世界。
可如今卻又拒絕了她。
“為什麽……”鐘緲收起了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固執得想從蝙蝠俠那兒得到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我的超能力恢覆，我們就更有把握對付達克賽德。不管是成千上萬的類魔，還是被操控，被傷害的英雄，我……”
“我說了，不行。”蝙蝠俠語氣往下一沈，打斷了鐘緲的話。“現在這個基地是聽從我的指揮。一個好的成員，第一要義便是要服從指令。”
他黑色的披風從鐘緲的眼前劃過，“物資和情報已經整理完畢，十分鐘後去會議室開會。”
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鐘緲的請求，並立馬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這讓鐘緲有些難過，她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麽不願意和她好好溝通這件事。
如果真的有不能做的原因，她也能接受啊。
“別太在意。”跟著蝙蝠俠往外走的迪克摸了摸鐘緲的腦袋，“蝙蝠俠就是這樣的，□□又□□。”
他皺了皺鼻子，做了個俏皮的鬼臉。“我們都受不了這樣的他。”
鐘緲擡頭望著迪克，雙眼微微有些發紅。
——這就是兒子和女兒的差別？
心中感慨的迪克，搓亂了鐘緲的頭發。
兒子會大聲的和老父親吵架，會動手，甚至會離家出走。
而乖巧的女兒則會紅著雙眼，委屈的看著老父親，期望老父親能夠回心轉意。
只可惜他們的老父親，是蝙蝠俠。宇宙中意志最堅定的人。
“蝙蝠俠也是怕有危險。”提姆跟著上來開解，“畢竟是從未進行過實驗的新科技，謹慎一點也是對的。”
“可我也想幫上大家的忙。”鐘緲細聲細氣的說，臉上滿滿都是委屈。
“別擔心。”提姆拍開迪克作亂的手，一點一點的將她淩亂的頭發給理順。“現在的情況，我們還應付得來。”
“老頭子雖然經常幹些不討人喜歡的事兒，但這一次卻沒錯。”傑森將鐘緲往前拍著走了兩步，“我還缺個幫我記錄裝備數量的人，走了走了。”
他箍著鐘緲的脖子，帶著她往外走。
此時此刻，傑森和蝙蝠俠竟抱有同樣的想法。他們又不是死了，哪裏值得讓自己家的小崽子去冒這樣的險。
鐘緲：……
怎麽大家都反對？
她有些郁悶的順著傑森的力道往外走，但心中的委屈卻消散了不少。
劃水，就劃水吧……
忽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帶著散落的磚塊從前方砸了進來。
“父親？！”
“蝙蝠俠？！”
穿著黑色戰甲，被巨大力道貫在地上的蝙蝠俠飛快的甩出了兩枚蝙蝠鏢，“有類魔入侵。”
墻壁上的破口處，密密麻麻的類魔仿佛蝗蟲般飛了進來。
夢境達米安快速的拉開袖子，在自己的手表上點了幾下。然後一個藍色透明的光罩從地底升起，將他們籠罩在了其中。
這是基地的電子防護罩，勉強能阻擋住類魔的進攻。
“父親，你沒事吧？！”解決了一時的危機，幾人連忙上前去看蝙蝠俠，以及砸在他身上的壯漢。
“這人是？”
“咳咳！抱歉……”壓在蝙蝠俠身上的人，不太利索的爬起來。
這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胡子拉碴的，看上去仿佛很久都沒有睡過一場好覺。
“超人？”夢境達米安倒吸了口涼氣，“你怎麽？”
這是超人？
鐘緲看著眼前的壯漢，腦袋嗡了一下。
這個長著綠眼睛，粗糙又平凡的男人沒有一點像那個太陽之子。可他又的的確確是曾經的那個太陽之子。
“你身體中有氪石？”蝙蝠俠頭盔的掃描功能，已經在第一時間完成了對超人的整體檢查。
“蝙蝠俠？”看見活生生蝙蝠俠的超人有些驚喜，“你從天啟星逃回來了？”他高興的搓著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困不住你的。”
“不。”蝙蝠俠冷漠的打斷了超人的幻想，“我是從其它宇宙來的蝙蝠俠，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
什麽？什麽其他宇宙？
一時有些懵的超人擡眼去看達米安。
“父親還在天啟星。”夢境達米安點點頭，“這是另一個蝙蝠俠。”
“另一個……蝙蝠俠？”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蝙蝠俠臉色難看的瞧著光罩外成群的類魔，“基地裏還有類魔凈化器嗎？”
這是他從保存的資料中所查到的，可以對付類魔的東西。
“類魔凈化器對他們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超人為難的搖頭，“達克賽德將所有的類魔都進行了二次進化，如今……”
被不斷攻擊的光罩上，出現了碎片式的裂紋。
“那就直接上吧。”傑森抽出了腰上的激光槍，他身旁的其他人也是一副備戰的狀態。
“類魔身體裏有我的DNA。”失去了神力的超人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只有氪石武器才能殺死他們。”
“那倒是巧了。”達米安從腰帶中掏出一大把氪石飛鏢，“我們家什麽都不多，就氪石管夠。”
其它幾人也動作熟練的掏出了各類的氪石武器，這一操作看得一旁的超人哭笑不得。
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是這麽的令人‘放心’。
很快，承受不住類魔攻擊的光罩碎裂成片，消失在了空氣中。
大批類魔撲扇著醜陋的機械翅膀沖向地面的幾人，在這樣巨大的數量差距下，蝙蝠俠幾人應付得極其吃力。
不斷的揮砍與閃避之中，提姆最先意識到了不對勁。明明傑森就在他右手邊不遠處，可他的左邊為什麽又有一個傑森。
下意識的，他回頭看向高臺上的莫比烏斯椅。
“小喵？！！”這一眼，嚇得他差點被類魔刺中。
“沒問題的，別擔心。”鐘緲坐在散發著藍色電光的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攥著扶手。
電光中，蝙蝠家人的身影從椅子背後走出，加入到了下方的戰場。
“沒問題的，你可以的。”腦子裏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鐘緲咬著牙，不斷用超能力創造出她所見過的英雄，從高臺上走下去，協助對抗類魔的那幾人。
莫比烏斯椅的程序因剛才的檢查是直接設置好的，趁著類魔帶來的混亂，鐘緲只需要按下儀表盤上的紅色按鈕，就可以啟動椅子。
當然，這裏邊肯定有賭的成分。
但索性她賭贏了。
椅子上的電光愈來愈盛，幾乎要將鐘緲整個人都淹沒進去，腦子裏的疼痛也大了起來，就仿佛有電鉆在鉆打一樣。
可鐘緲不敢松手，也不能松手。
下方，蝙蝠俠幾人忽然感覺身體一輕，一對巨大的翅膀從他們的背部伸展開來，帶著他們騰到了半空中。
是小喵！
幾人心中了然。
近段時間相處的默契，使得他們雖然是第一次用人身使用翅膀，卻靈活得仿佛天生就會飛翔。
不斷有類魔被斬殺，也不斷有英雄湮滅在類魔的手下。
只是當危險逼近真實的幾人時，總會忽然出現盾牌或者光罩來替他們抵擋傷害。
類魔數量眾多卻終究是有限，而椅背後的超級英雄卻能源源不斷的重生。
終於，在殺死了最後一只入侵的類魔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除了蝙蝠俠。
只見他腳步飛快的走到屏幕前，檢查著莫比烏斯椅的運行狀態。
而在一片電光之中，另一個蝙蝠俠抱著有些虛弱的鐘緲從高臺上一步步走下來。
他唇角帶著笑，眼睛定定的看著下方的蝙蝠俠：哼哼，我有別的蝙蝠俠了，你再也不是我唯一的蝙蝠俠了。
這可真是……
儀表盤前的蝙蝠俠無聲的松了渾身的力道。
還是個小姑娘呢！
他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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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夢境的達米安搖頭。
這個莫比烏斯椅是為被轉換性格的超級英雄準備的，而那些超級英雄目前都在遙遠的天啟星。
他們的第三次全面大反攻, 還沒有計劃好, 是以也無人真正使用過它。
“雖然從程序的設置上來說是完全可行。”聽見不出他所料的回答, 蝙蝠俠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只有理論是不夠的。沒有經過嚴密的實驗, 我不希望你貿然嘗試。”
最後這句話，是對鐘緲說的。
蝙蝠俠其實是個非常矛盾的人。
如果今天要使用這臺椅子的是他自己。那麽為了大局著想，他必定會毫不猶豫的坐上去。
在這樣一個艱難而困苦的局面下, 只需要承擔一點點實驗風險, 就可以帶來巨大的回報，何樂而不為呢？
可若是使用者換成了鐘緲, 或是他任何一個孩子，蝙蝠俠都絕不會允許。
為什麽達米安直到成年前都不被允許駕駛蝙蝠車；為什麽所有的羅賓在夜巡的時候都不允許單獨行動。
是因為蝙蝠俠不信任他們麽？
不。
因為蝙蝠俠不敢。
他不敢承擔任何一點失去他們的風險。
“可是……”鐘緲沒想到蝙蝠俠會反對。
明明他已經查驗過椅子的所有程序，他也認可這個椅子的所有功能，那為什麽不試試？
就算有危險, 可這只是個夢境啊。即便造成了再大的傷害, 只要他們從夢境中出去, 那一切的傷害都會化為烏有。
“我說，不行。”蝙蝠俠緊繃著下顎，渾身都透著拒絕再交流的氣息。
這樣的他, 讓鐘緲感覺有點陌生。
反而是迪克幾人，露出了熟悉且無奈的笑容。
這才是蝙蝠俠。
□□, 強橫，不講道理。他總是有許多的理由來拒絕他們，還不許人違背和反駁。
可就是這樣一個□□的父親, 卻是他們所有人頭頂上的保護傘。
就如同聯盟裏說的，你永遠可以信任蝙蝠俠。
這是連超人都不能帶給他們的安全感。
可年輕的鐘緲並不明白。
她從一開始認識的蝙蝠俠，就是建立在布魯斯·韋恩形象下的。
在她的心裏，蝙蝠俠總是帶有一絲屬於布魯斯·韋恩的溫和。他會溫柔的給她各種建議，卻並不強制她一定要按照建議上的去做。
他會一點一點的教她分析案件，查找線索，卻並不要求她一定得將真相找出來。
這樣的蝙蝠俠就像一位溫和的長輩，關心她，愛護她，包容她的一切。
即便是因為她超能力暴動導致他們在夢境中穿梭，他也不曾給過一絲責備。反而教她怎麽從困境中走出去。
蝙蝠俠帶著她走進這個充滿英雄色彩的世界。
可如今卻又拒絕了她。
“為什麽……”鐘緲收起了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固執得想從蝙蝠俠那兒得到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我的超能力恢覆，我們就更有把握對付達克賽德。不管是成千上萬的類魔，還是被操控，被傷害的英雄，我……”
“我說了，不行。”蝙蝠俠語氣往下一沈，打斷了鐘緲的話。“現在這個基地是聽從我的指揮。一個好的成員，第一要義便是要服從指令。”
他黑色的披風從鐘緲的眼前劃過，“物資和情報已經整理完畢，十分鐘後去會議室開會。”
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鐘緲的請求，並立馬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這讓鐘緲有些難過，她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麽不願意和她好好溝通這件事。
如果真的有不能做的原因，她也能接受啊。
“別太在意。”跟著蝙蝠俠往外走的迪克摸了摸鐘緲的腦袋，“蝙蝠俠就是這樣的，□□又□□。”
他皺了皺鼻子，做了個俏皮的鬼臉。“我們都受不了這樣的他。”
鐘緲擡頭望著迪克，雙眼微微有些發紅。
——這就是兒子和女兒的差別？
心中感慨的迪克，搓亂了鐘緲的頭發。
兒子會大聲的和老父親吵架，會動手，甚至會離家出走。
而乖巧的女兒則會紅著雙眼，委屈的看著老父親，期望老父親能夠回心轉意。
只可惜他們的老父親，是蝙蝠俠。宇宙中意志最堅定的人。
“蝙蝠俠也是怕有危險。”提姆跟著上來開解，“畢竟是從未進行過實驗的新科技，謹慎一點也是對的。”
“可我也想幫上大家的忙。”鐘緲細聲細氣的說，臉上滿滿都是委屈。
“別擔心。”提姆拍開迪克作亂的手，一點一點的將她淩亂的頭發給理順。“現在的情況，我們還應付得來。”
“老頭子雖然經常幹些不討人喜歡的事兒，但這一次卻沒錯。”傑森將鐘緲往前拍著走了兩步，“我還缺個幫我記錄裝備數量的人，走了走了。”
他箍著鐘緲的脖子，帶著她往外走。
此時此刻，傑森和蝙蝠俠竟抱有同樣的想法。他們又不是死了，哪裏值得讓自己家的小崽子去冒這樣的險。
鐘緲：……
怎麽大家都反對？
她有些郁悶的順著傑森的力道往外走，但心中的委屈卻消散了不少。
劃水，就劃水吧……
忽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帶著散落的磚塊從前方砸了進來。
“父親？！”
“蝙蝠俠？！”
穿著黑色戰甲，被巨大力道貫在地上的蝙蝠俠飛快的甩出了兩枚蝙蝠鏢，“有類魔入侵。”
墻壁上的破口處，密密麻麻的類魔仿佛蝗蟲般飛了進來。
夢境達米安快速的拉開袖子，在自己的手表上點了幾下。然後一個藍色透明的光罩從地底升起，將他們籠罩在了其中。
這是基地的電子防護罩，勉強能阻擋住類魔的進攻。
“父親，你沒事吧？！”解決了一時的危機，幾人連忙上前去看蝙蝠俠，以及砸在他身上的壯漢。
“這人是？”
“咳咳！抱歉……”壓在蝙蝠俠身上的人，不太利索的爬起來。
這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胡子拉碴的，看上去仿佛很久都沒有睡過一場好覺。
“超人？”夢境達米安倒吸了口涼氣，“你怎麽？”
這是超人？
鐘緲看著眼前的壯漢，腦袋嗡了一下。
這個長著綠眼睛，粗糙又平凡的男人沒有一點像那個太陽之子。可他又的的確確是曾經的那個太陽之子。
“你身體中有氪石？”蝙蝠俠頭盔的掃描功能，已經在第一時間完成了對超人的整體檢查。
“蝙蝠俠？”看見活生生蝙蝠俠的超人有些驚喜，“你從天啟星逃回來了？”他高興的搓著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困不住你的。”
“不。”蝙蝠俠冷漠的打斷了超人的幻想，“我是從其它宇宙來的蝙蝠俠，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
什麽？什麽其他宇宙？
一時有些懵的超人擡眼去看達米安。
“父親還在天啟星。”夢境達米安點點頭，“這是另一個蝙蝠俠。”
“另一個……蝙蝠俠？”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蝙蝠俠臉色難看的瞧著光罩外成群的類魔，“基地裏還有類魔凈化器嗎？”
這是他從保存的資料中所查到的，可以對付類魔的東西。
“類魔凈化器對他們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超人為難的搖頭，“達克賽德將所有的類魔都進行了二次進化，如今……”
被不斷攻擊的光罩上，出現了碎片式的裂紋。
“那就直接上吧。”傑森抽出了腰上的激光槍，他身旁的其他人也是一副備戰的狀態。
“類魔身體裏有我的DNA。”失去了神力的超人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只有氪石武器才能殺死他們。”
“那倒是巧了。”達米安從腰帶中掏出一大把氪石飛鏢，“我們家什麽都不多，就氪石管夠。”
其它幾人也動作熟練的掏出了各類的氪石武器，這一操作看得一旁的超人哭笑不得。
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是這麽的令人‘放心’。
很快，承受不住類魔攻擊的光罩碎裂成片，消失在了空氣中。
大批類魔撲扇著醜陋的機械翅膀沖向地面的幾人，在這樣巨大的數量差距下，蝙蝠俠幾人應付得極其吃力。
不斷的揮砍與閃避之中，提姆最先意識到了不對勁。明明傑森就在他右手邊不遠處，可他的左邊為什麽又有一個傑森。
下意識的，他回頭看向高臺上的莫比烏斯椅。
“小喵？！！”這一眼，嚇得他差點被類魔刺中。
“沒問題的，別擔心。”鐘緲坐在散發著藍色電光的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攥著扶手。
電光中，蝙蝠家人的身影從椅子背後走出，加入到了下方的戰場。
“沒問題的，你可以的。”腦子裏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鐘緲咬著牙，不斷用超能力創造出她所見過的英雄，從高臺上走下去，協助對抗類魔的那幾人。
莫比烏斯椅的程序因剛才的檢查是直接設置好的，趁著類魔帶來的混亂，鐘緲只需要按下儀表盤上的紅色按鈕，就可以啟動椅子。
當然，這裏邊肯定有賭的成分。
但索性她賭贏了。
椅子上的電光愈來愈盛，幾乎要將鐘緲整個人都淹沒進去，腦子裏的疼痛也大了起來，就仿佛有電鉆在鉆打一樣。
可鐘緲不敢松手，也不能松手。
下方，蝙蝠俠幾人忽然感覺身體一輕，一對巨大的翅膀從他們的背部伸展開來，帶著他們騰到了半空中。
是小喵！
幾人心中了然。
近段時間相處的默契，使得他們雖然是第一次用人身使用翅膀，卻靈活得仿佛天生就會飛翔。
不斷有類魔被斬殺，也不斷有英雄湮滅在類魔的手下。
只是當危險逼近真實的幾人時，總會忽然出現盾牌或者光罩來替他們抵擋傷害。
類魔數量眾多卻終究是有限，而椅背後的超級英雄卻能源源不斷的重生。
終於，在殺死了最後一只入侵的類魔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除了蝙蝠俠。
只見他腳步飛快的走到屏幕前，檢查著莫比烏斯椅的運行狀態。
而在一片電光之中，另一個蝙蝠俠抱著有些虛弱的鐘緲從高臺上一步步走下來。
他唇角帶著笑，眼睛定定的看著下方的蝙蝠俠：哼哼，我有別的蝙蝠俠了，你再也不是我唯一的蝙蝠俠了。
這可真是……
儀表盤前的蝙蝠俠無聲的松了渾身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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