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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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中, 此時一片冷凝與肅殺。
鐘緲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縮在洞中唯一的黑色沙發上，力求不被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註意到。
“哢擦！”
一陣玻璃摔碎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沈靜與憋悶。
“達米安。”蝙蝠俠不讚同的看著自己兒子, “冷靜一點。”
“冷靜？”怒氣沖天砸了水杯的達米安滿臉嘲諷，“你讓我怎麽冷靜？也是……”他目光冷漠的看著蝙蝠俠, “我是你的兒子, 韋恩莊園裏的那個也是你的兒子……”
“想必對於你來說, 我和他並沒有什麽差別。”
“並不是你想的這樣，達米。”
“不是我想的什麽樣？”達米安冷靜的與蝙蝠俠對視，“昨天晚上你欲言又止, 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我只是察覺到刺客聯盟的人到了哥譚。”布魯斯伸手想拍拍達米安的肩膀。
卻不想達米安錯身躲了開, “那你會怎麽處理莊園裏的那人？把他留下來？然後讓他也成為羅賓？”
他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才到韋恩莊園的達米安, 冷漠狠厲，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溫情。
“嘿！達米。”見情況不對，提姆連忙上前勸說。
他攬住達米安的肩膀, 輕聲安撫：“布魯斯並沒有這個意思。”提姆扭頭沖布魯斯瘋狂使眼色：說點什麽啊, 快說點什麽……
布魯斯看懂了提姆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溫情的話來安慰小兒子受傷的心。
可是……他垂眸看著自己又粗又糙，滿是血腥的手掌。
可是他又能說什麽呢？
說他會把那個孩子送走？還是說他會將那個孩子留下來？
在外人面前能言善辯的哥譚甜心, 回到家裏也只不過是一個不知該如何與家人相處的老男人。
“不用你假好心。”達米安一把揮開了提姆的胳膊，他微垂著頭，眼睛似乎往後看了一眼, 又似乎沒看。
你還在期待什麽嗎？達米安！
呵……
他捏緊了拳頭，猛地撞開提姆的胸口, 怒氣沖沖往外走。
那冷酷的背影和一步重似一步落下的腳印，似乎恨不得將蝙蝠洞給踩個對穿。
“達米安……”
“你，你們別急, 我去看看他。”
見洞中形勢越發緊繃，不放心達米安的鐘緲飛快從沙發上爬起來，追在他屁股後面，跑了出去。
“B……”提姆看著跑走的兩人，有些無奈的回頭看著布魯斯，“你不能這樣……”
將所有的話都埋在心底，什麽也不說，不解釋。
明明心裏那麽在乎達米安，可卻不肯讓對方知道。
蝙蝠俠抿緊嘴唇，一語不發。
“我想，您這是又把事情給搞砸了？老爺。”在蝙蝠洞門口，差點被兩個小的撞到的阿福，一臉果不其然的走了進來。
“阿福……”布魯斯目光晦澀的看著老管家，“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福上前單手抱了下布魯斯，就仿佛他還是十多年前那個暗自垂淚的小男孩，“我知道您需要一點時間……沒關系，達米安少爺會明白的。”
“那個男孩兒怎麽樣了？”布魯斯捏了捏自己的眉間，強撐著打起精神。
“嗯……基礎的檢查已經都做過了。現在在等檢驗報告。不過……”阿福頓了下，“雖然從外表上看是男孩子，但我不得不告訴您，老爺。那是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抱著手機正準備和其它兄弟聯系的提姆，不可思議的轉頭，“是，是我聽錯了麽阿福，我好像聽見你說，塔利亞這次送來的，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
還是布魯斯的崽！
“是的，提姆少爺。”老管家矜持的點頭，“您並沒有聽錯，我的確是這麽說的。”
提姆：“……”這就很突然，你知道麽阿福！很突然。
“他，她有說什麽嗎？”布魯斯也沒料到那竟是個小姑娘，一時間有些楞神。
“我恐怕得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老爺。”阿福目光憐憫，又帶了兩分興奮，“恐怕咱們不得不將韋恩莊園擴建了。”
布魯斯：“？？？”
“因為法爾麗塔小姐——這是她的名字，她告訴我……”阿福深深的吸了口氣。
“像她這樣的崽，刺客聯盟還有十七八個。她說，就算我們將她送回去，她的母親——塔利亞小姐，也會將其它幾個送過來的。所以，我們不用白費功夫……”
“十七，八個？”提姆眼神呆滯了一下。
他本來正想將家裏來了個小妹妹這件事告訴迪克和傑森的，但是現在！！
提姆手速飛快的將那兩人拉到了同一個聊天組，然後瘋狂輸出。
提姆：！！！！
迪克：怎麽了提米？難得見你這麽激動XD，是想我了麽？我也想你，還有阿福，布魯斯，達米安……
傑森：……（翻了個白眼）
提姆：我有件事得告訴你們。雖然它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有時候現實就是這樣令人捉摸不透。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迪克：出什麽事兒了？你看起來……額，不太好。
傑森：老頭子又幹嘛了。
提姆：我們要有一個妹妹了。
傑森/迪克：！！！？？？
提姆：哦，不對。準確的說，我們可能會有一群妹妹或者弟弟了。
一想到阿福所說的，像那個小姑娘這樣的崽，塔利亞還培養了十七八個，提姆就感覺自己有點呼吸困難。
十七八個！！
刺客聯盟究竟想做什麽，他們是想改行成立蝙蝠養殖基地麽？
傑森：一群？？我假設你沒有打錯字。老頭子瘋了麽？
提姆：是的，一群。大於2，小於二十，或者無限？反正阿福已經在著手準備擴建韋恩莊園了。佛系點煙.JPG
迪克：等，等等。難道布魯斯收養了一整個福利院？這……這不太可能。你確定這是真的布魯斯，而不是什麽人假冒的？
雖然老頭子經常用韋恩集團的名義做慈善，但也沒有到收養一群的地步吧……
提姆：具體的事情，太覆雜了……（提姆抹了把臉）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太清。
迪克：好的。我已經請好假了。告訴阿福，我晚上回家吃飯。順便，小翅膀也回家吃飯。
傑森：？我可沒這樣說，迪基鳥！別隨隨便便就替我做決定。
迪克：e on!小翅膀，難道你就不好奇？一群妹妹和弟弟呢，上帝保佑。一個達米安就夠折騰人的了……
迪克：我回哥譚的時候，順路去載你。就這樣說定了。
傑森：……誰和你說定了？
“達米安……達米……”
修剪完美的花園中，鐘緲邊走邊喊，邊四處尋找達米安的身影。
“這小子，跑得也太快了。”她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我就一步沒跟上，他就沒影兒了。”
呼……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鐘緲感慨。
她的假達米安還昏迷著呢，現在這個真達米安也跑不見了。
唉！想想他此刻心情肯定不好。她作為隊友，實在該多多包容。這事兒要是放在自己身上……
鐘緲想象了一下，那大概就是什麽真假千金的故事了吧？
咦！
她抖了抖，趕走了自己腦中的幻想。
這劇情太可怕了，她實名拒絕。
可這麽漫無目的的找，效率也太慢了……
站在花園中的鐘緲，忽然靈機一動。
“達米安……你別躲了，只有我一個人。”她站在花園裏給他許願，“你出來，我給你捏你喜歡的動物呀。老虎，獅子好不好？要不孔雀，大象？”
“你這是把小爺我當成三歲孩子在哄了？”鐘緲身後的大樹上，還穿著羅賓制服的達米安，掀開面前擋著的樹枝，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想拿老虎和獅子來打發我？”
你雖然不止三歲，但這不還是被哄出來了麽。
鐘緲心中暗笑腹誹，面上還是一本正經道：“不拿老虎獅子打發你，你說吧，想要什麽，都給你捏。”
她仰著頭，溫溫柔柔的笑著，似乎不管達米安想要什麽，她都可以辦到。
“……哼。”達米安別扭的別開眼，“至少，至少得是一條龍。”
好家夥，獅子大開口是吧？
鐘緲臉上掛著笑，心裏當即就要炸起來。龍這種東西是想捏就能隨便捏出來的麽？
可當眼睛瞧見對方那小可憐（並不是）的模樣時，她又有些心軟。
“行，龍是吧，給你捏給你捏。”大不了她就熬個夜，反正現在也差不多進化成夜間生物了。
“說真的。”達米安雙眼發亮，帶著得逞的笑容從樹杈上跳下來。
“當然是真的。”雖然麻煩是麻煩了點，可她也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說出的話，可不會反悔。
“那我們……”站在鐘緲身旁的達米安忽然頓住，隨後眼神冷漠的瞪著前方。
“怎麽了？”鐘緲有些奇怪的轉身，只看見二樓的一扇窗戶猛地被人關了過去。
額……
這個時間點在房間裏的，想必只有那位了。
“你別在意……”鐘緲搜腸刮肚的想安慰達米安，“布魯斯肯定是最愛你的。他只是……額，有點驚訝。對，他肯定是太驚訝了，所以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額，幹嘛這樣看著她。她這個安慰的話術不行麽？
“你以為我跑出來是因為她？”達米安無語的看著鐘緲，大家都是一樣的人類，為什麽腦子的差別卻這麽大？
“不，不然呢？”難道你之前在蝙蝠洞，不是為了這個新來的和布魯斯生氣？你都氣的砸杯子了。還嚇了她一跳。
“雖然也有一點點。”達米安傲嬌的雙手環胸，“但我其實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了。他們，都只是我的覆制品罷了。”
“你早知道……等等，他們？覆制品？”鐘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是她聽錯了吧。
這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麽合法的東西。
“呵……”達米安冷笑，“你以為我是怎麽來的？”
“你是怎麽……來的？”鐘緲呆頭呆腦的重覆。
“我來自刺客聯盟。”達米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在那裏，有一個全世界最先進的基因實驗室……”他擡頭死死的盯著鐘緲，“而我，就是那個基因實驗室中最完美的產物。”
明明，在他完成所有的考驗後。母親答應過他，會將所有的覆制品銷毀的。
可如今……呵！
等……等等。
鐘緲微微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比我厲害，都是因為你的基因全都是精挑細選過的！”
天然作弊器！她要舉報，這裏有人開掛。
達米安：？？？
“這就難怪了。”鐘緲一臉抓住達米安把柄的模樣，“原來你帶了外掛。那我肯定贏不了啊。”
說自己贏不了比自己小的人，說得光明正大，有理有據，也是很難得了。
“你就只想到了這個？”達米安沈默，果然不該對她的頭腦抱有什麽太大的期待。
“不然呢？”鐘緲聳了聳肩，“不管你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也好，從你媽媽肚子裏出來的也好……你就是你，我也只認識一個叫達米安·韋恩的人。”
“……算你腦子還足夠清醒。”有些高興的達米安努力壓著唇角的笑容，傲嬌的拉著鐘緲往前走。“既然這樣，那麽我宣布，你通過了我的羅賓考試。待會兒我們就……”
“什……什麽考試？”鐘緲順著達米安的力道，跟在他的身邊，往花園的另一邊走。
“羅賓考試。”達米安翹起嘴角，“我已經決定好了。”他將自己的羅賓鬥篷脫下來，放到了鐘緲的手中。“我要單飛。”
“單飛？”
“讓蝙蝠俠玩兒蛋去吧。我要自己幹。”他躊躇滿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城市守護者那光輝的一刻。
“額……”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你這個單飛的計劃，還算上了……我？”
鐘緲用食指指著自己鼻子，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雖然你其它方面不行。”達米安有些嫌棄鐘緲的廢柴，“但是超能力還是比較有用的。”
而他自己的事業才剛進入準備階段，暫時也還沒有挑剔的本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就用了。
“搞了半天，我還是次一品的備胎勒？”
我都沒挑剔你，你還挑剔上我了？
這就離譜了，兄弟！
鐘緲氣的擼袖子，想她一個集奶媽，寵物專家，竊聽專家，替身專家於一身的多技能人才。
走到哪裏不是大家爭著，搶著要。她可是連迪克和傑森都很想挖的墻角。這小屁孩兒可真沒眼光。
鐘緲撇著嘴，嫌棄達米安這貧瘠的識人能力。
“我可沒說你是備胎。”就算情商再低下，達米安也知道，在自己唯一可選擇的助手面前，是不能將話說得太直白。
“我是把你當作唯一的助手。”
“你認真的？”鐘緲皺著眉頭，“可你不是說你不生布魯斯的氣麽……”那怎麽還要單飛。
“今天她能送來一個覆制品。”聽見鐘緲的疑惑，達米安臉色驟冷，“明天就能送來第二個，第三個。”他捏緊了拳頭，“我必須阻止她。”
啊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其實，我們可以讓布……”
“這是我自己的事。”達米安拒絕，“得由我親自來解決。”
鐘緲看著達米安那勢在必行的表情，垂頭琢磨了兩秒，“我只能捏個角色和你一起……你知道的，我父母在這兒。我不能離開哥譚太久。”
捏個角色看著他，這樣有什麽事兒還能及時和布魯斯他們溝通。
“也行……”達米安考慮了下，同意了這個方案。“先說好，你可不準洩露我們的行動方案。”他瞇著眼警告，“否則……”
正準備當個二五仔的鐘緲背後一涼，連忙尬笑著擺手，“怎麽會呢！呵呵……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放心好了。”
“最好是這樣。”達米安輕哼了一聲，“走吧，你還欠我一條龍呢。”
“這就捏，這就捏……”真是的，這還沒上任呢，就學會壓榨員工了？
莊園內，二樓房間裏。
法爾麗塔背靠著窗邊的墻壁緩緩坐下。
哥哥不是已經被她帶走了麽？
她秀氣的眉毛不解的皺成一團。怎麽莊園裏還有一個哥哥？難道是她後悔了，又把人送了回來？還是蝙蝠俠將人救出來了？
法爾麗塔捏緊了手中的藥瓶——裏邊裝著她這一個月的基因藥。
不行。
她想。
我得想辦法讓哥哥離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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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緲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縮在洞中唯一的黑色沙發上，力求不被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註意到。
“哢擦！”
一陣玻璃摔碎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沈靜與憋悶。
“達米安。”蝙蝠俠不讚同的看著自己兒子, “冷靜一點。”
“冷靜？”怒氣沖天砸了水杯的達米安滿臉嘲諷，“你讓我怎麽冷靜？也是……”他目光冷漠的看著蝙蝠俠, “我是你的兒子, 韋恩莊園裏的那個也是你的兒子……”
“想必對於你來說, 我和他並沒有什麽差別。”
“並不是你想的這樣，達米。”
“不是我想的什麽樣？”達米安冷靜的與蝙蝠俠對視，“昨天晚上你欲言又止, 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我只是察覺到刺客聯盟的人到了哥譚。”布魯斯伸手想拍拍達米安的肩膀。
卻不想達米安錯身躲了開, “那你會怎麽處理莊園裏的那人？把他留下來？然後讓他也成為羅賓？”
他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才到韋恩莊園的達米安, 冷漠狠厲，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溫情。
“嘿！達米。”見情況不對，提姆連忙上前勸說。
他攬住達米安的肩膀, 輕聲安撫：“布魯斯並沒有這個意思。”提姆扭頭沖布魯斯瘋狂使眼色：說點什麽啊, 快說點什麽……
布魯斯看懂了提姆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溫情的話來安慰小兒子受傷的心。
可是……他垂眸看著自己又粗又糙，滿是血腥的手掌。
可是他又能說什麽呢？
說他會把那個孩子送走？還是說他會將那個孩子留下來？
在外人面前能言善辯的哥譚甜心, 回到家裏也只不過是一個不知該如何與家人相處的老男人。
“不用你假好心。”達米安一把揮開了提姆的胳膊，他微垂著頭，眼睛似乎往後看了一眼, 又似乎沒看。
你還在期待什麽嗎？達米安！
呵……
他捏緊了拳頭，猛地撞開提姆的胸口, 怒氣沖沖往外走。
那冷酷的背影和一步重似一步落下的腳印，似乎恨不得將蝙蝠洞給踩個對穿。
“達米安……”
“你，你們別急, 我去看看他。”
見洞中形勢越發緊繃，不放心達米安的鐘緲飛快從沙發上爬起來，追在他屁股後面，跑了出去。
“B……”提姆看著跑走的兩人，有些無奈的回頭看著布魯斯，“你不能這樣……”
將所有的話都埋在心底，什麽也不說，不解釋。
明明心裏那麽在乎達米安，可卻不肯讓對方知道。
蝙蝠俠抿緊嘴唇，一語不發。
“我想，您這是又把事情給搞砸了？老爺。”在蝙蝠洞門口，差點被兩個小的撞到的阿福，一臉果不其然的走了進來。
“阿福……”布魯斯目光晦澀的看著老管家，“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福上前單手抱了下布魯斯，就仿佛他還是十多年前那個暗自垂淚的小男孩，“我知道您需要一點時間……沒關系，達米安少爺會明白的。”
“那個男孩兒怎麽樣了？”布魯斯捏了捏自己的眉間，強撐著打起精神。
“嗯……基礎的檢查已經都做過了。現在在等檢驗報告。不過……”阿福頓了下，“雖然從外表上看是男孩子，但我不得不告訴您，老爺。那是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抱著手機正準備和其它兄弟聯系的提姆，不可思議的轉頭，“是，是我聽錯了麽阿福，我好像聽見你說，塔利亞這次送來的，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
還是布魯斯的崽！
“是的，提姆少爺。”老管家矜持的點頭，“您並沒有聽錯，我的確是這麽說的。”
提姆：“……”這就很突然，你知道麽阿福！很突然。
“他，她有說什麽嗎？”布魯斯也沒料到那竟是個小姑娘，一時間有些楞神。
“我恐怕得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老爺。”阿福目光憐憫，又帶了兩分興奮，“恐怕咱們不得不將韋恩莊園擴建了。”
布魯斯：“？？？”
“因為法爾麗塔小姐——這是她的名字，她告訴我……”阿福深深的吸了口氣。
“像她這樣的崽，刺客聯盟還有十七八個。她說，就算我們將她送回去，她的母親——塔利亞小姐，也會將其它幾個送過來的。所以，我們不用白費功夫……”
“十七，八個？”提姆眼神呆滯了一下。
他本來正想將家裏來了個小妹妹這件事告訴迪克和傑森的，但是現在！！
提姆手速飛快的將那兩人拉到了同一個聊天組，然後瘋狂輸出。
提姆：！！！！
迪克：怎麽了提米？難得見你這麽激動XD，是想我了麽？我也想你，還有阿福，布魯斯，達米安……
傑森：……（翻了個白眼）
提姆：我有件事得告訴你們。雖然它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有時候現實就是這樣令人捉摸不透。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迪克：出什麽事兒了？你看起來……額，不太好。
傑森：老頭子又幹嘛了。
提姆：我們要有一個妹妹了。
傑森/迪克：！！！？？？
提姆：哦，不對。準確的說，我們可能會有一群妹妹或者弟弟了。
一想到阿福所說的，像那個小姑娘這樣的崽，塔利亞還培養了十七八個，提姆就感覺自己有點呼吸困難。
十七八個！！
刺客聯盟究竟想做什麽，他們是想改行成立蝙蝠養殖基地麽？
傑森：一群？？我假設你沒有打錯字。老頭子瘋了麽？
提姆：是的，一群。大於2，小於二十，或者無限？反正阿福已經在著手準備擴建韋恩莊園了。佛系點煙.JPG
迪克：等，等等。難道布魯斯收養了一整個福利院？這……這不太可能。你確定這是真的布魯斯，而不是什麽人假冒的？
雖然老頭子經常用韋恩集團的名義做慈善，但也沒有到收養一群的地步吧……
提姆：具體的事情，太覆雜了……（提姆抹了把臉）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太清。
迪克：好的。我已經請好假了。告訴阿福，我晚上回家吃飯。順便，小翅膀也回家吃飯。
傑森：？我可沒這樣說，迪基鳥！別隨隨便便就替我做決定。
迪克：e on!小翅膀，難道你就不好奇？一群妹妹和弟弟呢，上帝保佑。一個達米安就夠折騰人的了……
迪克：我回哥譚的時候，順路去載你。就這樣說定了。
傑森：……誰和你說定了？
“達米安……達米……”
修剪完美的花園中，鐘緲邊走邊喊，邊四處尋找達米安的身影。
“這小子，跑得也太快了。”她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我就一步沒跟上，他就沒影兒了。”
呼……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鐘緲感慨。
她的假達米安還昏迷著呢，現在這個真達米安也跑不見了。
唉！想想他此刻心情肯定不好。她作為隊友，實在該多多包容。這事兒要是放在自己身上……
鐘緲想象了一下，那大概就是什麽真假千金的故事了吧？
咦！
她抖了抖，趕走了自己腦中的幻想。
這劇情太可怕了，她實名拒絕。
可這麽漫無目的的找，效率也太慢了……
站在花園中的鐘緲，忽然靈機一動。
“達米安……你別躲了，只有我一個人。”她站在花園裏給他許願，“你出來，我給你捏你喜歡的動物呀。老虎，獅子好不好？要不孔雀，大象？”
“你這是把小爺我當成三歲孩子在哄了？”鐘緲身後的大樹上，還穿著羅賓制服的達米安，掀開面前擋著的樹枝，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想拿老虎和獅子來打發我？”
你雖然不止三歲，但這不還是被哄出來了麽。
鐘緲心中暗笑腹誹，面上還是一本正經道：“不拿老虎獅子打發你，你說吧，想要什麽，都給你捏。”
她仰著頭，溫溫柔柔的笑著，似乎不管達米安想要什麽，她都可以辦到。
“……哼。”達米安別扭的別開眼，“至少，至少得是一條龍。”
好家夥，獅子大開口是吧？
鐘緲臉上掛著笑，心裏當即就要炸起來。龍這種東西是想捏就能隨便捏出來的麽？
可當眼睛瞧見對方那小可憐（並不是）的模樣時，她又有些心軟。
“行，龍是吧，給你捏給你捏。”大不了她就熬個夜，反正現在也差不多進化成夜間生物了。
“說真的。”達米安雙眼發亮，帶著得逞的笑容從樹杈上跳下來。
“當然是真的。”雖然麻煩是麻煩了點，可她也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說出的話，可不會反悔。
“那我們……”站在鐘緲身旁的達米安忽然頓住，隨後眼神冷漠的瞪著前方。
“怎麽了？”鐘緲有些奇怪的轉身，只看見二樓的一扇窗戶猛地被人關了過去。
額……
這個時間點在房間裏的，想必只有那位了。
“你別在意……”鐘緲搜腸刮肚的想安慰達米安，“布魯斯肯定是最愛你的。他只是……額，有點驚訝。對，他肯定是太驚訝了，所以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額，幹嘛這樣看著她。她這個安慰的話術不行麽？
“你以為我跑出來是因為她？”達米安無語的看著鐘緲，大家都是一樣的人類，為什麽腦子的差別卻這麽大？
“不，不然呢？”難道你之前在蝙蝠洞，不是為了這個新來的和布魯斯生氣？你都氣的砸杯子了。還嚇了她一跳。
“雖然也有一點點。”達米安傲嬌的雙手環胸，“但我其實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了。他們，都只是我的覆制品罷了。”
“你早知道……等等，他們？覆制品？”鐘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是她聽錯了吧。
這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麽合法的東西。
“呵……”達米安冷笑，“你以為我是怎麽來的？”
“你是怎麽……來的？”鐘緲呆頭呆腦的重覆。
“我來自刺客聯盟。”達米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在那裏，有一個全世界最先進的基因實驗室……”他擡頭死死的盯著鐘緲，“而我，就是那個基因實驗室中最完美的產物。”
明明，在他完成所有的考驗後。母親答應過他，會將所有的覆制品銷毀的。
可如今……呵！
等……等等。
鐘緲微微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比我厲害，都是因為你的基因全都是精挑細選過的！”
天然作弊器！她要舉報，這裏有人開掛。
達米安：？？？
“這就難怪了。”鐘緲一臉抓住達米安把柄的模樣，“原來你帶了外掛。那我肯定贏不了啊。”
說自己贏不了比自己小的人，說得光明正大，有理有據，也是很難得了。
“你就只想到了這個？”達米安沈默，果然不該對她的頭腦抱有什麽太大的期待。
“不然呢？”鐘緲聳了聳肩，“不管你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也好，從你媽媽肚子裏出來的也好……你就是你，我也只認識一個叫達米安·韋恩的人。”
“……算你腦子還足夠清醒。”有些高興的達米安努力壓著唇角的笑容，傲嬌的拉著鐘緲往前走。“既然這樣，那麽我宣布，你通過了我的羅賓考試。待會兒我們就……”
“什……什麽考試？”鐘緲順著達米安的力道，跟在他的身邊，往花園的另一邊走。
“羅賓考試。”達米安翹起嘴角，“我已經決定好了。”他將自己的羅賓鬥篷脫下來，放到了鐘緲的手中。“我要單飛。”
“單飛？”
“讓蝙蝠俠玩兒蛋去吧。我要自己幹。”他躊躇滿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城市守護者那光輝的一刻。
“額……”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你這個單飛的計劃，還算上了……我？”
鐘緲用食指指著自己鼻子，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雖然你其它方面不行。”達米安有些嫌棄鐘緲的廢柴，“但是超能力還是比較有用的。”
而他自己的事業才剛進入準備階段，暫時也還沒有挑剔的本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就用了。
“搞了半天，我還是次一品的備胎勒？”
我都沒挑剔你，你還挑剔上我了？
這就離譜了，兄弟！
鐘緲氣的擼袖子，想她一個集奶媽，寵物專家，竊聽專家，替身專家於一身的多技能人才。
走到哪裏不是大家爭著，搶著要。她可是連迪克和傑森都很想挖的墻角。這小屁孩兒可真沒眼光。
鐘緲撇著嘴，嫌棄達米安這貧瘠的識人能力。
“我可沒說你是備胎。”就算情商再低下，達米安也知道，在自己唯一可選擇的助手面前，是不能將話說得太直白。
“我是把你當作唯一的助手。”
“你認真的？”鐘緲皺著眉頭，“可你不是說你不生布魯斯的氣麽……”那怎麽還要單飛。
“今天她能送來一個覆制品。”聽見鐘緲的疑惑，達米安臉色驟冷，“明天就能送來第二個，第三個。”他捏緊了拳頭，“我必須阻止她。”
啊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其實，我們可以讓布……”
“這是我自己的事。”達米安拒絕，“得由我親自來解決。”
鐘緲看著達米安那勢在必行的表情，垂頭琢磨了兩秒，“我只能捏個角色和你一起……你知道的，我父母在這兒。我不能離開哥譚太久。”
捏個角色看著他，這樣有什麽事兒還能及時和布魯斯他們溝通。
“也行……”達米安考慮了下，同意了這個方案。“先說好，你可不準洩露我們的行動方案。”他瞇著眼警告，“否則……”
正準備當個二五仔的鐘緲背後一涼，連忙尬笑著擺手，“怎麽會呢！呵呵……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放心好了。”
“最好是這樣。”達米安輕哼了一聲，“走吧，你還欠我一條龍呢。”
“這就捏，這就捏……”真是的，這還沒上任呢，就學會壓榨員工了？
莊園內，二樓房間裏。
法爾麗塔背靠著窗邊的墻壁緩緩坐下。
哥哥不是已經被她帶走了麽？
她秀氣的眉毛不解的皺成一團。怎麽莊園裏還有一個哥哥？難道是她後悔了，又把人送了回來？還是蝙蝠俠將人救出來了？
法爾麗塔捏緊了手中的藥瓶——裏邊裝著她這一個月的基因藥。
不行。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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