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燈
小
中
大
“啊？這個傳聞怎麽回事？”
張嵐舉起手：“當時你不是和沈師一起的嗎？據說沈師還英雄救美？”
這麽離譜的傳言，雖然沈師確實是想救她，但最後成功的並不是他——
“我沒有和沈師約會，當時被攔住，他突然出來而已，而且，救了我的不是他！”
聽到好友聲音裏的怒意，張嵐馬上收起八卦之心：“對不起啦！咳，總之你和沈師沒有半點關系，我知道了啦，那麽就是那些家夥們擅自傳的，你要多註意哦，沈師的愛慕者還是挺多的。”
已經不滿的顧宛之，對好友鄭重警告：“我和沈師沒有關系，誰來問都一樣，他昨天是想幫我沒錯，不過這不代表我要以身相許。”
自知理虧的張嵐，立刻默默閉嘴了。
十一長假，是老師口中可以趕超赴前的最好機會，是家長口中的閉關苦練時光，是學生們眼中的假期，然而，能夠享受這個假期的學生，寥寥無幾。
“哎喲，你女兒長這麽大了，真的和你老婆一樣好看，太好看了，成績也好，讓人羨慕！”
與之而來的，是成為親戚朋友們的各種宴會主角。
不知道是何時形成的，一旦家裏有了孩子，必定會在上學的時候遭遇各種追問幾年級了，成績怎麽樣，要考什麽大學了，就算大學畢業了也逃不過工作結婚生子三件套。
看得多了的顧宛之，深深嘆氣。
父母和親戚朋友，真的是幫她拉足了別人家孩子的仇恨啊。
“等孩子上了重點大學，以後有個體面的工作，到時候結婚生子，你們兩人享福了！”
“這麽漂亮肯定能嫁個好男人，一般的哪能配得上。”
顧天澤笑著應付這些人，他的家庭事業都有成，這些親戚就把目光集中在孩子身上，可這些事也太遠了，而且他們說的這些，未必是真的覺得自己女兒好。
從自己在國企工作開始一直走到今天，做到管理層這個崗位，什麽樣的話沒聽過？只是自己不能跟她們置氣罷了。
“宛宛現在還是孩子呢，大學都還沒上，說這個太遠了點。”
“我不在的時候溪溪照顧宛宛，她才是比較辛苦。”
“宛宛很努力，這份成績是她好好學習得來的，不是什麽天賦。”
反正面對這些話語，只需要一笑而過，有些爸爸的同事，還會半開玩笑半試探：“我家的兒子跟宛宛年齡差不多，他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考慮一下結個親家？”
輪到這個時候，顧天澤總是：“我和溪溪是自由戀愛的，當然也希望宛宛自己找個合心意的。”
抱歉，爸爸，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不過我會很努力追他的！
“你、你好。”
擡起頭來，聽見對方又發出驚嘆，是個身體有些瘦弱，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臉相倒是電視劇裏的憨厚，看不清眼鏡後面的眼神。
“你好，我記得你是堂哥吧。”
親戚本來就很少見面，不到重大節日基本沒有交集，更別說把這麽多親戚跟稱呼啥的對上號，這都是開宴之前父母帶著他們去叫人的原因，速成補課。
對方有點猶猶豫豫的：“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無論堂哥堂弟還是表哥表弟都不能結婚，假如他們這麽問，十之八九是拿自己照片去給兄弟看，繼而給自己造成麻煩，顧宛之露出標準假笑：“抱歉，我在準備高考，不用微信呢。”
有心一點就能明白這是她拒絕的回答，可惜這個堂哥實在是不上道：“沒關系的！先加一下，就當是多個朋友。”
“可不可以請你不要打擾宛宛學習呢？”
蘇溪出現在後頭，以家長的身份插話。
這就有天然的地位壓制，讓堂哥只能默默退散。
松了一口氣，顧宛之向母親道謝：“幸好你過來了，我真的應付不了。”
蘇溪卻只是小聲跟她說：“我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你也考慮一下，等高考完了找個靠譜的對象？”
“媽！”
“以你的容貌來說，找個人很簡單，但不簡單的是找個靠譜的，當年我也被很多人追，為什麽我最後選中你爸？因為他看上去最靠譜，結婚就是找第二個家，你可以戀愛很多次，但結婚就不能很多次了，要慎重找個戀愛的對象，也不要輕易把自己許給——”
臉都紅透了，怎麽在這個地方上討論這個話題？
顧宛之拉長了語調：“媽——！”
蘇溪只是露出了從容的笑：“剛才看到你跟人家說話，想起來該先和你說一下，不反對你早戀，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上頭，萬一看錯人就麻煩了。”
她當然想早戀，唐天采那個笨蛋！幹什麽那麽沈迷成績啦！
不過，現在的唐天采，是不是也在吃飯呢？還是在家裏學習呢？
應付完了各路親戚，顧宛之在家裏寫了三天的作業，順便整理出要交給張嵐的筆記本。
“這裏這裏！”
約定的圖書館門口，有個穿得粉粉的小矮子在跳。
忍著看到這一幕內心冒出來的喜感，顧宛之笑瞇瞇地走到對方面前：“這衣服很可愛啊。”
“都是我爸啦！說了不要穿粉色還是給我買了粉色的衣服！我就那麽適合粉色嗎！”
顧宛之佯裝思考一會，點頭：“以你的身高和臉蛋來說，是超級適合。”
大怒，作勢要抓她癢癢：“你以為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
“哈哈哈哈住手，嵐嵐，我錯了……”
兩個女孩的打鬧，本就容易招惹視線，尤其其中一個還是超級大美女。
穿著貼身的長袖，將身材顯得纖細，配上美麗的桃花眼和大紅唇，更是讓人不由得內心嘀咕：狐貍精！
可不就是影視劇裏常見的禍國妖姬模板麽！但人的容貌是天生的，顧宛之從小就被父母開解過，倒也不是很在意，習慣了就好。
進入圖書館，找了個座位占好，掏出作業卷子。
“你的作業還有多少沒做？”
“這次你可小瞧我了，我只有三張卷子沒做了！”
驚訝於好友竟然不像往常那樣拖延：“騙人的吧，你真的是嵐嵐？那個不拖延會死星人的嵐嵐？”
“哼，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
本想用炫耀的語氣大聲說出口的張嵐，在意識到這裏是圖書館的時候，改為貼著耳朵說。
稍微用手指緩解了一下癢意，手擋住嘴巴，問她：“以我的經驗來說，肯定是有人盯著你必須完成，但是之前阿姨叔叔都沒成功，所以，是不是那個老師啊？”
沒想到自己還沒得意多久就被好友拆穿，只能焉回去的張嵐，趴在桌子上：“討厭，拆穿那麽快幹啥？”
“抱歉啊。”
總是聊天也不太好，總之先寫作業，顧宛之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所有作業，這次過來一方面是為了給張嵐看作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預習和加強功課。
她的第一名，並不是輕松坐上去的，也是付出了巨大努力的。
拿出五三，好友驚恐的眼神又讓人想笑，忍住以後，沈浸在題海裏，一刷就是兩小時。
伸個懶腰，發現好友已經抄完卷子，陷入了瞌睡。
“寫完了？我們出去吧。”
把筆記給張嵐，這是她自己提煉出來的要點，有助於好友理解理科的難點，同時也畫出了老師需要她們覆習的重點，張嵐的理科還算可以，但距離父母要求的985，卻依然遙遙無期。
路上買了個冰淇淋，狠狠咬下一口，冰凍的感覺並沒有讓她們的身體受到冰冷攻擊，反而有種舒適感。
“真的是，還好我早就決定要考文科，不然被鼓動去理科，百分百掛科！”
顧宛之眉眼間染上一絲無奈：“沒辦法的事，理科能選的專業多，而且畢業去向都是硬需求，老師也說能讀理科的盡量讀，文科都得讀萬金油專業，不然就沒有工作！”
話說得嚇人，但足以見到理科這些年的熱門。
“你打算考哪個啊？還沒聽過你要考什麽專業，我要考社會學，宋老師說社會學適合考公，就算不考公，也適合去考一些事業單位還有什麽機構啦，跟我說了分數線啥的，你要不要來覆旦？”
“覆旦？”覆讀了一下，她想起覆旦也是傳統的文科強校。
“說不定他會去那裏……但是宋老師是誰？我可不記得學校裏有這樣一個宋老師哦……”
“就是那個給我補課的老師啦！他是覆旦大學的學生！在那裏兼職當老師，但在他手下補習功課太慘了我！放假了也是天天催我完成作業，還要我抓緊時間完成把作業給他看！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狗！”
“噗！”居然把老師說成狗，看來心理上是真的受到很多傷害啊。
“那你爸爸媽媽不樂意給你換嗎？上次就說了，你應該可以換一個老師或者補習班的。”
“我當然是想！不過，不過看在我的成績是真的有進步的份上，還算能忍。”
顧宛之擔心好友為了父母的想法而拼命忍過頭：“你一定要以自己為第一位，千萬不要覺得成績進步就什麽都能忍，語言暴力反對！”
知道她是為自己擔心，張嵐嗯了一聲。
只是一想到上次見面分開的時候，宋老師遞給自己的那份改正單，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寫的字，就沒有那麽討厭宋老師，他其實就是不太會說話，如果能夠改掉時不時的“這樣的錯誤你還要犯幾次？”“這麽簡單的陷阱題都能上當？”“還想不想進步了？”這種話，肯定早就成為最被歡迎的老師之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張嵐舉起手：“當時你不是和沈師一起的嗎？據說沈師還英雄救美？”
這麽離譜的傳言，雖然沈師確實是想救她，但最後成功的並不是他——
“我沒有和沈師約會，當時被攔住，他突然出來而已，而且，救了我的不是他！”
聽到好友聲音裏的怒意，張嵐馬上收起八卦之心：“對不起啦！咳，總之你和沈師沒有半點關系，我知道了啦，那麽就是那些家夥們擅自傳的，你要多註意哦，沈師的愛慕者還是挺多的。”
已經不滿的顧宛之，對好友鄭重警告：“我和沈師沒有關系，誰來問都一樣，他昨天是想幫我沒錯，不過這不代表我要以身相許。”
自知理虧的張嵐，立刻默默閉嘴了。
十一長假，是老師口中可以趕超赴前的最好機會，是家長口中的閉關苦練時光，是學生們眼中的假期，然而，能夠享受這個假期的學生，寥寥無幾。
“哎喲，你女兒長這麽大了，真的和你老婆一樣好看，太好看了，成績也好，讓人羨慕！”
與之而來的，是成為親戚朋友們的各種宴會主角。
不知道是何時形成的，一旦家裏有了孩子，必定會在上學的時候遭遇各種追問幾年級了，成績怎麽樣，要考什麽大學了，就算大學畢業了也逃不過工作結婚生子三件套。
看得多了的顧宛之，深深嘆氣。
父母和親戚朋友，真的是幫她拉足了別人家孩子的仇恨啊。
“等孩子上了重點大學，以後有個體面的工作，到時候結婚生子，你們兩人享福了！”
“這麽漂亮肯定能嫁個好男人，一般的哪能配得上。”
顧天澤笑著應付這些人，他的家庭事業都有成，這些親戚就把目光集中在孩子身上，可這些事也太遠了，而且他們說的這些，未必是真的覺得自己女兒好。
從自己在國企工作開始一直走到今天，做到管理層這個崗位，什麽樣的話沒聽過？只是自己不能跟她們置氣罷了。
“宛宛現在還是孩子呢，大學都還沒上，說這個太遠了點。”
“我不在的時候溪溪照顧宛宛，她才是比較辛苦。”
“宛宛很努力，這份成績是她好好學習得來的，不是什麽天賦。”
反正面對這些話語，只需要一笑而過，有些爸爸的同事，還會半開玩笑半試探：“我家的兒子跟宛宛年齡差不多，他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考慮一下結個親家？”
輪到這個時候，顧天澤總是：“我和溪溪是自由戀愛的，當然也希望宛宛自己找個合心意的。”
抱歉，爸爸，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不過我會很努力追他的！
“你、你好。”
擡起頭來，聽見對方又發出驚嘆，是個身體有些瘦弱，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臉相倒是電視劇裏的憨厚，看不清眼鏡後面的眼神。
“你好，我記得你是堂哥吧。”
親戚本來就很少見面，不到重大節日基本沒有交集，更別說把這麽多親戚跟稱呼啥的對上號，這都是開宴之前父母帶著他們去叫人的原因，速成補課。
對方有點猶猶豫豫的：“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無論堂哥堂弟還是表哥表弟都不能結婚，假如他們這麽問，十之八九是拿自己照片去給兄弟看，繼而給自己造成麻煩，顧宛之露出標準假笑：“抱歉，我在準備高考，不用微信呢。”
有心一點就能明白這是她拒絕的回答，可惜這個堂哥實在是不上道：“沒關系的！先加一下，就當是多個朋友。”
“可不可以請你不要打擾宛宛學習呢？”
蘇溪出現在後頭，以家長的身份插話。
這就有天然的地位壓制，讓堂哥只能默默退散。
松了一口氣，顧宛之向母親道謝：“幸好你過來了，我真的應付不了。”
蘇溪卻只是小聲跟她說：“我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你也考慮一下，等高考完了找個靠譜的對象？”
“媽！”
“以你的容貌來說，找個人很簡單，但不簡單的是找個靠譜的，當年我也被很多人追，為什麽我最後選中你爸？因為他看上去最靠譜，結婚就是找第二個家，你可以戀愛很多次，但結婚就不能很多次了，要慎重找個戀愛的對象，也不要輕易把自己許給——”
臉都紅透了，怎麽在這個地方上討論這個話題？
顧宛之拉長了語調：“媽——！”
蘇溪只是露出了從容的笑：“剛才看到你跟人家說話，想起來該先和你說一下，不反對你早戀，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上頭，萬一看錯人就麻煩了。”
她當然想早戀，唐天采那個笨蛋！幹什麽那麽沈迷成績啦！
不過，現在的唐天采，是不是也在吃飯呢？還是在家裏學習呢？
應付完了各路親戚，顧宛之在家裏寫了三天的作業，順便整理出要交給張嵐的筆記本。
“這裏這裏！”
約定的圖書館門口，有個穿得粉粉的小矮子在跳。
忍著看到這一幕內心冒出來的喜感，顧宛之笑瞇瞇地走到對方面前：“這衣服很可愛啊。”
“都是我爸啦！說了不要穿粉色還是給我買了粉色的衣服！我就那麽適合粉色嗎！”
顧宛之佯裝思考一會，點頭：“以你的身高和臉蛋來說，是超級適合。”
大怒，作勢要抓她癢癢：“你以為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
“哈哈哈哈住手，嵐嵐，我錯了……”
兩個女孩的打鬧，本就容易招惹視線，尤其其中一個還是超級大美女。
穿著貼身的長袖，將身材顯得纖細，配上美麗的桃花眼和大紅唇，更是讓人不由得內心嘀咕：狐貍精！
可不就是影視劇裏常見的禍國妖姬模板麽！但人的容貌是天生的，顧宛之從小就被父母開解過，倒也不是很在意，習慣了就好。
進入圖書館，找了個座位占好，掏出作業卷子。
“你的作業還有多少沒做？”
“這次你可小瞧我了，我只有三張卷子沒做了！”
驚訝於好友竟然不像往常那樣拖延：“騙人的吧，你真的是嵐嵐？那個不拖延會死星人的嵐嵐？”
“哼，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
本想用炫耀的語氣大聲說出口的張嵐，在意識到這裏是圖書館的時候，改為貼著耳朵說。
稍微用手指緩解了一下癢意，手擋住嘴巴，問她：“以我的經驗來說，肯定是有人盯著你必須完成，但是之前阿姨叔叔都沒成功，所以，是不是那個老師啊？”
沒想到自己還沒得意多久就被好友拆穿，只能焉回去的張嵐，趴在桌子上：“討厭，拆穿那麽快幹啥？”
“抱歉啊。”
總是聊天也不太好，總之先寫作業，顧宛之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所有作業，這次過來一方面是為了給張嵐看作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預習和加強功課。
她的第一名，並不是輕松坐上去的，也是付出了巨大努力的。
拿出五三，好友驚恐的眼神又讓人想笑，忍住以後，沈浸在題海裏，一刷就是兩小時。
伸個懶腰，發現好友已經抄完卷子，陷入了瞌睡。
“寫完了？我們出去吧。”
把筆記給張嵐，這是她自己提煉出來的要點，有助於好友理解理科的難點，同時也畫出了老師需要她們覆習的重點，張嵐的理科還算可以，但距離父母要求的985，卻依然遙遙無期。
路上買了個冰淇淋，狠狠咬下一口，冰凍的感覺並沒有讓她們的身體受到冰冷攻擊，反而有種舒適感。
“真的是，還好我早就決定要考文科，不然被鼓動去理科，百分百掛科！”
顧宛之眉眼間染上一絲無奈：“沒辦法的事，理科能選的專業多，而且畢業去向都是硬需求，老師也說能讀理科的盡量讀，文科都得讀萬金油專業，不然就沒有工作！”
話說得嚇人，但足以見到理科這些年的熱門。
“你打算考哪個啊？還沒聽過你要考什麽專業，我要考社會學，宋老師說社會學適合考公，就算不考公，也適合去考一些事業單位還有什麽機構啦，跟我說了分數線啥的，你要不要來覆旦？”
“覆旦？”覆讀了一下，她想起覆旦也是傳統的文科強校。
“說不定他會去那裏……但是宋老師是誰？我可不記得學校裏有這樣一個宋老師哦……”
“就是那個給我補課的老師啦！他是覆旦大學的學生！在那裏兼職當老師，但在他手下補習功課太慘了我！放假了也是天天催我完成作業，還要我抓緊時間完成把作業給他看！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狗！”
“噗！”居然把老師說成狗，看來心理上是真的受到很多傷害啊。
“那你爸爸媽媽不樂意給你換嗎？上次就說了，你應該可以換一個老師或者補習班的。”
“我當然是想！不過，不過看在我的成績是真的有進步的份上，還算能忍。”
顧宛之擔心好友為了父母的想法而拼命忍過頭：“你一定要以自己為第一位，千萬不要覺得成績進步就什麽都能忍，語言暴力反對！”
知道她是為自己擔心，張嵐嗯了一聲。
只是一想到上次見面分開的時候，宋老師遞給自己的那份改正單，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寫的字，就沒有那麽討厭宋老師，他其實就是不太會說話，如果能夠改掉時不時的“這樣的錯誤你還要犯幾次？”“這麽簡單的陷阱題都能上當？”“還想不想進步了？”這種話，肯定早就成為最被歡迎的老師之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