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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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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女子串通代國皇帝,合力弒殺了大帝。

“不是你想的那樣……”女子想要解釋,卻被龍岳梟捂住了嘴巴。

他用另一只手從腰間掏出了一枚腰牌,“去,拿著朕的腰牌,到對面去找一個叫做李韋的人,命他速速帶著神醫來救人!”

語畢,將腰牌丟了出去。

副帥接到腰牌,卻不太相信他的話,依舊打楞在原地,手中的武器也依然呈進攻狀。

“快點!再晚點你們大帝就一命嗚呼了!”龍岳梟低聲咆哮,恨不得一腳踢過去,把愚蠢的副帥踢到李韋面前。

盤桓一刻,副帥決心賭一賭,自己留在這裏守著,派遣了兩個得力的屬下拿著腰牌疾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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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輕狂(蹊蹺)

更新時間:2013-8-30 18:30:54 本章字數:5346

副帥的手下腳程很快,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就將神醫和李韋給帶了過來。

見面之後,未及寒暄,龍岳梟便差遣神醫趕緊為烏托診病。

“啟稟皇上,病患所得的病癥為瘟疫!”診脈之後,神醫向男子稟報。

“瘟疫?”男子蹙眉,卻並未如普通人那般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就下意識地閃躲,“有救治的辦法嗎?”

“瘟疫的病種有很多,這種卻不是最嚴重的,想來經過及時治療,應該可以慢慢康覆的。”神醫說得還算謹慎,卻能夠感覺到他有著很大的把握。他這個人向來會為自己留後路,從來不說信心滿滿的話,生怕出現什麽意外,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槊。

“那好,你就留在這裏,為他治病。”龍岳梟當即決定,讓自己的禦用神醫為烏托治療。

這時候,副帥才開始放松戒心。之前烏蠻國的軍醫已經診斷出大帝罹患的是瘟疫,以他對瘟疫的了解,這個病只要得上就會要人性命,既然代國皇帝願意幫忙治療,便足見他對和談是帶著誠意的。然而,他還是告誡自己,就算他們願意幫忙治療大帝,他卻更不能離開大帝半步,以防發生任何不測。

“副帥,待會大帝醒來,自會跟你詳說一切。現在你先放代國皇帝離開,讓他去取羽力神弓回來,大帝已經同意了,拿到羽力神弓,我們烏蠻國就撤兵。”女子上前說道器。

副帥卻堅定地搖頭,“不行,大帝醒來之前,代國的人都不可以離開。”

女子還想再勸,龍岳梟卻走到她身後,扯住了她的手臂,“想要讓他醒來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嗎?交給神醫便可。”

“那就麻煩你了,神醫。”女子不著痕跡地甩脫男子的大手,對神醫說道。

“姑娘放心,在下定會盡心盡力的。”神醫望著熟悉的面容,怔了一霎,答覆過後,取出銀針,給烏托施針。

稍頃,男人的眼球便開始轉動,隨即,緩緩地醒了過來。

“大帝——”副帥第一個沖過去。他盤算著,假若大帝真的是被代國皇帝和所謂的公主給害暈的,他第一時間趕到大帝身邊,便是對其最好的保護。

“按照公主所說的去做!”烏托並未解釋那麽多,只說了一句話,就喘息不停。

副帥觀察到大帝的神情並無任何受到脅迫的意味,這才來至女子面前,躬身施禮,“請公主吩咐。”

“讓代國皇帝回去取羽力神弓,待到他將神弓送回之後,我們便撤兵!”女子說道。

副帥沒有即刻領旨,而是扭頭看著烏托,待看到大帝以眼神示意他照做,這才道了一句“遵旨”,來至龍岳梟面前,梗著脖子,做出“請”的手勢。

男子沒有理睬副帥,而是看向素衣女子,“朕很快就回來,等著!”

語畢,快步離開。

神醫又為烏托服下一粒清熱解毒的藥丸之後,再度施針一次。待到第二次施針結束,烏托已經恢覆了一些氣力。

“都出去吧,本帝要跟公主單獨談談。”烏托勉強支撐起身子,將眾人遣退。

隨後,營帳裏就剩下了女子和病榻上的男人,仿似突然間就沈寂下來了。

“我該笑,還是該哭?”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啞,苦著臉凝望站在面前的璧人。

女子莞爾一笑,屈身在榻邊,平視著男人,“自然是該笑的。這個大夫在全代國是醫術最高、醫德最好的,他說有把握治得好,那就一定可以痊愈。你要有耐心,才能早些好起來。”

“如果可以,我寧願死,也不要你回到那個暴君身邊去受罪……”許是情緒焦躁,沒有把話全部說完,男人又咳嗽起來。

“哥,你放心吧,我只是回去做宮婢……”女子說得沒有底氣,連自己都安慰不了。從龍岳梟看她的眼神中,她讀出了赤.裸.裸的情.欲,那是過去那段幸福時光裏他每每要她之前都會流露出來的光彩,或許別人看不出來,她卻是再熟悉不過的。

“他怎麽可能只讓你做宮婢!把你帶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麽折磨你……”男人恨恨地砸著床榻,雖沒有力氣,卻表達了自己的憤怒,“我真是無能!”

“你怎麽是無能呢?”女子抓住了男人的拳頭,展開他的手掌,輕揉著砸在床上之後變得粉紅的皮膚,“你是為了士兵們著想,不希望有更多的家庭再遭受無謂的犧牲。哥,大局為重,烏蠻國需要你!”

男人無奈地蹙眉,旋即,愴然閉目,“這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或許,今生無緣了……”

女子感染到了男人的傷感,美眸中便噙滿了霧氣,聲音有些顫抖,“不會的。我可是烏蠻國的公主,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回去看望你這位哥哥……”

聽了這更加無力的安慰,男人不再說話,兩滴清淚由眼角滑落,滴在了枕畔。

女子看見了,也只當沒有看到,免得說破之後男人的情緒更加悲傷,現在,任何的負面情緒都能夠加劇惡化他的病情。她就那麽靜靜地屈身在男人的病榻邊,把頭枕在榻上,做最後的陪伴。

許是連日來的顛沛令她疲憊至極,很快,她便坐在榻下的地毯上,頭卻依舊靠在榻邊,美眸闔上,打起了瞌睡。

稍後,男人睜開雙眼,望著睡夢中的人兒,定定地端詳著。

終於,幹枯的手指按捺不住觸摸的沖動,往前移動著,爬過了被子,來至女子面前。停滯了一刻,費力騰起,撫在了俊俏的眉眼之間。力道很輕,輕到了女子並未察覺,而男人卻仿佛沒有觸摸似的。

當手指從眉眼輕觸到鼻尖、到唇瓣,他的眼睛又濕潤了;待到手指撫摸過五官,移到了女子的青絲之上,他便再也抑制不住地哽咽起來。生怕女子聽到,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硬是把已經在喉嚨處的聲音給咽了下去。然,咽下了聲音,卻咽不下眼中的淚水,他不得不仰著臉,以遏制淚水的奔襲,卻哪知,如此一來,淚水便在棱角分明的臉膛上肆意橫流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收回放在女子發絲上的那只手,只是用了另外一只手胡亂地擦抹著。

他沒看到,女子垂在床榻下的小手卻在用力掐著自己的腿,她在隱忍,不讓眼中的淚滴流出眼睫。因為她知道,若是她表現出了絲毫的動容和留戀,男人便會豁出性命去挽留她,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要知道,那個暴君既然能夠開出這樣的條件,就一定要達到他的預期。若是有個一星半點的折扣,都可能惹惱他。一旦他暴戾起來,兩國的這場戰爭便是在所難免的,到時候不僅要死許多無辜的士兵,就連烏托的性命都不保。試想,烏蠻國的皇帝死在了代國,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這個仇都是徹底結下了!原本的舊恨還沒有消除,又添上了新仇,如此,兩國誓必要世世代代爭鬥下去,最後遭殃的還是最底層的百姓。

從各方面考慮,她都必須回到代國去。縱然那裏有無數個痛苦不堪的回憶,縱然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那個男人,可那裏畢竟還有岑青箋的家,逃避總不是辦法,凡事都是要面對的罷!

第二天傍晚,風塵仆仆的龍岳梟就獨自一人背著羽力神弓來到了烏蠻國的軍帳。

原本是要趕兩天多的路程,他硬是騎著快馬將時間縮小到了一半,然,代價也是蠻大的,因了一路上疲於奔命,竟累死了兩匹上好的汗血馬。至於他的速度有多快,問問跟在他身後保護著的侍衛就知道了,——當他們一路跟著走到距離皇城大約五十裏的時候,他已經從城內宗祠取了羽力神弓折回來了。

入了營帳,他便把身後背著的弓盒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之後,從裏面拿出了神弓,走至烏托面前,交到了他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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