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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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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淩舜,卻把盆裏的水甩出去了更多,“該死的淩舜,你是不是想掉腦袋?”

“皇上,您乃一國之君,是不可以拋下臣民獨身涉險的。這樣,卑職進去為皇上把青箋救出來,皇上只消在這裏等著,可好?”說著,便趁著皇上發怔的時候,奪過了他手中的水盆,舉到頭頂,傾盆而下,全都倒在了身上。

隨即,甩開手中的空盆,毫不猶豫地沖進了火海之中。

等了良久,龍岳梟也沒有見淩舜出來,火勢還在蔓延,他實在按捺不住,便也照著淩舜的樣子,從宮人手中奪過一盆水,傾倒在自己的頭上,隨後便縱身往火海裏奔。

走了沒幾步,被及時趕回來的李韋給攔住了。

“皇上……”李韋“撲通”跪在她面前,“您不能進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滾開!”龍岳梟踢開李韋,繼續往火場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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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糾纏,皆因為愛得深切。

火場情愫(仇恨)

更新時間:2013-8-16 12:15:40 本章字數:5406

未及龍岳梟沖進火場,一個巨大的火球從火海裏“奔跑”了出來。

眾人都慌著閃躲,眼看著火球跑出來之後在地上翻滾,並且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叫聲。

“趕快為他滅火!”龍岳梟從宮人手中奪過水盆,率先把水澆向了火球。

宮人們便隨同皇上一起,紛紛往火球上澆水。終於,火球熄滅,停止了滾動,被燒傷的身體僵直地躺在那裏。

龍岳梟不顧李韋的阻攔,三兩步來至焦黑的人兒身邊,“淩舜,是淩舜對嗎?柩”

躺倒的人兒並未看他,只是喃喃著,“裏面已經沒有活人了……”

說完,就再無聲息。

龍岳梟怔忡地坐在了地上,“再無活人?怎麽會……哪”

李韋俯身在“焦炭”身邊,輕聲呼喚淩舜的名字,好一陣子,都是沒有回應的。遂,扭頭派了一個比較機靈的宮人去請神醫來。

“都楞著做什麽?繼續救火!”龍岳梟忽然嘶吼著,想要站起,雙腿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大太監聽聞,顧不得再管地上躺著的淩舜,起身指揮宮人們,豁出命去救火。

大火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被撲滅。說是撲滅的,其實是燃燒殆盡之後,火勢明顯減小,眾人才得以將餘火熄滅。

這時,龍岳梟的身體終於有了些許的力量,掙紮著站起,踉蹌著腳步,奔灰燼裏走去。

從未見過皇上如此表現的李韋不敢阻攔,也不願阻攔,只是跟在他身後,以防有何不測。

“青箋……青箋……你在哪裏……朕來見你了……出來……不要跟朕躲貓貓……”進入到院落裏,龍岳梟便不停地低聲呼喚著女子的名字,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哄勸孩童。他希望奇跡能夠出現,希望那個執拗的人兒能夠忽然間從哪兒冒出來,笑盈盈地對他說“皇上,我在這裏等你呢”。

然而,任憑他喊遍了每一個角落,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李韋,讓外面的所有人都進入到冷宮來尋找青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終於,他的腿腳又軟了下來,蹲坐在一個臺階上,吩咐李韋。

“遵旨。”李韋領旨之後離開,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門外,眾人剛剛幫著神醫將燒傷嚴重的淩舜擡走,剩下的大部分人在等候旨意。經過李韋宣旨之後,宮人們湧入了冷宮,七手八腳地翻磚挪瓦,在院子裏搜尋起來。

然,一個時辰過去了,卻沒有任何發現。李韋陪著小心來回覆,被吼了一句“繼續找”,隨即,眾人又把磚頭瓦塊翻騰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啟稟皇上,”李韋又硬著頭皮來至龍岳梟跟前,“整個冷宮除了磚瓦,所有的東西包括木質的椽柱都燒光了……因此,人……人可能也已經燒得精光了……皇上,還是讓宮人們都回去吧,真的什麽也找不到……”

龍岳梟疲憊不堪地點點頭,“讓他們都回去!”

“皇上,您也回宮去歇著吧……”李韋建議道。

“朕要留下來待一會,你也走……”

“皇上……”

“走,別讓朕看見任何人!朕要單獨坐在這裏,給朕留下一柄火把即可。”口吻一點都不強硬,這個暴戾無畏的皇帝真的被打擊到了。

李韋踟躕片刻,“遵旨。皇上,奴.才就在宮門外候著,有什麽吩咐只管叫奴.才便是。”

說完,走出冷宮,遣散了眾人之後,徑自坐在門口的上馬石上,昏昏沈沈地等候著。

冷宮院子裏,龍岳梟獨坐好一會,才起身,將安放在身旁的火把拿起,從左到右,循序漸進地在每一個角落裏搜尋著。這一刻,他才發覺自己竟然連她住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在冷宮生活得究竟怎麽樣。

“青箋,你出來吧,朕來認錯了!對不起,朕該死,不該對你如此冷酷無情,不該把你扔到這個鬼地方來……青箋……出來好不好?朕錯了,朕是個心胸狹隘的人,朕對不住你……”聲音有些嘶啞,聽起來滄桑淒苦。

任憑他喊什麽,偌大的冷宮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他便一邊輕呼,一邊借著火把的光芒在角落裏搜尋著。終於,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個令他驚喜的東西。彎腰拾起之後,擦拭著上面的灰燼,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

這是一枚金簪。雖然不是他贈給女子的,他卻對它印象十分深刻,因為金簪上面有兩根青竹,是他用匕首刻上去的。當時,他刻好了花紋之後,曾經親手插在了女子的發髻上,還叮囑她,以後只要她活著,就必須戴著這枚簪子,否則他就要懲罰她。

還記得當時她隨口以唇語問了一句“怎麽懲罰?”,他便拔掉了剛剛插好的簪子,弄開她的長發,壓到她身上去,毫無保留地要了她。那一次很瘋狂,瘋狂到了他想把她顛碎了、融入到自己的身子裏。

當他氣喘籲籲地下了她的身子,她“問”他,“皇上這是懲罰嗎?懲罰別人,自己卻累得氣喘籲籲,實在是得不償失呢……”

他便側擁著她的身子,撫摸著如雲的長發,“你的嗓子啞了,叫不出聲,歡愛的時候便會隱忍得難受。朕越是大力愛你,你越是痛苦不堪,只能默默承受。這種感受,難道不是一種懲罰嗎?懲罰,未必就是肉.體上的;就像方才,朕感受得到,你的肉.體是舒暢的,但因了不能呻.吟出來,精神上便有了一種壓抑和微痛……”

說到此,就看見她的臉色緋紅起來,這便足以證明,他說得一點沒錯。

遂,性.致再起,他便掐著她的腰,將半裸著身子的她托到了自己的胯上,親自做馬兒,顛簸著她的嬌嫩身子。

興致釋然,這一次比剛剛的那次還要激蕩,她難以抑制地張開了櫻桃小口,卻無法喊叫,只能大口呼吸,以緩解激.情燃燒所帶來的沖擊力。見到她的反應,他便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不肯放過她,直到她粉拳亂撞,甚至以指甲抓傷了他的手臂,仍舊不肯恢覆她的自由。終於,他噴.薄而出,這才松開了她的小蠻腰,給了她自由。

然,自由了的她沒有翻身下馬,而是慵懶地伏在他的胸口,嬌喘不停。滑嫩的胸.肉貼在他的肌膚上,又令他心旌蕩漾起來。

“小東西,你若是再不起身,朕馬上就又要來了……”他“善意”提醒道。

她聽了,慌忙滑下了他的身子,卻在慌亂之中,用大腿刮了他的物件,便更加臉紅難耐,不知所措。

“慌什麽?這個東西是你專用的,本該是你主動觸碰的,怎麽無意間碰一下竟會害羞不已……”他根本不管她是否難堪,徑自說道。

她便更加羞赧,索性鉆進被子裏去,任憑自己熱得滿頭大汗,也不肯出來。還是他把她從被子裏拎出來,粗手粗腳地為她盤上了發髻,並用金簪固定好,這才安撫了她的情緒。

往事還歷歷在目,手中的金簪雖然經歷了大火的灼燒,擦拭過後仍舊光彩不減,可金簪的主人卻已經香消玉殞,音容不再。

手指摩挲著金簪,男子的胸口越發地緊著。驀地,嗓子裏湧起一股子腥鹹的液體,隨即進入口中,他下意識張開嘴巴,吐出了口中的鮮血。

“青箋,你為何要那般執拗?若是你不那樣違逆朕,朕又怎麽舍得將你打入冷宮?朕愛你,若非如此,早就治你的罪或者索性趕你出宮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為什麽非要逼自己走到死胡同去才肯罷休?”平素根本不可能說出口的話,卻在伊人已逝的時候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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