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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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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麽事情?”男子的臉色冷峻下來,口吻十分生硬。

六王爺頓了頓,“是這樣的,是相爺……“

“岑相怎麽了?”龍岳梟挑起眉毛。

“是這樣的,岑相,涉嫌通敵賣.國……”小心翼翼地說著,眼睛偷溜著對方。

“什麽?”皇上揚高了聲音,“岑相?你確定你說的是岑相嗎?”

“臣弟說的是岑相沒錯!”把頭低下,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行了,帶上淩大將軍和兩位副相,隨我到禦書房去議事。”冷冷地吩咐完,徑自走在頭裏,上了紅色轎輦,也不等旁人,便命令車夫火速奔進了皇城,直奔宮門而去。

眾人見皇上已經離開,便紛紛乘坐了各種交通工具,有序地往皇城內行進。

青箋和雅妃上了明黃色轎輦,剛坐好,慣於挑事的雅妃便開了口。

“岑青箋,這次你要倒大黴了!”口吻自然是幸災樂禍的,而且十分篤定。

未及女子作出反應,這一次,長公主再也忍受不了尖酸刻薄的女人,率先開口駁斥。

“你又在發什麽瘋?”龍雪晴怒視著雅妃,“連日來你屢次找茬,青箋都沒有與你計較,就算你是地位比她高的妃子,也不可以如此放肆!更何況,身為妃子,要有妃子的涵養和度量,你如此狹隘,配得上妃子的身份嗎?”

許是覺得回到了宮中,她這個皇妃要比已然嫁出去的公主更有話語權,雅妃對長公主的顧忌就少了許多,她冷笑一聲,嘴角現出一絲輕蔑,“長公主,本宮可沒有胡亂說。剛剛本宮明明聽見六王爺對皇上說,岑相通敵賣.國。要知道,通敵賣.國可是連坐的大罪!不僅整個相府的主子、奴才要掉腦袋,就連與相府有過瓜葛的人都要被處死呢!”

“無憑無據的,你不能亂說!道聽途說來的事情,斷不可輕易相信!”龍雪晴義正言辭地說道。

雅妃嗤笑一聲,扭頭看向別處,“那就拭目以待咯!看看岑女官、岑貴妃以及整個相府,會是個什麽樣的悲慘結局!”

青箋雖然沒有說話,心裏卻忐忑起來。剛剛在轎輦之下,她確有看到龍岳楨給她遞過來的眼色,因為不想與他牽扯不清,遂只掃了一眼,並未細究其中的意思。現在仔細想想,他那個眼神絕非調.情或者暧.昧,而是另有深意的。加之蘇婉雅這麽一說,她倒是覺得此事不算是捕風捉影了。

龍雪晴見她不語,便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以做安慰。

蘇婉雅心知這一次總算是打擊到了女子,遂美滋滋地端坐一旁,隨著轎輦的節奏,顫著頭上的金珠子。相府一倒,岑家姐妹自然拔除,整個後宮就只剩下了她一個妃子,想要籠絡住一個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

禦乾宮,禦書房。

“都不必拘禮,速速把朕離宮之後發生的事情詳盡報來!”龍岳梟坐在龍案後,犀利的眼神掃過面前站著的幾位朝臣。

兩位副相和大將軍面面相覷之後,又紛紛低下頭,誰都不肯開口說話。老六,既然老臣們不肯說,那就由你來細說清楚。誰叫朕離宮時把處理朝政的大權交付給你了呢!”表情陰鷙,語氣冷傲。畫外音便是,朕走了才幾日,朝中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你覺得你沒有責任嗎?

六王爺自然是懂得火候的,聽完皇上的話,馬上跪了下來。

“臣弟該死,請皇上恕罪!”

身後的幾個重臣見狀也呼呼啦啦跟著跪下。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都起來。老六,趕緊把事情的經過跟朕說說!”隨手端著李韋遞過來的涼茶,喝了一口,算是壓壓火氣。

眾人起身之後,龍岳楨上前一步,“啟稟皇上,是這麽回事。前天夜裏,宮內潛入了一名刺客,因為侍衛們足夠警覺,在刺客行事之前及時發現並予以追捕。此人功夫不錯,將攔截他的幾個侍衛都給殺害了。副侍衛長聞聲趕來,隨即召集了所有當值的侍衛,對此人進行圍捕,終於,將已經受傷的刺客困在了宮墻的一角……”

“挑重點說!”龍岳梟不耐煩地打斷了六王爺的敘述。

六王爺點點頭,“遵旨。就在眾人以為就要把此人抓獲的時候,他竟然腳尖點地,施輕功上了高高的宮墻,逃出了皇宮。副侍衛長就帶著人追了出去。因為他們走的是宮門,追出去的時候人早跑遠了。稍後,副侍衛長就把這件事稟報給了臣弟,為了安全著想,臣弟決定全城搜捕這個可疑的人。”

“這跟岑相有什麽關系?”龍岳梟的耐性將要耗盡。

“皇上您聽臣弟慢慢說。臣弟派了軍隊滿城搜捕,終於在相府附近發現了疑似刺客的血跡,遂敲開了相府的大門,想要搜查。然,相爺卻是百般阻撓,說即便真的有刺客進入了相府,也是相府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他人來管。可臣弟搜尋的畢竟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進入皇宮意圖不軌的人,於是,就沒有理會相爺的反駁,命人強行搜了相府。”六王爺滿臉的委曲求全,似乎很是郁悶。

“搜查後發現了什麽?”男子半瞇著眼睛,預感到重磅的消息將要暴露出來。他沒有問刺客搜到沒有,而是問搜到了什麽東西,並且已經在心裏猜測這個搜到的東西是什麽。

“皇上聖明。臣弟雖然沒有搜到刺客,卻在相府發現了兩件只有皇上才可以有、全天下任何人都不可以有的東西!”要死不死地賣起了關子,欲言又止。

“說吧,是何物?”男子睜大雙眸,看向了龍岳楨。

龍岳楨回望著,神色凝重,“是龍袍,和,玉璽。”

這個答案令龍岳梟怔了怔,“哦?龍袍?玉璽?怎麽,岑相這是在覬覦皇位嗎?”

六王爺搖頭,“臣弟不敢多做猜測。然,接著搜出來的東西卻令臣弟再也無法淡然處之了。”

“是什麽東西?”玉璽和龍袍都出現了,還能有什麽比這更讓人驚訝的發現。

“是這個。皇上請過目!”龍岳楨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恭恭敬敬地遞上前,由李韋接過之後,呈交給皇上。

龍岳梟拿過信封,打開之後,抽出一張信箋,只看了一半,就“啪”一聲將信箋拍在了龍案上。

這一聲很是突然,嚇得一直忐忑不安的幾個大臣紛紛下意識跪下,生怕自己惹惱了喜怒無常的皇上。

“岑啟泰呢?”看樣子是真的發怒了,竟然直呼起了相爺的名字。

“啟稟皇上,老臣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讓岑相留在相府,不許走動。然後,派了重兵守在相府門口,以免生變。”一位副相戰戰兢兢說道。

“去,把岑啟泰給我帶過來。”龍岳梟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箋。

“遵旨。”回話的副相起身離開。

沈寂了片刻,龍岳梟抖著手中的信件,看向龍岳楨,“老六,你怎麽看這封信?”

“以臣弟的想法來看,或許這封信是假的也說不定。”試探性說道。

“假的?誰會做個通敵的證據來誣陷他這個即將退歸田園的相爺?”皇上頻頻搖首,“朕不覺得這是假的。不知道你註意沒有,這張信箋不是一般的紙張,在我們代國是十分罕有的,倒是烏蠻國的上流人士特別喜歡用這種信箋寫字!”

“皇上聖明,臣弟並未留意到這一點。”龍岳楨面露慚愧的顏色。

“那你註意到了什麽?”男子不相信,以六王爺那細膩的心思,會沒有註意到這個。他猜想,六王爺多多少少是因了青衣女子的緣故,所以意圖包庇她的父親。

“臣弟愚昧,臣弟什麽都沒有看出來。這件事來得突然又蹊蹺,臣弟當時就六神無主了,心心念念著盼望皇上快點回宮來處理……臣弟、臣弟實在是無能……”這個樣子倒是像極了受箭傷之前的六王爺。謙遜、懦弱,凡事都以躲避為主。

龍岳梟點點頭,“岑啟泰當時是怎麽解釋的?”

“岑相……岑啟泰當時只說不知道龍袍和玉璽是怎麽回事,至於這封信,更是從來沒有見過……”頓了一瞬,“皇上,即便這些事情確實與他有關,他也不會輕易承認的;若是真的與他無關,他就更加不會承認了!”

說了等於沒說。

龍岳梟又看向仍舊跪在地上的大將軍,“淩大將軍,你與岑相素日交好,你怎麽看待你的老友?”

淩將軍趕忙叩首,遲遲不起,“請皇上明鑒,岑相是個忠貞的老臣,他是萬萬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國之君仰著頭,瞇起眼睛,瞥向手中的信箋,不再說話。

禦書房的氣氛越來越靜謐,不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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