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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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和親時雅妃揭發我的轎輦裏藏了男人嗎?”

“什麽?”淩舜松開了雙手,“騰”一下站起,“難道雅妃說得是真的?”

女子點點頭。“那時候我的轎輦裏的確藏了個男人,但絕非雅妃所說的那般不堪。”

“那是怎麽回事?快告訴我!”走到她面前,焦急地盯著她的美唇。

“那個人是受傷之後逃到我的轎輦上的,因為看他可憐,幫他清理了傷口之後,我就收留了他幾日,直到我們回了皇城,他就離開了。”若是她能夠發聲,一定是淡淡的口吻。

“我的傻丫頭!當時你為何不告訴我呢?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麽危險?若他真是個無惡不作的宵小,想來你早就……”淩舜回想了一瞬,便覺得後背發涼。

女子擡頭看著他焦躁不安的樣子,“可是他並未傷害我。你看到了,他在刺殺皇上的時候,竟顧及了我的性命,這才失手的。由此可見,他還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可他刺殺的是皇上,這是死罪!你與他有過那樣的機緣,想來若是被旁人知道,定是會跟著受牽連的。”淩舜攥緊拳頭,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已經被打回原形了,還能有什麽更慘的懲罰?再說,當時救他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是個將要刺殺皇上的刺客!而且,我到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她不懂,自己只是救了一個受傷的人,難道這也有錯嗎?

淩舜沈吟片刻,彎下腰,再度把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丫頭,你聽好了,千萬不能承認當初救了他這件事。現在雅妃已經跟皇上進言了她的懷疑,你要咬死了,千萬不能承認,聽到沒有?”

她懵然點頭。“可是,哥,皇上畢竟毫發無傷,難道真的要把那個人處死嗎?”

“你現在是自身難保的,還有心思去管別人嗎?”他明顯有些不快。心裏念叨著,本以為這個丫頭真的脫胎換骨,從過去的愚鈍中完全脫離出來,卻沒想到還是會有犯傻的時候。

“可是……”她還想再問,卻被他給打斷。

“聽著,你跟這個刺客原本就不認識。今日你單獨見到他之後,被嚇呆了,所以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根本就不記得了。所有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聽到沒有?”他的手指在她肩頭加大了力道,希望她能夠記得牢他說的話。

“哥,你要我撒謊,然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他的身上嗎?”她顫抖著嘴唇“問”道。

她始終對那個男人不那麽反感。若他真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早在她救了他的時候就傷害她了,又怎麽會為了報恩而放棄了刺殺皇上的機會,甚至還間接地為了她而被抓獲。她還記得他那個含情脈脈的眼神,雖然並未被感動,心裏還是有一絲觸動的,擁有那樣眼神的男子,能夠做出驚天動地刺殺君主的事情,一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隱衷。

“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不把自己摘出來,你自己、你姐姐、乃至於整個相府,都將受到連累。為了一個只有數面之緣的人,你要賠上全家人的性命嗎?”淩舜激動地質問道。

女子聽了這些話,便不再說什麽。是的,她現在能力有限,救不了那個男人,最重要的是,她的所作所為還將牽扯到青箋的家人,這實在是令她掣肘的一件事。

淩舜見她不作聲,便知道自己已經勸服了她,遂放心地說了來她房間的最後一個目的。

“丫頭,有一件事,哥想求你幫忙。”語氣裏透著小心,還參雜著隱隱的歉意。

“什麽事?哥,你只管說。”她凝望著他的臉,不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但心裏清楚,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

“咳咳……”淩舜打了個嗓,掩飾著尷尬,“是這樣的,皇上把審訊刺客的任務交給了我。傍晚時我又去了一次,結果,刺客提出了交換的條件,說他要見你。他說見到你之後,他就會把主使者說出來……”

女子仿佛沒有聽到似的,只專註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淩舜又停頓了片刻,“所以,丫頭,哥請你去勸勸他,讓他說出刺殺皇上的主謀是誰。”

“好,我去。”青箋淡然“說”道。

“難為你了……不過,還有一點,皇上並不知曉這件事,這是我跟刺客私下裏協議的。所以,我們要在入夜之後才去柴房……”淩舜忽然覺得自己很不男人,竟然讓一個姑娘家去套取刺客的口供,實在是有夠不堪的。

“好,稍後我們就去柴房。”女子這麽說的時候,一個念頭已經油然而生。

“既如此,你先歇息,到時候我來找你。”說罷,淩舜輕身離開。

兩個時辰後,修真觀的院子裏徹底靜謐起來。除了偶有一兩聲蟲鳴之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拉扯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兩個影子在院子裏慢慢前行,好一會,才挪到了柴房的門口。看守柴房的侍衛事先已經被支開了,兩個影子打開柴門便走了進去。

屋子裏點著燭火,但光線還是不太明亮。女子放眼望去,便看到了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站立著被綁縛在一個木頭架子上。

待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男人意識到了有人出現在眼前,遂半擡起頭,看著清瘦的女子。

“你來了……”他竟然露出了笑容。然,臉上凝固的血痂並不允許他笑太大幅度,而那些並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也因了這笑容而再度裂開,滲出血來。

女子的嘴唇翕動著,卻沒有顫抖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眼。她伸出手,哆嗦著拿出錦帕,去為他擦拭臉上的血跡。

“是不是很臟?”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仍不改當初的不羈,“別擦了,都把你的帕子弄臟了。”

她當即搖頭否認,卻將眼底的淚水搖了出去,飛花一般落向地面。

“你不是很堅強嗎?當初幫我治傷的時候可是面不改色地剪我的殘肉呢,怎麽還會哭鼻子呢?”雖然渾身是傷,他卻還有心情取笑她,實在是為了逗她開心。“疼吧?”她終於“說”了這兩個字。

他搖搖頭,“比起當初你給我剪肉,這些刑罰就跟撓癢癢似的!可見,你才是最狠的人!這叫什麽?最毒婦人心,對吧?”

她聽了,終於破涕為笑,嗔怒地剜了他一眼。

“好了,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可以交代了!”淩舜終於忍受不了,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孰料,男人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語氣卻冷了下來,“你出去,我要單獨跟她呆一會。”

“你!”淩舜的火氣頓時被逼了出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囂張,後果便是你不得好死!”

“你以為你們那狗皇帝能饒過我嗎?我只是希望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死法!”男人冷漠地看了淩舜一眼,“你若是真想知道真相,就立刻出去。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你我都是在乎她的人,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她的。”

男人的最後兩句話說服了淩舜,他看著青箋,“丫頭,哥先出去,有事喊我。”

轉而,又看向男人,“你若真是條漢子,就敢作敢當!”

語畢,開門出去,守在門口,等候著。

“他對你很好。”男人凝視著女子,眼波流動。

她淡然一笑。“他是與我一起長大的異姓兄長,自然很照顧我。”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芳名了吧?”他並未拘泥於她的話,而是問起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來世癡纏(追殺)

更新時間:2013-7-30 10:03:00 本章字數:5438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芳名了吧?”男人問了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女子點點頭。四處看了看,想找東西寫給他,畢竟從唇語是很難準確猜測出她的名字的。

“蘸著我的血,寫在我的中衣衣襟上……”他提醒道。

女子頓了頓,按照他說的,蘸取了尚未凝固的血水,在他的中衣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扯拽著給他看。

“青箋……青箋……”他喃喃地念叨著,低頭看著白色中衣上的血字,“青色的小箋,實在是夠雅致的名字……瓏”

“你呢?你叫做什麽?”女子緩緩松開手中的布縷,勉強抑制住內心的悲愴,笑臉盈盈地“問”道。

“風禹。大風的風,禹書的禹。”眼神凝著,口吻是柔和的。這個名字很少有人知道,除了他早亡的父母親,她應該是知道這個名字的第三人。

“好風雅的名字。”她的嘴唇顫抖出這句話,眼眸便低了下去芪。

一陣靜默,只聽得到燭芯燃燒的聲音。

終於,風禹打破了沈寂,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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