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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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張競嬈。兩個人越談越投機,酒就越喝越多,最後,醺然的兩個人去了她的住處。就在那間粉紅色的屋子裏,她勾.引了他,失去了理智的他便發瘋一般地跟她發生了關系。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淫.蕩的夜晚。那天晚上,她幾乎讓他嘗遍了所有的花樣,甚至有一些是他聞所未聞的。而他,則投桃報李,雄.壯地要了她七次。其實他並沒有真的喝醉,只是借著酒意放.縱自己,想要滿足肉體上的需求。

哪知道第二天醒來,她竟然哭天抹淚地要將這件事告訴詩音,他嚇得跪在了她的面前,苦苦哀求她不要那麽做。他知道,詩音若是得知這件事,一定會跟他分手,成全他和張競嬈在一起。然而,已經徹底醒酒的他內心十分清楚,他唯一深愛的女人是詩音,而不是這個人盡可夫的張競嬈。

之前,張競嬈幾乎每過兩三天就會換一個男人,然後還經常在他和詩音面前誇耀哪個男人的床上功夫了得或者是貶斥哪個男人是軟柿子、根本就不行。既然已經知曉她的為人,他又怎麽可能跟這樣風.***的女人在一起!說實話,他甚至懷疑她的悲痛欲絕都是裝出來的,——一個把上床當成吃飯一樣容易的女人,又怎麽可能在乎跟她上過床的男人會不會對她負責,再說他昨夜的表現是可圈可點的,她可是嗨得都要喊破天花板了,又怎麽會轉眼就傷心成了那樣。雖然是這麽想的,他還是要做出最真誠的樣子,懇求她能夠原諒他。

終於,哭鬧夠了的張競嬈安靜了下來,並提出了一個看似並不苛刻、甚至還令他暗自欣喜的條件。她說:“我可以不把這件事告訴詩音,但是你要經常過來陪我。雖然不至於隨叫隨到,但只要有空,你就得過來。”她說話的時候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很有些小鳥依人的樣子,跟平時驕縱、跋扈、沒有素質的姿態截然不同。

他暗喜著答應了。既能夠跟心愛的詩音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又有一個***.情的女人為他解.決生.理需求,這簡直就是人間仙境裏都不可能出現的齊人之福啊!接下來的幾天,他白天陪著詩音去看畫展、逛公園、做陶瓷,夜裏便竄到張競嬈的住處,與她整夜廝混。他已經迷上了這種身體和肉體都能夠得到滿足的日子,甚至希望這樣的生活能夠永遠地延續下去。

直到她神神秘秘地把他領到這棟豪華的別墅裏來,並且看到了一幕幕荒.淫的畫面,就更加刺.激了他的身心。而此時,衣著暴露的性.感女人竟然還要帶他去快活,他便顧慮地指著張競嬈的背影,也算是一種掙紮吧!

哪知,女人嗤笑著將他舉起的手臂放下,“不要想你的女人了,她現在已經被我丈夫壓在身下快活了。”

他懵懂地望著女人,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看你人長得挺帥的,怎麽腦子這麽笨啊?”女人風情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這裏來的人都是情侶或者夫妻,大家都交換彼此的伴侶與對方發生關系,這樣便誰都不吃虧,還享受到了肉體上的快感,何樂而不為呢!”

他這才明白,原來這裏就是他曾經聽說過的“換.妻俱樂部”,來這裏的人,都是想把平淡的夫妻生活變得刺.激起來。既然張競嬈已經跟那個男人去做了,他就沒有理由便宜了那個男人,遂主動拉著女人往樓上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有很多對臨時伴侶在親熱,有的甚至就在走廊裏做上了。當看到本該隱秘的事情就這麽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竟然無.恥地硬.了。

接下來,他與性.感女人進了一個空房間。在那裏,他果然嘗試了不同的花樣,甚至有些是變.態的。也許那些從未經歷過的卑劣行徑真的能夠滿足他心裏的一部分陰暗面,總之,他一邊嫌惡著,一邊興奮著,以至於快.感越來越強烈,很快便完成了第一輪的動作。

結束之後,女人並未嘲笑他,而是體貼地幫他清理身體。許是這種溫柔實在誘.人,又勾起了他的欲.望,隨之而來的數次交.合令他越戰越勇,以至於經驗豐富的女人最後不得不哀求他放過她,他這才放平疲憊的身子,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他以為聲色犬馬的生活加之與欒詩音之間陽春白雪一般的戀愛能夠並駕齊驅,誰知兩天後,他就收到了張競嬈送給他的一份“大禮”,——那日在俱樂部與女人茍.且時被偷.拍下來的全部內容,自然是放在一張微型光碟中的。他當時惱羞成怒,恨不得掐死張競嬈這個狡詐的女人,哪知她不疾不徐地來了一句,“我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明天就會有人把母帶送到地下出版社去發行,屆時,你的A.V處.女作將被全世界的毛.片愛好者觀瞻。公安部門也會馬上就找到你,自然不是追究你傷害風化的罪名,而是殺人罪。我有辦法要挾你,自然就會給自己準備好後路。”

女人的話他全部相信,因為她的確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於是,打那之後,他就變成了一個魔鬼,做出無數件傷害天使的事情……

思緒走到了這裏,就被龍岳楨截停了。他不願也不敢去想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傷害詩音的,那畢竟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呢!

“楨兒,你還惦記那個禍水嗎?”太後忽然現出一抹憂色。

“母後,我一定會把她奪回到我身邊的!”做兒子的信誓旦旦地說道,眼神裏滿是覆雜的神情。

“可是,”馮太後停頓了一霎,“即便她將來真的如願成了你的女人,本宮也不會同意讓你立她為後的!”

“為何?”龍岳楨不解地問道。

“就因為她是一個啞巴!你見過哪國的皇後是口不能言的?若是傳到了鄰邦去,說我們代國的皇帝竟然納娶了一個啞人為後,想必定會遭到恥笑,笑我們泱泱代國皇室竟然如此不濟,難道代國就沒有健全的女子了嗎?”母親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這話說得在理,龍岳楨卻不願茍同。

然,還是忍住了抗議的話語,而是轉變了別的話題,隨便說了幾句不相幹的話,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玉章宮,遠遠地就看見烏彌守在正殿門口等著他,心裏便沒來由地厭惡起來。

慢著步子踱到了近前,卻又堆出滿臉的笑意,“愛妃怎麽守在這裏?你這樣不知疲倦地守候著,本王會心疼的……”

隨即,手臂搭在烏彌的肩頭,攬著往殿內走。

“王爺,您已經有幾日沒來烏彌的房間了……”本應是怨言,烏彌卻說得沒有底氣,聽起來就更加可憐兮兮。

之前她曾經去請教過經驗豐富的蘇婉雅,問她如果王爺真的喜歡的是禍妃,他這個正牌的妃子要怎麽做才好。結果蘇婉雅卻把她臭罵了一頓,說她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在詆毀自己的丈夫。末了,蘇婉雅給她出主意,讓她對王爺不聞不問,以高姿態對待這個高傲的男人,看他究竟能夠熬得主動多久。蘇婉雅信誓旦旦地跟她說,只要她堅持住了,他就一定會主動來找她歡好。

然,她卻再也堅持不住了。對他的思念儼然變成了一種徹骨的煎熬,白天還好,總有宮人們相伴,可是一到了漫漫長夜,蝕骨的寂寥就侵襲上來,令她幾乎整夜輾轉難眠。

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她決定主動出擊,不能再按照蘇婉雅教她的那樣矜持。到底是外域女子,對自己喜愛的男人總是能夠采取積極的態度。

她的話雖然聽進了龍岳楨的耳裏,他卻並未正面作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猛地將她抱起,大踏步進了寢殿,轉入了居室的房間。

“王爺……”正妃羞赧得紅透了臉龐,看起來嬌羞可人。

“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的口吻裏聽不出任何調.情的意味,似乎竟帶著一些諷刺的味道。

然,烏彌已經意亂情迷,根本就無暇去分辨丈夫在用什麽口吻跟她說話。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在大白天裏急不可待地要她,想必是真的動情於她的。遂,她的感覺便格外強烈,滿足感控制了這個身體。

將她放在床上之後,他又舊戲重演,撕扯她的衣衫。

女人順從地躺在榻上,任由男人像發狂的野獸一般,撕扯完衣衫之後,便毫無溫柔可言地沖撞起來。雖然感受不到溫存和體貼,她卻仍舊十分感恩,並將這份感恩化作了迎合,竭力使自己更靠近他。

許是太過激.情澎湃,又或者是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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