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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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包裹著,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這雙眼睛凝望著榻上的人兒,流露出了無盡的疼惜和渴望,還有一股隱隱的傷痛。

這個黑漆漆的打扮,在黑夜裏是最好的隱蔽。只要躲藏在陰影裏,就不會被人發現。然,他卻並未奔陰暗的地方走。

好一會,他才緩緩地向榻邊移動腳步,搖曳的燭光下,長長的影子一點點籠罩了榻上的女子。

女子睡得正香甜,根本無法察覺自己正被一雙深情的眼睛所註視。她的嘴角噙著笑意,許是夢見了什麽美好的東西。

神秘人在榻邊站了一刻,終於忍不住坐到榻上,兩人的距離便近在咫尺。

“你快活嗎?”他竟開口問了這麽一句,明知道她不會回答,還是按捺不住問道。

問罷,伸出手去,奔向她那清瘦的臉頰,卻並未落在上面,只是讓燭光映射下的手影在她臉上描述出溫柔的撫.摸。雖然只是一種虛幻的假想,卻令他無比欣慰,一雙眸子裏溢滿了濃濃的滿足感。

忽然,女子咕噥著翻了一個身。這麽一來,她便背對著他了。

然,纖巧玲瓏的背影也就展現在了他的面前,——瘦削的肩頭,細窄的美背,纖柔的柳腰,圓潤的翹臀,頎長的雙腿,小巧的腳丫,這些掩藏在衣裳裏的身體形狀毫無遺漏地被他捕捉到了心裏。

“為何要妥協?你不是很堅持的嗎?為何妥協?為何?”他不停地追問著美妙的背影,聲音竟越來越大,悲憤之情已然無法遏制。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神秘人停止了追問,目光卻像追光燈一樣,死死地盯著榻上的人兒。遠處的燭火越來越黯淡,長長的燈芯時不時地爆發出“劈啪”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的響動,在這靜靜的夜裏卻顯得十分突兀。

稍頃,神秘人蹙眉走到蠟燭那裏,取了剪刀,將燈芯剪短,燭火竟然一下子又亮了許多。可終究是快要燃燒殆盡,光芒又逐漸暗了下去。

神秘人再次回到榻邊,伸出手,沿著女子的曲線,從頭到腳“觸摸”了一遍。直到窗外傳來一聲異響,這才快速離開床榻,閃到了一個角落裏。

半盞茶後,待到異響再也沒有出現,他從暗影中走了出來。

此刻,燭火已經瀕臨熄滅,他又遠遠地看了一眼榻上的倩影,這才戀戀不舍地往門口走去。及至門口的時候,又回首看去,但見女子又“嚶嚀”著翻過身來,依舊是熟睡的模樣。

神秘人手放在門上,卻沒有開門,只是深情地凝望,那目光,仿佛要把女子揉進心裏去,癡到了令人心中一疼。

待到燭火徹底熄滅,他才開了門,閃出房間,回首關門的時候,又瞥了一眼黑暗中的熟睡身影。

將門板闔上之後,剛剛用匕首將門栓閂好,但聽見一股異常的冷風由遠及近。

不及多想,黑衣人迅速側身,躲過了一枚閃亮的飛刀。

旋即,一個同樣暗色的身影飛了過來,銀光再度閃過,卻不是小小的飛刀,而是一柄鋒利的寶劍。

黑衣人再度閃身躲過試探性的一劍,雙腳一點地,躍至院子裏的開闊地。回頭望向襲擊者,對方竟是個熟悉的面孔。

欲壑難填(買醉)

更新時間:2013-7-4 1:07:32 本章字數:5349

龍岳梟冷冷地望著那個驚慌失措、倉惶逃離的身影,臉上爬滿了陰鷙的神情。

今晚本不打算再要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但旺盛的精力又無處消遣,遂獨自提著寶劍,預備在無人打擾的偏殿院落裏練習一會。卻哪知,才到這裏,就看見黑衣男人預備離開她的房門口。看他那個戀戀不舍的樣子,是剛從她的房間裏出來。

料想到神秘人輕車熟路,應該是宮裏的,他便沒有即刻取其性命,而是先甩出飛刀加以警告,然後才以寶劍對付之。神秘人卻無心戀戰,在寶劍刺過去的那一刻,使用輕功竄離了搏鬥的最佳距離,在回頭望了他一眼之後,便逃之夭夭了。

如此,龍岳梟便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房內之人的身上。

三兩步及至女子的房門口,擡起腳,“嗵”一聲,門板就被踢開,有一扇甚至直挺挺地撲在了房間的地面上玳。

熟睡的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懵然醒來,然,因了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瞪著碩大的美眸,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黑暗,並未起身坐著,更想不到要采取任何措施。

旋即,男子大步走進屋子。手臂一揮,幾根蠟燭便奇跡般被點燃,房間內瞬間明亮起來。

女子還躺在榻上,突然變亮的光線刺到了她的雙眼,遂將眼睛瞇起,還來不及去打量入侵者菇。

未及她再睜大雙目,入侵者卻已經翩然來至榻邊,將手中的寶劍惡狠狠地撇開,一把扯著她的領口將單薄的身子拎了起來。

“你這個淫.蕩的女人!連續數日承.歡在朕的身下,難道還是無法滿足嗎?你,真的是欲壑難填!”棱角分明的五官逼近女子,咬牙切齒罵道。

女子茫然地回望著,口中喃喃重覆,“誰淫.蕩?誰欲壑難填?”

“自然是你!說別人對得起你嗎?”龍岳梟的上唇微微皺起,“是不是非得讓朕日日夜夜與你纏.綿,你才肯絕了勾.引他人的貪婪之心?”

女子雖然尚未弄明白暴君緣何發火,但她聽清楚了他口中的辱罵言辭,她絕對不允許他這般詆毀她。

“皇上憑什麽說我淫.蕩?又憑什麽說我欲壑難填?沒有證據的話,這就屬於毀謗!”她瞪著美眸,口氣十分激動。

“證據?方才朕險些就把那個奸.夫捉到!”一提到那個黑衣男人,他就怒火中燒,不禁暗暗責備自己,剛剛不該遵循什麽君子之風,應該一下子就把對方擊倒,先擒了他再說。

“奸.夫?哈哈!”女子冷笑兩聲,“皇上找不出別的理由懲罰青箋了嗎?竟然杜撰出一個所謂的‘奸夫’來!這偌大的皇宮裏,除了皇上、六王爺和九王爺,剩下的男人都是身子殘缺的。時值深夜,六王爺在與新妃恩愛,九王爺已然被皇上幽禁,剩下的男人就只有皇上本人!青箋想問問皇上,究竟有誰可能是那個所謂的‘奸.夫’呢!”

男子怔了一瞬,“還有侍衛。別忘了,你跟淩侍衛長之間曾經不清不楚……”

“淩舜?”女子的衣領一直被他鉗在手中,勒住了脖子,呼吸有些不暢。

“對,淩舜!大將軍的獨子,帶刀侍衛長淩舜!”龍岳梟認定真的捕捉到了什麽,眼神和口吻都確定了許多。

“皇上,淩舜與青箋之間如兄妹一般純潔,請皇上不要褻瀆了這種異姓兄妹情意!”青箋冷著臉,對暴君的捕風捉影甚是不屑。

“好,朕就看看,你們究竟是怎麽樣的純潔!”說著,松開女子的衣領,一把挽住她的腰肢,將她從榻上拎到了地上。

“幹什麽?”她又預感到了將要有壞事情發生,遂腳步踟躕在原地,不跟他走。

他不語,徑自拖著她向門口走去。

“衣衫不整的,你要帶我去哪兒?”她終於忍無可忍,嘶吼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當然,他一個會武功的大男人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被她一個弱女子給掙脫?於是,她便采取了極端手段,低頭往他的手臂上咬去。

他先是一楞,手上的力道並未放松,也沒有用暴力應對,而是低頭乜斜著她,任由她狠狠地咬嚙。

終於,她松開了牙齒,嘴唇染著鮮血,像吸血的小怪獸,仰著飛揚的眸子,氣勢洶洶地與他對視。

“朕的血,滋味如何?”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追究她損害龍體應受的罪責,而是淡然問了這麽個問題。

然,女子卻未被他的冷幽默所感染,——她的憤怒是鮮血也熄滅不了的。

“告訴你龍岳梟,不要總是自以為是!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權勢,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富貴,你若是以己之心度他人之意,不僅令自己徒增煩惱,也會傷害到無辜的人。我忍受你的煎熬,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麽,而是我想相安無事地過日子。你再咄咄相逼,我寧可魚死網破,也要保住自己最在乎的東西!”女子的聲音雖然很細柔,但說出的話卻字字鏗鏘,不容小覷。

男子凝視著忽然爆發的女子,卻依舊執著於令他極度郁悶的事情,“既然你不承認自己偷.漢.子,那就證明給朕看!”

“沒有就是沒有!還要怎麽證明?”青箋大聲嘶吼,“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這會兒,她的態度、口吻和言辭都足夠判個“忤逆之罪”了,然,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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