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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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金線縫合而成。之所以用黃金絲線,一來是為了堅固;二來是金絲透氣,能夠防止汗水的侵蝕;三來是金絲軟甲穿上之後還可以自由活動關節;四嘛,便是他要用最昂貴的一副鎧甲來幽禁他曾經最寵.愛的女人“整副貞潔鎧甲是從頭到腳的一個人形整體,全身上下只有數個開口的地方,除了眼睛和嘴巴處是敞開的,再就是在下.體處有兩個細狹的洞口。前面筷子那麽粗的,是為了出小恭和來月信所用;後面再粗一些的,是出大恭用的。綠綺的雙手和雙腳亦被包裹了起來,行動便受到了限制,——反正自有專人來伺候她;她的頭皮上被抹了去發的藥水,一頭烏雲般的長發掉得一根不剩,並且從此之後將寸草不生,——這是伺候她的宮婢們偷偷做的,原本頭部就罩在了鎧甲內,再好的青絲也無人欣賞,莫不如一絲不剩,省得頭發長了之後在鎧甲內占地方。

“當鎧甲被套在赤.身裸.體的綠綺身上之後,所有的接縫都被最好的繡工用金線縫得結結實實,甚至連針腳和連接點都找不到,如此,這鎧甲就永遠也打不開、永遠地穿在了綠綺身上,直到她死去那天,陪著她一起下葬!

“被套上了象征著永久幽禁的貞潔鎧甲,先祖對綠綺的懲罰卻並未結束,等待她的還有更大的浩劫……”

終極浩劫(撕愛)

更新時間:2013-7-2 1:14:00 本章字數:5351

“綠綺被幽禁在了貞潔鎧甲裏,卻並未結束浩劫。先祖在她身上投入的寵.愛那麽多,她給先祖帶來的恥辱也是翻倍的。而她要受到的終極懲罰,便是每日裏看著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在她面前歡愛、交.配。

“先祖給綠綺的寵.愛是世上罕有的呵護和體貼。她會去偷人,無非是為了滿足肉.體上的需求,而不是心理上的撫.慰。這樣的女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對男女之事心存遐想,以至於無法自已。雖然她被幽禁在貞潔鎧甲裏,欲.望卻無法被囚禁,這一點英明的先祖了解得十分透徹。

“表演床.戲的男人,都是從宮外找回來的健碩苦力,他們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卻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器.官十分健壯。而表演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宮外妓館裏不當紅的青樓女子。最開始的時候,口味還算清淡,只是一男一女在綠綺面前中規中矩地表演著,即便如此,看到激.蕩的時候,她都會痛苦得嚎啕打滾,想要從貞潔鎧甲裏逃出去,去享受那銷.魂的時光。隨著時間的推進,超鹹口味的戲碼逐漸上演,或是一男兩女、或是一女兩男,甚至不乏一男多女、一女多男和多男多女的雜亂交.媾。

“那些男女都被囚禁在冷宮裏,每天不定點地被人帶到綠綺隔壁的房間裏做。兩間房中間不是墻壁,而是結實的木柵欄,綠綺在自己的房間能夠清楚地看到、聽到隔壁房間的人都在做什麽、說什麽。吃得飽、穿得暖的男女們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鎧甲女人的範本,加之被人觀賞雲雨之歡實在是有夠刺.激,便一個個的將自己所擅長的房.術盡情施展,尤其是看到綠綺有了感覺、並且竭力想鉆過柵欄參與到他們中間時,男女們的歡愛便更加賣力,好像要把對方揉碎似的用力碰撞著。遂,欲.望勃發到巔峰卻沒有辦法發洩的綠綺便痛苦不堪地亂扭亂叫。於是乎,冷宮裏每天都充斥著男人女人銷.魂的呻.吟聲和綠綺痛苦的嚎叫聲。

“半年之後的一次觀摩活動中,綠綺終於頂不住欲.念的折磨,心力憔悴而死。她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身子匍匐在柵欄邊,還想鉆到對面去享受那份蝕骨的滋味。而這個時候,那群男女並未在乎她的死活,他們已經得了交.媾的癮癥,不做便生不如死,做了才會欲仙欲死。就這樣,在淫.亂骯臟的畫面中,綠綺徹底結束了她年輕的一生璣。

“事後,先祖為綠綺修建了一座很氣派的陵墓,當然,不是在皇陵之內,是單獨建在一個溝谷裏的。那些曾經在她面前交.媾的男女們,被當作祭祀的活牲,隨她一同進入了陵墓。陵墓裏有吃有喝,那些人可以活到多年以後自然死亡。其實他們已經不在乎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只要能夠吃飽穿暖,剩下的時間便是無休止的交.媾。而綠綺,直到被安放進水晶棺,都沒能脫掉身上的貞潔鎧甲。即便是死亡,也沒能阻斷先祖對她的懲罰,——哪怕她的肉.身死了,靈魂也要幽禁在被設了詛咒的貞潔鎧甲裏,照舊要旁觀別人的歡愛,肉.體的、或者若幹年之後的靈魂的歡愛。”

男子止住沙啞的聲音,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這就是貞潔鎧甲的故事。”

女子的睫毛不知何時早已闔上,小嘴兒嘟著,睡得十分香甜崇。

他以手指撩開她臉頰上的一絲亂發,“你若敢做第二個綠綺,朕也不費心折騰你,直接殺了,化成灰,灌入瓷瓶,每夜伴朕入眠。”

沈睡的她根本聽不到他的“警告”,仿佛在夢鄉品嘗到了什麽美味佳肴,輕輕地抿著唇,吮.吸著下唇,好一會,才停下來,小腦瓜往他懷裏又紮了紮,繼續香甜的美夢。

他將她身上的明黃色中衣下擺扯了扯,以蓋住她的細嫩翹臀,隨後,又把薄毯覆蓋在兩人的下半身,擁緊單薄的身子,也沈沈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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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宮。

用過晚膳,烏彌就一直跟在龍岳楨身側,也不說話,只是乖巧地跟著。他喝茶,她便替他斟滿空盞;他作畫,她便立在一旁觀看。

他的臉卻一直冷著,就像人家上輩子強要了身為女兒家的他、而後沒有負責一般。

終於,畫完半幅山水畫,放下筆墨小憩的時候,烏彌忍不住問了出來。

“王爺,您似乎心情不佳呢……”真真兒是小媳婦兒的模樣。

“沒有,還好。”他矢口否認,沒什麽興致跟她說話。

“可是王爺一直沒有露出笑容……”聲音打顫,有點委屈的意味。

岳楨蹙眉之後,一把將正妃摟在懷裏,“愛妃不要胡思亂想,本王只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郁郁不得志,淡淡地惆悵而已……”

“王爺,烏彌也為王爺鳴不平,”把頭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胸口,“如果烏彌有那個能力,定要助王爺得嘗所望。”

男子沈吟片刻,“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要你在你父親和本王之間做選擇,你會怎麽做?”

烏彌楞住了,她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率地問出這個問題。

見她不語,他便放開了她,徑自走向門口,背對著她,口吻更加哀傷,“也罷,他到底是你的父親,本王不逼你做無謂的選擇。更何況,那一天未必會出現,何苦早早地為了不一定會出現的局面而擔憂……”

看似深明大義的話語,令原本猶豫不決的烏彌受到了震撼,她快步奔跑到岳楨身後,由背後環住他的腰,“王爺,只要王爺還要烏彌,烏彌願意誓死與王爺站在一處!”

呵呵,這便是女人。好多時候,明明知道血親比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更重要,卻往往抑制不住沖動,鬼迷心竅地選擇鋌而走險。

被擁抱著的男人露出了詭譎的笑意,轉身之後,笑容裏滿是憐惜和疼愛,雙手撫摸著新婦的臉頰,“彌兒,本王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激動心情……”

說了一半話,戛然而止,將烏彌的雙手舉到自己的嘴畔,輕輕努唇,在每一根手指上印下熱烈的吻。“王爺……”春.心萌動的新婦滿臉紅霞,做出欲抽回雙手的假動作,心裏卻巴不得被對方親一輩子。

“彌兒,你的身子太嬌嫩,本王……”親了又親之後,男人的臉上滿是為難的神色。

“王爺,不礙的,我可以……”說完,羞赧地把頭埋在丈夫懷裏。

到現在她才知道,當初蘇婉雅教授她的那些個媚.惑男人的方法都排不上用場。因為只要跟王爺見面,她的心就跳得如歡騰的小鹿,緊張得要命,根本就無法想到那些媚人的招數。原來,真愛是無法用到任何計謀的,或許只有對不愛的男人才能夠肆無忌憚地勾.搭和誘.惑。

“傻丫頭,你在說什麽?來,再重覆一次。”明明是情侶之間打趣的口吻,可為何他的臉上竟浮現著烏雲呢!

烏彌不說話,也不擡頭,摟著男人的腰撒嬌。

男人無聲地冷笑,之後,一把將女人抱在懷中,出了書齋的門,往正殿走去。——書齋雖然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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