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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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新穎、好有內涵,婉雅好喜歡呢……”

男子做出惱怒的樣子,不看女人,只是扭頭看著外面不肯停息的雨簾,“你以為本王不想坐享齊人之福嗎?有哪個男人會嫌女人多?時機不對,總要忍的!”

“喲喲,還生氣啦?是婉雅的錯,不該勾起王爺的欲.念……”女人嬌媚地挽著男子的腰,迎著他的目光,嗲嗲地撒嬌,“王爺不要氣惱嘛!”

“專會攝人魂魄的妖精!本王都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你了!”男子竟然嘟起嘴,無辜而又惹人喜歡。

女人趕忙松開他,哄孩子一樣的口吻,“這樣吧,婉雅保證,在我們的大業未完成之前,不再勾.引王爺,讓王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再為了是接受還是拒絕所煩惱,好嗎?”

“本王真的沒有愛錯人,”男子做出釋懷的表情,“婉雅果然是深明大義的好女子!”

女人卻苦著臉,淒淒慘慘的樣子,“婉雅已經動情,卻得不到王爺的撫.慰。好吧,暫且回自己的房間去,自行愛.撫一番,解一點憂煩……”

“婉雅,本王對不住你!待到來日成就大業,皇後定是婉雅無疑!”男子正色以對,一臉的王者霸氣。

女人並未推卻,也沒多說什麽,搖曳著水蛇一般的細腰,回了自己的房間。

男子目送女子離開,隨著她的漸漸遠去,他那原本含情脈脈的眼神竟然一點點變得輕蔑,直至最後,兇殘的神色占據了所有。

隨後,他繼續凝望著門外的雨幕,陣陣雷聲裏,那些個令他永世不忘的記憶又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雲市郊區,青色豪華別墅的地下室,他和妖艷的女人並肩而立。

視線所及之處,披頭散發、分辨不出性別和年齡的“大師”正在對小床上閉目躺著的清秀女孩施咒。

“大師”身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月白色長袍,雜亂的長發拖曳著頭部向後仰去,雙臂向空中張開,寬大垂順的袖子一並滑落了下來,露出了幹柴似的兩條手臂和有著長長指甲的雞爪一樣的雙手。伴隨著這詭異的姿勢,還有斷斷續續的碎碎念叨。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良久,卻絲毫沒有完結的意思。沒有耐心的女人屢次出言不遜,質疑“大師”的能力,也指責他的懦弱,他卻只能極力安.撫。

誰能想到,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孩竟然會蘇醒過來,弱聲質問的同時,她用幾乎能看到他心底的清澈目光質詢著他的所作所為。他不敢看她,不只是內疚使然,還有那不得不掐滅的愛戀。

女人氣急敗壞地質問“大師”,並且厚顏無恥地反詰無辜的女孩,這一切他都只能巴巴兒地看著,根本沒有回旋的力氣。

終於,“大師”對女孩說了一些什麽之後,女孩安然受死,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首。

然而,女人並未就此罷休,她竟要他殺了“大師”滅口。原本他是下不了手的,可是,當女人提到“秘密”兩個字的時候,他便不得不被牽著鼻子走了。

就這樣,他趁“大師”不備之際,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刺入其身體。對人體結構還算了解的他,刺中的是“大師”的肝臟,將匕首拔出來的那一刻,他便可以肯定,“大師”的肝臟已經破裂,別說身處無人問津的地下室,就算是正在醫療設備齊全的醫院裏,也救不回性命。

本以為一切噩夢都會隨著兩條人命的隕落而全部結束,“大師”卻在臨死之前做出了垂死的報覆,——他竟然在咽氣之前念了一大段咒語就在他和女人剛剛從驚恐中走出,預備逃離地下室的時候,咒語引燃了藍色的火焰,他們兩個的身體瞬間便燃燒了起來。那一刻,他才知道“大師”的那句“你們以為殺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事實恰恰相反,一切,才剛剛開始!”究竟意味著什麽。

確實,一切並未結束,才剛剛開始。

被藍色火焰吞噬之際,先是痛苦的灼燒感覺,一段短暫的窒息過後,他覺得自己漸漸地變輕了,整個人竟騰空飛起。當他低頭看下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皮囊已然燒毀,他身旁的女人還在痛苦地叫喚。他便可以肯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靈魂出竅”了。

那一刻,他的心終於釋然。不必再被人捏著痛腳過活,不必再言不由衷地掩飾自己,不必再身不由己地埋藏掉真實的情感,這樣的自由,真好!

然,當他瞥見女孩的身體竟也被藍火點燃,一滴凝成了水晶的淚便從虛幻的眼睛裏滴了出來。

“詩音,對不起,我該死,就讓我灰飛煙滅吧,來世再償還對你欠下的債……”他默默地念叨,希望女孩那早他一步出竅的靈魂能夠聽到他的心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然漂浮在空中的他逐漸進入到了黑暗之中。

“好吧,讓我墜入阿鼻地獄吧!去救贖我曾經做下的孽……”他絕望地祈禱著。

終於,經過了漫長的漂游,他的眼睛被一縷陽光刺痛。當他睜開雙眼,竟然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古怪世界,——眼前是一個衣著古代服飾的中年女人,周圍是各種古風的擺設。

幾個回合下來,他便能夠確定,自己的靈魂穿越了。不知道是喜還是悲,他竟然穿越到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軀殼內,並且這個人的身份還很高貴,竟然是個王爺。

太好了,他還沒有死。既如此,女孩也很有可能沒有死;自然,還有那個惡毒的女人,也極有可能靈魂穿越了。

老天厚愛,他終於在皇上那裏看到了女孩的身影,雖然樣貌有所不同,氣質和神情卻像得離譜。不管怎樣,他暫且把那個女子當作他的詩音來喜歡,也算是一種精神寄托。而他的另一種寄托,便是在重新活過之後,取得至高無上的權位,——這一點倒是與他的太後“母親”不謀而合。

野心躍躍欲試沒多久,女子在春.藥的折磨下呼喚出了“林瞳”兩個字,他幾乎欣喜若狂。得天下,得女子,便是他在這個世間最想做的兩件事。

意外的是,惡毒的女人竟也穿越到了這個時空,還天天在他身邊縈繞。第一眼看到,他便納罕,為何這個世上竟然也有像張競嬈那樣自以為是的女人。之後的接觸中,細細觀察過後,他終於逐步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而就在剛剛,她竟然喊出他在未來世界的名字來試探他,他便徹底肯定了女人的身份。

於是,他將計就計,佯裝答應女人的所謂大計,一來查探女人的心機;二來利用她攪混宮中的秩序;三嘛,若是她真的能夠拿下龍岳梟,他也算是輕松除去了一個情敵。他早就看出來暴君對青箋的態度與眾不同,每次都不是簡單的懲罰,懲罰背後還掩藏著許多東西。

為了徹底打消女人對他的懷疑,他竟然逼著自己假惺惺地做出愛慕她的樣子。可他心裏再清楚不過,若是讓他去碰她的身體,想來他一定會吐得一塌糊塗。他甚至特別鄙視自己,當初為什麽會迷戀上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從而被她用那種不堪的手段所控制。

雨還在下,男子的心裏卻漸漸地晴朗了起來。他已經預見了將來的某一天,他頭戴皇冠、身披龍袍,牽著鳳冠霞帔的女子,於天下臣民的跪拜之中,漫步在權柄獨持的富貴路上。

他信奉一個道理:這世上沒有完全的壞人,也沒有完全的好人。再壞的人,心底也有最柔軟的一部分;而再好的人,也總會有自私的那一天。

——————

口渴、燥熱、頭痛欲裂,這是女子此刻的切身感受。

滾燙的身子抑制不住地瑟縮發抖,看起來好像是抽.搐,駭人,更可憐人。

榻邊的紫衣男子冷漠地站在那裏,仿佛不關心榻上人的死活。然,若是仔細打量他的眼睛,便會從裏面讀出一抹憂色。

“嘭嘭”,未及他回轉身,敲門聲響過之後,一個水淋淋的人就沖了進來。

“稟報皇上,一早上處理完奴才和青姑娘的劍傷,神醫就出宮去了。現在沒人知道他在哪兒……”李韋胡亂地用袖子抹著臉上的雨水,一副絕望透頂的神情。

男子回頭看了李韋一眼,卻將他手掌上滲血的紗布看進了眼底。

“死出去吧!”冷冷地扔出這幾個字,便回過頭去。

“可是皇上,姑娘已經燒成了這個樣子,若是再不及時治療,實在是危險啊!奴才沒進宮之前有一個鄰居,就是因為高燒沒有及時施治,結果燒成了傻子。挺好的一個姑娘家,每日裏總是留著長長的涎水,有時候還沖男人傻笑……”

“滾!”敦厚的嘴唇蹦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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