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內部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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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傷了？那好呀！臨風！”項夫人沈著臉喚了一聲項臨風。
“兒子在！”項臨風彎腰朝項夫人作揖。
“你現在出去一趟，去請我們京城裏，最有名，也最擅長看骨科的大夫來，好生給玉琴看看。這早上夾傷的手，到現在還疼，估摸著是傷到骨頭了。姑娘家的臉重要，同樣的，手也重要，這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癥，這人可就毀了，沒有哪家會娶個手有殘疾的媳婦，除非是那些連飯都吃不上的破落戶！”項夫人目光陰森地望著項玉琴，對項臨風吩咐說道。
“娘！”項玉琴被項夫人的話給嚇住了。
娘向來是很註重項府的聲譽，深怕出點差錯，連累了大哥。
可這會兒子怎麽就讓二哥去外面請大夫了？
她家可是世代的禦醫呀！
雖說傳承到了現在，項家只有爹爹在太醫院當值，但是全家上下，因為家風的緣故，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醫道的，小毛病什麽的可以自個兒對癥開藥方的。
這會兒子去外面請大夫來給她看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得嘲笑項家醫術不行？
“娘！我沒事，不用去外面請大夫了，這很有損我們家的聲譽的！”項玉琴一副為項家上下著想的模樣，苦心勸說著項夫人。
“聲譽？”項夫人冷笑，說道：“我們家出了你這麽個撒謊精，還有聲譽可言嗎？”
“娘，什麽撒謊精？我不明白！”項玉琴裝著懵懂的樣子說道。
“不懂？還要我一一給你戳穿嗎？”項夫人怒聲說道。
項臨風在旁插嘴說道：“我說大妹妹呀，撒謊是真的不好的，你不會就說不會嘛，這裏又沒有外人，我和娘也不會因此就嫌棄你的，畢竟你從來都不會這些的。”
“我沒有！”項玉琴強撐著辯解！
“還不承認呢，是不是？從你剛開始說的婦行就是錯的！臨風除了第一句說對了，後面全都是錯的！這麽明顯的錯誤，可你竟然都沒有聽出來！再說說女紅，剛開始繡花的時候，哪個姑娘家手指頭沒有傷過的？各個指腹上全都是針孔，嚴重的時候，連吃飯都不能握住筷子！你呢？你有針孔嗎？沒有！雙手養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沒有拿過針的！我雖然年紀大了，精力也不比從前了，可我的眼睛還沒有瞎！心裏也沒有瞎！”項夫人手指著項玉琴，憤怒地指控說道。
“娘，我……”撒謊的事情被項夫人一一列了出來，項玉琴想辯解，可卻言語蒼白。
她不由求助地望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小滿。
小滿給了項玉琴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只不過，還未等小滿替項玉琴解決眼下的危機，項夫人已朝項玉琴甩了一個大耳光，怒罵道：“畜生！真是不知廉恥的畜生！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知羞恥的撒謊精？還我什麽？難道還要辯解嗎？不管你的解釋再怎麽的好聽，我也不想再聽了！從今開始，你就給我好生地待在你的小院裏，要是敢踏出半步的話，我會派人直接把你的頭發給絞了！送你當姑子去！”
“娘！”項玉琴被項夫人的話給驚得臉都慘白了。
她知道，她娘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真的會把她的頭發給絞了。
一旦絞了頭發，那她的後半輩子只能跟青燈為伴了。
那種孤寂又清貧的日子，她想到都不敢想，更何況去過了。
項玉琴瞬間就蔫了，不敢再跟項夫人頂撞，乖乖表態說道：“娘，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還不給我滾出去？”項夫人怒吼說道。
“是……”項玉琴表面溫順，在臨走之前卻心有不甘地狠瞪了眼項臨風。
二哥呀二哥！
沒想到你變卦變得這麽快！
明明之前說好的，不會親近鄧姨娘母女，成為她們的依仗。
結果呢，還不是背著她跟鄧姨娘、項玉憐熱絡地接觸了起來。
接觸還不算，現在還把自己往死裏摁。
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項玉琴的雙手漸漸地緊握了起來，眼神裏迸發出陰森森而又狠毒的目光來。
項臨風！
我不會讓你心想事成的！
等項玉琴離開，項臨風唉聲嘆氣地對項夫人說道：“大妹妹呀，真的是太不懂事，太嬌生慣養了，繼而養成了她現在這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她往後應該會收斂很多的，每天在她那小院裏閉門思過，也沒法子出來作妖了。”
說著，話鋒一轉，又問項夫人道：“娘，您什麽時候給沈如意下帖子？依照我的意見，還是越早越好。這姑娘家一天一個想法，我也擔心著有其他公子跟我競爭沈如意。雖然沈家找女婿是要招贅的，但還是有不少大戶人家的次子、庶子盯著這個位置的。”
項夫人垂眸思索了下，說道：“大後天吧，你哥最近跟著你爹出入太醫院消瘦了不少，整日整夜地在琢磨著寫方子。我擔心家裏來人，會擾了你大哥的清凈，而且我也想趁著這幾日，好生地給你哥補補。”
“大後天呀，也好，我也好趁著這幾日去弄點稀奇的玩意兒來，到時候可以哄沈如意開心。”項臨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想著，光稀奇的玩意還不成，最主要的是要弄幾本孤本醫書來，但是向他娘開口的話，肯定不會答應的，說不準會大罵他一頓。
可想要哄一個人開心，那就得投其所好。
項臨風就不由想到了鄧姨娘。
之前在花園裏的時候，鄧姨娘說會想辦法從爹那裏弄幾本孤本出來的。
也不知道鄧姨娘能不能弄出來。
看來他得要找機會，再去偶遇鄧姨娘母女才行。
…………
沈府。
關於項府內部的事情，沈如意不知道。
她現在正慵懶地斜躺在美人榻上，聽著小紅向她的匯報，“小姐，您真的好厲害！奴婢帶著藥材會香善院，把小姐您的話轉述給陳媽媽聽，陳媽媽當即眼眶就紅了，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小姐，辜負了小姐的厚愛，還跟奴婢說，因為她兒子的事情，她已經對不起您了，往後的事情，她絕不會再對不起，還當著奴婢的面起誓了，說她要敢說話不算話的話，就讓她斷子絕孫！沒有後代供奉！”
這誓言對於陳媽媽來說挺嚴重的。
陳媽媽最最在乎的人就是她的兒子張大富。
沒有想到，這會兒子竟然拿她兒子起誓，詛咒他兒子斷子絕孫。
沈如意感嘆說道：“看來陳媽媽很有誠意呀！”
小紅猛點頭，說道：“嗯，當時陳媽媽發誓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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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在！”項臨風彎腰朝項夫人作揖。
“你現在出去一趟，去請我們京城裏，最有名，也最擅長看骨科的大夫來，好生給玉琴看看。這早上夾傷的手，到現在還疼，估摸著是傷到骨頭了。姑娘家的臉重要，同樣的，手也重要，這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癥，這人可就毀了，沒有哪家會娶個手有殘疾的媳婦，除非是那些連飯都吃不上的破落戶！”項夫人目光陰森地望著項玉琴，對項臨風吩咐說道。
“娘！”項玉琴被項夫人的話給嚇住了。
娘向來是很註重項府的聲譽，深怕出點差錯，連累了大哥。
可這會兒子怎麽就讓二哥去外面請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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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傳承到了現在，項家只有爹爹在太醫院當值，但是全家上下，因為家風的緣故，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醫道的，小毛病什麽的可以自個兒對癥開藥方的。
這會兒子去外面請大夫來給她看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得嘲笑項家醫術不行？
“娘！我沒事，不用去外面請大夫了，這很有損我們家的聲譽的！”項玉琴一副為項家上下著想的模樣，苦心勸說著項夫人。
“聲譽？”項夫人冷笑，說道：“我們家出了你這麽個撒謊精，還有聲譽可言嗎？”
“娘，什麽撒謊精？我不明白！”項玉琴裝著懵懂的樣子說道。
“不懂？還要我一一給你戳穿嗎？”項夫人怒聲說道。
項臨風在旁插嘴說道：“我說大妹妹呀，撒謊是真的不好的，你不會就說不會嘛，這裏又沒有外人，我和娘也不會因此就嫌棄你的，畢竟你從來都不會這些的。”
“我沒有！”項玉琴強撐著辯解！
“還不承認呢，是不是？從你剛開始說的婦行就是錯的！臨風除了第一句說對了，後面全都是錯的！這麽明顯的錯誤，可你竟然都沒有聽出來！再說說女紅，剛開始繡花的時候，哪個姑娘家手指頭沒有傷過的？各個指腹上全都是針孔，嚴重的時候，連吃飯都不能握住筷子！你呢？你有針孔嗎？沒有！雙手養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沒有拿過針的！我雖然年紀大了，精力也不比從前了，可我的眼睛還沒有瞎！心裏也沒有瞎！”項夫人手指著項玉琴，憤怒地指控說道。
“娘，我……”撒謊的事情被項夫人一一列了出來，項玉琴想辯解，可卻言語蒼白。
她不由求助地望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小滿。
小滿給了項玉琴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只不過，還未等小滿替項玉琴解決眼下的危機，項夫人已朝項玉琴甩了一個大耳光，怒罵道：“畜生！真是不知廉恥的畜生！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知羞恥的撒謊精？還我什麽？難道還要辯解嗎？不管你的解釋再怎麽的好聽，我也不想再聽了！從今開始，你就給我好生地待在你的小院裏，要是敢踏出半步的話，我會派人直接把你的頭發給絞了！送你當姑子去！”
“娘！”項玉琴被項夫人的話給驚得臉都慘白了。
她知道，她娘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真的會把她的頭發給絞了。
一旦絞了頭發，那她的後半輩子只能跟青燈為伴了。
那種孤寂又清貧的日子，她想到都不敢想，更何況去過了。
項玉琴瞬間就蔫了，不敢再跟項夫人頂撞，乖乖表態說道：“娘，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還不給我滾出去？”項夫人怒吼說道。
“是……”項玉琴表面溫順，在臨走之前卻心有不甘地狠瞪了眼項臨風。
二哥呀二哥！
沒想到你變卦變得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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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還不是背著她跟鄧姨娘、項玉憐熱絡地接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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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玉琴的雙手漸漸地緊握了起來，眼神裏迸發出陰森森而又狠毒的目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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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後天呀，也好，我也好趁著這幾日去弄點稀奇的玩意兒來，到時候可以哄沈如意開心。”項臨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想著，光稀奇的玩意還不成，最主要的是要弄幾本孤本醫書來，但是向他娘開口的話，肯定不會答應的，說不準會大罵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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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臨風就不由想到了鄧姨娘。
之前在花園裏的時候，鄧姨娘說會想辦法從爹那裏弄幾本孤本出來的。
也不知道鄧姨娘能不能弄出來。
看來他得要找機會，再去偶遇鄧姨娘母女才行。
…………
沈府。
關於項府內部的事情，沈如意不知道。
她現在正慵懶地斜躺在美人榻上，聽著小紅向她的匯報，“小姐，您真的好厲害！奴婢帶著藥材會香善院，把小姐您的話轉述給陳媽媽聽，陳媽媽當即眼眶就紅了，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小姐，辜負了小姐的厚愛，還跟奴婢說，因為她兒子的事情，她已經對不起您了，往後的事情，她絕不會再對不起，還當著奴婢的面起誓了，說她要敢說話不算話的話，就讓她斷子絕孫！沒有後代供奉！”
這誓言對於陳媽媽來說挺嚴重的。
陳媽媽最最在乎的人就是她的兒子張大富。
沒有想到，這會兒子竟然拿她兒子起誓，詛咒他兒子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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