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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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掌櫃為感謝沈如意，提出只要沈如意看上什麽就免費送什麽。
沈如意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道：“羅掌櫃，我說那些並非是為了能從貴樓得到什麽。”
一看沈如意拉了臉，羅掌櫃忙解釋說道：“小姐您誤會了，我並非是這個意思……”
“那既然不是這個意思，貴樓還是把我當作普通的女客來看待吧！”沈如意很堅持。
“這……好吧！”羅掌櫃心想著，等這位小姐看上了什麽首飾，他就算便宜點，再搭上幾樣首飾送出去，不然心裏就真的不安，晚上也睡不好。
沈如意坐在座位上，看著羅掌櫃吩咐店小二把永興銀樓新出的各類首飾搬到沈如意跟前。
對這些金銀首飾什麽的，沈如意跟沈芳菲一樣，並不是很熱衷，覺得戴在身上不僅沈，而且還礙手礙腳的，還有種炫富的成分在，覺得很是無趣。
微微掃了眼，她就對身旁站著的曉雪、小紅說道：“剛才答應你們的，看上什麽就給你們買什麽，你們都來看看吧！不用拘束著！”最後一句話，沈如意是對小紅說的，因為曉雪在沈如意說了這句話後，很落落大方的道了謝，小紅則是滿臉的為難。
“小姐，奴婢不會挑。”這是小紅的大實話。
羅掌櫃讓店小二拿出來的首飾都是永興銀樓最好的，適合貴夫人和小姐們佩戴，丫鬟的話就有點不合適了，只能當作壓箱底，傳家寶貝，而且小紅也沒有這個膽子真開口要了。
沈如意就對曉雪說道：“你幫著小紅看看吧！”
曉雪推辭了，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奴婢可不敢攬，小紅是最有主意的，要是奴婢挑了她不喜歡的，在小姐您跟前不會說什麽，背後指不定要怎麽埋怨奴婢呢。”
話是有些理。
可聽著就是很不中聽，有挑撥之嫌。
沈如意覺得自己前世真的是眼瞎、心瞎，怎麽就覺得如此尖酸刻薄的曉雪善良溫柔呢？
還未等沈如意說話，小紅也站了出來，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對沈如意說道：“小姐，還是奴婢自己挑吧！也免得曉雪姐姐心裏不安，天天想著奴婢會不會在背後嘀咕她。”
沈如意點點頭，說道：“隨你們的意。”
小紅立馬高興了起來，朝沈如意屈了屈膝，然後走向了羅掌櫃，詢問他道：“掌櫃的，請問有沒有較為樸素的首飾？這些都不適合我，我只想要平日裏都能戴出去的，不想一輩子壓在箱底，當寶貝一樣傳給後代的。”
羅掌櫃笑著點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
“那麻煩羅掌櫃了！”小紅朝羅掌櫃屈膝福禮。
羅掌櫃朝店小二招招手，讓他去拿。
等店小二拿來較為低調的首飾後，小紅就在角落裏挑選了起來。
曉雪也跟著走了過去。
沈如意狀似無意的樣子，閑聊般的詢問羅掌櫃道：“我平日裏都不大出門，對外面的世界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也因此不禁有些好奇。貴樓除了女客上門之外，會有男客嗎？”
羅掌櫃不疑有他，笑著回道：“自然是有的，就是沒有女客那麽多。”
“哦，那他們都會買些什麽？也是金銀首飾？可是男的也不佩戴這些，頂多是配個玉佩，頭上簪個簪子什麽的，而且總覺得男人進銀樓挑挑揀揀的，有點女氣，不夠豪爽利落。”
羅掌櫃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男客們家裏也有嬌妻美妾的。”
沈如意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也是！唉，您看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竟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還堂而皇之的問出來，讓您見笑了。”
“怎會？怎會？小姐是不恥下問。”
沈如意靦腆的微笑。
又過了會兒，沈如意再問道：“那這些男客來銀樓出手大方嗎？”
這個問題，讓羅掌櫃覺得有些奇怪了。
沈如意解釋說道：“我是在家常聽底下的婆子念叨，說她們家的男人對她們小氣巴拉的，成親多年也不見給她們買個首飾帶帶，有時候還反倒問她們要銀子使。所以，我猜想，就算有男客上貴樓買東西，是不是也是磕磕巴巴的舍不得掏銀子，只挑些尋常的物件？”
原來是這樣。
羅掌櫃猜想著，大概這位小姐長年久待在家裏的緣故，所以對所有的事情都好奇。
也因此，羅掌櫃不疑有他，替沈如意解惑道：“小姐您有所不知道了，本樓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一般能擡腳進本樓的，那肯定是不缺銀子使喚的，所以不管是男客還是女客，出手還是都算大方的。”
“就說在小姐您進本樓之前的那位男客，衣著打扮嘛看起來不是很鮮亮，身後也就跟著一個小廝，可出手卻大方的很，在本樓花了差不多五百兩銀子，買了支鑲寶石的金簪子，還有一對南珠的珍珠耳環，說是給家裏的嬌妻和嬌女的，他跟著的小廝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看著都是些綾羅綢緞，還有各種精美小吃。”
“依我看，這男客著實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沈如意聽著羅掌櫃的描述，心裏壓著的大石塊總算能夠放下了。
原來父親買的那些東西是給她和娘的！
只不過，父親哪裏來的這麽多銀子？
想到這個，沈如意心裏還是有點慌慌的。
不過，一想到父親這麽想著她和娘，心裏的這點子心慌也就不甚重要了。
反正依照父親的性子，他不可能去偷去搶的，大概是平日裏偷偷積攢下來的。
沈如意不由又想到了前世的那面半身西洋鏡。
哼！父親還說為了那面西洋鏡花了他半輩子的體己銀子呢。
結果呢，今世今天他花出去的銀子可比他前世半輩子積攢的體己銀子多了好幾倍！
沈如意想想，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原來前世父親是在騙她呢！
害她當時還感動了一場。
回去的時候她要好好擠兌擠兌父親！
再好好的敲他一筆！
想著想著，沈如意的嘴角就忍不住高高地翹了起來。
今天也不算糟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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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道：“羅掌櫃，我說那些並非是為了能從貴樓得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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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不是這個意思，貴樓還是把我當作普通的女客來看待吧！”沈如意很堅持。
“這……好吧！”羅掌櫃心想著，等這位小姐看上了什麽首飾，他就算便宜點，再搭上幾樣首飾送出去，不然心裏就真的不安，晚上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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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雪推辭了，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奴婢可不敢攬，小紅是最有主意的，要是奴婢挑了她不喜歡的，在小姐您跟前不會說什麽，背後指不定要怎麽埋怨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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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覺得自己前世真的是眼瞎、心瞎，怎麽就覺得如此尖酸刻薄的曉雪善良溫柔呢？
還未等沈如意說話，小紅也站了出來，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對沈如意說道：“小姐，還是奴婢自己挑吧！也免得曉雪姐姐心裏不安，天天想著奴婢會不會在背後嘀咕她。”
沈如意點點頭，說道：“隨你們的意。”
小紅立馬高興了起來，朝沈如意屈了屈膝，然後走向了羅掌櫃，詢問他道：“掌櫃的，請問有沒有較為樸素的首飾？這些都不適合我，我只想要平日裏都能戴出去的，不想一輩子壓在箱底，當寶貝一樣傳給後代的。”
羅掌櫃笑著點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
“那麻煩羅掌櫃了！”小紅朝羅掌櫃屈膝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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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店小二拿來較為低調的首飾後，小紅就在角落裏挑選了起來。
曉雪也跟著走了過去。
沈如意狀似無意的樣子，閑聊般的詢問羅掌櫃道：“我平日裏都不大出門，對外面的世界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也因此不禁有些好奇。貴樓除了女客上門之外，會有男客嗎？”
羅掌櫃不疑有他，笑著回道：“自然是有的，就是沒有女客那麽多。”
“哦，那他們都會買些什麽？也是金銀首飾？可是男的也不佩戴這些，頂多是配個玉佩，頭上簪個簪子什麽的，而且總覺得男人進銀樓挑挑揀揀的，有點女氣，不夠豪爽利落。”
羅掌櫃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男客們家裏也有嬌妻美妾的。”
沈如意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也是！唉，您看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竟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還堂而皇之的問出來，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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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會兒，沈如意再問道：“那這些男客來銀樓出手大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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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解釋說道：“我是在家常聽底下的婆子念叨，說她們家的男人對她們小氣巴拉的，成親多年也不見給她們買個首飾帶帶，有時候還反倒問她們要銀子使。所以，我猜想，就算有男客上貴樓買東西，是不是也是磕磕巴巴的舍不得掏銀子，只挑些尋常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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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掌櫃猜想著，大概這位小姐長年久待在家裏的緣故，所以對所有的事情都好奇。
也因此，羅掌櫃不疑有他，替沈如意解惑道：“小姐您有所不知道了，本樓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一般能擡腳進本樓的，那肯定是不缺銀子使喚的，所以不管是男客還是女客，出手還是都算大方的。”
“就說在小姐您進本樓之前的那位男客，衣著打扮嘛看起來不是很鮮亮，身後也就跟著一個小廝，可出手卻大方的很，在本樓花了差不多五百兩銀子，買了支鑲寶石的金簪子，還有一對南珠的珍珠耳環，說是給家裏的嬌妻和嬌女的，他跟著的小廝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看著都是些綾羅綢緞，還有各種精美小吃。”
“依我看，這男客著實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沈如意聽著羅掌櫃的描述，心裏壓著的大石塊總算能夠放下了。
原來父親買的那些東西是給她和娘的！
只不過，父親哪裏來的這麽多銀子？
想到這個，沈如意心裏還是有點慌慌的。
不過，一想到父親這麽想著她和娘，心裏的這點子心慌也就不甚重要了。
反正依照父親的性子，他不可能去偷去搶的，大概是平日裏偷偷積攢下來的。
沈如意不由又想到了前世的那面半身西洋鏡。
哼！父親還說為了那面西洋鏡花了他半輩子的體己銀子呢。
結果呢，今世今天他花出去的銀子可比他前世半輩子積攢的體己銀子多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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