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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給你一次機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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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張仁和獨孤樵親密的樣,就知兩人的關系不錯,自己真是瞎了一雙狗眼,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唯今之計,只有……

“各位好,謝謝各位此次前來為我助威。”等張仁介紹完畢後,獨孤樵環視所有人一眼,展顏一笑,對著眾人說道。

“獨孤少爺,你客氣了,你的事不就是我們的事嗎?”北京市長和張仁是多年的好友,獨孤樵的身份他知之甚詳,能讓這尊大神欠他一個人情,你說他能不知道嗎?“獨孤少爺,能幫你的忙,那是我的榮幸……”

“獨孤少爺,你有什麽事就吩咐吧,我一定照辦。”

“……”

其餘的人雖然不像市長這般知道的這麽清楚,但關於獨孤樵的傳聞他們還是聽說過一點,這次又是張仁親自打電話叫他們過來,更是說明了他的不凡,如此大人物如果不結識一番,豈不是可惜之極。

獨孤樵知道這些人肯這麽出力,無非就是想要一點好處。這次他們確實是幫了自己一點小忙,他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情,想到這裏,開口說道:“謝謝各位的好意,如果各位以後有什麽事我可以幫忙的話,那一定別跟我客氣,只管來找我。”

聽見他的承諾,連張仁都笑了起來,更別提這些人了。他們都認為,這次真是來對了,一個值字可以訴說他們現在的心情。

張仁認識王天鏢,他詫異的瞟了他一眼,如果今天這事和他有關,還真有點不好辦,他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那位老爺子。想到這他推推獨孤樵,輕聲問道:“獨孤兄弟,你把我們都叫來,究竟是有啥事呀?”

“大哥,還不是有人冤枉我搶了他的女朋友,然後又打了他,現在不服氣,帶著一群狗過來找我的麻煩了。我心中那個怕呀!所以只好把你們請過來了。”獨孤樵玩味的一笑,不緊不慢的道了句。

“哦!是誰這麽大膽竟敢誣陷獨孤兄弟,說出來,大哥一定為你做主。”

“獨孤少爺,只要你說出來,本人絕對為你討回個公道,北京是個極講法律的地方,我到是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竟敢顛倒黑白,栽臟嫁禍於你。”這話是北京公安局局長說的,他說這話的樣子一臉正氣,還真有點人民公仆的樣。

“……”

等所有人的都把心裏話說完之後。獨孤樵神秘的一笑,轉身往前走了幾步,指著王天兵的鼻子罵道:“就是這群卑鄙無恥的人想找我的麻煩,今天本少爺一個都不會放過。”

第四百五十七(五)章:退半步都不行

第四百五十七(五)章:退半步都不行

“喲,我說是誰敢得罪我兄弟呢?原來是北京城赦赦有名的王天鏢王三爺呀!難怪、難怪……”張仁盯著王天鏢陰陽怪氣的說。

王天鏢請來的這夥人一見到獨孤樵這邊有這麽多強橫的人物,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現在真想抽自己兩嘴巴,怎麽就像豬油蒙了心,王天鏢一叫他們,就就跟著來了,想來真是後悔呀!對面的人物單軍區的司令和市長就是他們絕對惹不起的人物,更何況還有張仁這個不知底細的人物,他們久混官場,當然有點眼力,知道這夥人都是以張仁馬首是瞻,而張仁確與獨孤樵交好,就在剛才他們就和獨孤樵撕破了臉皮,今天這事絕對不能善了。現在他們終於知道為何獨孤樵面不改色,一點懼意都沒有,原來在他的心中,只要他說句話,他們的‘生死’就由他說了算。嘿嘿!

“原來是張大哥呀!今天是什麽風把你這尊大神給吹來了。”王天鏢上前幾步,虛情假意的客氣道。

“如果我在這北京城真是一尊大神,那本人最好的兄弟就不會被人誣陷了,唉!要怪只對怪本人震不住某些人呀!”張仁打定了主意站在獨孤樵這邊,當然得為他討回公道,雖然心中多少有點顧慮王天鏢身後的那位老爺子,可一想到得罪獨孤樵的下場,心中僅存的那點顧慮都沒有了,反正今天這事他只是一個配角,出了什麽事都有由孤樵這個真正的大神頂著。他怕個鳥!

“張大哥,你說笑了,在北京城這個地面上,誰不知道張大哥的威風,有誰敢輕易得罪你呀!”王天鏢明知顧問的說,他現在用的就是一個拖字決,希望對方可以看在他爺爺的面上,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請張仁幫這個忙,他還真可能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棄,可現在請他幫忙的這個人就是獨孤樵,說什麽他都不能後退,否則得罪了獨孤樵的後果,連他這個國安局局長也吃罪不起。

剛才由於張仁在為獨孤樵介紹那幾個人,徐葉荷也沒顧得上和獨孤樵說話,可現在獨孤樵閑下來了,也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相反和他的一個女老師有說有笑的,這致她於何地呀?想到自己才是獨孤樵明正言順的女朋友,他連一個招呼都不和自己打,她就十分氣憤,掐著腰,板著臉來到獨孤樵面前,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哎喲,我就說樵弟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原來身邊有這麽漂亮的一位老師陪著呀!難怪不理我呢!”

都說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小氣的,獨孤樵以前還不信,可聽見這句話,他徹底的信了,他知道徐葉荷這是在吃醋了,自己只不過是和靚女老師聊了幾句,她就生這麽大的氣,那自己如果在和靚女老師親熱,她會不會真的拿剪刀把自己的小兄弟剪了吧!想到這裏,獨孤樵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一個苦笑,對著徐葉荷說:“葉荷,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來,我為你介紹,這是我的老師,她的名字叫徐葉荷。”

“你好。”寧顏娜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主動的向徐葉荷示好。

對方這麽友善,徐葉荷也不能丟了禮數不是,這樣會讓對方看不起的,同樣是靚女,她不想一來就輸了一陣,所以也是展顏一笑,開口道了句:“你好,我叫徐葉荷,是獨孤樵的女朋友。”這招真夠狠呀!一來就表明身份,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獨孤樵聞言,立刻在心裏惡意的嘆道:“唉!不就是我這個萬中選一天下無雙的超級無敵大帥哥的女朋友嗎?這有什麽好羨慕的,真是的……”

“哦,我知道,獨孤樵剛才和我說過。”寧顏娜臉上的落漠神色一閃即逝,她剛才聽獨孤樵說他女朋友要來,還以為他是在和她開玩笑呢!沒想到真是的,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獨孤樵和徐葉荷真的很配,兩人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

“樵弟,你今天廢了這麽大的勁把我們叫來,為的是什麽事呀!別跟我說在北京你還有什麽事搞不定的。”徐葉荷清楚獨孤樵的實力,她真想不到他是哪根筋不對了,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不會是想炫耀一下吧!他不是那樣的人嘛!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哦,在這北京城確實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可是我想讓一個無恥的敗類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權勢,讓他徹底的明白,他所擁有的一切,在本少爺眼中,不過全都是一堆狗屎,不值得一提。哈哈哈……”獨孤樵突然狂笑起來,言語中有說不出道不明的霸氣。

“徐小姐,這件事還是我跟你說明白吧!其實這件事就是因我而起的,獨孤樵這麽做,也是為了幫我的忙。”寧顏娜善解人意的說。

“好吧!”徐葉荷瞪了獨孤樵一眼,原來搞出這麽多事,都是因為獨孤樵這色郎又英雄救美了,唉!做他的女人就得隨時睜大了眼睛,千萬不能讓這頭百年罕見的色郎有一絲可乘之機,哈哈哈……

寧顏娜聽見徐葉荷的答覆,就全全後後的把整件事的經過告訴了徐葉荷,徐葉荷剛開始還有點氣憤獨孤樵這麽做,可在聽完整個故事後,她心中也是十分惱怒,想不到天下還有這麽無恥的人,就算獨孤樵不殺了王天兵,現在她都想出手解決了他。惱怒的同時,徐葉荷最多的就是對寧顏娜悲慘遭遇的同情,同是女人,她可以充分的感受到寧顏娜當時的痛苦和無奈,這不由於這份同情心,兩人早就姐姐長、妹妹短的熱乎起來了,完全漠視了獨孤樵的存在。

見到這一幕,獨孤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到現在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都是善變的,看倆人現在親熱的樣,哪裏能想到徐葉荷剛才還對寧顏娜冷眉豎眼,就差大喝一聲:“狐貍精,快給老娘從實招來,你和獨孤樵究竟是啥關系?”

唉!說變就變,可這也變得太快了吧!比孫大聖的七十二般變化都要快上千萬倍!嘿嘿!

另一邊。張仁和王天鏢兩人的交鋒已經到了白熱化,居本上兩人都不在虛偽的客套、試探著,都到了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地步了。

“張大哥,這件事真是小兒做的不對,你和那位獨孤樵這麽好,能不能從中周旋一二,事成之後,在下必有重謝。”王天鏢就在剛才,無論他怎麽試探,都沒能從張仁的口中打探出半點關於獨孤樵的事,心中真是郁悶,如果不是礙於張仁的身份和權利,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老子問你話,這是給你面子,別太不識擡舉了,他心中確實有這個想法。只是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罷了,就算借他一百個膽,他都不敢說出來。

“王天鏢,按理說,我們都是北京城裏的的人,都在一個圈子裏混,早不見晚就見,我年長你幾歲,確實應該給你個面子,可是這事我並不能做主。誰叫你的兒子得罪了一個真正不能招惹的人物。唉!我也沒有辦法。”張仁以退為進的說。

“張大哥,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王天鏢眉頭一皺,有些傷感的說,他知道張仁在北京城的份量,連他都這麽說,看來自己的兒子這次真是得罪了一個背景恐怖的人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挽救了,希望可以度過這次難關。

“我來替他回答吧!不能,你就別再說廢話了。”不知何時獨孤樵已來了兩人旁邊,突然冷著臉道了句。

張仁露出一個苦笑,聳聳肩,什麽話都沒說。

王天鏢聞言,眉頭更加緊鎖,他盡量壓制住自己心中的火氣,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獨孤樵說道:“獨孤樵,我剛才也被我這逆子給欺騙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早已經罵過他了,他也願意向你賠罪,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改日我一定登門重謝。”他曾幾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呀!可現在他向獨孤樵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誰叫形勢沒人強呢!唯今之計,也只能忍了。

“不行,說什麽都不行,如果今天我不殺了王天兵,我有何顏面去見我的靚女老師呀!”獨孤樵陰森森的一笑,沈聲說道。殺個把人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麽。

王天鏢更是狂怒,他已經夠給獨孤樵面子了,沒想到對方根本就鳥都不鳥他,依舊決意要殺他兒子,這不是當從讓他難堪嗎?他現在真想一揮手叫保鏢前來把獨孤樵殺了,自己的保鏢可全都是高手,他就不信一個區區的獨孤樵就能打倒他們。可一想到張仁這尊兇神在,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沒到逼不得已的時候,絕不這樣做。“獨孤樵,你應該聽過一句老話,叫做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種話是說給那些沒有實力的人聽的。對你兒子這種無恥人渣,別說退一步,就算是讓我退半步都不行。今天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我殺掉王天兵。”獨孤樵是鐵了心要殺掉王天鏢這個敗類,無論是什麽原因都不能讓他動搖。

話音剛落。又令原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到處都充滿了火藥味,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王天鏢見獨孤樵的態度這麽堅決,根本就不能讓他改變主意,王天兵可是他唯一的兒子,無論怎麽樣,他都不能讓他死去,把心一橫,就想做最後一拼之際,褲子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第四百五十七(六)章:誰的面子都不給

第四百五十七(六)章: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個電話就是王天鏢的父親王天遠打的,也就是令張仁有所顧慮的老爺子。說起這個王天遠還真是個大人物,是個老革命了,年輕的時候就參加了紅軍,現在也有八十幾歲了,可身體一直還硬朗著,當年他的那些老戰友和手頭上帶過的人,現在凡是還活著的,全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軍政兩界都有,可以說,王氏家族比起馬家來說也不遑多讓,只是有在某些方面有過之而不及罷了。剛才王天遠就聽到有人來報,說是他的三兒子王天鏢帶著一大幫人去青華大學找一個學生的麻煩了,這本來是件小事,可不知為什麽,就在剛才,又有一個他的好友打電話告訴他,讓他轉告王天鏢小心一點,當時王天遠就慌了,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立刻就給王天鏢打了一個電話,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電話讓他的孫子又得以多活了一段時間,也算是對得起這個敗類了。

“天鏢呀!事情辦得怎麽樣?”

王天鏢聽見父親的聲音,心中感慨萬千,這個電話來得太及時了,對於他來無異於救命呀!想到這裏,他趕緊回道:“父親,這件事可能有些麻煩,你的孫子快危在旦夕了,我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無論他犯了什麽錯,父親,你都要救救他呀!”

“什麽?是誰這麽大膽,竟敢傷害我王志遠的孫子,真是反了他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句怒喝。

“父親,是國安局局長張仁。”王天鏢壓低了聲音說。

電話那頭沒音了,顯然是一陣沈默,過了良久,才傳來一句重嘆,王天遠無奈的說:“唉!都怪你平時太寵兵兒了,才弄成了今天這個局面,你把電話給張仁,我撇下這張老臉和那小子說道說道,希望有點用吧!”國安局局長這個身份可非同一般,手中掌握的可是生殺大權,就算他王天遠在北京城勢利再大,也會有所顧慮,現在這事他心中也沒譜了,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好吧!”王天鏢也聽出了父親言語中的無奈,淡淡的應了聲,走了幾步,把電話遞給張仁,笑瞇瞇的說:“張大哥,這是家父的電話,他想和你說幾句。”

張仁接過電話,還沒來得及應聲。站在一旁的獨孤樵臉色一板,頓時冷聲說道:“無論是誰說情,今天王天兵這畜牲我必殺無疑。

張仁露出一個苦笑,他知道獨孤樵是什麽意思,這是在給他打預防針呢!“王老爺子,你找我這個晚輩有啥事呀?”

“張仁你小子現在能耐了是吧!非要欺負我孫子。”

“王老爺子,你看你這話說的,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幹呀!你老是什麽人,那是連主席都得給幾分薄面的人,我哪敢跟你老做對呀!”

“張仁,就你小子狡猾,別跟我瞎扯,快說,這事究竟經怎麽做才可以了斷。我也知道我那孫兒被他父親慣壞了,一肚子壞水,平時我就教育他們,可他就是不聽,今天踢到鐵板上了,真是他們的報應呀!不過天兵那小子不管有多壞,都是我的孫子,我是一個快入土的老人了,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兒被殺死出不幫忙呢!”王天遠是一個遲暮的老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盼頭,只希望自己的子孫平平安安的生活,這就是他最大的願望。

“老爺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的孫子得罪的這位主,連我都怕他,他根本就不會聽我的。請恕我無能為力了。”張仁如實的回道。

“是誰?你小子可別蒙我,在京城這塊地面上,除了上層的那幾位,還有你怕的人嗎?”

“獨孤樵,你應該聽過這名字,馬家就是因為他……”張仁壓低了聲音說道,他知道以獨孤樵的實力肯定聽得見這句話,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為了不得罪王天遠,他也只能實話實說,這位老爺子發起火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了,除了獨孤樵這種強悍的變態,所以他寧願待會被獨孤樵說幾句,也不願輕易得罪王天遠。

電話那頭又沒音了。過了良久,王天遠的聲音才傳來:“唉!那個孽障,真是給我王家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聽其音知其意,他明顯就是知道獨孤樵的背景和實力,才會說出如此的話。

“老爺子,你現在知道我的難處了吧!”

“我知道這不怪你,聽說那獨孤樵是個心狠手辣之輩,我就拜托你拖延一段時間,老頭子我去找主席幫忙,現在只有這一條路了。”

“好吧!你老可要快點。”張仁沖著獨孤樵無奈的一笑,他只有答應。

兩人的談話自然一字一句的傳入了獨孤樵的耳朵裏,他不屑的冷笑一聲,今天不管是誰來求情,王天鏢都必死無疑。張仁也算幫了自己,既然他答應了王天鏢那畜牲的爺爺,他也只好做個順水人情,把自己欠張仁的這份人情給還了。“張大哥,這次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就當是你今天過來幫我的謝禮吧!”

張仁聞言,心中那個疼呀!獨孤樵欠自己的人情就那麽還了,他想到這就想重重的抽自己一嘴巴,在心中也有點恨王天遠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他,以後他有什麽為難之事的時候,也可以請獨孤樵這兇神出來幫忙,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鏡中月,水中花!

過了幾分鐘,張仁的專用手機又響了,他一看來電顯號碼,臉色頓時一變,趕緊恭敬的把電話遞給了獨孤樵。

“小樵呀,怎麽回到北京這麽多天,都不來看望爺爺我。”電話那頭傳來的果然是主席的滄桑的聲音。

“爺爺,我回來也只有幾天,你老公務那麽繁忙,我怎麽敢輕易去打攪呀!”

“小樵,今天的事我都聽天遠老哥說了,他的孫子確實做的不對,你就看在爺爺的面子上,能不能就放王天兵一馬。”主席試探性的說,雖然在中國他是最高權利的象征,但是面對獨孤樵這個恐怖的孫子,他還是打心底裏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爺爺,這件事我只能對你說對不起了,王天兵那畜牲硬搶一個心地善良的靚女老師不成功,反過來冤枉我搶了他的女朋友,並且打了他,如此一個敗類,根就就沒有權利活在這個世上,所以他今天必死無疑。駁了爺爺你的面子,孫兒改天一定臨門致歉。”獨孤樵用一種毫無商量的口氣說道。

主席在另一邊露出一個苦笑,只能自言自語的道了句:“天遠老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在這個世上,我那孫兒打定主意想做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就算我這個爺爺也不行……”

第四百五十七(七)章:殺了這畜牲

第四百五十七(七)章:殺了這畜牲

獨孤樵和主席爺爺又再客氣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臉上轉眼間就換了一副樣子,殺的氣騰騰的瞟了王天鏢那些人一眼,他剛才和主席的談話,現場的人都聽到了,一個可以連主席都不賣帳的主還有誰敢得罪?現在除了王天鏢愛子心切還敢管這檔子閑事,他請來的那些幫手早就嚇得心膽俱裂了,一個個的在心裏暗怪自己為啥會為王天鏢出頭,現在好了吧!連自己都搭進去了,真是不值呀!

“爹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今天你一定要救我呀!”王天兵可能也知道自己這方大勢已去,哭著跑著來到王天鏢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現在知道害怕了,為時晚矣!

“兒子,你放心,只要有爹的在,沒人可以傷你分毫。”王天鏢看見兒子的慘樣,心中也是不忍,無論情況有多遭,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如果王天兵死了,那就算有再多的錢和再大的勢也沒啥用處了。

“真的嗎?”聽見父親的這句話,王天兵不哭了,擡起頭來望著王天鏢,緊張的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從小到大,凡是父親答應了他的事,就沒有辦不到的。可今天就算王天鏢是神,也只能讓王天兵失望了。因為在這個世上,獨孤樵想殺的人,就算是神也不能阻止。

“兒子,當然是真的了,爹的什麽時候騙過你。”王天鏢愛憐的瞟了一眼王天兵,有點心虛的說。

目睹這一幕,獨孤樵再次冷笑一聲,自言自語的道了句:“好一幕父慈子孝呀!唉!不過可惜了,兒子是個無恥的敗類,老子是個幫兇的混蛋。”

聽見這句話,真是解氣,站在他後面的徐葉荷和寧顏娜都捂著小嘴偷笑起來,在整個屋子裏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張大哥,你說我殺人犯法不?”獨孤樵笑瞇瞇的問。

張仁苦笑一聲,這不是逼他嗎?他敢說他殺人犯法嗎?再說了就算是犯法,偌大的一個中國,有誰敢治獨孤樵這個兇神呀!“獨孤兄弟,你看你這話說的,你可是主席親自認命的副局長,手頭的上權利和我一樣大,只要你有實證,殺個把人,不算犯法。”

“那就好。”獨孤樵料定了張仁會這麽說,其實主席爺爺對他挺不錯的。剛才他拒絕了主席爺爺的請求,心中確實挺不自在的,他到不是怕殺了王天兵這畜牲會有什麽麻煩,而是一但懲治了教育局局長這夥事非不分的奸官,他們肯定不服,鬧到上面去,他們肯定會拿這事當擋箭牌,要想懲治他們,就必須先懲治他獨孤樵。現在獨孤樵要的就是拿張仁的這句話堵住他們的嘴,以後不讓主席爺爺難做,要不然就太不起一個真心實意關心自己的人了。

“獨孤樵小兄弟,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吧!他冒犯了你,回家以後我好好收拾他,你有什麽條件就盡管提,我一定答應。”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剛才王天鏢還有幾分底氣,那是他身後還站著多位實權人物和幾位警察以及眾多保鏢。現在全都不管用了,有誰還敢知道了獨孤樵的能耐後再管這檔子事呀!那不是存心找死嗎?所以他只有下放下臉面,低聲下氣的求獨孤樵了。

“剛才不是叫王八蛋嗎?怎麽現在改口叫我獨孤樵小兄弟了,這我可不敢當!”獨孤樵陰沈著臉說道。

“獨孤樵小兄弟,剛才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冒犯了你,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兒子吧!我可不想讓我這個白發人送黑發人呀!”

“那可不行,我連主席的面子都不給,怎麽會給你呢?難道你的面子大得過主席嗎?”獨孤樵冷聲反問。

王天鏢聞言只有苦笑的份,要不是天兵這龜子兒招惹了獨孤樵,現在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不可收拾的局面了,害得他老子我也丟盡了臉。唉!可不管王天兵有多壞,自己總是他老兒子,總不可能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吧!

沒過幾秒鐘,他的眼珠子一轉,打算來一出苦肉計。轉身一腳就把他最心疼的寶貝兒子給踢翻在地,嘴中大罵道:“不成器的東西,你自己惹的禍就自己受著,我可不願再幫你了,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依我看,這位獨孤樵小兄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你既然得罪了他,那還不跪下好好的給他磕頭認錯,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別看他把話的這麽絕,可心裏心疼著呢!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王天兵就算再笨,也知道他老子這是在幫他,哪裏還敢不照做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響頭,開口求道:“獨孤少爺,你就饒了我吧!以前是我瞎了狗眼,竟敢誣賴你,我現在給你磕頭認錯了,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這父子倆真夠惡心的!獨孤樵在心裏不禁想道,現在他更是打心底裏瞧不起王天兵這畜牲,怎麽才這麽一會的功夫,他當初冤枉自己的那份勇氣就不見了,現在還無恥的求自己把他當成一個屁給放了,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面。此種人不殺,更待何時。“王大少爺,你剛才不是叫著嚷著要我好看嗎?我現在等著呢!可你王大少爺怎麽就跪下了,這不是折殺我嗎?”

王天兵聞言,立刻又繼續磕頭,口裏直叫著爺爺你就饒了我吧、你就饒了我吧!沒多大功夫,他這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大小爺的額頭都磕出血來了,這要放在平常,那還不叫嚷著去醫院診治他,可今天為了他自己的小命,什麽都不顧了,在獨孤樵還沒答應他之前,他就會這樣一直的磕下去,希望可以讓獨孤樵解解氣,真的饒了他這條小命……

望見這一幕,所有的人都在暗地裏搖頭,就王天兵現在的樣哪裏有個大少爺的樣,整的一個市井無賴嘛!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骨氣都沒有,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得了、得了,你別再磕頭了,我還真怕你把校長室這地上給磕出一個洞來,那樣我還得叫人來補一補呢!”獨孤樵玩味的說道。

“獨孤大爺,這麽說你是饒了我了嗎?”王天兵一聽這話,還真以為獨孤樵有意放過他呢!立刻擡起頭,驚喜的問了句。

“我可沒說,你今天必死,沒人可以救得了你。”獨孤樵的臉色一變,右手運足真力一拳就擊在了王天兵的腦袋上,只聽一聲輕響,王天兵的腦袋就開了花,鮮血直流,眼睛睜得大大的,死後也在註視著獨孤樵,這就是死不瞑目。

“我的兒子呀!”王天鏢望見這一幕,肝腸寸斷,悲呼一聲,就立刻抱著王天兵的屍體大哭起來。

獨孤樵就像殺了一條牲口似的,一點都不在意,走過去,拉著徐葉荷和寧顏娜的手就朝門外走去,臨出門前,對著張仁道了句:“張大哥,這善後的事可就交給你了,我領著徐荷她們先走了。今天殺了一畜牲真是解氣呀!呵呵!”

他的吩咐,張仁豈敢不照做。

王天鏢痛失愛子,望著獨孤樵消失的背影,憤恨的握起了拳頭,現在他是拿獨孤樵沒轍,可殺子之仇不能不報,他決定日後一定得讓獨孤樵血債血償。可他忘了一事,那就是獨孤樵特聰明,怎麽可能為自己日後留下隱憂呢!過不了今晚,他就得下去陪王天兵,這也算是獨孤樵做了一件善事,不能讓王天兵太孤單不是。哈哈哈……

第四百五十七(八)章:丈母娘心中的上門女婿二更求花天!

第四百五十七(八)章:丈母娘心中的上門女婿二更求花天!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獨孤樵怎麽覺得兩個女人就一臺戲了呢?今天他陪著徐葉荷和寧顏娜逛了一整天的街,兩人就在這幾個小時之內就好得沒話說了,就差擺上香案,磕頭拜把子了。呵呵!如果不是徐葉荷臨時有事走了,現在他還在陪她們逛街呢!這可真不是人的活,雖然左右都有靚女陪著,可那些男人殺氣騰騰的目光真讓他有點厭了,不就是個靚女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怎麽見著了就跟入了迷似的,太不地道了,他們怎麽就不能學學本少爺我!真正做到坐懷不亂呢?

晚上七點左右。獨孤樵和徐葉荷站在她家的門外,獨孤樵今天來就是為徐葉荷徹底解決這事的,雖說自己現在把王天兵給殺了,事情也告了一段落,但只要徐葉荷的父母只要一天健在,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會給徐葉荷介紹第二個‘王天兵’第三個‘王天兵’,要真是這樣,那獨孤樵煩,徐葉荷比他更煩更傷心。解決這事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徐葉荷的父母再也不敢逼她隨便結交男朋友,而至於怎麽做才能有此奇效,獨孤樵心中已經有底了。

“獨孤樵,你真的有辦法讓我的父母以後不再逼我嗎?”徐葉荷已經站在自家門外了,可久久都沒有勇氣踏進這道門檻,因為一進門,父母親就會不停的在她耳邊嘮叨,逼她認識這個公子哥那個公子哥,如果他們是好人也就罷了,多認識一些朋友也不是什麽壞事,可是父母介紹的這些公子哥,她都已經打聽清楚了,全都是些好色無恥的人,跟這種人做朋友,徐葉荷都怕丟不起這個人。

“靚女老師,你看你又犯毛病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今天這檔子事我不是辦得挺利落的嘛,既為我們出了氣,又除了一個畜牲,真是大快人心的事。”獨孤樵又是那副嘻嘻哈哈的嘴臉。

想到今天這事,寧顏娜又忍不住全身打了一個哆嗦,這獨孤樵還真是個狠人,當著這麽多大人物的面,說殺人就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說為自己解決這事,不會也是想動用武力吧!父母親那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獨孤樵一根手指頭的折騰。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大變,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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