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一個人怎麽會變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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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跪在地上,單手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看著江行雲的眼神忽然變得陰森可怕。

“呵呵呵……SSS級別的身體素質,果然厲害啊。”

江行雲因為一直被白夜纏著打,也有些透支,微微喘著粗氣,看著他。

白夜扶著武士刀站起身,忽然,眼神中的殺意更勝一籌,沖向了江行雲。

兩人你來我往,不知道鬥了多少次。

江行雲不幸被白夜的刀擦傷了一點肩膀上的皮膚,鮮血不斷往外流著,而白夜也被狠狠地踹中了好幾腳,甚至在後來江行雲隨手撿起內院中的一根樹枝,開始和白夜對打起來。

“砰——”

“轟——”

“……”

“嗯~”

“嘶……”

劈裏啪啦的毆打聲,伴隨著兩個人在中招之後的悶哼聲,一時間整個庭院內都是鮮血,一片狼藉。

“白夜,你們不要打了。你打不過的。”

盛妍有些擔心的喊道。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江行雲始終是在壓著白夜打的,白夜就算是剛剛偶爾刺中了江行雲一刀,可是那也只能傷害到對方一點點的皮肉,可是他全身上下,都被江行雲虐了個遍。

夜九這時候也才知道,原來江行雲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以前和他的對戰怎麽看都像是兒戲了一點。

因為這時候,不管白夜變換什麽招式,對方都能應對下來,且沒有任何的費力。

反應,速度,力量都在對方之上。

這樣的江行雲,越是對戰下去越會令人覺得有些可怕,永遠不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兒。

夜九不禁想到自己,如果是她拼盡全力和江行雲來一次對決的話,那麽結果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

兩人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究竟誰會贏?

在夜九和盛妍兩個人各自想著的時候,秦巖卻一聲尖叫。

“唉?不對啊,二哥,你的肩膀怎麽一直在流血?”

這距離被刺中已經有好長時間了,為什麽還在不停地流著血?

夜九和盛妍被這一嗓子吼得也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庭院內還在比試的兩個人,這時候江行雲看上去已經有些疲憊了,臉色似乎有些蒼白,喘氣的幅度比之前要大了不少。

按照他的身體素質,絕對不會這麽快就開始疲憊的。

夜九也不禁有些疑惑了。

可是江行雲自己卻沒有半點疑惑。

冷靜的開口道:“他在他的刀上面加了藥。”

從被這一刀砍中之後,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肩膀上的傷口逐漸的開始有些酥麻,有點脫力的感覺。

而且鮮血越流越多。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傷口。

所以他已經在盡量的避免用這只受傷的胳膊。

可是白夜卻像是故意的一樣,一直在不停地攻擊著那只受傷的胳膊,逼著他動用傷處,好讓藥效發揮的更快,也讓他的鮮血越流越多。

這樣下去的話,不用等到江行雲將白夜揍趴下,自己就會因為流血過多而陷入休克。

這樣陰損的招數令夜九和盛妍都吃了一驚。

他們潛意識裏以為這人是銀桑,而銀桑是不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的。

可是現在……

江行雲逐漸開始落入下風,而白夜的陰招也越來越狠。

就在這時候,安田帶人趕到了夜九的院子門口。

看見纏在江行雲身上打鬥的白夜,安田氣得怒罵:“混賬東西,你在幹什麽!”

白夜全然不聽,繼續揮著武士刀,似乎帶著一股不講江行雲殺了就不罷休的狠勁。

安田氣得臉都紅了,一招手,身後的人立馬蜂擁而上,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手裏拿著槍的打手。

一排黑黝黝的槍洞對著白夜。

“畜生,你現在還不給我停下來,我就立刻殺了你。”

聽言。

白夜揮舞著刀的手才停了下來。

轉頭看著安田邪笑道:“你緊張什麽?你不是說,SSS級別的身體素質不是我這個區區S級別的身體能夠打得贏的嗎?你不是一向相信你的數據嗎?那麽你現在在緊張什麽?”

“啪——”

安田氣得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上去,直將白夜甩得閉上了嘴。

“混賬,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你現在就來給我搗亂嗎?趕緊給我滾走!”

白夜被甩了一巴掌,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怨恨,隨後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

安田看到不停流著血的江行雲歉疚的說道:“實在抱歉,他就是沈迷武學,喜歡找人挑戰而已,好勝心太強了。他的刀上面塗著的不是什麽厲害的藥物,只是一些抗凝血的藥物,還有一些麻藥,這是解藥,你吃一顆就行。”

安田命人將解藥拿來,遞給了江行雲。

江行雲收下了。

安田又說了幾句之後就準備走,夜九連忙攔住他:“安田先生,我想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夠加入項目。”

安田臉色忽然就難看了一點,可是一眼瞥見,夜九的手還放在肚子上,就明白了對方威脅的意思,連聲道:“等我安排一下,過兩天,行嗎?”

“當然可以。”夜九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瞇眼笑著說。

安田點點頭:“那也請夜小姐將每天的胎兒報告交給我,我需要時刻確認胎兒是否安然無恙。”

“沒有問題。安田先生還請走好。”

“好。”

將安田送走之後,盛妍忽然像丟了魂似的怔楞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回自己的房間。

而秦巖也被照顧夜九的醫生給治療著。

剩下江行雲和夜九兩人也回了房,夜九給江行雲包紮傷口的時候忽然問道:“你說,一個人遭受了什麽才會變那麽多,連刀法,武器,習慣都會變得那麽陌生?”

“你是想說白夜?”

江行雲低頭看著夜九。

夜九也擡起頭看向他,點了點頭。

“一個人不管做什麽都不會改變他本質的東西,除非這個人不是那個人。”

“什麽意思?”

夜九有些不明白。

江行雲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

心裏卻是道:就算說了,你也未必相信。

可是今晚白夜的種種表現卻還是在夜九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一個人究竟是恨到什麽地步,心性多麽強大,才能在看見自己以前愛的人,以前恨的人的時候,會表現的壓根沒看見?

即便他們易容過,臉不再是那張臉,可是影子終究還是在的,就像江行雲能一眼認出來易容後的他們,為什麽銀桑會假裝認不出來?

為什麽以前那個正直善良有底線的銀桑現在會變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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