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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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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戈的受封儀式是在一個晴朗的上午,在暴風要塞的王座大廳舉行的,這個時候,因為溫德索爾成為聖徒的神跡,已經過去了兩周,暴風城的市民們的熱情已經消耗殆盡,雖然依然對這位英雄充滿了崇敬之情,但生活還要繼續,一切都開始恢覆正常,從四面八方趕來這裏的人們也開始陸陸續續返回自己的家園。

自從一千二百多年前阿拉索王朝解體後,阿拉希後裔在卡茲莫丹以南建立的暴風王國漸漸為世人所熟知。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無數君王登上了帝位,這其中,人們最為熟悉的莫過於烏瑞恩家族所建立的王朝。

從要塞的大門一直到國王大廳,高大寬闊的甬道兩側的墻壁上是烏瑞恩王朝的歷代君王的畫像。和暴風城王國漫長的歷史相比,這還是個嶄新的王朝。他們依次是烏瑞恩一世,蘭頓?烏瑞恩,阿德曼特?烏瑞恩,萊恩?烏瑞恩和瓦裏安?烏瑞恩,這些國王畫像大都身著鎧甲,手持長劍,如同依然在守護著這個王國一般俯視著從這裏經過的每一個訪客。現任國王安度因?烏瑞恩年齡太小,還不到可以頂盔貫甲的年紀,這裏的墻壁上並沒有懸掛著他的畫像∞∟,。

在王座大廳,初升的陽光從頭頂的天窗裏灑進來,斜照在大廳的墻壁上。

大廳左側的墻壁上垂下巨大的藍色旗幟,上面用金邊勾勒出巨大的雄獅頭像,那是烏瑞恩王室的徽旗。而在它的對面,則懸掛著劍、錘與盾交疊的勇氣徽標。那是暴風城王國的徽記。

大廳的左邊是一排來自聖光大教堂的的神職人員,牧師們大都身穿白色的長袍。而全身鎧甲的聖騎士們,此刻也都外披白色罩袍。神情肅穆的站著。在大廳的右邊,是衣飾華麗的貴族們,伴隨著女伯爵卡特萊娜?普瑞斯托的被驅逐,這些曾經和她攪在一起的貴族們顯然有些失意,他們看上去對這個即將加入他們行列的幸運兒絲毫不以為意。

就在這時,隨著門口衛兵的報名,小國王安度因?烏瑞恩走了進來。光明大教堂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和攝政王伯瓦爾?弗塔根公爵跟在他的兩側靠後一點的位置。

近年來,除了一些重大場合,這位德高望重的聖光之仆已經很少拋頭露面了。他是白銀之手的創始人阿隆索斯?法奧生前最信任和倚重的親傳弟子和助手。二次獸人戰爭期間。在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奧逝世,萊恩?烏瑞恩國王遇刺的那段暴風王國最黑暗的時代裏,他以他的虔誠信仰喚醒了無數暴風王國民眾心中的希望與勇氣。民眾稱頌他為“聖光的化身”。他與安度因?洛薩、圖拉楊等傳奇英雄一起,撐起了當時人類最後一片希望的天空。

盡管本尼迪塔斯在民眾中的聲望日隆,但是當他的學生瓦裏安?瑞恩國王長大執政後,大主教卻功成身退,開始越來越少地參與暴風王國的政治事務,而是專註於以普通牧師的身份布道。他那身簡樸的土黃色苦行者衣袍幾乎每一個暴風城市民都非常熟悉。

在瓦裏安?烏瑞恩失蹤的期間,他與伯瓦爾?弗塔根公爵共同擁立了當時才只有九歲的安度因?烏瑞恩暫代王位。此後伯瓦爾公爵作為攝政王管理王國的對外事務,而他則全力對內穩定人心,安撫民眾。

他的聲望在暴風城民眾中是如此的崇高,以至於當未來天崩地裂的大災變來臨時。本尼迪塔斯墮落為暮光先知出現在龍眠神殿時,幾乎所有人都感到難以置信。即使後來遠征軍在戰勝他並帶回確切消息時,大多數暴風城民眾都選擇了拒絕相信的態度。

迪亞戈看著這位睿智的長者。心中充滿了悲傷,他不知道是什麽導致了這位傳奇牧師在幾年後的墮落。但是現在,這位長者顯然還沐浴在聖光的照耀下。

“或許。我可以阻止這一切。”他在心裏暗下決心說。

他擡起頭,看到小國王正走向王位,一把儀式用劍配在他的腰側。相對於他的身高,這把劍顯得太長了,那是暴風城王國歷代國王的佩劍,鍛造於遙遠的阿拉索王國時代。作為阿拉希的血脈建立的國度,在正式的儀式上,暴風城的國王必須佩帶它。

“到我面前來,迪亞戈?阿斯拉爾。”

安杜因?烏瑞恩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顯得是那麽的柔弱,迪亞戈不禁感到一陣心酸,這個才九歲的孩子肩膀上承擔了太多的責任。

他走上前去,在距離安度因一步遠的地方單膝跪了下來。

“你願意效忠我及整個烏瑞恩家族,並守護這個王國嗎?”年幼的君王拔出腰間的長劍——劍的長度使得他這個動作有些困難,平放在迪亞戈的肩膀上。

“至死不渝,陛下!”迪亞戈回答道。

“你願意遵守暴風王國的法典與榮耀嗎?”國王再次問道。

“永遠恪守,陛下!”迪亞戈感覺自己的每一根寒毛都在激動的顫抖,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抖,多少次,他渴望像安度因?洛薩、像圖拉楊那樣為人類,為艾澤拉斯而戰,成為貴族,是國家意志對他的承認,他也願意為這個人類國度貢獻出自己所有的力量。

“你願意愛護你的領民,並以公正與智慧統治他們嗎?”

“如您所願,陛下!”迪亞戈顫抖著說。在穿越前那個麻木冷酷的世界度過了前半生後,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心如鐵石,不會被任何事情打動,但此時此刻,他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他感到深沈的感情仍然在內心深處湧動著,強烈的榮譽感讓他幾乎不能自已,他的心臟如同鼓槌一般劇烈的敲擊著他的胸膛。砰砰作響。他知道,自己終於融入到這個澎湃的大時代當中。成為了那些歷史創造者的一員。

“宣誓,迪亞戈?阿斯納爾!”小國王嚴肅的說。他表情肅穆,神態端莊,就如同一個真正的國王那樣。他從迪亞戈的肩膀上收回儀劍,將它劍尖朝下豎立在迪亞戈面前。

“我在此劍之前立下神聖的誓言!

我立誓效忠暴風城王國,銘記忠誠與英勇;

我立誓庇護我的子民,待之以公正與仁慈;

我立誓遠離傲慢與貪婪,恪守律法與榮耀;

我立誓善待朋友與兄弟,謹記謙卑與誠實!

我在此立下這誓言,並不惜用生命與鮮血來捍衛它!”

迪亞戈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王者大廳裏回蕩著。淚水難以抑制的從他眼眶裏噴湧而出,他幾乎渾身都在顫栗,這不是游戲,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種穿越者對於土著的疏離感此刻早已從他心中消失,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個真正的艾澤拉斯人一樣,心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熱愛。

就在他的誓言完成的一剎那,日光正好從天窗灑下。照射在他的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由於這強烈的光輝,迪亞戈眼睛有點看不清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瞬間被某種神聖能量充滿了。這充滿生命力的能量在他的身體內流動。愈合著他體內的暗傷。那滿溢的聖光甚至從他身體內外放出來,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尊輝煌的神祗。那溫暖的感覺如同神聖之火滌蕩著他的靈魂,使得他來自地球的靈魂與生於艾澤拉斯的肉~體結合的更加緊密無間。

“我們以聖光之名聚集於此。見證聖光賜福面前之人,聖光之能賜他力量。聖光之耀使其輝煌……”在大廳內的牧師和聖騎士們虔誠的低下了頭,在大主教本尼迪塔斯帶領下齊聲頌禱著。那是聖騎士接受聖光洗禮時的祈禱詞。事實上,對於這些神職人員來說,這種景象他們見過不止一回,幾乎每個聖騎士進行聖化儀式時都會出現,這個獵人身上出現的不過是更加強烈一些罷了。唯一讓人吃驚的是,這個人類並不是一個聖騎士,這種景象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恍惚之間,一個無比宏大的心靈闖入了迪亞戈的內心。在意識的荒野上,出現了一位皮膚微微泛光的女性暗夜精靈,她的眼睛是純凈月光般的銀色,這位渾身都充滿了寧靜與平和的女性向他點頭微笑,眼中滿是鼓勵與認同。迪亞戈知道,不要問為什麽知道,他就是知道,她就是艾露恩,月之女神,整個艾澤拉斯唯一的真神,艾澤拉斯世界意識的具現。

這個幻覺只存在了一瞬間就消散了,迪亞戈猛然間醒悟,這是艾澤拉斯的世界法則對他的認可,那就像是一種認同感,在他真正認可了自己艾澤拉斯身份的同時,這個世界也認可了他。從此刻開始,他已經不再是穿越前的那個地球宅男了,他的靈魂,他的肉`體,都將屬於艾澤拉斯,而這個世界也將賜予他更強大的力量。

在國王大廳的左側,元老院的貴族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因為從來沒有人在受封為貴族時會出現這種異象,或許,早已腐敗墮落的他們從來沒有把自己的誓言當回事,又或許,自詡高貴的他們已經根本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誓言。

在暴風城王國,貴族從來都不是天生高貴者,這個詞承擔的更多的是責任。在離開激流城的年代,阿拉希的子孫們手持號角與燕尾旗,帶領著子民們篳路藍縷,開拓南遷。當敵人迫近,當號角吹響,暴風騎士們一往無前,戰場上飄揚的劍、錘與盾交疊的勇氣徽旗凝聚著所有人民的希望。那個時代的貴族們高貴而正直,他們崇尚力量、犧牲、榮耀、正義、公正,那一個個光輝無比的名字至今閃耀在人們的心中,索拉丁?阿拉希、萊恩?烏瑞恩、安度因?洛薩……,當然,現在,這個光輝的名單裏還增加了一個新名字——雷吉納德?溫德索爾。

“根據國王的神聖權利,我,安度因?烏瑞恩。在此冊封迪亞戈?阿斯納爾為世襲子爵。站起身,迪亞戈。你現在是一個真正的貴族了。”不過,對這奇跡般的一幕。整個大廳裏年紀最小的人並不意外,小國王此刻已經確信他面前之人是一個真正的忠誠堅貞之士了。他用長劍在迪亞戈雙肩各敲擊了一次,然後收劍回鞘,大聲的宣布道。

在他的身側,伯瓦爾公爵眼睛裏閃過一絲訝異,他本來是建議冊封迪亞戈為男爵的,但現在小國王自作主張,擅自為他提升了一級爵位。不過,公爵很快就釋然了。他把這個理解為小孩子的任性,而沒有多想——謹慎的安度因?烏瑞恩沒有把關於父親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以聖光的名義,我親眼見證,我面前之人,迪亞戈?阿斯納爾成為暴風王國的貴族,世襲子爵!”在國王的一側,大主教本尼迪塔斯高聲喊道,他的目光從在場的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這是王國習俗,允許任何人對被冊封者提出質疑。但一刻鐘過去了,沒有一人對此表示異議。

聖光的牧師和聖騎士們對為驅逐黑龍奧妮克希亞立下大功的迪亞戈發自內心的祝賀,而元老院的貴族們則不敢冒頭,他們現在自己屁股上的屎都還沒擦幹凈呢。可不敢這時候炸刺兒。

相比大主教的嚴謹,伯瓦爾公爵要熱情的多,他走上來。熱烈的擁抱著迪亞戈,有力的手掌拍打著他的後背。

“歡迎加入我們的行列。兄弟!”他大聲說,然後他松開了對方。示意所有人跟他前往旁邊的宴會廳。

“現在,是盡情歡宴的時候了,我們需要一場宴會來沖淡這段時間的哀痛與悲傷,也需要一場歡宴來慶祝一位聖徒同行者的封爵!”他大聲宣布道。

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不管是自願還是違心。響亮的號聲從暴風要塞凸出的陽臺上傳來,向整座城市宣告著又一位王國貴族的產生。

……

註:有關艾澤拉斯的神系。

1、艾露恩作為艾澤拉斯唯一的原生真神,她是這個世界意識的具現,代表了這個世界的規則,而聖光則是世界之力的具現,是守護這個世界的力量。“他(圖拉楊)擔負著守護聖光,並使用它那耀眼的榮光去清洗整個世界,使其免受外來汙染,保持世界純凈的職責——《黑暗之潮》。在某種意義上,艾澤拉斯、艾露恩、聖光,我們可以理解他們是三位一體的,信仰艾露恩的暗夜精靈和崇拜聖光的人類,沒有任何信仰上的沖突。需要註意的是,納魯只是一種聖光生物,他們並非聖光本身。

2、泰坦並不是艾澤拉斯的原生神,他們來自遙遠的萬神殿,但他們改造了這個世界,把它歸於秩序的統治,並創造了一些原始種族,這些原始種族是土靈,瓦雷庫,巨人等具有無機體質的的生物。由土靈進化來的矮人信奉泰坦中的一位——矮人之父、泰坦鍛造者卡茲格羅斯。

3、上古之神同樣不是艾澤拉斯的原生神,但他們比泰坦更早來到艾澤拉斯。他們是某種宇宙的寄生性共生體,破壞和汙染泰坦創造的各個系統,並誘導各種無機原始種族(土靈、巨人等)向它們自身的方向演化,慢慢將一部分種族變成了有機生物。後來,泰坦承認這些從矽基生物到碳基生物的進化是有益的。嚴格來說,四位元素領主和上古之神算是一夥的,是他們的打手。

4、燃燒軍團,以強大的守護泰坦墮落而來的惡魔薩格拉斯為首,他統帥著來自阿古斯的艾瑞達惡魔和納斯雷茲姆的恐懼魔王們。他們在扭曲虛空中流浪,毀滅一個又一個世界,最終來到了艾澤拉斯。對這個世界的核心——永恒之井裏的能量垂涎三尺的他們渴望汙染並毀滅這個世界。雖然這些壞蛋居心叵測,但事實上,在艾澤拉斯,崇拜惡魔的人不在少數。

5、至於半神或者種族神,那就更多了,像牛頭人信奉的大地之母,巨魔信奉的血神哈卡以及五花八門的動物神,野豬人信奉的半神阿迦瑪甘,熊怪信奉的半神烏索克、烏索爾兄弟,鷹身人信奉的艾維娜等等,不過這些神大多是半神,沒有那麽強大。

以上是我自己對艾澤拉斯神系的理解,但我的神學知識很渣,不知道這麽理解對不對,不過作為作者,我有理由也有義務把你們對神祗的認知統一到我這邊來,嘿嘿~~~

願艾露恩寬恕我的罪,阿門!(未完待續。。)

第八十九張 謁見

接下來的一周,迪亞戈感覺自己的生活和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那些貴族們顯然對於這個侵犯他們固有利益的新嫩殊無好感。他被他們集體杯葛了。沒有任何貴族前來拜訪,也沒有任何貴族邀請他參加舞會、邀游之類的活動。

不過迪亞戈倒樂得清閑,他不是那些善於交際,長袖善舞的人,不然在前世也就不會那麽宅了,對於這些人,他同樣也沒什麽好感。嚴格的說,這些人也是造成溫德索爾犧牲的間接兇手,他非常驚訝這些人居然沒有得到什麽懲罰——除了那個倒黴的葛瑞格?萊斯科瓦爵士,他被憤怒的市民們打成重傷,當天夜裏就死了。

他就這樣無所事事,每天在暴風城裏逛來逛去,看著法師區的入雲高塔,看著那些教堂區的雄偉的尖頂,看著矮人區濃煙滾滾的熔爐,看著舊城區雜亂骯臟的小巷,看著貿易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那條在城裏四通八達的運河,那種宛若舊地重游的熟悉感慢慢湧上心頭,曾經的熟悉景象和眼前的一切,漸漸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瑪斯雷在葬禮結束的第二天開始,就每天去花園區拜訪自己的暗夜精靈同鄉們。

“那些暗夜精靈已經離開達納蘇斯太久了,迫切的需要來自故鄉的消息。”他說,不過迪亞戈∑⌒,總是能從晚歸的他身上嗅到一股子女人的香氣,看來他的同鄉都是女的。

當然,迪亞戈在這裏也不是啥都沒幹。他至少把自己得自暗爐城的珍寶在交易大廳拍賣掉了一小部分,換取了大量金幣。不然以鑲金玫瑰旅館那昂貴的住宿費。他和瑪斯雷住不了一周就會破產的。

這座豪華奢侈聞名的旅館坐落於暴風城貿易區西街之上,和高塔林立的法師區被一條運河隔開。緊緊地毗鄰暴風王國的會計室和交易大廳。與暴風城裏大大小小的酒館餐廳相比,鑲金玫瑰無疑是其中的翹楚,大量傳說和讚譽環繞著這家店。

據說,鑲金玫瑰的歷史十分悠久,在暴風城陷落之前便已名揚四方,讓七個人類王國的貴族和平民都津津樂道。在暴風城重建之時,鑲金玫瑰和暴風要塞以及法師塔等建築一起成為了新暴風城首批完工的建築,設計師正是著名的巴隆斯?阿歷克斯頓。

與銀行和拍賣行以及其它商業建築的毗鄰而居的便利條件,吸引了許多大商人的入住。但這件旅館的舒適奢華與它的天價住宿費同樣聞名。那些豪華套間住一夜就需要一個金幣,令人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在黑鐵矮人手裏發了一筆大財,迪亞戈和瑪斯雷是打死都不會在這裏住那怕一個晚上的。

他在這種懷舊與奢靡的輕松氛圍中度過了一周的時間,直到伯瓦爾?弗塔根公爵派到這裏來的那個宮廷侍從出現在他面前。

“公爵需要在那裏見我?”迪亞戈一邊收拾行裝,一邊和那個侍從閑話,“暴風要塞裏麽?”

“是的,在王宮,公爵的辦公室。”

“他說過這次召見的內容嗎?”迪亞戈旁敲側擊的問,出於一個宅男的習慣。他對於去見上級這種事情一向避之唯恐不及。他沖著關海法做了個手勢,示意它留在旅館,此去並沒有危險,用不著全體出動。

“沒有。您能快點嗎?公爵還等著動身出發呢。”侍從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但他卻沒留意自己已經不經意間洩露了些什麽。

“動身出發?公爵要去哪裏?”迪亞戈敏銳的註意到了這一點,追問道。

“我怎麽知道呢。這次的隨行名單裏並沒有我的名字。”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剛說漏了嘴,侍從彌補道。這一次,無論迪亞戈再問什麽。他都不再回答了。

迪亞戈無奈的跟在他身後,踏上來接他的那輛馬車,前往王宮。

他們就這麽沈默著,來到了要塞門口。一個宮廷侍衛,就是那個護送葛瑞格?萊斯科瓦去逮捕溫德索爾的那一小隊宮廷侍衛的隊長——他幸運的通過了嚴格的甄別、清洗,但被貶斥到這裏看大門了——向他們行禮致敬,對於這位陪伴溫德索爾元帥最後一段人生旅途的冒險者,這些侍衛們同樣心存敬意。

迪亞戈註意到,在要塞高處的塔臺上,一架架弩炮已經崩緊弩弦,巨大的弩矢隨時都可以發射,看來伯瓦爾也意識到了那條黑龍被徹底消滅之前,這個地方並不是絕對安全的。

他們走過長長的甬道,在進入王座大廳之前,拐進了一條窄一點的走道,在一間有衛兵站崗的房間前,侍從停下了。

“攝政王在裏面嗎?”他問道。

衛兵點了點頭,他看到了侍從後面的冒險者。

“公爵說過了,如果你們到了的話,就直接進去。”

侍從推門走了進去,同時向冒險者作了個手勢適宜他們跟著。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橡木大方桌,伯瓦爾?弗塔根公爵正站在桌子前,彎腰仔細的看著什麽。他一身便裝打扮,那身華麗而堅固的鎧甲像一個人形一樣,掛在墻角的一個木架子上。

侍從彎了彎腰,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冒險者。但公爵一直在忙自己的,沒有說話,迪亞戈有些無聊的等了一會,他很不明白,這些大人物們為什麽總是這樣故弄玄虛,難道是為了給他個下馬威嗎?

他有些生氣,所以就有些失禮的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桌邊。然後他發現桌子上攤開的是一幅描繪在整張牛皮上的地圖,是那種他很熟悉的老式地圖,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赤脊山的地圖,他甚至在上面認出了湖畔鎮、石堡要塞的標示。說實話,迪亞戈對這種風格的地圖一直都很有愛,在前世的時候,他甚至專門請人制作了一張艾澤拉斯全圖,掛在自己書桌前的墻壁上。

“迪亞戈,你怎麽看?”伯瓦爾突然開口說道。

“很漂亮。”迪亞戈脫口而出,但他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有些尷尬的偷偷看了公爵一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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