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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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清澈的江面波光粼粼, 飛鳥輕點江面，留下一圈漣漪。
‘噗通’。
微不可察的聲音響起，江岸泛起圈圈漣漪, 很快變得波瀾不驚。
片刻鐘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來人身著一身黑衣, 滿目泠然, 看向江面的目光陰鷙而兇狠。
“白世歡！你給我出來！”
微風吹皺一池江水, 又恢覆平靜。
沈危冷哼一聲：“再不出來，我便動手了！”
仍然沒有回應。
沈危怒極, 他擡起, 黑氣自手心湧出, 卷成一團, 淩厲地朝江面襲去。
黑氣停留在江面上，不得寸進。
‘嘩啦’一聲，一具龐然大物從水中湧出來，濺出來的水瞬間淹沒了江岸的花草。
沈危避之不及, 渾身被江水澆透。
一頭銀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盡是淡漠，他開口, 音色似碎玉泠泠，“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龍族？”沈危微瞇著眼，“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龍族。”
銀龍冷冷看著他, 沒有說話。
沈危暗自估算對方的修為, 半晌, 出於謹慎, 他軟了語氣，“不知閣下有沒有見到一女子途經此處？”
銀龍斜睨著他，那是一種睥睨的姿態，“北榮城民來往眾多，女子更是數不勝數，你說的是誰？”
沈危描述道：“那女子著一身白衣，腰間別著一柄劍，與北榮凡人不同，極好辨認。”
“沒見過。”
沈危眼眸一沈，“閣下此話當真？”
銀龍冷哼一聲，似是懶得就這個問題與他糾纏，輕睨了他一眼，潛入了水裏。
沈危微微捏緊了拳頭，眼神覆雜，意味不明。
罷了，找到白世歡更要緊，龍族生來高傲，絕不可能包庇白世歡，她應該早已逃離了此處。
她到底跑去了哪裏？
莫不是有高人相助？
也是，她的體質那麽特殊，說不定早有人在暗中覬覦。
想到這種可能，沈危目光更沈，他不再耽擱，快步離開了此處。
水底下別有洞天，一座水晶宮赫然在其中，被結界包圍起來，江水環繞著整個水晶宮，美如仙境，這裏陳列著無數靈石，還有堪比整個合歡宗靈脈的充裕靈氣。
白世歡靠在水晶墻上，感受著周圍無處不在的冷氣，神志不清地憑著直覺吸收周圍的靈氣，好一會兒，才覺得腹部燒著的那團火微微降了下去。
只是這法子終是治標不治本，那團滅著的火不過頃刻，又燃了起來。
王八蛋沈危！
白世歡胸膛微微起伏，也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憤怒所致。
突然，她聽見了沈危的動靜，心一緊，方才慌不擇路躲進了這裏，雖然沒有想過會逃出沈危的追擊，但沒想到沈危居然這麽快就找上來了。
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聽到他的話，白世歡的心又是一提，他會不會把她的行蹤暴露出去？
白世歡緊咬下唇，保持最後一分清醒，她握緊腰間的劍，一旦有什麽意外，她便和沈危同歸於盡。
她寧願死也不會讓沈危如願。
好在，沈危最後還是離開了。
但白世歡還是不敢放松。
她不知道這頭龍到底知不知道她進了水晶宮，她更不知道這頭龍是敵是友。
她死死盯著江面，看見銀龍潛入水底，向她游過來。
“你可以走了。”他淡聲道，微瞇著眼，盤成一圈靠在水晶墻上，“別逼我動手。”
白世歡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友非敵，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幫她，但她還是恭敬地說道：“前輩，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只是我現在這樣，確實走不了。”
“前輩，既然你方才幫了我，那便送佛送到西，讓我在此休養一段時間如何？”
“不。”他微擡眸，巨大的龍眼幽深而神秘，仿佛下一刻便將她吸進去，“我不喜歡這裏有別人。”
“可是……”白世歡好聲好氣道：“前輩既然費心救下了我，如今把我趕出去無異於送死，前輩你忍心嗎？”
他長須輕飄，眉眼不擡，“日行一善。”
白世歡好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救她只是日行一善，如今這善事行完了，自然要將她趕出去了。
白世歡欲哭無淚，“前輩，你就不能多行幾善嗎？”
腹部那團火仍在燒，她的臉上出現不自然的酡紅。
銀龍好奇，擡眸看了她好幾眼，“你怎麽了？”
白世歡咬牙道：“我不舒服。”
銀龍擡爪，靈力在她身上流轉，半晌，他不悅道：“你騙我，你沒有受傷。”
他將她懸空擡起，“我沒興趣計較你騙我一事，立刻離開這裏。”
白世歡拼命掙紮，“不行，沈危還沒走遠，我現在出去他肯定會發現的，說不定他正在江邊蹲我，我不能出去。”她可憐巴巴道：“前輩，你就讓我再待一會兒，就一炷香，一炷香後我一定離開。”
銀龍又哪裏會聽。
白世歡急了，“前輩，你不是想知道我哪裏不舒服嗎？我告訴你！”
銀龍眼裏閃過一絲狐疑，他冷冷看著她，“若再騙我，不等那人回來，我便直接將你殺了。”
白世歡被扔在地上，她喘著粗氣說道：“我，我被下了合歡散。”
銀龍眉眼微擡，“那是什麽？”
白世歡錯愕，這世上竟還有人不知道什麽是合歡散嗎？
對方的眼神頗為執著，似乎不知道答案不會罷休，白世歡只好忍著腹部的不適向他解釋，“這是一種藥，吃了此藥的人，會……總之，需要同人雙修才能解了藥性。”
“雙修？”銀龍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好奇，“又是什麽？”
白世歡確實沒法解釋了。
她遲疑著，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銀龍目光一冷，“怎麽？在想要如何騙我嗎？”
“不是。”白世歡矢口否認，她的耳尖微紅，支支吾吾解釋道：“雙修是一種修煉方式，需要一男一女一起，此種修煉方式能迅速提升修為。”
銀龍聽罷，沒了興趣。
“前輩。”白世歡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已經將實話說了，前輩能不能，讓我在此多待一段時間？”
銀龍淡聲道：“你方才說過，此藥須得雙修才能解，若不離開尋人，如何解得了藥性？”
白世歡強行壓制著那團火，強笑道：“不勞前輩費心，我還能撐一會兒。”
她現在出去，誰知道撞上的是個什麽東西，若是普通凡人，不知雙修妙處也就罷了，若是撞上修士，但凡發現了她特殊的體質，有幾個人願意放過她。
恐怕也會像沈危一樣，妄圖將她囚禁起來，用作爐鼎。
比起清白，更重要的是她的命。
銀龍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救下她已經是他罕見的行為，多餘的，他不會再管。
他微闔雙眸，“半刻鐘，時間一到，立刻離開。”
白世歡咬牙應了。
他盤在地上休憩，不遠處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擡眸，看向白世歡，她的額角密密麻麻都是汗珠，臉頰酡紅，嘴裏無意識地發出嚶嚀。
他蹙眉，龍尾一甩，將她卷起來，穿過水晶墻，在江水裏泡了泡。
白世歡一激靈，瞬間被泡清醒了。
只是腹部那團火卻越燒越旺，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拼命地感受著江水的冰冷，卻無濟於事。
那股熱還是不講理地燒著她的身體。
他將人帶回來，發現這人緊緊抱著他的尾巴，雙眸緊閉，全身發著熱。
他試圖將人甩開，這人卻似乎將全身力氣都放在了手臂上，死不撒手。
他索性變為人形，收回尾巴。
他盯著她，目露好奇，原來這就是合歡散的藥效。
白世歡迷糊間只看見一劍眉星目的男子低著頭，清淩淩的目光似乎不含什麽溫度。
不僅目光，他整個人身上都沒什麽溫度。
白世歡大著膽子靠近他，嘴裏咕噥著，“我就靠一靠，你旁邊好舒服。”
銀龍仍是好奇，“為什麽舒服？”
他化為人形不過月餘，接觸凡人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僅有的記憶皆是在水晶宮裏度過，對世事幾乎一無所知。
白世歡搖搖頭，靠得更緊了。
片刻後，她像是不滿足般，靠向他的頸窩，又順著他的頸窩往下，無意識地撕著他的衣服。
銀龍看著這一幕，目中仍是好奇，他的語氣半分不顯，清冷又平靜：“你在做什麽？”
“我，我好熱。”白世歡快要熱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真的好熱，前輩讓我靠一靠好不好？”
銀龍淡聲道：“你不僅僅靠。”
她還扒了他的衣服。
白世歡將發熱的臉頰貼向他的胸膛，才微微舒服了一些。
她用僅剩的理智辯解道：“我真的只是靠一靠，你看，我什麽都沒做。”
銀龍低眉看她，“你還想做什麽？”
這話如同一個火苗，頃刻間將白世歡心裏的邪念點燃。
他看起來什麽也不懂，若是她能誆騙他和她雙修，他就算知曉了雙修的妙處，也未必會將她當做爐鼎。
畢竟他看起來很好騙。
白世歡幾乎瞬間就做了決定。
賭一把，總比落在沈危手上好。
“前輩。”她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我好難受。”
銀龍不為所動，“嗯，我看出來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能。”
“……前輩幫我的同時也能提升前輩自己的修為，此事前輩不虧。”
“嗯。”他說：“不幫。”
白世歡可憐地輕吸鼻子，“前輩……”
“不。”
白世歡：“……”
她覺得自己就快被身體裏的火燒死了。
眼前的人卻始終無動於衷。
白世歡忍不了了，她大著膽子，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對準嘴唇啃了上去。
銀龍蹙眉，正想推開她，她靈活的小舌長驅直入，香甜彌漫在唇舌間。
他的動作遲疑了。
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白世歡找到了機會，她上下其手，用上了此生從未用過的速度，將對方剝幹凈。
銀龍任由她施為，眉頭蹙得更厲害了。
他覺得自己不太對勁，身體裏仿佛也有一團火在燒，短短片刻，身上的溫度竟是比眼前的人還要高。
這種感覺陌生又危險，他冷聲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白世歡一頓，一本正經地解釋：“你被我傳染了合歡散，必須要雙修才能解。”
銀龍惱怒：“……你！”
白世歡連忙道：“前輩不用動，讓我來！我替前輩解毒！”她的眼神無辜又柔弱，“我這麽弱，前輩若有什麽不滿，隨時可以殺了我，前輩信我一回。”
銀龍狐疑著看向她，對上她逐漸迷離卻竭力保持鎮定的雙眸，往水晶墻上一靠，“你來，若是騙我，殺了你。”
白世歡深吸一口氣，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再不解毒，她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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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江面波光粼粼, 飛鳥輕點江面，留下一圈漣漪。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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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鐘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來人身著一身黑衣, 滿目泠然, 看向江面的目光陰鷙而兇狠。
“白世歡！你給我出來！”
微風吹皺一池江水, 又恢覆平靜。
沈危冷哼一聲：“再不出來，我便動手了！”
仍然沒有回應。
沈危怒極, 他擡起, 黑氣自手心湧出, 卷成一團, 淩厲地朝江面襲去。
黑氣停留在江面上，不得寸進。
‘嘩啦’一聲，一具龐然大物從水中湧出來，濺出來的水瞬間淹沒了江岸的花草。
沈危避之不及, 渾身被江水澆透。
一頭銀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盡是淡漠，他開口, 音色似碎玉泠泠，“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龍族？”沈危微瞇著眼，“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龍族。”
銀龍冷冷看著他, 沒有說話。
沈危暗自估算對方的修為, 半晌, 出於謹慎, 他軟了語氣，“不知閣下有沒有見到一女子途經此處？”
銀龍斜睨著他，那是一種睥睨的姿態，“北榮城民來往眾多，女子更是數不勝數，你說的是誰？”
沈危描述道：“那女子著一身白衣，腰間別著一柄劍，與北榮凡人不同，極好辨認。”
“沒見過。”
沈危眼眸一沈，“閣下此話當真？”
銀龍冷哼一聲，似是懶得就這個問題與他糾纏，輕睨了他一眼，潛入了水裏。
沈危微微捏緊了拳頭，眼神覆雜，意味不明。
罷了，找到白世歡更要緊，龍族生來高傲，絕不可能包庇白世歡，她應該早已逃離了此處。
她到底跑去了哪裏？
莫不是有高人相助？
也是，她的體質那麽特殊，說不定早有人在暗中覬覦。
想到這種可能，沈危目光更沈，他不再耽擱，快步離開了此處。
水底下別有洞天，一座水晶宮赫然在其中，被結界包圍起來，江水環繞著整個水晶宮，美如仙境，這裏陳列著無數靈石，還有堪比整個合歡宗靈脈的充裕靈氣。
白世歡靠在水晶墻上，感受著周圍無處不在的冷氣，神志不清地憑著直覺吸收周圍的靈氣，好一會兒，才覺得腹部燒著的那團火微微降了下去。
只是這法子終是治標不治本，那團滅著的火不過頃刻，又燃了起來。
王八蛋沈危！
白世歡胸膛微微起伏，也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憤怒所致。
突然，她聽見了沈危的動靜，心一緊，方才慌不擇路躲進了這裏，雖然沒有想過會逃出沈危的追擊，但沒想到沈危居然這麽快就找上來了。
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聽到他的話，白世歡的心又是一提，他會不會把她的行蹤暴露出去？
白世歡緊咬下唇，保持最後一分清醒，她握緊腰間的劍，一旦有什麽意外，她便和沈危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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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危最後還是離開了。
但白世歡還是不敢放松。
她不知道這頭龍到底知不知道她進了水晶宮，她更不知道這頭龍是敵是友。
她死死盯著江面，看見銀龍潛入水底，向她游過來。
“你可以走了。”他淡聲道，微瞇著眼，盤成一圈靠在水晶墻上，“別逼我動手。”
白世歡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友非敵，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幫她，但她還是恭敬地說道：“前輩，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只是我現在這樣，確實走不了。”
“前輩，既然你方才幫了我，那便送佛送到西，讓我在此休養一段時間如何？”
“不。”他微擡眸，巨大的龍眼幽深而神秘，仿佛下一刻便將她吸進去，“我不喜歡這裏有別人。”
“可是……”白世歡好聲好氣道：“前輩既然費心救下了我，如今把我趕出去無異於送死，前輩你忍心嗎？”
他長須輕飄，眉眼不擡，“日行一善。”
白世歡好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救她只是日行一善，如今這善事行完了，自然要將她趕出去了。
白世歡欲哭無淚，“前輩，你就不能多行幾善嗎？”
腹部那團火仍在燒，她的臉上出現不自然的酡紅。
銀龍好奇，擡眸看了她好幾眼，“你怎麽了？”
白世歡咬牙道：“我不舒服。”
銀龍擡爪，靈力在她身上流轉，半晌，他不悅道：“你騙我，你沒有受傷。”
他將她懸空擡起，“我沒興趣計較你騙我一事，立刻離開這裏。”
白世歡拼命掙紮，“不行，沈危還沒走遠，我現在出去他肯定會發現的，說不定他正在江邊蹲我，我不能出去。”她可憐巴巴道：“前輩，你就讓我再待一會兒，就一炷香，一炷香後我一定離開。”
銀龍又哪裏會聽。
白世歡急了，“前輩，你不是想知道我哪裏不舒服嗎？我告訴你！”
銀龍眼裏閃過一絲狐疑，他冷冷看著她，“若再騙我，不等那人回來，我便直接將你殺了。”
白世歡被扔在地上，她喘著粗氣說道：“我，我被下了合歡散。”
銀龍眉眼微擡，“那是什麽？”
白世歡錯愕，這世上竟還有人不知道什麽是合歡散嗎？
對方的眼神頗為執著，似乎不知道答案不會罷休，白世歡只好忍著腹部的不適向他解釋，“這是一種藥，吃了此藥的人，會……總之，需要同人雙修才能解了藥性。”
“雙修？”銀龍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好奇，“又是什麽？”
白世歡確實沒法解釋了。
她遲疑著，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銀龍目光一冷，“怎麽？在想要如何騙我嗎？”
“不是。”白世歡矢口否認，她的耳尖微紅，支支吾吾解釋道：“雙修是一種修煉方式，需要一男一女一起，此種修煉方式能迅速提升修為。”
銀龍聽罷，沒了興趣。
“前輩。”白世歡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已經將實話說了，前輩能不能，讓我在此多待一段時間？”
銀龍淡聲道：“你方才說過，此藥須得雙修才能解，若不離開尋人，如何解得了藥性？”
白世歡強行壓制著那團火，強笑道：“不勞前輩費心，我還能撐一會兒。”
她現在出去，誰知道撞上的是個什麽東西，若是普通凡人，不知雙修妙處也就罷了，若是撞上修士，但凡發現了她特殊的體質，有幾個人願意放過她。
恐怕也會像沈危一樣，妄圖將她囚禁起來，用作爐鼎。
比起清白，更重要的是她的命。
銀龍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救下她已經是他罕見的行為，多餘的，他不會再管。
他微闔雙眸，“半刻鐘，時間一到，立刻離開。”
白世歡咬牙應了。
他盤在地上休憩，不遠處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擡眸，看向白世歡，她的額角密密麻麻都是汗珠，臉頰酡紅，嘴裏無意識地發出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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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歡一激靈，瞬間被泡清醒了。
只是腹部那團火卻越燒越旺，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拼命地感受著江水的冰冷，卻無濟於事。
那股熱還是不講理地燒著她的身體。
他將人帶回來，發現這人緊緊抱著他的尾巴，雙眸緊閉，全身發著熱。
他試圖將人甩開，這人卻似乎將全身力氣都放在了手臂上，死不撒手。
他索性變為人形，收回尾巴。
他盯著她，目露好奇，原來這就是合歡散的藥效。
白世歡迷糊間只看見一劍眉星目的男子低著頭，清淩淩的目光似乎不含什麽溫度。
不僅目光，他整個人身上都沒什麽溫度。
白世歡大著膽子靠近他，嘴裏咕噥著，“我就靠一靠，你旁邊好舒服。”
銀龍仍是好奇，“為什麽舒服？”
他化為人形不過月餘，接觸凡人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僅有的記憶皆是在水晶宮裏度過，對世事幾乎一無所知。
白世歡搖搖頭，靠得更緊了。
片刻後，她像是不滿足般，靠向他的頸窩，又順著他的頸窩往下，無意識地撕著他的衣服。
銀龍看著這一幕，目中仍是好奇，他的語氣半分不顯，清冷又平靜：“你在做什麽？”
“我，我好熱。”白世歡快要熱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真的好熱，前輩讓我靠一靠好不好？”
銀龍淡聲道：“你不僅僅靠。”
她還扒了他的衣服。
白世歡將發熱的臉頰貼向他的胸膛，才微微舒服了一些。
她用僅剩的理智辯解道：“我真的只是靠一靠，你看，我什麽都沒做。”
銀龍低眉看她，“你還想做什麽？”
這話如同一個火苗，頃刻間將白世歡心裏的邪念點燃。
他看起來什麽也不懂，若是她能誆騙他和她雙修，他就算知曉了雙修的妙處，也未必會將她當做爐鼎。
畢竟他看起來很好騙。
白世歡幾乎瞬間就做了決定。
賭一把，總比落在沈危手上好。
“前輩。”她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我好難受。”
銀龍不為所動，“嗯，我看出來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能。”
“……前輩幫我的同時也能提升前輩自己的修為，此事前輩不虧。”
“嗯。”他說：“不幫。”
白世歡可憐地輕吸鼻子，“前輩……”
“不。”
白世歡：“……”
她覺得自己就快被身體裏的火燒死了。
眼前的人卻始終無動於衷。
白世歡忍不了了，她大著膽子，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對準嘴唇啃了上去。
銀龍蹙眉，正想推開她，她靈活的小舌長驅直入，香甜彌漫在唇舌間。
他的動作遲疑了。
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白世歡找到了機會，她上下其手，用上了此生從未用過的速度，將對方剝幹凈。
銀龍任由她施為，眉頭蹙得更厲害了。
他覺得自己不太對勁，身體裏仿佛也有一團火在燒，短短片刻，身上的溫度竟是比眼前的人還要高。
這種感覺陌生又危險，他冷聲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白世歡一頓，一本正經地解釋：“你被我傳染了合歡散，必須要雙修才能解。”
銀龍惱怒：“……你！”
白世歡連忙道：“前輩不用動，讓我來！我替前輩解毒！”她的眼神無辜又柔弱，“我這麽弱，前輩若有什麽不滿，隨時可以殺了我，前輩信我一回。”
銀龍狐疑著看向她，對上她逐漸迷離卻竭力保持鎮定的雙眸，往水晶墻上一靠，“你來，若是騙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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