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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葉畫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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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歡還沒來得及喊住柳玉音, 便見她如見厲鬼般轉身就跑。

白世歡:“……師姐剛才說什麽?”

徐望卿正認真研究她的發髻,頭也不擡道:“應該是來說婚期的事。”

“兩位長老與掌門應該已經商量出來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白世歡卻心裏一緊,“是嗎?定在了什麽時候?”

話一出口, 她便知自己犯了傻, 徐望卿明明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又怎麽會知道。

徐望卿淡聲道:“不會太快,大典需要時間準備,快則一月, 慢則半年。”

聽到半年這個詞,白世歡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良久, 她悠悠嘆一聲,“半年, 也太久了吧。”

徐望卿停下綰發的動作, “我去同兩位長老說一聲, 將時間定在下月。”

“不不不。”白世歡連忙拉住他,“定在多久都可以, 不必特意改時間。”她不想顯得自己太急不可耐, 輕咳一聲道:“定下的日子肯定是特意算過的, 貿然改時間,恐怕不妥。”

徐望卿頓了頓,應道:“好。”

時間太趕, 多少顯得倉促不鄭重。

半個時辰後, 從未替人挽過發的仙君終於將那頭柔順的長發打理得井井有條, 只是……

白世歡對著鏡子照了照,表情一言難盡,“仙君, 你覺得你挽的這個發髻,它好看嗎?”

徐望卿認真看了看,肯定點頭:“好看。”

白世歡想到他之前也是這般誇那串閃亮亮的項鏈,對他這話保留質疑。

她問:“仙君,你為何會覺得好看?”她找補道:“我不是說仙君頭發梳得不好,我只是想知道,在仙君眼裏,什麽叫做好看?”

徐望卿認真地打量她,語氣平靜而誠懇,“很整齊。”

白世歡懂了,他眼裏的好看便是整齊。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是挺整齊的,每一根頭發都服服帖帖地印在頭上,完全找不到漏網之魚。

只是,它也太服帖了,服帖得毫無美感之言。

她的頭發被分成了歪歪扭扭三股,每一股都梳成了不一樣的發髻,靠上兩股梳成了兩團,頂在頭上,剩下那股被他認真挽成一朵花,剩下一點發尾,貼在脖子後。

白世歡能看出他很用心地替她梳頭,否則也梳不出這般一看便知是煞費苦心才能想出來的發髻,只是這份用心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承受。

徐望卿抿了抿唇,“不好看?”

白世歡透過鏡面看見他的表情,趕緊哄道:“好看,真的好看。”

白世歡沒騙他,雖說一眼看去是有些奇怪,但看久了居然還挺可愛,尤其是她側身照去看見了那朵了綠楹花,不得不說,他的手真的很巧。

她摸了摸頭上的兩團,面帶微笑,“自從我十歲以後便再也沒梳過這種發髻了,還挺好看的。”

徐望卿卻不信,動手欲將發髻拆下來。

白世歡偏過頭,不讓他拆,“不信我現在出去轉一圈。”她趕緊輕聲哄:“我真的覺得好看。”

見他表情依舊帶著懷疑,白世歡索性拉著他,“走,我們去找兩位長老,問一下婚期的事。”

她便頂著這發髻出去了。

合歡宗難得如此人齊,兩人一出去,便碰上了好幾個合歡宗的姐妹。

她們同她打過招呼後,目光總是下意識放在她的頭上,欲言又止,但又在觸及徐望卿冷淡的目光之後,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當著仙君的面,她們多少得給白師妹留點面子。

白世歡坦然自若同她們打完招呼,一本正經地對徐望卿道:“你看,我就說這發髻挺好看的。”

兩人快要穿過一條回廊,正要走到正廳時,迎面撞見了包括柳玉音在內的幾位合歡宗弟子。

柳玉音和其他合歡宗弟子一起向徐望卿行了禮。

站直後,看見她的發髻,柳玉音忍不住低咳一聲,暗示道:“師妹,你這,你這……”

白世歡不明所以,“怎麽了?”

柳玉音看了徐望卿,將話憋了回去,“沒什麽。”

白世歡又問:“對了,師姐你方才是不是來找過我?”

“對。”柳玉音這才似想起來道:“我來找你說婚期的事。”

白世歡:“我們也正打算去找長老們詢問此事。”

誰知柳玉音卻道:“兩位微雲仙宗的長老已經走了。”

“他們要回去準備結道大典。”她看了一眼徐望卿,小聲道:“時間定在了三月後。”

三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白世歡喜意浮上臉頰,她低喃道:“好像也不錯。”

柳玉音說完,像是終於忍不住般,將她拉到了一邊。

“小歡兒,雖說仙君現在喜愛你,可你也不能仗著仙君的喜愛為所欲為啊。”

白世歡看了眼徐望卿,有點茫然,同樣低聲道:“師姐,我怎麽為所欲為了?”

柳玉音看了眼她頭上的發髻,忍不住別過了頭。

實在不忍直視。

“師妹。”柳玉音含蓄道:“你今日梳的發髻今後便不要再梳了,仙君瞧多了,我擔心仙君會……”她將‘嫌棄你’三個字說得極輕。

白世歡啞了片刻,這頭發便是他梳的,他有何資格嫌棄她?

她真心實意地問:“師姐不覺得這發髻挺好看的嗎?”

柳玉音見她神態不似作偽,一言難盡道:“師妹,師姐記得你以前不喜歡梳這樣的發髻。”她看著白世歡頭上的兩個團子,“這未免也太……”

白世歡承認,她的心被紮了一刀。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頂,不死心地再問了一遍,“第一眼瞧去確實與常人不一樣,但多看兩眼,明明也挺好看的,師姐你再多瞧瞧,是不是,還挺有特色?”

柳玉音深以為然地點頭,“是挺有特色的。”

兩個小團子紮紮實實頂在腦袋上,還沒有對齊。

她為難道:“既然師妹真心覺得好看,偶爾梳梳也無妨,只是平日可千萬莫要頂著這發髻到處招搖。”

要是有一天問霄仙君喜新厭舊了,師妹可還要找下家的。

白世歡聽出她的意思,忍不住懷疑,這發髻真的不行嗎?明明多看幾眼真的挺好看的,她最後掙紮道:“師姐你看後面。”她轉頭,“這綠楹花編得怎麽樣?”

柳玉音誒了一聲,“綠楹花倒是編得挺好。”

白世歡笑瞇瞇道:“是吧,我就說挺好看的。”

可除了綠楹花,這發髻還有什麽優點?

柳玉音:算了,她開心就好。

兩人在旁邊說著小話,另一邊,幾名合歡宗弟子在徐望卿面前瑟瑟發抖。

白世歡扭頭看去,便見同門姐妹縮在一起低著頭,連她印象中比較活潑的同門臉色都煞白煞白的。

白世歡狐疑地看向徐望卿,無聲問:你欺負她們了?

徐望卿淡淡瞥過來,目光似是不解。

也是。

徐望卿這樣的人會欺負誰。

她有心緩和未來道侶和自家師妹的關系,語氣輕快道:“你們別怕,其實他很好說話的,和傳聞中一點都不一樣。”

幾個小弟子聽罷,面面相覷,有人嘗試著看了一眼徐望卿,嚇得立刻又縮了回去。

有那麽可怕嗎?

白世歡看向他,除了表情不太豐富,其他地方不是都挺好的嗎?

她心頭一轉,踮起腳尖捏了捏徐望卿的臉,認真道:“你們看,我這樣捏他他都不生氣。”

徐望卿嘴角露出一絲無奈。

小弟子艷羨地看了一眼,隨即收回了眼神,唔,問霄仙君還是很可怕。

白世歡見狀,也放棄了緩和關系,她不忍心再看這些小師妹抖如篩糠,拉著徐望卿往回走,邊走還邊回頭看徐望卿。

走一步回頭一次。

快走到自己院子門口,她才停下來,眉目間十分不解:“你明明不可怕啊,她們為什麽都不敢看你?”

徐望卿也不解,眼皮清淩淩一撩,漫不經心道:“不知。”

再說這邊,白世歡拉著徐望卿離開後,所有合歡宗弟子不約而同舒了口氣,就連柳玉音,也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下來。

“柳師姐,你真厲害,看到問霄仙君居然能如此鎮定。”那姑娘心有餘悸地輕拍胸脯,“問霄仙君雖看著不兇,卻極為冷漠,而且只要稍微離他近一些,便覺渾身透著涼意,十分讓人害怕。”

柳玉音面帶微笑,十分鎮定,“有什麽可怕的?問霄仙君還……”她想了想道:“挺和善的。”

這話一出,幾個小弟子立刻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柳師姐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就是就是。”

“說起來,白師姐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和問霄仙君這樣的人結為道侶。”

“我連待在問霄仙君身邊都不敢,她日後卻還要和問霄仙君同床共枕。”

“果然,只有她這般強大的人才能找到問霄仙君這樣的道侶。”

柳玉音頗有師姐風範,她清了清嗓子:“你們白師姐,乃合歡宗眾弟子的楷模,你們要向她看齊,知道嗎?”

小弟子捂著嘴笑,齊刷刷道:“是。”

白世歡拉著徐望卿回了房間,對著鏡子照了照,美滋滋道:“仙君,剛才師姐誇我的發髻好看。”

徐望卿見她開心,目光柔和了下來,“那以後我便日日為你挽發。”

他當真說到做到,連著好幾天,徐望卿起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替她挽發,每天挽的發髻相差不大,除了腦後的那朵花偶爾會變,前面那兩個團子從來沒被放下來過,倒是越來越整齊,越來越對稱了。

這期間,柳玉音明裏暗裏打聽過她那本孤本的效果,都被白世歡搪塞了過去,孤本自然是很好用的,她覺得她的修為在短短幾天,又提了一個小境界,隱隱感覺到摸到了築基巔峰。

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想到這,她想起了在地宮裏看到的雙修心法,徐望卿一直好奇想試,但她一直不願,一是動作實在太過奇怪羞恥,二是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不敢輕易碰。

於是她拿起記載了心法的留影石,跑去找花留。

花留聽她說明來意,靜靜將留影石裏的東西看完,面不改色道:“這東西你從哪裏來的?”

白世歡老實回答:“血陽尊者的地宮裏,他那處還有許多心法,各宗派的都有。”

花留眉頭輕蹙,“這心法不假,確實是合歡宗遺留下來的,只是多年過去,早已被銷毀,不該出現在血陽地宮裏。”

“銷毀?”白世歡想到自己差點就拿它來修煉,不由得蹙緊了眉頭,“掌門,這心法為何會被銷毀?”

花留嘆口氣,“其實合歡宗也曾有過一段鼎盛的時光,雖比不上現在的微雲仙宗,但也不是千無宗這樣的門派可以隨意欺淩的。”

白世歡若有所思道:“就是靠它?”

“沒錯。”花留的目光透過窗欞看向庭院飄落的梨花,似是透過那一簇簇潔白的梨花看見了觸不到的過往,“因為此心法能快速提升弟子的修為。”

“這心法還在時,合歡宗弟子換爐鼎便如同換衣服,因為這些爐鼎往往用了沒幾次修為便趕不上合歡宗弟子,弟子們為了修煉,自然要換更好的爐鼎,正因為這,合歡宗便愈發讓人覺得不恥,可說來說去,不過是他們嫉妒罷了,一個爐鼎難不成還有用一輩子嗎?他們也配?”

花留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白世歡很理解,合歡宗女子生存之道便是這般,不偷不搶,也沒什麽可恥。

花留繼續說:“可這些名門正派不願啊,尤其是仙盟,嫉妒合歡宗弟子的修煉速度,卻又不願用同樣的修煉方法,便強行毀了這心法,真是可笑,合歡宗弟子從未強迫他人,若不是這些名門正派自己願意,合歡宗弟子又如何能修煉得成?”

花留的胸膛微微起伏,良久,她平靜下來。

“合歡宗自那以後便開始敗落了。”她輕聲感嘆,“輝煌之時,我們也曾出過幾個大能,只是現在再也看不到了。”

這個白世歡倒是知道,那些傳奇前輩的故事她從小到大聽得耳朵起繭,只是沒想到最後結局竟是這般。

花留話音一轉,問道:“除了此心法,你還看見了什麽?”

白世歡想了想,說:“我不記得了,但都是一些我幾乎沒有見過的心法。”

花留沈思片刻,也想不明白血陽的地宮為何會出現這種東西,她道:“既然這心法失而覆得,我便將它留下來。”

白世歡問:“那掌門打算用它嗎?”

花留淡淡反問:“為何不用?”

她聲音平靜,“難道我們合歡宗受的委屈還不夠多嗎?”

白世歡啞然,半晌道:“那掌門記得給我留一份,我也想試試。”

這日,白世歡頂著兩個丸子頭出門澆花。

這綠楹花不澆水也不會死,但適當澆水能讓它長得更鮮艷。

澆了花,白世歡站起身,一陣香味隨風飄了過來。

她朝著廚房的方向大喊,“仙君,你又做了什麽好吃的?”

徐望卿沒回答,片刻後,一桌子美食出現在庭院的石桌上。

這些食物看著有點眼熟,她回憶了一下,“這都是魔界的特產?”

她捏起其中一塊肉,“這是魔獸肉?”

徐望卿:“嗯,嘗嘗。”

白世歡於是試著嘗了一下,她咽得太快,還沒來得及回味,於是忍不住又夾起了一塊兒,咂摸了一下,突然認真道:“仙君,我覺得你以後可以去凡人界開酒樓,一定生意興隆。”

徐望卿沒有回答,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院門突然被敲響,白世歡頭也不擡,應了一聲:“請進。”

走進來的兩個人有點出乎白世歡的意料,她看著易無憂,滿臉詫異:“你怎麽還在這兒?”

易無憂下意識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

他話一出口,便意識到不對,餘光瞥了眼面無表情的徐望卿,語氣恭敬了好幾個度,“小師嬸,合歡宗景色極美,我想多待些時日。”

葉畫含笑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也有今天。

易無憂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她,正經得不行。

葉畫也不在意,笑著對白世歡道:“多日不見白師妹,白師妹的手藝見長啊,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這香味。”

她正想說自己也嘗嘗看,便聽見白世歡說道:“這都是仙君的功勞。”她語氣輕快,“仙君做菜可好吃了,我從沒見過比仙君更有廚藝天賦之人,師姐你要不要嘗嘗?”

葉畫聽到這話,想也不想便拒絕,“不,不用了。”

除了白世歡,誰有這福氣能吃問霄仙君親自下廚做的菜,只怕有福氣吃也無福消受。

白世歡遺憾,想了想,又邀請易無憂,“師侄,你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點?”

易無憂則楞楞道:“小師叔,居然會下廚?”

他覺得白世歡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就算小師叔會下廚,東西能好吃到哪裏去?

徐望卿眼皮微擡,“有何問題?”

“沒問題。”葉畫不敢吃徐望卿做的菜,易無憂還是敢的,他看了眼徐望卿,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後,坐下來,發現整張石桌上只有一雙筷子,就在白世歡手上,他便自己去廚房拿了一雙,嘗試著夾了一筷子。

味道居然真的不錯。

易無憂不食人間谷物久已,但東西好不好吃他還是知道的。

他放下筷子,有些酸,“我和小師叔相依為命那麽多年,小師叔都沒有為我下過廚,我在問霄殿的日子,就沒吃過一口熱乎飯。”

白世歡楞了,她扭頭看徐望卿,“他會不會太慘了一點?”

徐望卿聲音淡淡:“有意見?”

易無憂輕咳一聲,恭敬道:“不敢。”

葉畫微笑著打圓場,“其實我們來此,是有事而來。”

白世歡順著她問:“師姐你說。”

葉畫臉上輕嘆,臉上是溫和的笑意,只是隱隱有些苦澀,“後山的靈泉就要枯竭,至多撐不過十年了。”

這事白世歡一直知道,聽說掌門和眾長老也在想辦法,只是一直沒有眉目。

但如今提出來,難不成……

白世歡問:“掌門和長老們是不是有辦法了?”

葉畫點頭,但臉上盡是為難。

白世歡:“師姐,有什麽你便直說,與我還客氣什麽。”

同她當然不會客氣,但真正要麻煩的,是她旁邊這個人。

易無憂不耐煩了,“其實就是想讓小師叔幫忙把後山的法陣撤了。”

白世歡驚訝,“後山何時有法陣了?”

葉畫無奈地看了易無憂一眼,易無憂扭過頭,堅決不與她對視。

葉畫說道:“這也是偶然發現的。”她說:“師父和長老們一直在為靈泉一事憂心,後來有弟子進了靈泉深處,這才發現靈泉深處有一個洞,洞口處靈力濃郁純凈,師父便猜測,靈泉一直以來的靈力便是出自那處,只是如今洞口一直在縮小,靈力才會愈發稀薄,師父和長老們有心擴大那洞口,卻被洞口外的法陣攔住,不得其法,於是才想請仙君出手,將法陣破了。”

易無憂道:“其實那法陣我看過,不難破,我修為不夠,但小師叔出手,輕輕松松便能破了。”

白世歡看向徐望卿,眨了眨眼。

徐望卿頷首。

白世歡立刻回頭看向兩人,“他答應了。”

擇日不如撞日,白世歡吃飽喝足後便帶著徐望卿來到了靈泉附近。

花留聽說這消息,本來也想來看,但徐望卿看過法陣後,讓所有人都離開了。

“此法陣不難破,只是動靜頗大,容易傷人。”徐望卿設了個結界。

白世歡探頭探腦地往靈泉深處看,“那我需要回避嗎?”

“不必。”徐望卿說:“護你一人,足以。”

白世歡於是在徐望卿設的大結界裏面的小結界裏躲著,好奇地看著他將靈泉水生生移到半空,露出靈泉深處的洞口。

白世歡愈發好奇,伸著腦袋往前看了看,直到她縮回腦袋,聽到徐望卿問:“還要看嗎?”

她點頭:“不看了,夠了夠了。”

利劍出鞘,徐望卿將靈泉水挪回去,她正想問他為何不破陣,便見他右手握著長劍,對著洞口的位置用力一劃,龐大的靈力頃刻間爆發出巨大的威力,結界內的生靈瞬間斃了命。

白世歡嚇得往結界裏縮了縮。

徐望卿又掏出一法器,將洞口往回堵了堵,洞內流出的靈力與洞外的泉水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他撤下結界,“可以了。”

結界一撤下,便露出易無憂的臉。

他站在結界外,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白世歡還沒來得及高興靈泉恢覆,便聽見他沈著聲音道:“葉畫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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