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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軍糧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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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軍糧圍困

之前聽房遺愛提起先賢的典故,三人傲慢的心性微微收攏,此刻見大哥率先跪倒在地,哪裏還有半點推辭的道理。

等到四人相繼跪倒,薛仁貴這才後知後覺的跪倒在地,看著身旁的四人,心中無比激動,“迎春,你看到了嗎?房都督和我跪在一起呢。”

“岳父!岳父大人!看到了嗎?你那貧窮的女婿,現在正和當今國公之子,望天結拜呢。”

“房俊……薛仁貴。”等到五人報過姓名,一同齊聲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從此親如同胞,勝似一母所養。”

說完,五人同時叩頭,這才手挽手站了起來。

重新坐回席上,房遺愛率先舉杯,道:“四弟,愚兄長你一歲,妄自托大了。”

“都督……大哥請。小弟恭敬大哥一杯。”薛仁貴仰頭喝下酒水,恨不能立刻快馬飛奔到柳家莊上,叫他那嫌貧愛富的岳父老丈親眼瞧上一瞧,自己的結拜大哥乃是大名鼎鼎的布衣榜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房遺愛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因為和結義兄弟一塊飲酒,他到不屑用真氣催化酒意,只是憑著酒量死扛,沒過片刻便趴在桌上沈沈睡了過去。

幾人合力將房遺愛送回正房,恭敬的辭別高陽,這才並肩走出了狀元府。

“三哥,快到晚上了。明兒,咱們是不是要去押送軍糧了?”候霸林打了一個酒嗝,向程處弼問道。

程處弼臉上泛紅,說話、呼吸都泛著濃濃的酒氣,“是啊,明天一早咱們就啟程吧。”

“要不要對大哥說一聲?”尉遲寶林撓頭道。

“誒!大哥昨天剛回來,你就不能讓他歇歇?”候霸林不耐煩的揚了揚手,繼續道:“明天三哥負責左衛大軍的糧草,我負責右衛大軍的糧草。小老黑你就沾點光,往萬歲的中軍押送就是了。”

聽到候霸林的建議,程處弼、尉遲寶林點頭表示讚同,而生性沈穩的薛仁貴卻皺起了眉頭,“三哥、五弟、六弟,此事關系重大,還是知會大哥一聲吧?”

“誒!四哥,你不懂啊。”

“對,老四,你沒押送過軍糧,沒什麽經驗。”

“是啊,四哥還是叫大哥好好歇息幾天吧。我們哥仨輕車熟路,保準萬無一失。”

說完,程處弼三人大步前行,將薛仁貴丟在原地,皺眉嘆息,總覺得此事不妥。

望著三個結義兄弟遠去的背影,薛仁貴眉頭微蹙,喃喃道:“自古軍糧乃是兵家首要。”

“萬歲想到派侯君集、薛萬均繞道突厥主力後方,攪擾、切斷突厥糧道。突厥怎會不知?若是故技重施……”

猜測到突厥軍隊可能派騎兵劫糧的可能,薛仁貴眉頭愈發凝重,“若是軍糧出現閃失,大哥豈不是要被治一個延誤戰機之罪?”

“我要不要去通知大哥?”薛仁貴正想邁步返回狀元府,可轉念一想,“程、候、尉遲三位少公爺,曾經數次押送軍糧,也沒見突厥騎兵前來攪擾。”

“眼下剛剛結拜,若是跑去告訴大哥,豈不是會被認為挑撥兄弟之情?”薛仁貴心緒繁亂,一想到自己並無官職,索性頓足道:“還是去軍中幫忙搬運糧食吧,我只是一個小卒罷了……”

薛仁貴搖頭苦笑,接著跟在程處弼三人身後,一同朝著軍糧草料場走了過去。

半夜時分,酒醉的房遺愛這才緩緩醒了過來,“漱兒,給我倒杯茶。”

睜開眼睛,只見高陽含笑相視,一雙妙目略微夾雜著些許埋怨,但手中卻捧著一盞溫水。

緩緩起身,房遺愛拍了拍有些發蒙的額頭,接過茶盞,一口氣將溫水喝了下去。

“呼,漱兒還不曾睡啊?”將茶盞遞給高陽,房遺愛躺在榻上,笑著說:“該不會是我說夢話了吧?”

“睡得跟個什麽似得,真是一個莽夫!”高陽放下茶盞,嬌嗔一聲,順勢倒在了房遺愛懷中。

房遺愛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道:“洞房花燭當日,便說我是個莽夫,現在又來取笑。”

“忘了我得中今科狀元,金榜題名的往事了?”房遺愛翻身坐在上面,一雙星眸閃著異彩,臉色微紅酒意還未完全消散。

高陽宜喜宜嗔,玉頰含羞道:“人家不過是跟你打趣而已,快些下來,跟你說件正事。”

“啊!”高陽輕呼一聲,房遺愛奸笑著道:“你我夫妻關上房門,還有什麽正事?”

輕錘房遺愛胸口,高陽呢喃道:“手放老成些!”

“今天漱兒去宮中見母後了,母後看過俊兒哥寫的請罪書……”軟語呢喃說到一半,高陽突然閉口不語,一雙妙目顧盼流轉,咯咯笑了起來。

房遺愛心神一怔,翻身坐在榻上,猜測道:“母後說些什麽?”

“母後說……”高陽反客為主,眼望下方的房遺愛,笑靨如花,“蔡少炳殺了就殺了,只是長孫舅父不曾有真憑實據,貿然動手怕是會招來災禍的。”

“長孫舅父?長孫無忌?”

“是二舅父,長孫安業啊。”

“好的,多謝漱兒,我今天賣賣力氣……”房遺愛正要反擊,只見高陽微微搖頭,“不行吶,漱兒今天……來了……天……葵……”

“天葵?”房遺愛嘟囔一聲,湊到高陽耳畔,故意吹著熱氣,柔聲道:“無妨事,反正明天也不用押送軍糧。漱兒學學二十四橋如何?”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正當房遺愛穩坐中軍、安然睡定時,候霸林三人已經點齊人馬,準備朝雁門關進發。

“五哥,要不要知會一下高士廉高伯父啊?”尉遲寶林坐在烏騅馬上,手持一桿點鋼丈八槍,略顯憂慮的道。

候霸林一手攬著絲韁,一手攥著混唐朔,小聲道:“高老頭兒年歲大了,辦起事來絮絮叨叨的,他要是知道大哥回來,肯定不會放咱們哥仨去押送軍糧。”

程處弼提著宣花斧翻身上馬,點頭道:“不錯,咱們哥仨早去早回,叫大哥好好歇息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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