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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蝮蛇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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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蝮蛇螫手

眼見化名身份被蕭銳得知,房遺愛索性坦白,直截了當的問:“駙馬今天這席酒是專門為何足道準備的?”

“不不不,是專程為房兄和何足道準備的。”說著,蕭銳舉杯暢飲,喃喃道:“這二人少了哪一個,恐怕都不會構成欺君大罪吧?”

饒是心中做好準備,可見蕭銳拿出欺君罪來要挾自己,房遺愛還是有些慍怒,“你!”

已經猜到房遺愛反應的蕭銳,面對房遺愛的怒喝不懼反笑,“房駙馬不要動氣,說起來咱們還算連襟呢。”

蕭銳含笑為襄城夾了一塊排骨,放下筷子繼續說:“房兄可謂是運走桃花啊,高陽公主、長樂公主、秦元帥的千金獨女……”

說著,蕭銳伸手輕撫襄城頭頂,無聲道:“還有襄城這賤人!”

看到蕭銳的口型,房遺愛勃然大怒,冷聲道:“你喚她什麽!”

“賤人啊,她不守婦道與你私通,難道我叫錯了?”見房遺愛表情凝重,蕭銳砸了咂嘴,含笑道:“心疼了?心疼你的玉兒了?這名字她三年來都不曾告訴我,沒成想一來二去,竟說給了你聽。”

見蕭銳說話絲毫不避諱襄城,憤怒之餘,房遺愛有些困惑的問道:“你就不怕公主聽到?”

面對房遺愛的詢問,蕭銳擺了擺手,笑著說:“誒,房兄不要妄自菲薄啊。”

話音落下,房遺愛一怔,心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你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好一個聽不懂。”說完,蕭銳起身離席,踱步到房遺愛面前,拱手道:“既然房兄聽不懂,那就讓在下鬥膽猜一猜?”

眼見事情即將敗露,房遺愛怎麽會去理蕭銳夾帶試探性的話語,坐在席間低頭飲酒,望向襄城只覺萬分愧疚。

“房兄,不,何榜首!”可就強調房遺愛化名身份後,蕭銳手摸下巴,仰頭說:“昨夜這賤人徹夜未歸,今早還是被長安客棧的夥計送回公主府來的呢。”

“對了,昨天房兄在哪裏?我聽襄城這賤人說,你們昨晚還一塊喝合巹酒來著?”

見蕭銳已經從襄城口中得知昨天的事情,房遺愛仰頭喝下一杯水酒,算是默認了他的話語。

見房遺愛默認,蕭銳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悠悠地說:“想來何榜首獨步杏壇,自然懂得讓人失憶的高著嘍?”

此言一出,房遺愛驚得骨寒毛豎,饒是他努力掩飾心中情緒,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卻還是被專心等候的蕭銳所捕捉到了。

眸中慌張一閃而過,心事被蕭銳猜中,房遺愛有些亂了方寸,只能硬著頭皮不認賬。

“在下所學盡都是治病救人的醫術,蕭兄所說什麽讓人失憶的旁門左道,房俊聞所未聞。”

先前察覺到房遺愛異樣的目光,蕭銳早已猜定了襄城的失憶跟他有關,此刻見房遺愛矢口否認,他倒也不急著苦苦相逼。

氣定神閑的回到座位上,蕭銳斟上一杯水酒,舉杯說:“何榜首,日後金榜題名,還請狀元郎不要忘了在下才是。”

說到狀元郎三個字,蕭銳故意加強了語氣,目光戲謔的看向房遺愛,話中深意不言而明。

心事接二連三被猜中,房遺愛方寸大亂,強忍著急躁,試探道:“蕭兄這是什麽意思?斷定了房俊會得中狀元?”

面對房遺愛的試探,蕭銳微微一笑,喃喃,“說來真羨慕房兄啊,雖然犯下了滔天大罪,但奈何有皇後娘娘、秦元帥等人盡力遮瞞,想來到最後怕是金榜得中,功過相抵了吧?”

見最終意圖也被蕭銳看破,房遺愛倒吸一口涼氣,細細打量對坐眉清目秀的蕭銳,搖頭苦笑,“蕭兄往常木納,怎麽今天突然開竅了?還是平日韜光養晦,背地裏修習城府功夫來著?”

“我這點小把戲怎麽比得上房兄呢,十九年來浪蕩不羈,全長安都道你是一個逃兵駙馬,卻有誰知道房兄還是大名鼎鼎的會元郎呢!”

心事完全被蕭銳看破,房遺愛索性不再遮瞞,拱手道:“蕭兄,之前的與襄城公主的誤會你也清楚,眼下可否放房俊一條生路?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哦?房兄說的是真話?”蕭銳輕撫襄城秀發,與其對視一笑,轉頭對房遺愛說:“昨夜房兄看到這賤人身上的淤痕,只怕很不能夠把在下千刀萬刮了吧?怎麽紅羅帳裏的海誓山盟,全都是在放屁啊?”

聽到蕭銳夾帶辱罵的話語,房遺愛眉頭微皺,強忍著心中厭惡,冷冷的說:“蕭兄是不打算高擡貴手嘍?”

面對房遺愛的詢問,蕭銳得意一笑,伸手摸了摸下巴,低聲說:“要我放過你倒也不難,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見蕭銳開出條件,房遺愛心中升起一絲狐疑,反問道:“什麽條件?”

“明日將秦京娘帶到長安客棧二樓,喏,就是你和這賤人和衣而臥的閣樓上。”說著,蕭銳語調越發輕浮,到最後眸中盡是陰邪的目光,表情說不盡的下流。

此言一出,房遺愛哪裏還會不明白蕭銳的意圖,強忍著心頭怒火,面無表情的看向蕭銳,“蕭銳!你可不要逼人太甚!”

“是我逼人太甚,還是你欺人太甚!”

隨著一聲咆哮,蕭銳拍案而起,指著房遺愛壓低聲音道:“你跟著賤人眉來眼去,叫我遭受奇恥大辱,要不是在房府我蹲身撿拾筷子,恐怕到現在還沒你們蒙在鼓裏!”

蕭銳壓低聲音一方面是害怕醜事傳揚出去,另一方面則是他深刻的知道,房遺愛的“化名……”把柄只能用一次,而現在卻還不能被別人知道。

見“房郎……”怒發沖冠,正在低頭吃菜的襄城驚叫一聲,雖然記憶喪失,但出於本能第一時間便朝著房遺愛跑了過去。

撲在房遺愛懷中,之前遭受蕭銳虐待的襄城嗚咽著說:“房郎他好可怕,這不是玉兒認識的房郎,大哥哥你帶玉兒走好不好?”

懷中佳人的嗚咽,瞬間將房遺愛的心融化了大半,伸手輕撫襄城後腦,房遺愛柔聲道:“玉兒,別怕,有房……有大哥哥在就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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