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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半句殘闕且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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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半句殘闕且定情

見高陽面帶欣喜,房遺愛不由犯了“文抄公……”的老毛病,不顧羞恥的貼金道:“不瞞二位公主,學生所作《笑傲江湖》中的令狐沖,正是以房駙馬為原型構造的。”

“哦?!”

聽聞“何足道……”這番言語,高陽、李麗質臉上都露出了驚詫之色,面面相覷楞了許久,這才緩過神來。

“仁兄筆下的令狐少俠,是依照房駙馬所構造的麽?”

“令狐沖就是俊兒哥麽?怪不得二人如此相像呢!同樣喜愛飲酒,同樣放蕩不羈,同樣不尊禮法,難怪會在洞房花燭夜對漱兒施行家法呢……”

李麗質聽到“家法……”兩個字,黛眉攢簇,疑問道:“漱兒,家法?什麽家法?”

見李麗質問起,高陽隨即回想起了當日洞房中那極具旖旎的一幕。

聯想到房遺愛那既溫柔又霸道的氣勢,高陽面頰紅雲浮現,一直延綿到了鬢角。

短暫嬌羞過後,高陽含糊不清的支吾道:“這是我和俊兒哥之間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姐姐的!”

說完,在“何足道……”這裏得到滿意答案的高陽,隨即起身站立,對著床幃中的布衣榜首斂衽施禮,嗤笑,“小妹就不打擾姐夫與姐姐夜話了,漱兒先走了!”

嬉笑過後,高陽對著李麗質擺出一副鬼臉,轉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房門。

高陽走後,李麗質笑罵一聲,“漱兒越發沒有分寸了!”

說著,李麗質緩步走到床幃前,伸手將青蘿幔帳卷了起來。

將青蘿幔帳完全收起,見房遺愛身著李世民賞賜的明黃便服,李麗質輕咦一聲,好奇的問道:“咦?仁兄這不是穿有袍服嗎?難道是故意瞞哄漱兒的?”

房遺愛被李麗質抓了一個現行,無奈下搖頭苦笑一聲,忙著用“真假化名……”為自己打起了掩護,“之前聽房駙馬曾經說過,高陽公主生性驕橫,我實在是怕惹怒了她啊!”

“仁兄多慮了,漱兒雖然有些驕橫但卻不似她人那般胡攪蠻纏。”說著,李麗質頷首夾帶羞色,怯怯問道:“幾日未見,但不知仁兄可曾想起過小弟?”

房遺愛起身站在榻邊,伸手將茶盞放在桌案上後,含笑說道:“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當日山村梅林明誓,賢弟句句珠璣之言猶在愚兄耳畔啊!”

聽聞房遺愛的話語,李麗質臉上嬌羞之色愈發濃了幾分,呢喃,“小弟就知道仁兄不會如此薄涼。”

見李麗質猶如春蕾般含苞待放,房遺愛心中玩意大起,雙手相扣垂在身下,故作失落道:“哎!當日賢弟不辭而別,害的愚兄傷心了好些天呢。”

此言一出,李麗質嬌容變色,之前被羽林軍帶走乃是迫不得己,自從回到宮中更是因為此事夜不能寐,此刻聽到“何足道……”的話語,心中內疚之情愈發增添了幾分。

情急之下,心懷愧疚的李麗質不再顧忌什麽繁文縟節,疾步走到房遺愛身前,一頭紮進心上人懷中,熱淚盈眸的依偎在房遺愛胸前,臉上盡是難舍難分之意。

感受到身前的軟玉溫香後,房遺愛心神為之一凜,不自主的展開雙臂,輕輕環摟住了佳人。

“仁兄,當日不辭而別麗質自知有負仁兄,這些天來夜不能寐,心心惦念著的俱都是仁兄。”

傾吐過衷腸後,李麗質伏在房遺愛胸膛前,嬌容早已哭的梨花帶雨,看得人愁腸寸斷、心生憐愛。

見李麗質熱淚盈眸,房遺愛暗罵自己出言無狀,疼惜下連忙哄勸道:“我剛剛只不過是一句玩笑,怎麽賢弟竟自哭了起來。”

勸慰過李麗質後,房遺愛話鋒一轉,輕摟佳人道:“賢弟,不要哭啦。待卑人來給小娘子擦擦眼淚啊。”

說到後半句時,房遺愛靈光閃現,故意用後世戲曲韻白念出,聽起來倒頗有一番風味。

房遺愛伸手搌去佳人臉上淚痕,湊到李麗質耳邊,私語道:“賢弟待我恩情在下感念於心,當日長安客棧口送丸藥,吸出脖頸毒血,賢弟真當愚兄睡著了不成?”

說完,房遺愛壞笑一聲,手指輕撓李麗質腋下,引得佳人破涕為笑這才作罷。

得知之前在長安客棧所做之事,盡數被房遺愛察覺,李麗質羞的滿面緋紅,恨不能一頭紮進情郎胸膛當中去。

依偎在房遺愛懷中,李麗質濃情細語,“仁兄,原來你早就知道人家是……是女兒身了。”

見李麗質止住淚水,房遺愛暗舒悶氣,笑嘻嘻的道:“哈哈,雖然曉得賢弟是位故作男裝的美嬌娘,卻沒想到還是當朝長樂公主呢。”

“仁兄,今日父皇在花廳所傳口諭你已經聽到了。還望仁兄發奮攻書,早日得中狀元才是。”

說著,生性溫淑的李麗質在情愫的驅使下,竟自湊到房遺愛頸間,咬了下去。

脖頸間的陣痛傳來,房遺愛稍感吃驚,不明就裏的他,雖然不清楚李麗質的意圖,但深知其溫淑秉性,倒也不忙著閃躲。

仰面望向情郎,李麗質輕咬朱唇,眸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過,“若是父皇執意將我嫁給長孫沖,小弟情願一死明志!”

聽聞李麗質表露衷腸,房遺愛心間為之一顫,望向佳人,心中盡是動容之情。

“麗質,我一定會娶你過門,絕不會讓長孫沖有機可乘的!”

四目相對,情到濃時始見深,眼看就要燃起燭天烈火。

正當房遺愛想更上一層樓時,卻突然想到了長孫皇後之前的告誡!

“不行,眼下欺君之罪還未化解,我若取了麗質的守宮砂,長孫皇後降下罪來我是如何消受得起?!”

一番權衡,房遺愛心中的邪火最終被理智戰勝,環摟李麗質,喃喃道:“賢弟,待等為兄插花披紅之日,你我再同赴巫山可好?”

李麗質初越雷池,此刻心中小鹿亂撞,對心上人自然百依百順,“好,但憑仁兄。”

相擁無語,半晌過後,望著門外夜空中一輪明月,房遺愛忽的“文抄公……”附體,對李麗質道:“賢弟,為兄送賢弟一樁定情之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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