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地質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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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他畢業的時候，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顧彎彎，只是走的時候舍不得，想見到她、想說點什麽……
所以他在實驗室找到了她。
“葉學長？”顧彎彎疑惑的看著他。
“還在做實驗？”
對方撓撓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嗯呢，總還有點不明白，做不出來。”
“我來教你。”
實驗結束已經很晚了，他第一次送她回宿舍，也是最後一次……
“明天走了。”
“啊？哦……”對方楞了一下神才明白什麽意思，而後在身上找了找，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送給你。”
一個木制鑰匙扣，有點偏方形，像個小盒子，上下有角，中間雕刻了一個月亮。
很像她笑起來的模樣……
“九哥？”他拿著鑰匙扣在窗邊楞神了好久了。
葉九昭回過神，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疑惑看著他的顧彎彎，和記憶中沒什麽區別。
但這是他的妻子。
抱在了懷裏，很大的力氣，按在心口，好像就要融為一體。
“你怎麽了？”
對方搖搖頭，舉著鑰匙扣問她，“這是？”
顧彎彎搶過來，“別動！這是我爺爺給我做的，我爸又給我做成鑰匙扣！”
她爺爺已經走了，這東西看來還是她的寶貝。
“你會送人嗎？”
“啊？”顧彎彎一時沒理解，葉九昭再次抱緊了她。
“沒事兒……睡覺吧。”
果然後面三個字轉移了她的註意力，頗有些憤怒，“葉九昭！”
“我說睡覺了沒說睡你，急什麽？”語氣調侃，顧彎彎已經炸毛了。
葉九昭揉了揉她的發頂，都過去，不管你當初為什麽送給我，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在我身邊，沒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
寒假一過，顧彎彎就是大三下，幾乎上可以說是大學就結束了。
這半年準備準備保研，大四沒有什麽課，再忙一些其他的雜事，這個大學就走到了尾聲。
開學這天，顧彎彎本來是開開心心去學校，最後難看著一張臉回來了。
她被退稿了。
那是國內的一家科學雜志，劉巖石說她這論文肯定能上，沒有借劉巖石的名字去開綠色通道，所以等了一個假期才有結果，還告訴她，你這沒有價值。
怎麽就沒有價值了？她提出沙漠和黃土的聯系證據還不足嗎？
而且這種特殊觀點，有自己的立足點，一般來說是要重點發表的，至於看報的科學人士是願意去證實，還是去否認，都是科學的進步。
這要是劉巖石扔過去，就算只有觀點沒證據，那絕對早早就發表了！
“讓劉巖石去……”
“不要！”顧彎彎很氣憤，這種科學雜志有這種問題，不知道有多少沒有名氣的人，投了好論文就這樣被打回去了。
顧彎彎拒絕了葉九昭後，繼續和那邊銜接。
沙漠的擴大、黃土高原的荒漠化，這沙漠的沙子有一部分是來自黃土高原的。他們有檢驗出來的數據，那邊的編輯先說什麽沒有依據、荒謬這種推脫之詞。
過了兩天，有個編輯又給顧彎彎打電話。
“顧同學，我是*編輯。”
“嗯？什麽事兒。”顧彎彎放下手上的東西。
“我們又討論了一下，下期正好缺了一個版面，我是相當看好你的。”
顧彎彎皺了皺眉，能感覺到他話裏有話，“然後呢？”
“但論文比較多，篩選比較難，要發表的話還是需要走走流程。”
顧彎彎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這是要錢啰？
開了擴音，假裝上勾，勾著編輯說得更明白，用錄音功能露了下來。
“我們可以談談論文……”
“砰”一聲掛了電話，這才想到論文？科學雜志先談錢再談內容？
“你要告他？”
顧彎彎搖頭，冷哼一聲，“告了沒用，先留著，後面沒準有用。”
“我可以幫……”
“不用！”
葉九昭張了張嘴，雖然知道是顧彎彎比較獨立，但是她願意自己解決而不靠他還是讓他有些傷心。
看出來他有些不開心，輕輕蹭蹭他，柔聲說，“氣狠了，不知道多少研究的學生們寫了好論文，沒給發表。我想自己解決他們，解氣一些。”
他摸摸她的頭頂，一笑，溫柔寵溺“好，都隨你。”
這幾年科學雜志除了一些有名氣的專家院士，其他的內容越來越垃圾。很多科學家都說年輕一代不如一代，搞了半天是這些腐敗的人心在作祟！
若非親身經歷，她簡直不能相信，還有這種事！
顧彎彎一咬牙，準備把論文翻譯成英文，投到國外去！
顯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很多的專業術語摻雜在一起，還有他們定義的現象，翻譯起來困難重重。
“啊啊啊！”顧彎彎抓狂地撓著頭發，她英語挺好的，但還是相當困難。
遞給她咖啡的那個男人，皺了皺眉，在她旁邊坐下，拿過她的筆。
“我來吧。”
他說得很隨意，翻譯起來也相當流暢。
撲上去、抱住！
“九哥！我愛你！”
葉九昭高冷的嗯了一聲，可嘴角的笑破越來越壓不住，眼睛裏暖暖的。
葉九昭一連兩個通宵，就翻譯完了，相當精準、完美。
顧彎彎大為感動，第三天晚上要給他做飯，作為表達感激的禮物。
然而葉九昭拒絕了，把她抱起來，手在她的翹臀上色情的揉了揉，露出壞笑，
“其他禮物不要，只要你。”
迫不及待就把人按在了沙發上，顧彎彎頗為羞澀地推了推他。
“房間裏去……”
回覆她的只有熱辣的吻和那只游離、作亂的手。
……
投了國外幾家知名科學雜志，而後就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了耳後。等論文在國外雜志發表了，就是她揭露那家“流程”雜志的時候了。
這件事前前後後用了不短時間，轉眼到就到了保研的時候。
這天情事過後，葉九昭還埋在她的身體裏，不肯出去。
“你出去……”
葉九昭不動如山，用臉在她的頭頂蹭了蹭。
“彎彎，去京市讀研吧。”
顧彎彎皺皺眉，這個問題她想過，葉九昭的公司早就該搬了，一直在等她。
其實說來，在京市的D大讀研和W市的D大沒什麽區別，本科或許還有差距，但研究生就沒什麽了。
至於老師的話，她本來想得就是報名劉巖石，他是院士，院士向來是京市D大和W市D大共用。
雖然這麽想，但她面上卻裝出為難，誰讓他這兩天頗為“不收斂”！
葉九昭心裏一緊，只聽顧彎彎說：“W市畢竟熟悉了……”
他輕輕吻她，“彎彎，九哥要去京市了，你舍得我啊？”
“嗯，舍得。”
葉九昭咬牙，狠狠抽動兩下，引得顧彎彎一陣急促地喘息。
“九哥，你出去～”
聲音帶了兩分嬌媚，面上也是羞噠噠的紅色，煞是惹人心醉。
“你先答應我！”
見她動情，反而不動了。
顧彎彎緊緊掐著他的胳膊，難耐的動了動，“答應…答應……”
葉九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露出滿意的笑容，動作間頗為狂野，大開大合。
顧彎彎只剩下抽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no zuo no die？
……
國外的回覆竟然比想象的快多了，顧彎彎很快就收到了知名雜志的郵件，關於她論文發表的事。
這事在地質界還挺震動，很多人把眼光投到了這一塊。
包括央視新聞。
這也是趕巧，環境問題越抓越緊，還有關於團隊負責人顧彎彎，還是一名在校本科生。除了點名了環境問題，又誇獎了顧彎彎，弘揚年輕人的創新精神。
顧彎彎火了，這是葉九昭一手促成了。
上了熱搜關註度就高啊，把她頂在熱搜上，顧彎彎這個人取得了巨大的關註度，她微博說得那件事關註度自然也不會低。
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價值，但重生回來的葉九昭卻知道。
有很多途徑來得比法律更快。
顧彎彎先說了自己的經歷，只說有錄音為證，而後詢問是否還有其他人有相同經歷。
看熱鬧是一種心態，這事火的比她這個人快，發酵了兩天就上了頭條。
這可不是葉九昭頂上去的。
很快又出現了很多同樣經歷的年輕人，他們沒名氣，不給錢不給發表。這其中有給了不少錢的，有隨便找了一家小雜志就發表了，還有就和顧彎彎一樣，發在了國外。
作為目前最好的一家科學雜志，帶來的後果可想而知。
後面雜志社多次約談她，都被拒絕了。
在萬眾矚目中，顧彎彎和另外幾個相同遭遇的人把他們告上法庭。
這是微博第一次發酵醞釀這種事，一時間關註度前所未有。
人民關註高了，國家也就註意到了。
什麽？不給青年發表論文？
什麽？勒索？
什麽？對象是前幾天誇了的顧彎彎？
這事不解決，不是自打耳光嗎？前面剛在全國人民面前誇了顧彎彎，轉頭就發現你誇的那篇論文被自家的雜志勒索不成拒絕了？人一發到國外就被立刻發表了？還是重要位置！
不只是殺雞儆猴，還給那前所未有的關註度一個交代。
雜志社雖然沒倒閉，倒也是風雨飄搖了。
不過一時間倒給了其他雜志生存的機會，過了幾年，國內論文發表儼然是多家雜志，百花齊放。
作為這件事中的主角，“網紅”地質金花，除了微博粉絲暴漲的那個數字，其他也沒什麽影響。
她保研是輕輕松松過了，大三走到尾聲的時候，顧彎彎也就閑了下來。
……
葉嘉琳把咖啡放在杜君坤桌子上，不經意看見他電腦界面是微博，搜索框裏還是顧彎彎？
杜君坤合上電腦，“誰讓你進來的？”
“我給你……”
“出去！”
葉嘉琳是他的“助理”，至於為什麽？這就是是他那個“好媽媽”幹的了，他爸也發了話，他也就沒辦法拒絕。
葉嘉琳癟癟嘴，極為不悅，又是顧彎彎？！
每次看見這個人名就沒什麽好事兒，人現在在微博可火了，地質金花！
“哎，你看，她比明星長得還好看！”
“那是，也不看看誰女神？”
“還女神？人認識你嗎？”
“我的彎彎女神不用認識我，我認識她就行！”
“切～”
兩個人年輕女職業打打鬧鬧，路過的葉嘉琳聽完憤怒地說：“幹什麽？！還想不想上班？！”
兩職員低下頭，等她走了才低聲說，“神氣什麽啊？還不是咱老班娘呢。”
“唉，誰讓人家有靠山了呢？什麽都不會，還能在公司指手畫腳的。”
顧彎彎，顧彎彎，哪哪兒都是顧彎彎！你怎麽還不去死！
這是葉嘉琳暴躁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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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學長？”顧彎彎疑惑的看著他。
“還在做實驗？”
對方撓撓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嗯呢，總還有點不明白，做不出來。”
“我來教你。”
實驗結束已經很晚了，他第一次送她回宿舍，也是最後一次……
“明天走了。”
“啊？哦……”對方楞了一下神才明白什麽意思，而後在身上找了找，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送給你。”
一個木制鑰匙扣，有點偏方形，像個小盒子，上下有角，中間雕刻了一個月亮。
很像她笑起來的模樣……
“九哥？”他拿著鑰匙扣在窗邊楞神了好久了。
葉九昭回過神，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疑惑看著他的顧彎彎，和記憶中沒什麽區別。
但這是他的妻子。
抱在了懷裏，很大的力氣，按在心口，好像就要融為一體。
“你怎麽了？”
對方搖搖頭，舉著鑰匙扣問她，“這是？”
顧彎彎搶過來，“別動！這是我爺爺給我做的，我爸又給我做成鑰匙扣！”
她爺爺已經走了，這東西看來還是她的寶貝。
“你會送人嗎？”
“啊？”顧彎彎一時沒理解，葉九昭再次抱緊了她。
“沒事兒……睡覺吧。”
果然後面三個字轉移了她的註意力，頗有些憤怒，“葉九昭！”
“我說睡覺了沒說睡你，急什麽？”語氣調侃，顧彎彎已經炸毛了。
葉九昭揉了揉她的發頂，都過去，不管你當初為什麽送給我，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在我身邊，沒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
寒假一過，顧彎彎就是大三下，幾乎上可以說是大學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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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這天，顧彎彎本來是開開心心去學校，最後難看著一張臉回來了。
她被退稿了。
那是國內的一家科學雜志，劉巖石說她這論文肯定能上，沒有借劉巖石的名字去開綠色通道，所以等了一個假期才有結果，還告訴她，你這沒有價值。
怎麽就沒有價值了？她提出沙漠和黃土的聯系證據還不足嗎？
而且這種特殊觀點，有自己的立足點，一般來說是要重點發表的，至於看報的科學人士是願意去證實，還是去否認，都是科學的進步。
這要是劉巖石扔過去，就算只有觀點沒證據，那絕對早早就發表了！
“讓劉巖石去……”
“不要！”顧彎彎很氣憤，這種科學雜志有這種問題，不知道有多少沒有名氣的人，投了好論文就這樣被打回去了。
顧彎彎拒絕了葉九昭後，繼續和那邊銜接。
沙漠的擴大、黃土高原的荒漠化，這沙漠的沙子有一部分是來自黃土高原的。他們有檢驗出來的數據，那邊的編輯先說什麽沒有依據、荒謬這種推脫之詞。
過了兩天，有個編輯又給顧彎彎打電話。
“顧同學，我是*編輯。”
“嗯？什麽事兒。”顧彎彎放下手上的東西。
“我們又討論了一下，下期正好缺了一個版面，我是相當看好你的。”
顧彎彎皺了皺眉，能感覺到他話裏有話，“然後呢？”
“但論文比較多，篩選比較難，要發表的話還是需要走走流程。”
顧彎彎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這是要錢啰？
開了擴音，假裝上勾，勾著編輯說得更明白，用錄音功能露了下來。
“我們可以談談論文……”
“砰”一聲掛了電話，這才想到論文？科學雜志先談錢再談內容？
“你要告他？”
顧彎彎搖頭，冷哼一聲，“告了沒用，先留著，後面沒準有用。”
“我可以幫……”
“不用！”
葉九昭張了張嘴，雖然知道是顧彎彎比較獨立，但是她願意自己解決而不靠他還是讓他有些傷心。
看出來他有些不開心，輕輕蹭蹭他，柔聲說，“氣狠了，不知道多少研究的學生們寫了好論文，沒給發表。我想自己解決他們，解氣一些。”
他摸摸她的頭頂，一笑，溫柔寵溺“好，都隨你。”
這幾年科學雜志除了一些有名氣的專家院士，其他的內容越來越垃圾。很多科學家都說年輕一代不如一代，搞了半天是這些腐敗的人心在作祟！
若非親身經歷，她簡直不能相信，還有這種事！
顧彎彎一咬牙，準備把論文翻譯成英文，投到國外去！
顯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很多的專業術語摻雜在一起，還有他們定義的現象，翻譯起來困難重重。
“啊啊啊！”顧彎彎抓狂地撓著頭發，她英語挺好的，但還是相當困難。
遞給她咖啡的那個男人，皺了皺眉，在她旁邊坐下，拿過她的筆。
“我來吧。”
他說得很隨意，翻譯起來也相當流暢。
撲上去、抱住！
“九哥！我愛你！”
葉九昭高冷的嗯了一聲，可嘴角的笑破越來越壓不住，眼睛裏暖暖的。
葉九昭一連兩個通宵，就翻譯完了，相當精準、完美。
顧彎彎大為感動，第三天晚上要給他做飯，作為表達感激的禮物。
然而葉九昭拒絕了，把她抱起來，手在她的翹臀上色情的揉了揉，露出壞笑，
“其他禮物不要，只要你。”
迫不及待就把人按在了沙發上，顧彎彎頗為羞澀地推了推他。
“房間裏去……”
回覆她的只有熱辣的吻和那只游離、作亂的手。
……
投了國外幾家知名科學雜志，而後就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了耳後。等論文在國外雜志發表了，就是她揭露那家“流程”雜志的時候了。
這件事前前後後用了不短時間，轉眼到就到了保研的時候。
這天情事過後，葉九昭還埋在她的身體裏，不肯出去。
“你出去……”
葉九昭不動如山，用臉在她的頭頂蹭了蹭。
“彎彎，去京市讀研吧。”
顧彎彎皺皺眉，這個問題她想過，葉九昭的公司早就該搬了，一直在等她。
其實說來，在京市的D大讀研和W市的D大沒什麽區別，本科或許還有差距，但研究生就沒什麽了。
至於老師的話，她本來想得就是報名劉巖石，他是院士，院士向來是京市D大和W市D大共用。
雖然這麽想，但她面上卻裝出為難，誰讓他這兩天頗為“不收斂”！
葉九昭心裏一緊，只聽顧彎彎說：“W市畢竟熟悉了……”
他輕輕吻她，“彎彎，九哥要去京市了，你舍得我啊？”
“嗯，舍得。”
葉九昭咬牙，狠狠抽動兩下，引得顧彎彎一陣急促地喘息。
“九哥，你出去～”
聲音帶了兩分嬌媚，面上也是羞噠噠的紅色，煞是惹人心醉。
“你先答應我！”
見她動情，反而不動了。
顧彎彎緊緊掐著他的胳膊，難耐的動了動，“答應…答應……”
葉九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露出滿意的笑容，動作間頗為狂野，大開大合。
顧彎彎只剩下抽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no zuo no die？
……
國外的回覆竟然比想象的快多了，顧彎彎很快就收到了知名雜志的郵件，關於她論文發表的事。
這事在地質界還挺震動，很多人把眼光投到了這一塊。
包括央視新聞。
這也是趕巧，環境問題越抓越緊，還有關於團隊負責人顧彎彎，還是一名在校本科生。除了點名了環境問題，又誇獎了顧彎彎，弘揚年輕人的創新精神。
顧彎彎火了，這是葉九昭一手促成了。
上了熱搜關註度就高啊，把她頂在熱搜上，顧彎彎這個人取得了巨大的關註度，她微博說得那件事關註度自然也不會低。
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價值，但重生回來的葉九昭卻知道。
有很多途徑來得比法律更快。
顧彎彎先說了自己的經歷，只說有錄音為證，而後詢問是否還有其他人有相同經歷。
看熱鬧是一種心態，這事火的比她這個人快，發酵了兩天就上了頭條。
這可不是葉九昭頂上去的。
很快又出現了很多同樣經歷的年輕人，他們沒名氣，不給錢不給發表。這其中有給了不少錢的，有隨便找了一家小雜志就發表了，還有就和顧彎彎一樣，發在了國外。
作為目前最好的一家科學雜志，帶來的後果可想而知。
後面雜志社多次約談她，都被拒絕了。
在萬眾矚目中，顧彎彎和另外幾個相同遭遇的人把他們告上法庭。
這是微博第一次發酵醞釀這種事，一時間關註度前所未有。
人民關註高了，國家也就註意到了。
什麽？不給青年發表論文？
什麽？勒索？
什麽？對象是前幾天誇了的顧彎彎？
這事不解決，不是自打耳光嗎？前面剛在全國人民面前誇了顧彎彎，轉頭就發現你誇的那篇論文被自家的雜志勒索不成拒絕了？人一發到國外就被立刻發表了？還是重要位置！
不只是殺雞儆猴，還給那前所未有的關註度一個交代。
雜志社雖然沒倒閉，倒也是風雨飄搖了。
不過一時間倒給了其他雜志生存的機會，過了幾年，國內論文發表儼然是多家雜志，百花齊放。
作為這件事中的主角，“網紅”地質金花，除了微博粉絲暴漲的那個數字，其他也沒什麽影響。
她保研是輕輕松松過了，大三走到尾聲的時候，顧彎彎也就閑了下來。
……
葉嘉琳把咖啡放在杜君坤桌子上，不經意看見他電腦界面是微博，搜索框裏還是顧彎彎？
杜君坤合上電腦，“誰讓你進來的？”
“我給你……”
“出去！”
葉嘉琳是他的“助理”，至於為什麽？這就是是他那個“好媽媽”幹的了，他爸也發了話，他也就沒辦法拒絕。
葉嘉琳癟癟嘴，極為不悅，又是顧彎彎？！
每次看見這個人名就沒什麽好事兒，人現在在微博可火了，地質金花！
“哎，你看，她比明星長得還好看！”
“那是，也不看看誰女神？”
“還女神？人認識你嗎？”
“我的彎彎女神不用認識我，我認識她就行！”
“切～”
兩個人年輕女職業打打鬧鬧，路過的葉嘉琳聽完憤怒地說：“幹什麽？！還想不想上班？！”
兩職員低下頭，等她走了才低聲說，“神氣什麽啊？還不是咱老班娘呢。”
“唉，誰讓人家有靠山了呢？什麽都不會，還能在公司指手畫腳的。”
顧彎彎，顧彎彎，哪哪兒都是顧彎彎！你怎麽還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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