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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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彎彎是國慶節去的，一號和葉九昭在家看閱兵，二號就出發了，八號回來。
走的那天風和日麗，回來的時候瓢潑大雨。
車是葉九昭的，團隊唯一會開車的就是譚思語，直接回了學校，葉九昭的另一輛車已經在校門停著了。
一見熟悉的車過來，葉九昭立馬推開門，打著傘過來，顧彎彎迅速鉆進去。
“等多久了？”
“一輩子。”
“……”
倒真的有種感覺，每次顧彎彎出野，他就特別不好受，短短幾天，就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小花貓，你怎麽折騰成這樣？”
調笑著看著顧彎彎，一身泥，臉上、身上，被泥糊滿，幹在上面，看起來有幾分逗趣。
顧彎彎一臉苦相，“那邊下更大的雨，有個地方有個坎，馮佳站在邊上，跟泥塊滑下去了，我們跳下去救她。”
而後有些後怕的說：“幸好沒事兒，當時可嚇慘了。”
葉九昭臉很黑，這就是聽她說起來都心驚肉跳，什麽叫跳下去？這一身泥是得怎麽樣才弄成的？得有多危險啊。
“顧彎彎！你註意安全行不行！”
顧彎彎眼睛一瞇，用臟兮兮的手揪住他的臉，“很註意安全了，總得救人吧。”
“那你……”
“九哥！我想你了！”
“……”
九哥話嘮起來相當可怕，彎彎眨眨眼睛，成功讓他害羞了。
而後臉一板，一把摟過她，“今天放過你，以後……”
“再也不敢了！”
葉九昭滿意的點點頭，顧彎彎突然掙脫開他，“九哥，身上臟。”
繼續攬過她，摟在懷裏，彎彎哪兒也不臟！
打開副駕駛，讓她進去。
“你看吧，你身上也臟了。”顧彎彎看著坐進來的葉九昭說。
他微微抿嘴笑，“那回去洗鴛鴦浴吧～”
顧彎彎一僵，葉九昭笑的舒暢。
“鴛鴦浴”到底沒洗成，葉九昭換了身衣服就給她做飯了，她有大半天沒吃了。
顧彎彎洗完澡，就聞到滿屋的玉米香，咧嘴一笑，走進廚房。
三個火一起工作著，一個煮著玉米，甜膩膩的香味滿屋都是。中間那個火是個燉湯的罐子，顧彎彎鼻子動了動，冬瓜排骨湯。
笑瞇了眼，葉九昭正在切竹筍，高高瘦瘦的白凈男人，圍著白色圍裙，表情專註。
男人有些熱，袖子挽起來的，剛勁有力的手握著菜刀，一點也不違和。
這是個身家上億的新貴，隨著公司的擴大，會越來越“貴”，然而每天回來，他還是那個給她做飯的煮夫。
一個家裏，不管是男人做飯，還是女人做飯，都是值得感激的，沒有誰理所當然應該為另一個人耗費所以心力的。
顧彎彎上前，輕輕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做飯的男人一頓，手上繼續動作，只是背部不動了，面上柔和了下來。
“怎麽了？吹頭發了沒？”
顧彎彎不動，“待會兒……”
“趕緊吹，別著涼了。”
“九哥……”
“嗯？”
“我愛你。”
“嘭！”葉九昭把手上的刀扔在菜板上，轉頭按住她的肩膀。
“啊……”
顧彎彎掙紮，葉九昭死死固定著，狠狠咬她。
“嚶嚶嚶……疼！”終於掙脫開了，顧彎彎兩眼淚汪汪的，一臉委屈，緊緊捂著脖子。
葉九昭拿開她的手，看了眼脖子上的牙印，露齒一笑。
“好看。”
“你是狗變的嗎？！”
葉九昭不答，輕輕虎摸著牙印四周，“能一直留著就好了……”
“！！！”
顧彎彎出離憤怒了，“你你你！”
葉九昭摸摸她的臉蛋，“真想把你吃下去。”
顧彎彎捂著脖子，一臉驚恐：“吃人是犯法的……”
……
葉九昭手藝越來越好了，剛剛的小憤怒在冬瓜湯進嘴的那一刻統統消失殆盡，只有幸福的滋味。
玉米很嫩，可惜葉九昭不讓她吃第二個，顧彎彎吧唧吧唧嘴，滿臉不舍的看著他把第二個吃下去。
晚上，她準備回屋睡覺，某人拉住了她。
“嗯？”
“今晚跟你睡。”
“你確定？”
葉九昭點頭，“我是個管得住下半身的男人！”
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反正顧彎彎不信。
果然……
“你不是說你管得住下半身？”顧彎彎對摟著她的那個男人問。
不要以為不說話，我就會以為你睡著了！
對方語氣淡定，“嗯，管得住。所以我讓它對你敬禮，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顧彎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第二天，顧彎彎醒了，而葉九昭還在睡。每次他和她睡一個床的時候，總是起的晚些，晚上也沒怎麽睡好。
顧彎彎轉頭，看著他的臉，他的手還在她的胳膊下面，她動了動也沒有吵醒他。
手放在他臉上，輕輕摸了摸。
這個男人可真帥。
不是程莊那種痞氣的帥，也不是杜君坤那種一看就很驚艷的帥……
是經得起反覆打量、推敲的帥，一眼比一眼好看。
平日裏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他，是因為他周身的氣質，現在他閉著眼，掩住了那雙犀利的眼睛，才發現他的臉也這麽好看。
從眼睛移向脖子，突然壞主意一起，擡頭，咬了上去。
咦？這麽大勁了，怎麽還沒醒？再咬！
顧彎彎估摸著都快變色了，這人還沒醒？
松開，擡頭。
對方睜著眼睛，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不疼？”
對方搖搖頭。
“！！！”都快出血了！
顧彎彎驚恐的眼神逗笑了他，一個翻身，撲倒，吻了上去。
早飯後，兩人一起出門。
顧彎彎指著他的脖子，“你這樣出去？？？”
她可是圍了圍巾，葉九昭脖子上這是新印記，可比她這個深多了。
對方斜了她一眼，“我有媳婦了，不怕別人看。”
顧彎彎眼睛一瞪，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現在的她還沒有想到，葉九昭頂著這個牙印出去，“母老虎”這個稱號，她是沒跑了。
果然，微博熱搜有了……
這個時候的微博還沒火到幾年後的樣子，但在一眾明星搬過來以後，這上面的流量也已經不小了。
作為自家老板，工作人員那是相當熱愛調侃。
明盛一員工拍了照片發上去，微博工作人員一激動，立馬推送了出去……
長得帥！鉆石王老五！妻管嚴！牙印！
網友八卦的心熊熊燃燒起來。
準備開扒的時候發現……這特麽太好扒了吧！
明盛老總！微博大股東！葉九昭！頂級鉆石王老五！只關註了！一個人！
這還需要扒？同校學妹…地質金花……顧彎彎。
滿屏的新關註消息，顧彎彎懵了，再一看，微博粉絲過萬了！
這……這……
她沒有發過微博，所以沒有留言，倒是有一大堆私信，全是：
服！
厲害！
哇！好棒棒噠！
顧彎彎：“……”
屏蔽了私信，狠狠咬牙，葉、九、昭！
“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
明盛一員工甲大喊。
“怎麽了？”組長是個死板的女人，瞪她一眼，非讓她解釋怎麽了。
員工甲苦逼著一張臉，已經不在乎組長的黑臉了。
“嚶嚶嚶……我發了老板的牙印，上熱搜了……”
“？？？”組長一頭霧水。
“今天早上…電梯裏遇見了老板，就拍了那張照片發到了網上……結果……”
員工甲抓著頭發。
組長難得沒有批評她，只說：“祝你好運。”
員工甲繼續瘋狂撓頭，啊啊啊！老板千萬不要看見啊！千萬不要！
□□叨，經理出來了，對她說：“老板讓你上去找他！”
“我艹屮艸！”
員工甲一臉死相的上去，見到了平易近人的秘書……
“哥……老板找我什麽事？”
對方搖搖頭，“不知道。”
在她鼓起勇氣準備進去的時候又說，“我剛剛看見老板好像在刷微博。”
“！！！”員工甲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抖著腿進去，葉九昭正穩穩坐在那兒，手上翻著資料。
“老老老板……”
對方看了她一眼，“坐。”
員工甲掙紮了一下，說，“我我我……坐不下去……”
葉九昭看過來，就看見她抖成篩子的腿，也不逼她，又說：
“在公司還好吧？”
臥槽臥槽臥槽！下一句是不是就是要把我辭退了！！！
“好……很好……”員工甲一臉絕望。
葉九昭笑了。
臥槽臥槽臥槽，老板笑了！不會要把我送進監獄吧？！
“你……”
“老板！我錯了！”員工甲差點跪了下來。
“我說，我覺得你業績表現挺好的，去跟財務說，這個月工資三倍。”
“！！！”
啥？
我明明是打雜的啊，沒業務啊！
……
葉九昭哼著歌，提著一大包水果和甜品回來了。
咦？門沒鎖，彎彎回來了？
開門。
顧華冉、顧母、顧彎彎，一同看向他。
葉九昭：……
要不是兩個房間都有住人的痕跡，葉九昭見到的顧華冉臉色絕對不是這樣了。
顧彎彎都被審了好幾個小時了，確定了他們什麽事兒也沒有，這才放過了她，安心坐了下來。
“叔，姨，你們怎麽來了啊？”
葉九昭坐在了顧彎彎旁邊，問這對夫妻。
顧華冉咳嗽一聲，“沒事兒，過來玩兒兩天。”
葉九昭一笑，也不拆穿，“那挺好的，這兩天我帶叔叔阿姨在W市逛一逛。”
“嗯。”顧華冉故作高冷的點頭。
“叔，今晚你們住……”
顧華冉看向他，“住賓館。”
“別……這兒還有一間房，可以住這兒的。”
顧華冉哼了一聲，一臉算你識趣。
他們現在是一個有心討好，一個心裏不痛快，故意傲嬌。
嗯……相處還算和諧。
第二天。
顧華冉起得還是比較早的，六點過一點點就起來了，然而出來的時候，葉九昭已經在做早飯了。
“這麽早？”
“不知道叔叔阿姨什麽時候起來，就早一點，平時一般是七點。”
顧華冉點頭，坐在客廳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在鍋裏煮著東西了，洗了手出來，顧華冉趕緊假裝看報紙。
他進了顧彎彎的屋，沒一小會兒又出來了，又過了一會兒，顧彎彎瞇著眼睛蹬著拖鞋出來了。
她去洗漱，他繼續做早飯，顧母也出來了。
七點鐘左右，顧彎彎她們兩個收拾好，葉九昭的早飯也放在了桌上。
看了眼彎彎自然的姿態，顧華冉松了一口氣。
吃過早飯，葉九昭沒有去公司，帶著他們三個出去轉轉。
W市有條挺文藝的街，裏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進去就有很多雕塑，顧母一臉興味，顧華冉眼睛瞟了瞟，還端著姿態。
“叔叔阿姨，我給照張相吧。”
從包裏掏出相機，他出門就帶了，年紀大了的人難得出趟遠門，總是喜歡拍照的。
果然，顧母笑著點頭，顧華冉雖然不說話，身體也蹭了過去。
顧母在中間，顧彎彎和顧華冉在她兩邊，隨著“卡擦”一聲，定格了下來。
“你也來照一張吧。”
葉九昭一楞，而後笑著讓游客幫忙給他們拍了一張，還是剛才的站位，只不過顧彎彎旁邊多了個葉九昭。
這裏面對顧家夫妻而言，一路都很新奇，看看這個，買點那個。
一個老人坐在小凳子上，手上用鐵絲做著各種十二生肖。
顧家夫妻好奇得蹲下來看，葉九昭買了三個。
正好是他們三個的屬相。
“九昭這個都記得啊？”
葉九昭點頭，“記得，以後還給二老過生日呢。”
顧華冉別過頭，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這條小街很快走完，葉九昭並沒有帶他們出去，反而繼續向著裏面拐進去。
這兒還有一家店，門面裝飾簡單，兩個小孩在外面玩兒，不時有人進進出出，葉九昭帶著他們進了這家店。
裏面就一個老人在抓藥。
“這是？”顧彎彎扯了扯葉九昭衣角。
“這兒配的藥挺好的，泡腳用的，叔叔阿姨難得來一次，帶一副回去泡泡腳，沒什麽妨礙。”
顧華冉不自在地動了動，心裏還略微有點感動。
等了好一會兒才到他們。
抓藥的老人斜著眼看了他們一眼，指著顧華冉，“大病初愈吧。”
略微有些驚訝，顧華冉笑道，“是。”
老人手上一邊抓藥，一邊說，“好好調養，身體畢竟不如常人。”
顧華冉點頭稱是。
這不是一副藥，葉九昭要了半年的，他裝了不小兩包。
“一次抓一小把扔開水裏，涼一點就趕緊下腳，好好泡一會兒，兩星期三次就行。”
葉九昭提在手裏，一行人慢慢出去。
“這是鄭醫生師弟，醫術挺好，年輕時候看病走了一次眼，差點害了人性命。就再也沒治過人了，只給人開藥泡泡腳，幾十年下來，倒真的是成了一門絕技。”
顧華冉頓了頓，說，“鄭醫生人挺好的，想來師弟也不會差，不然也不會一次失誤，再也不敢看人。”
而後嘆了口氣，“還記得去年那個公園那個老頭不？九十歲。”
顧彎彎點頭，葉九昭也把眼睛轉向他。
“其實去年就沒了，就九十歲大壽第二天。”
顧彎彎呆了呆，那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表情還歷歷在目。
顧華冉又說：“鄭醫生早看出來他沒幾天了，瞞著沒說，那老人倒是開心的度過了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活到了心心念念的九十歲以後。”
顧華冉突然感慨一句，“年紀大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我這身體到底不如從前。葉九昭，你既然要我的女兒，就要護好她，一輩子。”
葉九昭輕輕握著顧彎彎的手，眼神堅定，直視著他，“會的，一輩子。”
顧華冉滿意的點點頭。
他們周五來的，周天又坐飛機回去了，周一顧華冉還要給學生上課。
葉九昭和顧彎彎去送了。
她眼眶通紅，顧華冉笑著拍拍她的頭，“多大的人了，別讓九昭笑話。”
顧彎彎吸吸鼻子，顧華冉他們這次來其實是有目的的，突擊考察一下葉九昭。
走了的老人不只那老頭一個，還有指著顧彎彎說“英年早逝”的老太太，前段時間剛走。
鄭醫生吊唁那天突然說，“這老姐姐是算命的，不輕易張嘴，但張嘴必準。也是命苦，一輩子只能看別人的命，二十五歲死丈夫，三十歲眼瞎，四十歲唯一的兒子被人打斷腿扔河裏。這幾十年孤家寡人，活得也不容易……”
顧華冉有很多感嘆，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突然離開，把顧彎彎一個人留在了這世上。
只看見了彎彎撕心裂肺的痛哭，他心疼死了。
昨天看見了微博，他們也算是找了個理由，就過來了。
命這個東西，有時候可以信，有時候不能信。
葉九昭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命，他們還是信的。
要登機了。
顧華冉說：“在學校讀書期間，不許懷上孩子！”
聲音有些嚴肅，聽著的兩人楞住了，而後葉九昭眼裏狂喜閃過。
顧華冉拉著顧母走了，最後說了一句，“想領證來C市找我拿戶口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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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天風和日麗，回來的時候瓢潑大雨。
車是葉九昭的，團隊唯一會開車的就是譚思語，直接回了學校，葉九昭的另一輛車已經在校門停著了。
一見熟悉的車過來，葉九昭立馬推開門，打著傘過來，顧彎彎迅速鉆進去。
“等多久了？”
“一輩子。”
“……”
倒真的有種感覺，每次顧彎彎出野，他就特別不好受，短短幾天，就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小花貓，你怎麽折騰成這樣？”
調笑著看著顧彎彎，一身泥，臉上、身上，被泥糊滿，幹在上面，看起來有幾分逗趣。
顧彎彎一臉苦相，“那邊下更大的雨，有個地方有個坎，馮佳站在邊上，跟泥塊滑下去了，我們跳下去救她。”
而後有些後怕的說：“幸好沒事兒，當時可嚇慘了。”
葉九昭臉很黑，這就是聽她說起來都心驚肉跳，什麽叫跳下去？這一身泥是得怎麽樣才弄成的？得有多危險啊。
“顧彎彎！你註意安全行不行！”
顧彎彎眼睛一瞇，用臟兮兮的手揪住他的臉，“很註意安全了，總得救人吧。”
“那你……”
“九哥！我想你了！”
“……”
九哥話嘮起來相當可怕，彎彎眨眨眼睛，成功讓他害羞了。
而後臉一板，一把摟過她，“今天放過你，以後……”
“再也不敢了！”
葉九昭滿意的點點頭，顧彎彎突然掙脫開他，“九哥，身上臟。”
繼續攬過她，摟在懷裏，彎彎哪兒也不臟！
打開副駕駛，讓她進去。
“你看吧，你身上也臟了。”顧彎彎看著坐進來的葉九昭說。
他微微抿嘴笑，“那回去洗鴛鴦浴吧～”
顧彎彎一僵，葉九昭笑的舒暢。
“鴛鴦浴”到底沒洗成，葉九昭換了身衣服就給她做飯了，她有大半天沒吃了。
顧彎彎洗完澡，就聞到滿屋的玉米香，咧嘴一笑，走進廚房。
三個火一起工作著，一個煮著玉米，甜膩膩的香味滿屋都是。中間那個火是個燉湯的罐子，顧彎彎鼻子動了動，冬瓜排骨湯。
笑瞇了眼，葉九昭正在切竹筍，高高瘦瘦的白凈男人，圍著白色圍裙，表情專註。
男人有些熱，袖子挽起來的，剛勁有力的手握著菜刀，一點也不違和。
這是個身家上億的新貴，隨著公司的擴大，會越來越“貴”，然而每天回來，他還是那個給她做飯的煮夫。
一個家裏，不管是男人做飯，還是女人做飯，都是值得感激的，沒有誰理所當然應該為另一個人耗費所以心力的。
顧彎彎上前，輕輕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做飯的男人一頓，手上繼續動作，只是背部不動了，面上柔和了下來。
“怎麽了？吹頭發了沒？”
顧彎彎不動，“待會兒……”
“趕緊吹，別著涼了。”
“九哥……”
“嗯？”
“我愛你。”
“嘭！”葉九昭把手上的刀扔在菜板上，轉頭按住她的肩膀。
“啊……”
顧彎彎掙紮，葉九昭死死固定著，狠狠咬她。
“嚶嚶嚶……疼！”終於掙脫開了，顧彎彎兩眼淚汪汪的，一臉委屈，緊緊捂著脖子。
葉九昭拿開她的手，看了眼脖子上的牙印，露齒一笑。
“好看。”
“你是狗變的嗎？！”
葉九昭不答，輕輕虎摸著牙印四周，“能一直留著就好了……”
“！！！”
顧彎彎出離憤怒了，“你你你！”
葉九昭摸摸她的臉蛋，“真想把你吃下去。”
顧彎彎捂著脖子，一臉驚恐：“吃人是犯法的……”
……
葉九昭手藝越來越好了，剛剛的小憤怒在冬瓜湯進嘴的那一刻統統消失殆盡，只有幸福的滋味。
玉米很嫩，可惜葉九昭不讓她吃第二個，顧彎彎吧唧吧唧嘴，滿臉不舍的看著他把第二個吃下去。
晚上，她準備回屋睡覺，某人拉住了她。
“嗯？”
“今晚跟你睡。”
“你確定？”
葉九昭點頭，“我是個管得住下半身的男人！”
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反正顧彎彎不信。
果然……
“你不是說你管得住下半身？”顧彎彎對摟著她的那個男人問。
不要以為不說話，我就會以為你睡著了！
對方語氣淡定，“嗯，管得住。所以我讓它對你敬禮，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顧彎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第二天，顧彎彎醒了，而葉九昭還在睡。每次他和她睡一個床的時候，總是起的晚些，晚上也沒怎麽睡好。
顧彎彎轉頭，看著他的臉，他的手還在她的胳膊下面，她動了動也沒有吵醒他。
手放在他臉上，輕輕摸了摸。
這個男人可真帥。
不是程莊那種痞氣的帥，也不是杜君坤那種一看就很驚艷的帥……
是經得起反覆打量、推敲的帥，一眼比一眼好看。
平日裏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他，是因為他周身的氣質，現在他閉著眼，掩住了那雙犀利的眼睛，才發現他的臉也這麽好看。
從眼睛移向脖子，突然壞主意一起，擡頭，咬了上去。
咦？這麽大勁了，怎麽還沒醒？再咬！
顧彎彎估摸著都快變色了，這人還沒醒？
松開，擡頭。
對方睜著眼睛，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不疼？”
對方搖搖頭。
“！！！”都快出血了！
顧彎彎驚恐的眼神逗笑了他，一個翻身，撲倒，吻了上去。
早飯後，兩人一起出門。
顧彎彎指著他的脖子，“你這樣出去？？？”
她可是圍了圍巾，葉九昭脖子上這是新印記，可比她這個深多了。
對方斜了她一眼，“我有媳婦了，不怕別人看。”
顧彎彎眼睛一瞪，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現在的她還沒有想到，葉九昭頂著這個牙印出去，“母老虎”這個稱號，她是沒跑了。
果然，微博熱搜有了……
這個時候的微博還沒火到幾年後的樣子，但在一眾明星搬過來以後，這上面的流量也已經不小了。
作為自家老板，工作人員那是相當熱愛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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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需要扒？同校學妹…地質金花……顧彎彎。
滿屏的新關註消息，顧彎彎懵了，再一看，微博粉絲過萬了！
這……這……
她沒有發過微博，所以沒有留言，倒是有一大堆私信，全是：
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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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棒棒噠！
顧彎彎：“……”
屏蔽了私信，狠狠咬牙，葉、九、昭！
“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
明盛一員工甲大喊。
“怎麽了？”組長是個死板的女人，瞪她一眼，非讓她解釋怎麽了。
員工甲苦逼著一張臉，已經不在乎組長的黑臉了。
“嚶嚶嚶……我發了老板的牙印，上熱搜了……”
“？？？”組長一頭霧水。
“今天早上…電梯裏遇見了老板，就拍了那張照片發到了網上……結果……”
員工甲抓著頭發。
組長難得沒有批評她，只說：“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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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經理出來了，對她說：“老板讓你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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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甲一臉死相的上去，見到了平易近人的秘書……
“哥……老板找我什麽事？”
對方搖搖頭，“不知道。”
在她鼓起勇氣準備進去的時候又說，“我剛剛看見老板好像在刷微博。”
“！！！”員工甲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抖著腿進去，葉九昭正穩穩坐在那兒，手上翻著資料。
“老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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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甲掙紮了一下，說，“我我我……坐不下去……”
葉九昭看過來，就看見她抖成篩子的腿，也不逼她，又說：
“在公司還好吧？”
臥槽臥槽臥槽！下一句是不是就是要把我辭退了！！！
“好……很好……”員工甲一臉絕望。
葉九昭笑了。
臥槽臥槽臥槽，老板笑了！不會要把我送進監獄吧？！
“你……”
“老板！我錯了！”員工甲差點跪了下來。
“我說，我覺得你業績表現挺好的，去跟財務說，這個月工資三倍。”
“！！！”
啥？
我明明是打雜的啊，沒業務啊！
……
葉九昭哼著歌，提著一大包水果和甜品回來了。
咦？門沒鎖，彎彎回來了？
開門。
顧華冉、顧母、顧彎彎，一同看向他。
葉九昭：……
要不是兩個房間都有住人的痕跡，葉九昭見到的顧華冉臉色絕對不是這樣了。
顧彎彎都被審了好幾個小時了，確定了他們什麽事兒也沒有，這才放過了她，安心坐了下來。
“叔，姨，你們怎麽來了啊？”
葉九昭坐在了顧彎彎旁邊，問這對夫妻。
顧華冉咳嗽一聲，“沒事兒，過來玩兒兩天。”
葉九昭一笑，也不拆穿，“那挺好的，這兩天我帶叔叔阿姨在W市逛一逛。”
“嗯。”顧華冉故作高冷的點頭。
“叔，今晚你們住……”
顧華冉看向他，“住賓館。”
“別……這兒還有一間房，可以住這兒的。”
顧華冉哼了一聲，一臉算你識趣。
他們現在是一個有心討好，一個心裏不痛快，故意傲嬌。
嗯……相處還算和諧。
第二天。
顧華冉起得還是比較早的，六點過一點點就起來了，然而出來的時候，葉九昭已經在做早飯了。
“這麽早？”
“不知道叔叔阿姨什麽時候起來，就早一點，平時一般是七點。”
顧華冉點頭，坐在客廳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在鍋裏煮著東西了，洗了手出來，顧華冉趕緊假裝看報紙。
他進了顧彎彎的屋，沒一小會兒又出來了，又過了一會兒，顧彎彎瞇著眼睛蹬著拖鞋出來了。
她去洗漱，他繼續做早飯，顧母也出來了。
七點鐘左右，顧彎彎她們兩個收拾好，葉九昭的早飯也放在了桌上。
看了眼彎彎自然的姿態，顧華冉松了一口氣。
吃過早飯，葉九昭沒有去公司，帶著他們三個出去轉轉。
W市有條挺文藝的街，裏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進去就有很多雕塑，顧母一臉興味，顧華冉眼睛瞟了瞟，還端著姿態。
“叔叔阿姨，我給照張相吧。”
從包裏掏出相機，他出門就帶了，年紀大了的人難得出趟遠門，總是喜歡拍照的。
果然，顧母笑著點頭，顧華冉雖然不說話，身體也蹭了過去。
顧母在中間，顧彎彎和顧華冉在她兩邊，隨著“卡擦”一聲，定格了下來。
“你也來照一張吧。”
葉九昭一楞，而後笑著讓游客幫忙給他們拍了一張，還是剛才的站位，只不過顧彎彎旁邊多了個葉九昭。
這裏面對顧家夫妻而言，一路都很新奇，看看這個，買點那個。
一個老人坐在小凳子上，手上用鐵絲做著各種十二生肖。
顧家夫妻好奇得蹲下來看，葉九昭買了三個。
正好是他們三個的屬相。
“九昭這個都記得啊？”
葉九昭點頭，“記得，以後還給二老過生日呢。”
顧華冉別過頭，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這條小街很快走完，葉九昭並沒有帶他們出去，反而繼續向著裏面拐進去。
這兒還有一家店，門面裝飾簡單，兩個小孩在外面玩兒，不時有人進進出出，葉九昭帶著他們進了這家店。
裏面就一個老人在抓藥。
“這是？”顧彎彎扯了扯葉九昭衣角。
“這兒配的藥挺好的，泡腳用的，叔叔阿姨難得來一次，帶一副回去泡泡腳，沒什麽妨礙。”
顧華冉不自在地動了動，心裏還略微有點感動。
等了好一會兒才到他們。
抓藥的老人斜著眼看了他們一眼，指著顧華冉，“大病初愈吧。”
略微有些驚訝，顧華冉笑道，“是。”
老人手上一邊抓藥，一邊說，“好好調養，身體畢竟不如常人。”
顧華冉點頭稱是。
這不是一副藥，葉九昭要了半年的，他裝了不小兩包。
“一次抓一小把扔開水裏，涼一點就趕緊下腳，好好泡一會兒，兩星期三次就行。”
葉九昭提在手裏，一行人慢慢出去。
“這是鄭醫生師弟，醫術挺好，年輕時候看病走了一次眼，差點害了人性命。就再也沒治過人了，只給人開藥泡泡腳，幾十年下來，倒真的是成了一門絕技。”
顧華冉頓了頓，說，“鄭醫生人挺好的，想來師弟也不會差，不然也不會一次失誤，再也不敢看人。”
而後嘆了口氣，“還記得去年那個公園那個老頭不？九十歲。”
顧彎彎點頭，葉九昭也把眼睛轉向他。
“其實去年就沒了，就九十歲大壽第二天。”
顧彎彎呆了呆，那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表情還歷歷在目。
顧華冉又說：“鄭醫生早看出來他沒幾天了，瞞著沒說，那老人倒是開心的度過了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活到了心心念念的九十歲以後。”
顧華冉突然感慨一句，“年紀大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我這身體到底不如從前。葉九昭，你既然要我的女兒，就要護好她，一輩子。”
葉九昭輕輕握著顧彎彎的手，眼神堅定，直視著他，“會的，一輩子。”
顧華冉滿意的點點頭。
他們周五來的，周天又坐飛機回去了，周一顧華冉還要給學生上課。
葉九昭和顧彎彎去送了。
她眼眶通紅，顧華冉笑著拍拍她的頭，“多大的人了，別讓九昭笑話。”
顧彎彎吸吸鼻子，顧華冉他們這次來其實是有目的的，突擊考察一下葉九昭。
走了的老人不只那老頭一個，還有指著顧彎彎說“英年早逝”的老太太，前段時間剛走。
鄭醫生吊唁那天突然說，“這老姐姐是算命的，不輕易張嘴，但張嘴必準。也是命苦，一輩子只能看別人的命，二十五歲死丈夫，三十歲眼瞎，四十歲唯一的兒子被人打斷腿扔河裏。這幾十年孤家寡人，活得也不容易……”
顧華冉有很多感嘆，當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突然離開，把顧彎彎一個人留在了這世上。
只看見了彎彎撕心裂肺的痛哭，他心疼死了。
昨天看見了微博，他們也算是找了個理由，就過來了。
命這個東西，有時候可以信，有時候不能信。
葉九昭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命，他們還是信的。
要登機了。
顧華冉說：“在學校讀書期間，不許懷上孩子！”
聲音有些嚴肅，聽著的兩人楞住了，而後葉九昭眼裏狂喜閃過。
顧華冉拉著顧母走了，最後說了一句，“想領證來C市找我拿戶口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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