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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慕容蓁回過神來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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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蓁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殷衡, 整張臉通紅,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燒起來!

胸腔中一陣莫名的情緒在劇烈地激蕩,就像被熨燙了一下, 有點無法言喻的震動,還有點點羞澀和無措。

殷衡不是一個會說情話的男人,通常,他只會客觀地陳述一件事實, 所以,他現在的每一句話, 都更讓人怦然心動。

他說, 他只屬於她。

她垂著小腦袋, 臉上一直發燙發熱,心臟不受控制跳得飛快。

“作為等價的回報,”未幾,慕容蓁精致尖俏的下巴被擡起來,對上他垂下的目光,暗沈、專註而認真,語氣平穩淡漠卻又不容抗拒, “你只能屬於我。”

要是以往, 有人對公主說這種話, 她一定要用鞭子教他做人,可是,現在, 她居然覺得有點點……嬌羞和甜蜜?

等一下, 她瘋了嗎?她怎麽會有這種可怕的感覺?

公主大腦一懵,有些迷迷蒙蒙地想,難道她也喜歡殷衡?

他這個男人, 有時候真像顆毒罌粟,危險卻又帶著一點點的吸引力!

公主腦海中有兩個Q版小人在說話。

其中一個小人兒高冷地雙手環胸,傲慢地道,“有什麽好糾結的?反正殷衡長得好看,身材又好,還足夠了解你,你就當終於養到男寵了唄!”

另一個小人兒軟萌地吶喊助威,“她說的對!”

公主趕緊甩甩頭,試圖將兩個小人兒甩飛出去,“對什麽對?殷衡這麽強勢獨斷,我們以後肯定會吵架!”

高冷的小人兒彈了彈手指甲,“那你就踹了他!”

軟萌的小人兒繼續吶喊助威:“她說的對!”

公主想了想,“有道理!”

慕容蓁在那裏出神半天,臉色變來變去,殷衡就蹙眉,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嬌小柔軟的身軀禁錮在懷中,危險地瞇起眼眸,“在想什麽?”

“在想踹……”公主說到一半,就回過神來,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把剛剛的話題拉回來,“在想江瑤,她為什麽讓你保護她?”

看江瑤剛才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孤註一擲尋求庇護,難道她遇到了什麽麻煩?

而且,她遇到了麻煩之後,竟然選擇向只有一面之緣的殷衡求助?

她狐疑地看著殷衡,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麽關系?

殷衡唇角上揚,修長幹凈的手指穿過她如瀑的黑發,慢慢梳理她後背的發絲,語氣卻冷肅而漠然,“因為秦錚。”

“啊?秦錚?”

公主眨眼,她對這個男人印象挺深刻的。

當初她附身在小白身上的時候,就是秦錚叫人把她抓走,用來威脅殷衡。

她還記得這個可惡的男人,有一個可愛軟萌的兒子。

“江瑤的原名叫秦瑤,是秦錚的妹妹。”殷衡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她和秦錚生下了秦洵。”

公主:“……”

雖然,這一千七百多年裏,她什麽稀奇、陰暗、罪惡的事都見過,但此刻她還是很震驚。

難以想象,那個高挑的冷艷美人,和恣意慵懶的秦錚?

她良久才呆呆地開口,“親、親兄妹?”

殷衡挑眉,捏了捏她滿是震驚的小臉,“不是。”

公主一陣無言,這男人說話太惜字如金了,就不能滿足一下她的八卦欲,多說一點嗎?

但顯然,殷衡對於別人的私事不欲多言,視線下移,看了一眼她拿著的雪板,“今天不是要學滑雪麽?”

公主才想起來正事,“對哦,安妮特還在等我,她剛剛叫人清理檢查雪道去了!”

“我教你。”殷衡道。

他說的教,是真的認真教,連全套裝備都讓人準備好了送過來。

安妮特和殷宴一直等在門廳,兩人也換上了滑雪服,提著長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公主神色立即不自然起來,他們……該不會撞見她和殷衡在沙發上接吻,才回避的吧?

反觀殷衡,神色倒是一貫地坦然而平靜,揉了揉她頭頂的黑發,像是在安撫她。

帕納谷莊園的滑雪道離他們住的地方並不遠,都是機壓雪道,蓬松而平整。

一行人到達目的地,殷宴和安妮特自覺地去了主雪道,那條雪道坡度比較陡,曲折而下,還有凸起的障礙物。

殷衡帶著她到另一邊的兒童道,這個雪道坡度比較平緩,寬度很大,適合初學者。

殷衡先給她戴上帽子和滑雪鏡,然後檢查了一遍滑雪服袖口的松緊度,手套、護具,滑雪板上的固定器……

她就盯著殷衡的臉,他一向都是西裝筆挺、威嚴優雅的模樣,第一次見他穿這樣運動類的衣服,看起來竟然好像年輕了幾歲。

就連深邃冷硬的眉眼,英俊冰冷的五官,似乎都柔和了下來。

此刻,他正專註地將她的拉鏈拉到底,一縷黑發垂在他額頭上,瞧著有些隨意和閑適。

男人的面容俊美極了,在這冰天雪地裏,如一朵高貴的君子蘭。

濃眉挺鼻,深眸長睫。

把慕容蓁嚴嚴實實地全副武裝好,他才戴上滑雪鏡,從側面輕輕扶住她的腰。

慕容蓁很緊張,這東西看起來很簡單,可是她踩著雪板站在原地,感覺隨時都會滑走,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別怕,”殷衡把滑雪杖放進她手中,大掌撫著她僵硬無比的後背,近乎安撫地輕哄道,“我會在旁邊保護你。”

慕容蓁抓緊滑雪杖,眼巴巴道,“殷衡,你確定雪很厚,下面沒有巖石?”

“我保證。”

殷衡把她帶到平地上,先教她借助雪杖走路,如何正確地摔跤,最大限度地保護身體,以及如何正確的起身,剎車、轉彎……

不過,滑雪是一件高技巧的運動,重心控制,身體的平衡能力,協調能力,對於各種姿勢的掌握程度,都是需要反覆訓練的。

對於滑雪高手來說,面對初學者笨拙、莽撞、甚至有些滑稽的練習,是一件很枯燥無聊的事。

殷衡很有耐心,陪著她一直在平地上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直到她熟練了,才在一個很緩的坡上,教她控制著雪板緩慢下滑。

慕容蓁踩在雪板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朝著前面飛出去。

啊啊啊啊啊――要怎麽剎車?

腦子:上體放松,手握著雪杖頭在身前髖部的高度,將身體的重心放在前腳的內側,板尾呈“V字形打開,然後將髖部的重量均勻的分布在兩塊雪板上,踝關節和雙膝內旋,讓雪板的內側立起,刻劃著雪面,形成楔子嵌入雪面。

身體:……你說什麽?信號無法接收!

“殷衡!殷衡!”身體逐漸失去平衡,公主忍不住喊殷衡的名字。

在摔倒的前一秒,她就被殷衡拉進懷裏,他的掌控力和平衡力都很好,反應迅速而敏捷,即使做這種危險的動作,竟然也沒有一起被絆倒。

反而像驚鴻掠過雪面,流暢、優美、靈活,幾秒鐘後,抱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緩緩地停下來,讓她身體的重心完全靠在他身上。

公主喘息了幾秒,趴在他寬闊堅硬的胸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握著她的細腰,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際響起,“還好麽?”

殷衡撫著她僵硬的背脊,讓她漸漸地放松下來,他低眸看她,雖然摔跤無可避免,想要學會滑雪,就要先學會摔跤,但他還是舍不得。

慕容蓁點點頭,呼吸平緩下來,“好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慕容蓁都在緩坡上練習平行下滑和犁式剎車。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殷宴坐纜車回來,踩著單板滑到這邊的雪道,見慕容蓁還在像蹣跚學步的小孩兒一樣,立即有幾分無語。

當著殷衡的面,他不敢奚落嘲諷慕容蓁,就默默地站在一邊。

然後他就有點酸得牙疼了。

等到慕容蓁累了,殷衡才帶著她打道回府。

顯然,慕容蓁玩得很高興,她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裏,無所事事,都開始悶悶不樂了。

出來滑雪,出了一場大汗,心情都飛揚了起來。

然後,公主就樂極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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