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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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具真正的屍體，血味道能不一模一樣麽！
白湛幾人看到孫醫生摸了一手血聞還不夠，竟然還伸舌頭去嘗了嘗，簡直都驚呆了。
其餘護士看到孫醫生的舉動倒沒驚呆，但還是有點嫌棄的。
有女護士沒忍住捂嘴吐槽，“孫醫生！我知道你是咱們醫院的高材生，但你是精神科的，又不是做解刨手術的，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有研究精神啊……”
就算地上這些都是道具，但大哥你不用這麽膽子大吧！
孫醫生聞言嘿嘿笑，掏出紙巾擦擦手，搖頭感嘆，
“你們這些小孩就是膽子小，都是醫學院出來的還怕這點子東西？沒出息，我要是沒點研究精神能當上主任的位置？你們孫醫生我的本事可就是這麽練出來的，人造血漿而已，瞧把你們嚇得……”
眾護士翻白眼：他們這是被嚇到嗎？明明是被惡心到了好麽！
孫醫生也不是沒看出來眾人的表情，但他真不覺得他剛才行為有多膽大的，反正都是假的，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怕？
他之所以還下嘴去嘗那血味兒，就是覺得面前這些道具都做得太真了，他一個醫生竟然半天沒看出來這些道具的破綻，實在讓他有些驚奇。
畢竟，雖說他是神經科的醫生，但以前讀書那會兒因為好奇心，也是沒少混去蹭人家解刨系的課。現在在醫院工作，什麽屍體啊血啊的也沒少見，以他的眼界都沒看出道具破綻，他怎麽可能不好奇。
孫醫生一邊擦手一邊比起大拇指真心誇讚，
“白主播，你們可真夠厲害。之前我看網上說你的直播道具和場景布置得堪比良心大片，我還有點懷疑，現在我是真信了，你們這些道具真實度確實真的好，不僅視覺效果真實，連氣味這些都差不多，考究！”
“還有墻上這些掙紮劃痕，細節效果也超級棒，墻體竟然還嵌著碎裂的指甲和皮肉，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工具制作的痕跡……這場面，這細節，要不是我們都知道是假的，還真以為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殺人場面呢。”
“要是現在那些電影電視劇的拍攝，細節考究也能做到這個樣子，肯定就不會出現那麽多爛劇了。我之前看那個醫生題材的電影，裏面主角的專業臺詞簡直胡扯……”
孫醫生真是特別感嘆。
白湛：……
他覺得，他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孫醫生真相了吧。
白湛揉揉太陽穴，實在沒敢跟孫醫生搭話，示意秦靳淵和錢宇兩人，一起走到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面前。
“你們怎麽看？我雖然沒有在這屍體上發現沾有鬼氣，但暫時也不能確定是人還是鬼做的。不過我覺得不太像是張文武的手筆，之前聽倩倩說，她哥現在身體都腐爛了，以對方的身體狀況，這麽劇烈掙紮搏鬥的現場，屍體指甲裏不可能不留下點張文武的皮肉組織……”
白湛臉色嚴肅分析，這般慘烈血腥的殺人現場，對他們接下來可不是什麽好預兆。
秦靳淵仔細觀察了下屍體，指著屍體的手指點頭，
“我同意你的觀點。你們看這屍體殘破的手指甲裏，除了墻壁粉末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血肉，反而是多了這些皮膚色的固體物質……”
錢宇也用隨身的打火機代替手，撥開屍體的手指，補充分析，“這物質看著……好像是蠟？”
“蠟？屍體指甲裏怎麽會有蠟呢？”
白湛皺眉思考，有點想不通。
“這具屍體應該是一個女人的……”
“這裏有個包包，牌子是LV的，包包裏面的口紅、妝粉這些也都是大牌子……應該不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
“根據現場的腳印來看，殺死這個女人的，應該是兩個人……或者什麽什麽東西。”
秦靳淵和錢宇一人一句分析現場，他們雖不是專業的警察，但男人在偵查邏輯方便，天生就比較敏銳。
可越是分析，他們臉色就越是凝重。地上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不僅死得極其淒慘，還十分的不合常理，從現場的痕跡，他們完全判斷不出殺死這具屍體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從現場血腥恐怖的環境來看，是人的可能性會大點。但問題是除了腳印之外，他們沒有在這裏發現除了死者之外的活人痕跡，如此激烈掙紮過的現場，如果兇手是人，怎麽可能除了腳印什麽都沒留下。
如果是鬼，屍體的死法又不太像，並且屍體上他們暫時沒有發現有沾染鬼氣。
所以……這殯儀館裏，除了兇鬼和張文武那個變態殺人狂，還存在著其他什麽東西？
想到此。
白湛幾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看看旁邊仍舊對危險毫無所覺的孫醫生等人，白湛嘆了口氣，正想示意張倩倩現在搞點事情，把孫醫生等人立刻趕出殯儀館時，那邊孫醫生等人又看到了新東西。
一個男護士指著拐角那邊，滿臉被嚇到的後怕，
“我靠，快看，這裏有人偶誒！做得都好真，我剛差點以為真有幾個人站在這裏呢，嚇我一跳！”
大家隨著那男護士的手看過去，那邊拐角處確實散亂站著幾個仿真人偶，這些人偶的姿勢都很統一，全部正直站著，表情也都是面無表情，仿佛就是被人正好搬到這裏，然後忘記拿走的人偶模特般。
不過其中有一個女性人偶卻是例外，那女性人偶也是正直站著，但面部卻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微笑。這只人偶身上更是沾滿紅色的鮮血，就跟在血池子裏滾了一圈般那麽多。
無端端出現這麽多仿真人偶，大晚上的在殯儀館是絕對很詭異的。
孫醫生看到一楞，就轉頭再次朝白湛笑，再次比起大拇指，發自內心誇讚，
“白主播，你們真的太可以了！竟然還搞了這麽幾個人偶到這兒來，這種仿真程度的人偶，一個起碼得三四萬吧？不然普通的道具師肯定做不到這麽好！”
“那些鬼屋裏面就最喜歡放這些人偶了，游客雖然很容易看出來是假的，但在周圍氣氛的襯托下，還是會產生一些恐懼和不安，這叫環境烘托。不過我們現在人多，這種環境烘托的恐怖氣氛就完全失效了……”
孫醫生想起之前網絡上對白湛直播的評價，不由感嘆，“白主播，你就為了個環境烘托，搞這麽貴的東西，果然真是大手筆啊。”
眾護士們聞言有些好奇，“孫醫生，你咋知道這些人偶一個得三四萬啊？”
孫醫生回答，“我有個朋友是搞密室逃脫的，裏面不是要放一些恐怖道具嗎？他開業前采購設備道具，我陪他去時知道的，你們可別看這些東西看著普普通通，價格是真的特別貴……”
“原來如此，真是漲見識了。”
護士們聽著孫醫生的講解連連點頭，一群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這現場布置真是太考究，太大手筆，難怪之前白湛的直播會火，這些幕後工作簡直都可以拍電影了呀。
他們這回可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能親眼看到白湛直播的現場布置，這確實是土豪直播的手筆！
眾人說得熱熱鬧鬧，高高興興。
錢宇卻是在看到那個表情有些特別，渾身占滿了鮮血的女性人偶時臉色一變。
他悄悄對白湛和秦靳淵嘶啞道，“那，那個身上有血的女性人偶，模樣就是肖揚那個自殺的前女友……”
白湛和秦靳淵聽到這話，臉色也是雙雙一變，頓時神經緊繃起來。
按照死者模樣做的人偶，那不用多想肯定都有問題啊！
周圍明明感覺不到任何鬼氣，但白湛卻有種墜入鬼窟的寒芒之感，心臟處仿佛被放置了一塊兒冰，瞬間涼得嚇人。
就在這時。
那邊護士人群中又有人驚呼起來，“啊啊啊，那個人偶！那個人偶的眼珠剛剛好像動一下！”
驚呼的護士指著那幾個散亂人偶中的其中一個。
“什麽？人偶眼珠在動？”
“可能是機關吧，這些仿真人偶四肢都有活動關節，眼珠也是安裝的，動一下不奇怪吧？”
眾人猜測。
但那註意到動靜的人卻有些忐忑懷疑，“真的嗎？可是我看見它眼珠動的時候，還笑了，人偶的表情還會變嗎？”
孫醫生作為大家的領頭人，又是膽子最大，學識最為淵博的，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發言。
拍拍那個護士的肩膀，孫醫生笑著安慰，
“小趙，不要緊張，我們這麽多人別怕。這就是高級貨和便宜貨的區別了，這些仿真人偶不僅在外表上做得精細，內裏細節也是非常多的，什麽動動眼珠，變化表情的小機關都不是稀奇事，畢竟做一個好幾萬呢……我之前還見過那種會自己移動的人偶呢，這就是動動眼珠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可是……”
那產生質疑的護士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表情有些怵怵。
只因為他剛剛看見那人偶變化的表情實在過真實，他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個人在對他笑，那笑容也是他形容不出來的詭異，反正就是讓人有些驚悚。
見這個叫小趙的護士神情不對，好像真的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孫醫生只能繼續道，
“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把人偶搬過來給你表演一下它的機關，之前我陪我朋友去買人偶道具的時候，我見過這種高級仿真人偶，給你演示看……”
作為領頭人，孫醫生自覺自己有義務照顧到大家的情緒，不然大家被這些‘道具’給嚇到了，等下還怎麽分散去找張建國和張立黨這倆病人呢？
畢竟這裏停屍房有好多間呢，他們根本拿不準倆病人躲在哪一個房間。
安慰性的拍拍那臉色發怵的護士，孫醫生說完就朝那幾個人偶走過去。
白湛簡直攔都攔不及。
然後孫醫生就隨便選了個人偶想搬過來，結果伸手上去，他才發現這些人偶的重量好像比普通的人偶分量要重許多，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搬動。
不過雖然搬動了，但由於人偶實在太重，孫醫生搬動的時候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就連人帶偶一起摔到地上。
那人偶好巧不巧死死壓住孫醫生的身體。
“嗷！”孫醫生被身上的重量壓得一個痛叫，求救，“嗷，好重！快快快，你們快幫我拉一下這玩意兒，這東西太重了，壓到我腳了，好痛……”
但他連續喊了好幾聲，卻都沒有人回應他，周圍的環境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孫醫生不明所以，擡頭去看。
然後就看見剛剛還熱鬧說話的一群護士，嘴巴長大，表情驚恐扭曲的看往一個方向。
剛剛說看到人偶眼珠在動的那個小趙護士，更是仿佛跟觸電般渾身顫抖，聲音哆哆嗦嗦，“孫，孫醫生，你你你你你你後面。”
“我後面？”
孫醫生有點懵逼，條件反射轉頭去看。
然後就近距離對上一張眼珠外凸，沒有皮肉，血肉模糊的臉。
孫醫生：……
等等，這情況好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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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護士看到孫醫生的舉動倒沒驚呆，但還是有點嫌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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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地上這些都是道具，但大哥你不用這麽膽子大吧！
孫醫生聞言嘿嘿笑，掏出紙巾擦擦手，搖頭感嘆，
“你們這些小孩就是膽子小，都是醫學院出來的還怕這點子東西？沒出息，我要是沒點研究精神能當上主任的位置？你們孫醫生我的本事可就是這麽練出來的，人造血漿而已，瞧把你們嚇得……”
眾護士翻白眼：他們這是被嚇到嗎？明明是被惡心到了好麽！
孫醫生也不是沒看出來眾人的表情，但他真不覺得他剛才行為有多膽大的，反正都是假的，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怕？
他之所以還下嘴去嘗那血味兒，就是覺得面前這些道具都做得太真了，他一個醫生竟然半天沒看出來這些道具的破綻，實在讓他有些驚奇。
畢竟，雖說他是神經科的醫生，但以前讀書那會兒因為好奇心，也是沒少混去蹭人家解刨系的課。現在在醫院工作，什麽屍體啊血啊的也沒少見，以他的眼界都沒看出道具破綻，他怎麽可能不好奇。
孫醫生一邊擦手一邊比起大拇指真心誇讚，
“白主播，你們可真夠厲害。之前我看網上說你的直播道具和場景布置得堪比良心大片，我還有點懷疑，現在我是真信了，你們這些道具真實度確實真的好，不僅視覺效果真實，連氣味這些都差不多，考究！”
“還有墻上這些掙紮劃痕，細節效果也超級棒，墻體竟然還嵌著碎裂的指甲和皮肉，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工具制作的痕跡……這場面，這細節，要不是我們都知道是假的，還真以為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殺人場面呢。”
“要是現在那些電影電視劇的拍攝，細節考究也能做到這個樣子，肯定就不會出現那麽多爛劇了。我之前看那個醫生題材的電影，裏面主角的專業臺詞簡直胡扯……”
孫醫生真是特別感嘆。
白湛：……
他覺得，他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孫醫生真相了吧。
白湛揉揉太陽穴，實在沒敢跟孫醫生搭話，示意秦靳淵和錢宇兩人，一起走到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面前。
“你們怎麽看？我雖然沒有在這屍體上發現沾有鬼氣，但暫時也不能確定是人還是鬼做的。不過我覺得不太像是張文武的手筆，之前聽倩倩說，她哥現在身體都腐爛了，以對方的身體狀況，這麽劇烈掙紮搏鬥的現場，屍體指甲裏不可能不留下點張文武的皮肉組織……”
白湛臉色嚴肅分析，這般慘烈血腥的殺人現場，對他們接下來可不是什麽好預兆。
秦靳淵仔細觀察了下屍體，指著屍體的手指點頭，
“我同意你的觀點。你們看這屍體殘破的手指甲裏，除了墻壁粉末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血肉，反而是多了這些皮膚色的固體物質……”
錢宇也用隨身的打火機代替手，撥開屍體的手指，補充分析，“這物質看著……好像是蠟？”
“蠟？屍體指甲裏怎麽會有蠟呢？”
白湛皺眉思考，有點想不通。
“這具屍體應該是一個女人的……”
“這裏有個包包，牌子是LV的，包包裏面的口紅、妝粉這些也都是大牌子……應該不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
“根據現場的腳印來看，殺死這個女人的，應該是兩個人……或者什麽什麽東西。”
秦靳淵和錢宇一人一句分析現場，他們雖不是專業的警察，但男人在偵查邏輯方便，天生就比較敏銳。
可越是分析，他們臉色就越是凝重。地上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不僅死得極其淒慘，還十分的不合常理，從現場的痕跡，他們完全判斷不出殺死這具屍體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從現場血腥恐怖的環境來看，是人的可能性會大點。但問題是除了腳印之外，他們沒有在這裏發現除了死者之外的活人痕跡，如此激烈掙紮過的現場，如果兇手是人，怎麽可能除了腳印什麽都沒留下。
如果是鬼，屍體的死法又不太像，並且屍體上他們暫時沒有發現有沾染鬼氣。
所以……這殯儀館裏，除了兇鬼和張文武那個變態殺人狂，還存在著其他什麽東西？
想到此。
白湛幾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看看旁邊仍舊對危險毫無所覺的孫醫生等人，白湛嘆了口氣，正想示意張倩倩現在搞點事情，把孫醫生等人立刻趕出殯儀館時，那邊孫醫生等人又看到了新東西。
一個男護士指著拐角那邊，滿臉被嚇到的後怕，
“我靠，快看，這裏有人偶誒！做得都好真，我剛差點以為真有幾個人站在這裏呢，嚇我一跳！”
大家隨著那男護士的手看過去，那邊拐角處確實散亂站著幾個仿真人偶，這些人偶的姿勢都很統一，全部正直站著，表情也都是面無表情，仿佛就是被人正好搬到這裏，然後忘記拿走的人偶模特般。
不過其中有一個女性人偶卻是例外，那女性人偶也是正直站著，但面部卻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微笑。這只人偶身上更是沾滿紅色的鮮血，就跟在血池子裏滾了一圈般那麽多。
無端端出現這麽多仿真人偶，大晚上的在殯儀館是絕對很詭異的。
孫醫生看到一楞，就轉頭再次朝白湛笑，再次比起大拇指，發自內心誇讚，
“白主播，你們真的太可以了！竟然還搞了這麽幾個人偶到這兒來，這種仿真程度的人偶，一個起碼得三四萬吧？不然普通的道具師肯定做不到這麽好！”
“那些鬼屋裏面就最喜歡放這些人偶了，游客雖然很容易看出來是假的，但在周圍氣氛的襯托下，還是會產生一些恐懼和不安，這叫環境烘托。不過我們現在人多，這種環境烘托的恐怖氣氛就完全失效了……”
孫醫生想起之前網絡上對白湛直播的評價，不由感嘆，“白主播，你就為了個環境烘托，搞這麽貴的東西，果然真是大手筆啊。”
眾護士們聞言有些好奇，“孫醫生，你咋知道這些人偶一個得三四萬啊？”
孫醫生回答，“我有個朋友是搞密室逃脫的，裏面不是要放一些恐怖道具嗎？他開業前采購設備道具，我陪他去時知道的，你們可別看這些東西看著普普通通，價格是真的特別貴……”
“原來如此，真是漲見識了。”
護士們聽著孫醫生的講解連連點頭，一群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這現場布置真是太考究，太大手筆，難怪之前白湛的直播會火，這些幕後工作簡直都可以拍電影了呀。
他們這回可真是太幸運了，竟然能親眼看到白湛直播的現場布置，這確實是土豪直播的手筆！
眾人說得熱熱鬧鬧，高高興興。
錢宇卻是在看到那個表情有些特別，渾身占滿了鮮血的女性人偶時臉色一變。
他悄悄對白湛和秦靳淵嘶啞道，“那，那個身上有血的女性人偶，模樣就是肖揚那個自殺的前女友……”
白湛和秦靳淵聽到這話，臉色也是雙雙一變，頓時神經緊繃起來。
按照死者模樣做的人偶，那不用多想肯定都有問題啊！
周圍明明感覺不到任何鬼氣，但白湛卻有種墜入鬼窟的寒芒之感，心臟處仿佛被放置了一塊兒冰，瞬間涼得嚇人。
就在這時。
那邊護士人群中又有人驚呼起來，“啊啊啊，那個人偶！那個人偶的眼珠剛剛好像動一下！”
驚呼的護士指著那幾個散亂人偶中的其中一個。
“什麽？人偶眼珠在動？”
“可能是機關吧，這些仿真人偶四肢都有活動關節，眼珠也是安裝的，動一下不奇怪吧？”
眾人猜測。
但那註意到動靜的人卻有些忐忑懷疑，“真的嗎？可是我看見它眼珠動的時候，還笑了，人偶的表情還會變嗎？”
孫醫生作為大家的領頭人，又是膽子最大，學識最為淵博的，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發言。
拍拍那個護士的肩膀，孫醫生笑著安慰，
“小趙，不要緊張，我們這麽多人別怕。這就是高級貨和便宜貨的區別了，這些仿真人偶不僅在外表上做得精細，內裏細節也是非常多的，什麽動動眼珠，變化表情的小機關都不是稀奇事，畢竟做一個好幾萬呢……我之前還見過那種會自己移動的人偶呢，這就是動動眼珠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可是……”
那產生質疑的護士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表情有些怵怵。
只因為他剛剛看見那人偶變化的表情實在過真實，他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個人在對他笑，那笑容也是他形容不出來的詭異，反正就是讓人有些驚悚。
見這個叫小趙的護士神情不對，好像真的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孫醫生只能繼續道，
“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把人偶搬過來給你表演一下它的機關，之前我陪我朋友去買人偶道具的時候，我見過這種高級仿真人偶，給你演示看……”
作為領頭人，孫醫生自覺自己有義務照顧到大家的情緒，不然大家被這些‘道具’給嚇到了，等下還怎麽分散去找張建國和張立黨這倆病人呢？
畢竟這裏停屍房有好多間呢，他們根本拿不準倆病人躲在哪一個房間。
安慰性的拍拍那臉色發怵的護士，孫醫生說完就朝那幾個人偶走過去。
白湛簡直攔都攔不及。
然後孫醫生就隨便選了個人偶想搬過來，結果伸手上去，他才發現這些人偶的重量好像比普通的人偶分量要重許多，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搬動。
不過雖然搬動了，但由於人偶實在太重，孫醫生搬動的時候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就連人帶偶一起摔到地上。
那人偶好巧不巧死死壓住孫醫生的身體。
“嗷！”孫醫生被身上的重量壓得一個痛叫，求救，“嗷，好重！快快快，你們快幫我拉一下這玩意兒，這東西太重了，壓到我腳了，好痛……”
但他連續喊了好幾聲，卻都沒有人回應他，周圍的環境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孫醫生不明所以，擡頭去看。
然後就看見剛剛還熱鬧說話的一群護士，嘴巴長大，表情驚恐扭曲的看往一個方向。
剛剛說看到人偶眼珠在動的那個小趙護士，更是仿佛跟觸電般渾身顫抖，聲音哆哆嗦嗦，“孫，孫醫生，你你你你你你後面。”
“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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