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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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跟白天秦就來男上加男肯定是不可能的。
白湛還沒有搞清楚秦靳淵的問題到底是怎麽回事，相處時間也還短，他沒那麽容易輕易接受白天與他親密關系的存在。
不過他發現一件事，卻是讓他打消了先前要和白天保持距離的想法。
他發現，白天和夜晚的感情……似乎是相通的。
不僅如此，他發現夜晚似乎開始逐漸擁有白天的一些記憶。比如說：夜晚竟然知道白天別扭不太敢親密碰他的事兒。
而白天偶爾也會無意識的做出與夜晚相同的舉止。比如說：白天在握住他手時，大拇指總是無意識加重力道，那是夜晚才會有的習慣。
白湛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但這樣的話……
那是不是代表有一天男人不再有白天夜晚之分，對方會像個正常伴侶一樣，永遠陪著他呢？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光明正大的陪伴自己，他也不例外。
秦靳淵對他的感情越深，似乎越能促進對方兩種人格的變化。
所以白湛打算試試增加和白天秦的接觸，畢竟男人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有點擔心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出什麽意外。
當然，跟白天男上加男現在肯定是不可能實現的。
柳下惠的秦總真是學壞了，前幾天還要跟他保持距離來著，今天竟然就饞他的身子了，口是心非的家夥！
於是。
非分之想沒能成功的秦總……心情更不平衡了。
一路冒著嗖嗖冷氣回到家，然後吩咐管家，“黎叔，今天晚上的菜全部換成下火的苦瓜！”
看晚上那家夥沒了火氣怎麽吃肉，呵。
白湛：……
好兇殘一男的！
不過。
幸好他不討厭吃苦瓜。
“黎叔，記得一定要燉個苦瓜排骨湯哦，我喜歡喝這個。”
美滋滋跟黎叔點完菜，白湛也跟著上了樓。
但他並沒直接回臥室，而是去了黎叔幫他準備的小書房，然後將那只欠揍的貔貅和李蕓蕓的鬼魂放出來。
白天的毛等會兒再順吧，現在先把這兩個的事情給辦了。
“謝謝。”
李蕓蕓的鬼魂一出來，就先沖白湛道了一聲謝。
看到仇人全部判了刑得到下場，盡管還是很不甘心，但她身上的怨氣卻是盡數消散了，原本恐怖的腐爛面容和漆黑的皮膚也已經消失，變回了蒼白透明的正常鬼魂。
不過旁邊的鬼面狗崽卻並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只厲鬼的樣子。
對方一出來，就咻的飛到李蕓蕓面前，四只胖短腿緊緊抱住李蕓蕓的脖子，窩在對方胸口親昵的呼喚，“媽媽，抱抱～”
雖然貔貅鬼魂的樣子不太可人，但濃濃的小奶音是真的好聽。
李蕓蕓忍不住拖住小狗崽，秀麗的臉上露出獨屬於母親的溫柔，輕輕應了一聲，“嗯。”
無論如何，鬼面狗崽也在她肚子裏待過幾個月，更是在死後陪伴叫了她十年的母親，多年朝夕相處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磨滅的。
只是她們之間的母子情分，終究還是太淺。
她的戾氣怨氣已消，要去轉世了。可鬼面狗崽卻還是厲鬼，入不了地府，投不了生。
想到此。
李蕓蕓忍不住擡頭祈求的看向白湛，“大師，你有辦法嗎？”
雖沒明說，但白湛卻是聽明白了。
厲鬼雖然強大，可當鬼到底不是個事，萬物生靈還是要進入輪回才能生命永遠延續下去，否則終究會被時間的巨輪湮滅。
不過。
“它是瑞獸，除非他自願，否則沒人渡化得了它。”
白湛很無奈，別說他現在還是個菜鳥，就是得到高僧來也沒辦法，這只瑞獸鬼魂或許不是特別厲害，但其本身擁有的天道優勢還是存在的。
瑞獸乃天賜靈獸，生來就享受天道庇佑，命運不受主宰。
李蕓蕓聞言立刻看向懷裏的小狗崽，帶著期盼，
“寶寶，你不是說想和媽媽一起去投胎嗎？現在和媽媽一起走好不好？”
“嗷嗚～”
鬼面狗崽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母親，低低嗷嗚叫了一聲，卻並沒有如李蕓蕓所願那般點頭，而是眷戀的用腦袋蹭蹭。
李蕓蕓著急，眼眶一紅，
“寶寶！你之前不是很想投胎的嗎？現在怎麽不聽媽媽的話了？你不喜歡媽媽了嗎？”
“嗷嗚～”
鬼面狗崽緊緊抱住她，小奶音也是充滿了不舍，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李蕓蕓急得不行。
白湛見狀，勸說，
“你當過厲鬼，應當知道執念難消。它之前被趙航招魂出來，沒有及時返回地府，又生出歪念投進你的肚子裏想要帶著記憶厲鬼化身，即便它是瑞獸，觸碰到了天道底線，也會遭受懲罰。”
“本來它是想用功德作弊托生，但現在失敗了，受到反噬，要是我沒算錯，它想再得到投胎機會，至少要再等個幾百年去了……”
就算有機會，這只貔貅鬼魂自己願不願意還是兩說。
畢竟利用功德作弊，沒有通過正常途徑投胎轉世，也是帶著前世記憶的。換句話說，這只貔貅鬼魂其實根本不是真的想投胎，它只是想擁有活人的身體，去完成它放不下的生前執念。
李蕓蕓是厲鬼，自然清楚變成厲鬼的人都有難以消除的怨氣執念，喉嚨哽咽。
她和鬼面狗崽的母子緣分，終究只有這麽多。
李蕓蕓溫柔撫摸著狗崽身上的容貌，滿目含淚，
“寶寶，雖你非我親子，但媽媽愛你。將來你若想轉世了，再來做媽媽的寶寶好不好？”
“嗷嗚～”
鬼面狗崽也哀哀叫了一聲。
然後漆黑的身上冒出金光，金光化作星星點點脫離鬼面狗崽的身體，飄向李蕓蕓，融入對方的身體。
“媽媽，貔貅大人也愛你，貔貅大人會保佑媽媽，媽媽下輩子一定會成為小公主的～”
伴隨著鬼面狗崽的奶音，當所有金光都融入李蕓蕓身體後，滿臉淚的李蕓蕓魂魄消失在原地。
沒有什麽超度會比傳說中瑞獸的贈予規格更高了。
李蕓蕓順利進入地府。
……
白湛見狀，松了口氣。
然後一巴掌拍在還處於感性中的鬼面狗崽腦門上，
“好了，你媽媽走了，不要再給我裝嫩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幾千歲的老鬼，趕緊給我解釋解釋你之前說的話，我怎麽被換命了？還有我怎麽會有兩條姻緣線的？統統給我交代清楚。”
“嗷嗚！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家夥，竟然敢打貔貅大人，我要吃掉你……”
鬼面狗崽挨了一巴掌，憤怒得不行，張牙舞爪就想撲上來。
它可是堂堂傳說中的瑞獸，怎麽能讓一個人隨便打來打去，它還要不要面子了！
不過它註定是要失望的。
白湛直接再次劃破手指，扔了一滴血過去，直把它燙得嗷嗚嗷嗚大叫。單純的功德金光對方可以吸收，但融進擁有玄術道行的人血裏面就是對方的克星了。
畢竟就算是傳說中的瑞獸，現在也成了鬼物。
這只狗崽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不好好教訓非得上天不可。
白湛聲音冷冷，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事情說清楚，說不清楚我就讓我男人弄死你。”
“別別別，你別叫那個大紅眼！我說我說，我都說就是了，嗚嗚，好痛，貔貅大人真是太可憐了……”
鬼面狗崽哭得稀裏嘩啦，童真的小奶音十分可憐。
但白湛依舊毫無所動。
別看這只狗崽看起來好像很可憐，很傻了吧唧的樣子，但一只活了千年的老鬼，再蠢也成精了，想用這點假象迷惑他，不可能。
“還有50秒，你繼續哭……”
白湛抱著雙臂。
看他是真的半點同情心都沒有，鬼面狗崽咬咬牙，只能作罷收起偽裝的童真，鬼臉猙獰，
“你這個一點都沒有同情心的家夥，貔貅大人絕對不會保佑你的！”
“誰稀罕。快點說，我沒那麽多耐心跟你啰嗦。”
白湛翻了個白眼，舉起手指又甩了一滴血過去。都變成死狗了還擺瑞獸的威風，當他是白癡啊，剛才送李蕓蕓走這家夥都攢了幾百年的氣運都用完了，還想忽悠他。
滾燙的血液落在身上，分量並不多，但也足以讓鬼面狗崽疼得渾身都抽搐了。
兩句話都沒說完，就遭了兩頓攻擊。
鬼面狗崽看向白湛的目光終於帶上了畏懼，很沒骨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嗚嗚，這樣浪費功德金光會被天打雷劈的！我說，馬上說……你姻緣線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貔貅大人只管開運、辟邪和鎮宅，姻緣紅線的事情我只能看見，具體的搞不明白。”
“你不是貔貅嗎？傳說中的瑞獸，難道不應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為什麽這麽菜鳥？”
白湛非常不滿意。
鬼面狗崽聞言，羞憤氣悶不已，
“不勞而獲是可恥的！就算是瑞獸也是要學習的！我死的時候都還沒有成年呢，時間不夠，學的東西太少，我不知道很正常。”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它生前那時候太懶，學東西時常摸魚，本想著慢慢學嘛，誰知道它竟然會幼年早逝，比英年早逝還慘。
白湛有點可惜，
“那你就撿你知道的說，好好給我想，不然以後我要發現你有半點隱瞞，就把你扔進油鍋裏炸得酥香脆，我最喜歡啃起來卡蹦脆的零食了……反正你又不是人，我啃起來沒壓力，聽說油炸老鬼都特別補。”
鬼面狗崽大驚失色，“你竟然要吃鬼！”
“我不吃鬼，我只吃你。”
白湛裂開嘴角，笑容陰森，演技全開，氣勢撲面而去。
鬼面狗崽嚇得臉色頓時發白，刨著四只爪子縮到角落，才哆哆嗦嗦害怕開口，
“我真的知道得不多，嗚嗚。我只知道你有兩條姻緣線，而且都很粗很好……對了，那個人也有兩條姻緣線，一條連著你，一條虛虛實實的快要斷掉了……我不是故意說你水性楊花的，畢竟深紅色的姻緣線也是註定會在一起的嘛。”
對方嘴裏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湛沈凝，他和錢宇竟然都同時擁有兩條姻緣線，這怎麽可能。
“姻緣線不是只有情侶雙方發生感情之後，才會出現成長的嗎？”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但如果有人用玄術主動把你們湊在一起，那就會先長出姻緣線，然後你們會受到牽引相遇糾纏在一起。”
鬼面狗崽撓撓腦袋，
“不過基本沒人會這樣做，因為代價太大。而且現在世間靈氣和信仰稀薄，玄門沒落，能做到直接牽出深紅線的人根本不可能有。”
“你應該明白深紅色的姻緣線代表‘金玉良緣’，是註定會在一起的緣分。”
白湛沒說話，臉色不好看，因為鬼面狗崽並沒有撒謊。
如果不是他覺醒了那個夢境，那麽按照夢境中的發展，還真是對方說得這樣。
“那你說我命被人換了又是怎麽回事？”
“給你下咒的人道行應該很高，普通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也就貔貅大人是瑞獸，擁有掌控氣運的天賦，才看出你的不對勁。”
鬼面狗崽得意洋洋，然後又有些頹廢，
“不過貔貅大人死的時候還沒成年，能力有限。所以我也只看出你被人換了命，而且本命運勢也被破了一大半，最多一年，你別說運氣福緣了，就是命都得丟掉，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又說中了！
白湛緊緊握起拳頭，夢境中他一年後可不就是死得魂飛魄散麽。
“本命運勢是什麽？”
“本命運勢就是一個人的氣運根源。對方換掉你的命，雖然可以奪走你一時的人生，但終究不能長久，死後很容易被地府發現進行清算懲罰。所以換命之術其實並不保險，稍微懂點的玄術之人都不會往自己身上用，只會坑那些不懂的普通人。”
“但如果對方破掉了你的本命運勢，那就會徹底換命成功，他將擁有你的一切，而你則灰飛煙滅永遠消失。”
“不過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限制條件太多了……”
鬼面狗崽說著，看向白湛的目光憐憫又幸災樂禍，嘴炮風涼話，
“嘖嘖，真是沒見過你這麽倒黴的人，竟然碰上這種事情？你的本命運勢都快被人破光了，你馬上就要死翹翹了，好可憐啊好可憐，就是你的大紅眼都救不了你了。”
“不過你要是願意好好侍奉貔貅大人，每天早中晚誠心三炷香，再給貔貅大人上供你的功德金光，貔貅大人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解決之法。怎麽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鬼面狗崽耀武揚威插著腰，一副‘你求我啊求我啊’的欠揍表情。
白湛：……
一巴掌招呼過去，將這只小短腿拍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快點說，不說弄死你。”
“嗚嗚，為什麽又打我又打我，開個玩笑不可以麽，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真是的。”
鬼面狗崽嵌在墻體中，抽抽搭搭趕忙老實交代，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辦法，你被破掉的運勢已經開始起死回生了，你只要再把鎮壓你氣運的玩意兒找到，將之毀掉，自然就能扭轉局面。”
“那我上哪兒找東西去？”
白湛皺眉，什麽線索都沒有，他完全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通常都在出生地附近，反正不會距離太遠。”
“你把貔貅大人帶上，看在你是大紅眼伴侶的份兒上，貔貅大人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不過事後你得分點功德金光給我吃，貔貅大人都快餓死了……”
鬼面狗崽看著白湛周身閃閃發亮的金光，饞得流口水。
沒想到它竟然能碰上功德金光這麽稀罕的東西，貔貅大人的運氣果然天下無敵！
“看你表現。你知道我男人是誰？你看上去好像很怕他的樣子啊。”
這個要求白湛沒有直接拒絕，不著痕跡的套話。
鬼面狗崽性格自大驕傲，受不半點貶低，一聽就炸毛，
“我才不怕他！雖然他很厲害，但貔貅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就比我厲害……嗯，那麽一點點而已。”
“至於你男人是誰，我不知道，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幼年早逝很多東西都沒學麽。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很厲害就是，而且是從下面來的，那一股子的陰間味兒就算是藏在活人的肉身裏，也逃不過貔貅大人的鼻子。”
小狗崽又開始自大得意起來。
白湛抓住重點，“鬼物能長久藏在活人的肉身裏？”
鬼物確實可以附身活人，但不能長時間呆著，鬼物的陰氣會讓活人身體衰敗失去生機。
“通常情況下自然是不可能，但凡是都有特殊情況嘛。具體我也不知道，你不是玄門中人嗎？自己找書看啊，一些典籍中估計有記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美人加油，貔貅大人看好你！”
“等你道行上來了，你就去幫貔貅大人報仇，渡化了貔貅大人可是有大功德哦～～”
鬼面狗崽忽然變得狗腿諂媚起來。
白湛翻了白眼，“我信你的邪才怪！”
雖說幼年貔貅能力有限，但能夠喪心病狂把貔貅這種瑞獸給弄死的人，想來肯定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他才不去冒險。
功德是好，但也要有命拿啊。
“你這個無情無義絕情絕義無理取鬧喪盡天良沒有同情心的大渣男！貔貅大人這麽可愛，你竟然都不渡化！功德那麽多，你竟然也都不要，腦子是不是瓦特了？你簡直就是玄門中的人後腿和敗類！”
鬼面狗崽憤憤控訴。
白湛聞言，滿臉欣喜，“哎呀，竟然看出來了，你好厲害！”
鬼面狗崽：……
天下竟然還有比它更厚顏無恥的存在。
“沒有同情心的渣男，你等著，貔貅大人一定會吃掉你的！”
嵌在墻壁裏動彈不得的鬼面狗崽齜牙咧嘴，張牙舞爪，但就是不管怎麽用力都出來不了，胖胖的爪子顯得十分滑稽好笑。
“在此之前，我肯定會先把你打死。”
白湛走過去，用出全力，一拳頭招呼上去，鬼面狗崽直接沒受住揍，成功痛暈了過去。
等對方失去知覺後，他才打開靈異app，根據禦鬼指示，將鬼面狗崽的信息錄入進去。
【禦鬼成員1：貔貅鬼靈（丹小貪），一千八百三十二歲，鬼物等級紅衣厲鬼……請問宿主是否確定收為禦鬼成員？】
新發布的任務是收服兩個禦鬼成員，鬼物等級必須在紅衣厲鬼，以及紅衣厲鬼之上，現在碰巧有一只，白湛自然不會放過。
確定按鈕點完，他的禦鬼成員信息欄就出現了鬼面狗崽的名字。
“丹小貪？取這麽個名字，看來這死狗有點故事啊……”
白湛興致勃勃看了兩眼小狗崽的信息，就將對方收進了禦鬼符中。
然後又打開app的商城，花了5000信仰值，購買了一本《東陵中級玄術》的書出來。
死狗雖然嘴炮又自大了點，但有句話還是沒說錯的，不懂的事情就找書看，學習是個好東西。
之前低級玄術的書裏沒有記載他想要的答案，那中級，高級呢？反正多學點東西，多看點書肯定沒錯的，什麽都不做就直接醍醐灌頂變成絕世高手和知識百科，那是真不存在的東西。
將所有事情辦完，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候之後。
他在書房呆了這麽久，男人都沒有找過來，看來這回是真的心裏不平衡生氣了。
想想他好像確實有點太欺負人家了，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白天讓著他，他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那就給他送個禮物道歉吧，我都還沒有給夜晚送過呢，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白湛想了想，就拿出符筆開始畫符。
男人是大總裁，身價幾百億，什麽都不缺，好東西有的不少，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一手玄術本事。
十幾分鐘之後。
白湛滿意的抱著一大堆符篆，在客廳沙發上找到了滿身暴躁氣息的男人。
“白天，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白湛舉著手上的東西，笑得十分熱情諂媚，全然不怕對方身上嗖嗖散發的冷氣。
秦靳淵冷冷看著他，不說話。
送這麽幾張符篆就想哄他，癡心妄想！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白湛的臉皮，這點冷氣就想讓白湛後退，那也是不可能的。
白湛抱住秦靳淵胳膊，真誠又可憐，
“白天，我們是什麽關系？全天下最親密的對不對？我們就別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吵架了好不好。你快看這符，可是好東西！”
“這是我通過王大治那群人得到靈感研究出來的寶貝，送給你，你拿去賣，100萬一張絕對都會火爆！或者做人情，保證一個月之內你的人脈關系擴展一倍！我專門為你畫的，手指都快長出繭子了……”
白湛一邊說，一邊舉起自己的手展示證明。
看著面前白白嫩嫩，完全可以直接做手模的爪子。
秦靳淵：……
絲毫看出來哪裏快要長出繭子。
不過既然小龍套都如此誠心低三下四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大方點吧。
“這是什麽符？”
秦靳淵好奇拿起疊成三角的符篆觀看。
白湛特別自豪，“十全大補龍精虎猛強身符！”
秦靳淵手一抖，“什麽意思？”
“壯陽！我覺得你們圈子的人，應該普遍都比較需要。”
白湛視線下移，暧昧一笑。
秦靳淵：……
趕緊轉頭沖廚房喊，
“黎叔，今天晚上的菜重新做，苦瓜不要了，換成韭菜炒蛋和燉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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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湛還沒有搞清楚秦靳淵的問題到底是怎麽回事，相處時間也還短，他沒那麽容易輕易接受白天與他親密關系的存在。
不過他發現一件事，卻是讓他打消了先前要和白天保持距離的想法。
他發現，白天和夜晚的感情……似乎是相通的。
不僅如此，他發現夜晚似乎開始逐漸擁有白天的一些記憶。比如說：夜晚竟然知道白天別扭不太敢親密碰他的事兒。
而白天偶爾也會無意識的做出與夜晚相同的舉止。比如說：白天在握住他手時，大拇指總是無意識加重力道，那是夜晚才會有的習慣。
白湛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但這樣的話……
那是不是代表有一天男人不再有白天夜晚之分，對方會像個正常伴侶一樣，永遠陪著他呢？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光明正大的陪伴自己，他也不例外。
秦靳淵對他的感情越深，似乎越能促進對方兩種人格的變化。
所以白湛打算試試增加和白天秦的接觸，畢竟男人一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有點擔心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出什麽意外。
當然，跟白天男上加男現在肯定是不可能實現的。
柳下惠的秦總真是學壞了，前幾天還要跟他保持距離來著，今天竟然就饞他的身子了，口是心非的家夥！
於是。
非分之想沒能成功的秦總……心情更不平衡了。
一路冒著嗖嗖冷氣回到家，然後吩咐管家，“黎叔，今天晚上的菜全部換成下火的苦瓜！”
看晚上那家夥沒了火氣怎麽吃肉，呵。
白湛：……
好兇殘一男的！
不過。
幸好他不討厭吃苦瓜。
“黎叔，記得一定要燉個苦瓜排骨湯哦，我喜歡喝這個。”
美滋滋跟黎叔點完菜，白湛也跟著上了樓。
但他並沒直接回臥室，而是去了黎叔幫他準備的小書房，然後將那只欠揍的貔貅和李蕓蕓的鬼魂放出來。
白天的毛等會兒再順吧，現在先把這兩個的事情給辦了。
“謝謝。”
李蕓蕓的鬼魂一出來，就先沖白湛道了一聲謝。
看到仇人全部判了刑得到下場，盡管還是很不甘心，但她身上的怨氣卻是盡數消散了，原本恐怖的腐爛面容和漆黑的皮膚也已經消失，變回了蒼白透明的正常鬼魂。
不過旁邊的鬼面狗崽卻並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只厲鬼的樣子。
對方一出來，就咻的飛到李蕓蕓面前，四只胖短腿緊緊抱住李蕓蕓的脖子，窩在對方胸口親昵的呼喚，“媽媽，抱抱～”
雖然貔貅鬼魂的樣子不太可人，但濃濃的小奶音是真的好聽。
李蕓蕓忍不住拖住小狗崽，秀麗的臉上露出獨屬於母親的溫柔，輕輕應了一聲，“嗯。”
無論如何，鬼面狗崽也在她肚子裏待過幾個月，更是在死後陪伴叫了她十年的母親，多年朝夕相處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磨滅的。
只是她們之間的母子情分，終究還是太淺。
她的戾氣怨氣已消，要去轉世了。可鬼面狗崽卻還是厲鬼，入不了地府，投不了生。
想到此。
李蕓蕓忍不住擡頭祈求的看向白湛，“大師，你有辦法嗎？”
雖沒明說，但白湛卻是聽明白了。
厲鬼雖然強大，可當鬼到底不是個事，萬物生靈還是要進入輪回才能生命永遠延續下去，否則終究會被時間的巨輪湮滅。
不過。
“它是瑞獸，除非他自願，否則沒人渡化得了它。”
白湛很無奈，別說他現在還是個菜鳥，就是得到高僧來也沒辦法，這只瑞獸鬼魂或許不是特別厲害，但其本身擁有的天道優勢還是存在的。
瑞獸乃天賜靈獸，生來就享受天道庇佑，命運不受主宰。
李蕓蕓聞言立刻看向懷裏的小狗崽，帶著期盼，
“寶寶，你不是說想和媽媽一起去投胎嗎？現在和媽媽一起走好不好？”
“嗷嗚～”
鬼面狗崽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母親，低低嗷嗚叫了一聲，卻並沒有如李蕓蕓所願那般點頭，而是眷戀的用腦袋蹭蹭。
李蕓蕓著急，眼眶一紅，
“寶寶！你之前不是很想投胎的嗎？現在怎麽不聽媽媽的話了？你不喜歡媽媽了嗎？”
“嗷嗚～”
鬼面狗崽緊緊抱住她，小奶音也是充滿了不舍，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李蕓蕓急得不行。
白湛見狀，勸說，
“你當過厲鬼，應當知道執念難消。它之前被趙航招魂出來，沒有及時返回地府，又生出歪念投進你的肚子裏想要帶著記憶厲鬼化身，即便它是瑞獸，觸碰到了天道底線，也會遭受懲罰。”
“本來它是想用功德作弊托生，但現在失敗了，受到反噬，要是我沒算錯，它想再得到投胎機會，至少要再等個幾百年去了……”
就算有機會，這只貔貅鬼魂自己願不願意還是兩說。
畢竟利用功德作弊，沒有通過正常途徑投胎轉世，也是帶著前世記憶的。換句話說，這只貔貅鬼魂其實根本不是真的想投胎，它只是想擁有活人的身體，去完成它放不下的生前執念。
李蕓蕓是厲鬼，自然清楚變成厲鬼的人都有難以消除的怨氣執念，喉嚨哽咽。
她和鬼面狗崽的母子緣分，終究只有這麽多。
李蕓蕓溫柔撫摸著狗崽身上的容貌，滿目含淚，
“寶寶，雖你非我親子，但媽媽愛你。將來你若想轉世了，再來做媽媽的寶寶好不好？”
“嗷嗚～”
鬼面狗崽也哀哀叫了一聲。
然後漆黑的身上冒出金光，金光化作星星點點脫離鬼面狗崽的身體，飄向李蕓蕓，融入對方的身體。
“媽媽，貔貅大人也愛你，貔貅大人會保佑媽媽，媽媽下輩子一定會成為小公主的～”
伴隨著鬼面狗崽的奶音，當所有金光都融入李蕓蕓身體後，滿臉淚的李蕓蕓魂魄消失在原地。
沒有什麽超度會比傳說中瑞獸的贈予規格更高了。
李蕓蕓順利進入地府。
……
白湛見狀，松了口氣。
然後一巴掌拍在還處於感性中的鬼面狗崽腦門上，
“好了，你媽媽走了，不要再給我裝嫩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幾千歲的老鬼，趕緊給我解釋解釋你之前說的話，我怎麽被換命了？還有我怎麽會有兩條姻緣線的？統統給我交代清楚。”
“嗷嗚！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家夥，竟然敢打貔貅大人，我要吃掉你……”
鬼面狗崽挨了一巴掌，憤怒得不行，張牙舞爪就想撲上來。
它可是堂堂傳說中的瑞獸，怎麽能讓一個人隨便打來打去，它還要不要面子了！
不過它註定是要失望的。
白湛直接再次劃破手指，扔了一滴血過去，直把它燙得嗷嗚嗷嗚大叫。單純的功德金光對方可以吸收，但融進擁有玄術道行的人血裏面就是對方的克星了。
畢竟就算是傳說中的瑞獸，現在也成了鬼物。
這只狗崽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不好好教訓非得上天不可。
白湛聲音冷冷，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事情說清楚，說不清楚我就讓我男人弄死你。”
“別別別，你別叫那個大紅眼！我說我說，我都說就是了，嗚嗚，好痛，貔貅大人真是太可憐了……”
鬼面狗崽哭得稀裏嘩啦，童真的小奶音十分可憐。
但白湛依舊毫無所動。
別看這只狗崽看起來好像很可憐，很傻了吧唧的樣子，但一只活了千年的老鬼，再蠢也成精了，想用這點假象迷惑他，不可能。
“還有50秒，你繼續哭……”
白湛抱著雙臂。
看他是真的半點同情心都沒有，鬼面狗崽咬咬牙，只能作罷收起偽裝的童真，鬼臉猙獰，
“你這個一點都沒有同情心的家夥，貔貅大人絕對不會保佑你的！”
“誰稀罕。快點說，我沒那麽多耐心跟你啰嗦。”
白湛翻了個白眼，舉起手指又甩了一滴血過去。都變成死狗了還擺瑞獸的威風，當他是白癡啊，剛才送李蕓蕓走這家夥都攢了幾百年的氣運都用完了，還想忽悠他。
滾燙的血液落在身上，分量並不多，但也足以讓鬼面狗崽疼得渾身都抽搐了。
兩句話都沒說完，就遭了兩頓攻擊。
鬼面狗崽看向白湛的目光終於帶上了畏懼，很沒骨氣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嗚嗚，這樣浪費功德金光會被天打雷劈的！我說，馬上說……你姻緣線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貔貅大人只管開運、辟邪和鎮宅，姻緣紅線的事情我只能看見，具體的搞不明白。”
“你不是貔貅嗎？傳說中的瑞獸，難道不應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為什麽這麽菜鳥？”
白湛非常不滿意。
鬼面狗崽聞言，羞憤氣悶不已，
“不勞而獲是可恥的！就算是瑞獸也是要學習的！我死的時候都還沒有成年呢，時間不夠，學的東西太少，我不知道很正常。”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它生前那時候太懶，學東西時常摸魚，本想著慢慢學嘛，誰知道它竟然會幼年早逝，比英年早逝還慘。
白湛有點可惜，
“那你就撿你知道的說，好好給我想，不然以後我要發現你有半點隱瞞，就把你扔進油鍋裏炸得酥香脆，我最喜歡啃起來卡蹦脆的零食了……反正你又不是人，我啃起來沒壓力，聽說油炸老鬼都特別補。”
鬼面狗崽大驚失色，“你竟然要吃鬼！”
“我不吃鬼，我只吃你。”
白湛裂開嘴角，笑容陰森，演技全開，氣勢撲面而去。
鬼面狗崽嚇得臉色頓時發白，刨著四只爪子縮到角落，才哆哆嗦嗦害怕開口，
“我真的知道得不多，嗚嗚。我只知道你有兩條姻緣線，而且都很粗很好……對了，那個人也有兩條姻緣線，一條連著你，一條虛虛實實的快要斷掉了……我不是故意說你水性楊花的，畢竟深紅色的姻緣線也是註定會在一起的嘛。”
對方嘴裏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湛沈凝，他和錢宇竟然都同時擁有兩條姻緣線，這怎麽可能。
“姻緣線不是只有情侶雙方發生感情之後，才會出現成長的嗎？”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但如果有人用玄術主動把你們湊在一起，那就會先長出姻緣線，然後你們會受到牽引相遇糾纏在一起。”
鬼面狗崽撓撓腦袋，
“不過基本沒人會這樣做，因為代價太大。而且現在世間靈氣和信仰稀薄，玄門沒落，能做到直接牽出深紅線的人根本不可能有。”
“你應該明白深紅色的姻緣線代表‘金玉良緣’，是註定會在一起的緣分。”
白湛沒說話，臉色不好看，因為鬼面狗崽並沒有撒謊。
如果不是他覺醒了那個夢境，那麽按照夢境中的發展，還真是對方說得這樣。
“那你說我命被人換了又是怎麽回事？”
“給你下咒的人道行應該很高，普通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也就貔貅大人是瑞獸，擁有掌控氣運的天賦，才看出你的不對勁。”
鬼面狗崽得意洋洋，然後又有些頹廢，
“不過貔貅大人死的時候還沒成年，能力有限。所以我也只看出你被人換了命，而且本命運勢也被破了一大半，最多一年，你別說運氣福緣了，就是命都得丟掉，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又說中了！
白湛緊緊握起拳頭，夢境中他一年後可不就是死得魂飛魄散麽。
“本命運勢是什麽？”
“本命運勢就是一個人的氣運根源。對方換掉你的命，雖然可以奪走你一時的人生，但終究不能長久，死後很容易被地府發現進行清算懲罰。所以換命之術其實並不保險，稍微懂點的玄術之人都不會往自己身上用，只會坑那些不懂的普通人。”
“但如果對方破掉了你的本命運勢，那就會徹底換命成功，他將擁有你的一切，而你則灰飛煙滅永遠消失。”
“不過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限制條件太多了……”
鬼面狗崽說著，看向白湛的目光憐憫又幸災樂禍，嘴炮風涼話，
“嘖嘖，真是沒見過你這麽倒黴的人，竟然碰上這種事情？你的本命運勢都快被人破光了，你馬上就要死翹翹了，好可憐啊好可憐，就是你的大紅眼都救不了你了。”
“不過你要是願意好好侍奉貔貅大人，每天早中晚誠心三炷香，再給貔貅大人上供你的功德金光，貔貅大人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解決之法。怎麽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鬼面狗崽耀武揚威插著腰，一副‘你求我啊求我啊’的欠揍表情。
白湛：……
一巴掌招呼過去，將這只小短腿拍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快點說，不說弄死你。”
“嗚嗚，為什麽又打我又打我，開個玩笑不可以麽，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真是的。”
鬼面狗崽嵌在墻體中，抽抽搭搭趕忙老實交代，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辦法，你被破掉的運勢已經開始起死回生了，你只要再把鎮壓你氣運的玩意兒找到，將之毀掉，自然就能扭轉局面。”
“那我上哪兒找東西去？”
白湛皺眉，什麽線索都沒有，他完全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通常都在出生地附近，反正不會距離太遠。”
“你把貔貅大人帶上，看在你是大紅眼伴侶的份兒上，貔貅大人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不過事後你得分點功德金光給我吃，貔貅大人都快餓死了……”
鬼面狗崽看著白湛周身閃閃發亮的金光，饞得流口水。
沒想到它竟然能碰上功德金光這麽稀罕的東西，貔貅大人的運氣果然天下無敵！
“看你表現。你知道我男人是誰？你看上去好像很怕他的樣子啊。”
這個要求白湛沒有直接拒絕，不著痕跡的套話。
鬼面狗崽性格自大驕傲，受不半點貶低，一聽就炸毛，
“我才不怕他！雖然他很厲害，但貔貅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就比我厲害……嗯，那麽一點點而已。”
“至於你男人是誰，我不知道，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幼年早逝很多東西都沒學麽。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很厲害就是，而且是從下面來的，那一股子的陰間味兒就算是藏在活人的肉身裏，也逃不過貔貅大人的鼻子。”
小狗崽又開始自大得意起來。
白湛抓住重點，“鬼物能長久藏在活人的肉身裏？”
鬼物確實可以附身活人，但不能長時間呆著，鬼物的陰氣會讓活人身體衰敗失去生機。
“通常情況下自然是不可能，但凡是都有特殊情況嘛。具體我也不知道，你不是玄門中人嗎？自己找書看啊，一些典籍中估計有記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美人加油，貔貅大人看好你！”
“等你道行上來了，你就去幫貔貅大人報仇，渡化了貔貅大人可是有大功德哦～～”
鬼面狗崽忽然變得狗腿諂媚起來。
白湛翻了白眼，“我信你的邪才怪！”
雖說幼年貔貅能力有限，但能夠喪心病狂把貔貅這種瑞獸給弄死的人，想來肯定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他才不去冒險。
功德是好，但也要有命拿啊。
“你這個無情無義絕情絕義無理取鬧喪盡天良沒有同情心的大渣男！貔貅大人這麽可愛，你竟然都不渡化！功德那麽多，你竟然也都不要，腦子是不是瓦特了？你簡直就是玄門中的人後腿和敗類！”
鬼面狗崽憤憤控訴。
白湛聞言，滿臉欣喜，“哎呀，竟然看出來了，你好厲害！”
鬼面狗崽：……
天下竟然還有比它更厚顏無恥的存在。
“沒有同情心的渣男，你等著，貔貅大人一定會吃掉你的！”
嵌在墻壁裏動彈不得的鬼面狗崽齜牙咧嘴，張牙舞爪，但就是不管怎麽用力都出來不了，胖胖的爪子顯得十分滑稽好笑。
“在此之前，我肯定會先把你打死。”
白湛走過去，用出全力，一拳頭招呼上去，鬼面狗崽直接沒受住揍，成功痛暈了過去。
等對方失去知覺後，他才打開靈異app，根據禦鬼指示，將鬼面狗崽的信息錄入進去。
【禦鬼成員1：貔貅鬼靈（丹小貪），一千八百三十二歲，鬼物等級紅衣厲鬼……請問宿主是否確定收為禦鬼成員？】
新發布的任務是收服兩個禦鬼成員，鬼物等級必須在紅衣厲鬼，以及紅衣厲鬼之上，現在碰巧有一只，白湛自然不會放過。
確定按鈕點完，他的禦鬼成員信息欄就出現了鬼面狗崽的名字。
“丹小貪？取這麽個名字，看來這死狗有點故事啊……”
白湛興致勃勃看了兩眼小狗崽的信息，就將對方收進了禦鬼符中。
然後又打開app的商城，花了5000信仰值，購買了一本《東陵中級玄術》的書出來。
死狗雖然嘴炮又自大了點，但有句話還是沒說錯的，不懂的事情就找書看，學習是個好東西。
之前低級玄術的書裏沒有記載他想要的答案，那中級，高級呢？反正多學點東西，多看點書肯定沒錯的，什麽都不做就直接醍醐灌頂變成絕世高手和知識百科，那是真不存在的東西。
將所有事情辦完，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候之後。
他在書房呆了這麽久，男人都沒有找過來，看來這回是真的心裏不平衡生氣了。
想想他好像確實有點太欺負人家了，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白天讓著他，他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那就給他送個禮物道歉吧，我都還沒有給夜晚送過呢，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白湛想了想，就拿出符筆開始畫符。
男人是大總裁，身價幾百億，什麽都不缺，好東西有的不少，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一手玄術本事。
十幾分鐘之後。
白湛滿意的抱著一大堆符篆，在客廳沙發上找到了滿身暴躁氣息的男人。
“白天，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白湛舉著手上的東西，笑得十分熱情諂媚，全然不怕對方身上嗖嗖散發的冷氣。
秦靳淵冷冷看著他，不說話。
送這麽幾張符篆就想哄他，癡心妄想！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白湛的臉皮，這點冷氣就想讓白湛後退，那也是不可能的。
白湛抱住秦靳淵胳膊，真誠又可憐，
“白天，我們是什麽關系？全天下最親密的對不對？我們就別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吵架了好不好。你快看這符，可是好東西！”
“這是我通過王大治那群人得到靈感研究出來的寶貝，送給你，你拿去賣，100萬一張絕對都會火爆！或者做人情，保證一個月之內你的人脈關系擴展一倍！我專門為你畫的，手指都快長出繭子了……”
白湛一邊說，一邊舉起自己的手展示證明。
看著面前白白嫩嫩，完全可以直接做手模的爪子。
秦靳淵：……
絲毫看出來哪裏快要長出繭子。
不過既然小龍套都如此誠心低三下四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大方點吧。
“這是什麽符？”
秦靳淵好奇拿起疊成三角的符篆觀看。
白湛特別自豪，“十全大補龍精虎猛強身符！”
秦靳淵手一抖，“什麽意思？”
“壯陽！我覺得你們圈子的人，應該普遍都比較需要。”
白湛視線下移，暧昧一笑。
秦靳淵：……
趕緊轉頭沖廚房喊，
“黎叔，今天晚上的菜重新做，苦瓜不要了，換成韭菜炒蛋和燉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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