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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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去，你去，想做什麽就去做，想折騰多大就多大，如果你足夠強，未來對社會的貢獻足夠大，OK，我一言不發，無論這虧是大是小，我都吃得心甘情願。”
“可是，我就問你，現在，你憑什麽？”
那個女生的臉，在螢火的嘲諷下，綠了又藍，藍了又紫，宛如被打翻的調色板，五彩繽紛。
“如果你們現在安安靜靜地離場，那麽，你們還有機會，從其他地方出道。但是，如果你們繼續鬧下去，那你們，將再也沒有機會，踏入娛樂圈。”
“我們，說到做到。”
“在這裏，我再說一遍，不遵守游戲規則的玩家，我們，不歡迎。”
螢火瞬間變臉，冷漠的氣息，宛如北風卷地，剎那之間，方圓萬裏，白草盡折，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懾，孤高清冷，漠然而視。
嘖嘖。
如玉忍俊不禁，這種狀態下的螢火，他還真是沒有見過，不過，可真不愧是傳承自那一家子人的性格，一言不合就開懟啊。
只是……
如玉默默望了一眼臉色或灰敗或氣急的練習生們，自然而然向前站了一步，堅定地履行自己作為PD的職責，放緩聲線，卻又不失敲打：
“習武先習德，學藝先學禮，中國優質偶像女團，代表的是中國形象，五千年傳承與君臨，文化底蘊，匠人精神，你們覺得，你們符合哪一點？”
在陌PD溫柔而堅定的開口後，底下的情緒，似乎隨之悄然而動。
“你們知道為什麽所謂明星，所謂偶像，在資本和權勢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不過是一枚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嗎？因為好用，因為愚蠢，明明有著天賜的禮物，卻毫不珍惜，利益熏心，什麽都可以棄之不顧。”
“因為有著被物化的價值，就真的讓自己成為商品？不是吧，不是這樣的吧。”
“任何時候，任何個人，選擇的權利，永遠在自己，這一點，誰都奪不走，誰也搶不去。”
“你選擇成為什麽樣的人，你才會成為什麽樣的人。”
看著眼前這幫小姑娘們，眼底的神色終於起了些許變動，或迷離，或了然，如玉忍俊不禁，更加溫柔，
“你們心中的偶像入行門檻是什麽？臉蛋？身材？才華？有這些就夠了嗎？”
“好像不是吧？好像還有些什麽吧？”
“我想，你們應該也明白的。”
“作為人類族群的一員，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原則和底線都丟棄，不用提想成為中國優質偶像女團了，連作為一個基本的’人’這個個體，都做不到吧。”
“偶像是一個行業，行業，就有行業準則，更何況，這是一個廣而告之的公眾視野，你們可以不標榜惡俗而又泛濫的真善美，但是，你們一定要足夠真實。”
“暗中踩壓？偷雞摸狗？你們的那些伎倆，早被前輩們用到不能更爛了。耍心機？沒戲的，無非是看你們現在夠不夠利用價值，要不要當下拆穿而已。”
“任何樹木，都一定會存在蛀蟲，只不過，在樹倒之前，蛀蟲有地兒藏匿；等到蛀蟲露面的那天，這顆空心樹木，內在早已千瘡百孔，離倒，也就不遠了。”
“這些話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聽得懂。”
“接下來，我希望看到的你們，能夠對得起屏幕前的國民制作人，也對得起——”
“你們自己。”
“《加油吧！練習生》這個舞臺，不過是個暫時性的搭建，而你們的人生舞臺，還很大很大。”
“無論今後你們在哪個舞臺，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如許閃耀。”
“加油吧！姑娘們。”
Episode79十分之一
“我的上帝……總算是到了……”
在坐了不知多少個小時之後，清卓強忍著暈車的痛苦，努力爬出車門，站在T3航站樓門口，癱在Iris身上，要死不活。
“清卓，你還好吧……”
貓咪可憐巴巴地瞅著清卓，兩只小手擡起又放下，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勉強活著……一會兒讓我去WC住一會兒……不是，吐一會兒……”
“沒事，你可以在那住一輩子，我們就先走了。”
“滾，勞資現在沒心情跟你扯犢子。”
“喲，看起來你狀態不錯啊？那我先走了。”
“別……救苦救難的I神，再撐我一會兒……”
“哈哈哈。”
聽到清卓的哀求，Iris放聲大笑，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精彩時刻，她可要好好記得。
省得某人再黑自己的時候，無以還擊。
“哎，對了，咱們去日本的話，要不要問一下娃娃……”
有氣無力的清卓，勉強癱在Iris肩上，宛如蝸牛重重的殼，跟著Iris一步一步往前爬，
“啊……不知道她跟憐容今天能不能按時參加第三次任務……”
“可以。”
Iris一手攙著清卓的腰，一手拉著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試圖不讓某人直接摔在地上。
“哎？”
清卓一楞，擡起頭，望向Iris，卻見，後者直視前方的雙眸之中，似乎多了幾分堅定——
那是一種對於勁敵的認可，與信任。
“截止今早9:00，pick榜排行前10名，鳳憐容、Iris、上官涵、繆淩雨、方漪瀾、安金賢、娃娃、端木婉凝、微生清卓、花舒蕾……”
“這票數有意思了。”
以防外人叨擾，習慣性躲於茶話室中的Twilight，翻閱著網上有關練習生們的評論，樂不可支，而晨星，則是安然坐於落地窗之前的吊椅上，閉目凝神。
“晨星。”
“嗯？”
“你有沒有看好的練習生？”
“怎麽了？”
聽到Twilight另有所指的提問，晨星擡眸，落眼當事人，下頜微揚，面露不解。
“如果有的話，幫你留意一下，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她們就消失了。”
“為什麽？”
“因為……”
Twilight故意放慢語速，每講出一個字眼，嘴角的笑意便愈發濃烈，
“我準備，在第三次等級評定中——”
“只留下十分之一的練習生。”
“十分之一？10個人？”
“嗯。”
“那其他人呢？”
“……”
Twilight語氣一頓，繼而粲然，
“全部淘汰。”
“哎呀！”
冒冒失失闖入機場的淩雨，一不留神撞上另一位著急忙慌的旅客，貓咪急忙站直了身子，忙不疊雙手合十，不住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沒……沒事……”
“哎？”
一聽到來人的聲音，依舊癱在Iris肩上的清卓，驀地一楞，
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順勢望向對面的清卓，打量著眼前中分大波浪、衛衣、短裙、長筒靴的美少女，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眨了眨眼——
Emmm……
這打扮……
看起來……
有點像……
舒蕾？
“是……清卓？”
感受到來自前方直勾勾、火辣辣的視線，舒蕾摸了摸被撞痛的腦門，在落眼Iris的瞬間，恍然大悟，卻羞怯地將視線轉移至清卓身上，試探性打著招呼。
“天吶！這也太巧了吧！”
清卓剎那恢覆了精神，自Iris肩上不著痕跡地脫離，大笑著走到了舒蕾身旁，拍了拍她的脊背，繼而盯著舒蕾的臉頰，心下感嘆，
嘖嘖，不得不說，這面具模糊視覺的效果，相當奇特了。
“哎，對了，你的目的地在哪？”
清卓尋思起重點，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好像是……日本岐阜縣？”
“跟我們是一個嗎！”
貓咪驚訝地張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Iris眼底閃過一絲異動，卻並未作聲，只是旁觀。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一起走嗎？”
舒蕾怯生生地問了一句，左右手食指攪動著，有些不安。
貓咪和清卓對視一眼，同時望向Iris，等待大佬定奪，然而，Iris卻在舒蕾緊張兮兮的註視下，陷入沈默。
清卓蹙額凝思，似乎在目睹葉晨星疑似成為端木婉凝助力之後，Iris整個人便處於極度不信任其他練習生的狀態，從上一次懷疑楚楚，到這一次眼底疑慮……
若有似無地一聲長嘆，清卓剛要擡手敲打一下Iris，卻沒料到，後者驀地出聲，問向舒蕾：
“你的航班號是？”
“……CA161！”
大約是等待越長久，期盼越熱切，舒蕾面上顯而易見的激動，難以自抑，控制不住的指尖微顫，不得已只能將雙手藏在身後，卻被泛紅的雙眼，出賣了全部感情。
“一班機，護照給我吧，我去幫你們取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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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問你，現在，你憑什麽？”
那個女生的臉，在螢火的嘲諷下，綠了又藍，藍了又紫，宛如被打翻的調色板，五彩繽紛。
“如果你們現在安安靜靜地離場，那麽，你們還有機會，從其他地方出道。但是，如果你們繼續鬧下去，那你們，將再也沒有機會，踏入娛樂圈。”
“我們，說到做到。”
“在這裏，我再說一遍，不遵守游戲規則的玩家，我們，不歡迎。”
螢火瞬間變臉，冷漠的氣息，宛如北風卷地，剎那之間，方圓萬裏，白草盡折，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懾，孤高清冷，漠然而視。
嘖嘖。
如玉忍俊不禁，這種狀態下的螢火，他還真是沒有見過，不過，可真不愧是傳承自那一家子人的性格，一言不合就開懟啊。
只是……
如玉默默望了一眼臉色或灰敗或氣急的練習生們，自然而然向前站了一步，堅定地履行自己作為PD的職責，放緩聲線，卻又不失敲打：
“習武先習德，學藝先學禮，中國優質偶像女團，代表的是中國形象，五千年傳承與君臨，文化底蘊，匠人精神，你們覺得，你們符合哪一點？”
在陌PD溫柔而堅定的開口後，底下的情緒，似乎隨之悄然而動。
“你們知道為什麽所謂明星，所謂偶像，在資本和權勢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不過是一枚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嗎？因為好用，因為愚蠢，明明有著天賜的禮物，卻毫不珍惜，利益熏心，什麽都可以棄之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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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時候，任何個人，選擇的權利，永遠在自己，這一點，誰都奪不走，誰也搶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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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幫小姑娘們，眼底的神色終於起了些許變動，或迷離，或了然，如玉忍俊不禁，更加溫柔，
“你們心中的偶像入行門檻是什麽？臉蛋？身材？才華？有這些就夠了嗎？”
“好像不是吧？好像還有些什麽吧？”
“我想，你們應該也明白的。”
“作為人類族群的一員，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原則和底線都丟棄，不用提想成為中國優質偶像女團了，連作為一個基本的’人’這個個體，都做不到吧。”
“偶像是一個行業，行業，就有行業準則，更何況，這是一個廣而告之的公眾視野，你們可以不標榜惡俗而又泛濫的真善美，但是，你們一定要足夠真實。”
“暗中踩壓？偷雞摸狗？你們的那些伎倆，早被前輩們用到不能更爛了。耍心機？沒戲的，無非是看你們現在夠不夠利用價值，要不要當下拆穿而已。”
“任何樹木，都一定會存在蛀蟲，只不過，在樹倒之前，蛀蟲有地兒藏匿；等到蛀蟲露面的那天，這顆空心樹木，內在早已千瘡百孔，離倒，也就不遠了。”
“這些話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聽得懂。”
“接下來，我希望看到的你們，能夠對得起屏幕前的國民制作人，也對得起——”
“你們自己。”
“《加油吧！練習生》這個舞臺，不過是個暫時性的搭建，而你們的人生舞臺，還很大很大。”
“無論今後你們在哪個舞臺，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如許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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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卓，你還好吧……”
貓咪可憐巴巴地瞅著清卓，兩只小手擡起又放下，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勉強活著……一會兒讓我去WC住一會兒……不是，吐一會兒……”
“沒事，你可以在那住一輩子，我們就先走了。”
“滾，勞資現在沒心情跟你扯犢子。”
“喲，看起來你狀態不錯啊？那我先走了。”
“別……救苦救難的I神，再撐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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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看好的練習生？”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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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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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在第三次等級評定中——”
“只留下十分之一的練習生。”
“十分之一？10個人？”
“嗯。”
“那其他人呢？”
“……”
Twilight語氣一頓，繼而粲然，
“全部淘汰。”
“哎呀！”
冒冒失失闖入機場的淩雨，一不留神撞上另一位著急忙慌的旅客，貓咪急忙站直了身子，忙不疊雙手合十，不住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沒……沒事……”
“哎？”
一聽到來人的聲音，依舊癱在Iris肩上的清卓，驀地一楞，
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順勢望向對面的清卓，打量著眼前中分大波浪、衛衣、短裙、長筒靴的美少女，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眨了眨眼——
Emmm……
這打扮……
看起來……
有點像……
舒蕾？
“是……清卓？”
感受到來自前方直勾勾、火辣辣的視線，舒蕾摸了摸被撞痛的腦門，在落眼Iris的瞬間，恍然大悟，卻羞怯地將視線轉移至清卓身上，試探性打著招呼。
“天吶！這也太巧了吧！”
清卓剎那恢覆了精神，自Iris肩上不著痕跡地脫離，大笑著走到了舒蕾身旁，拍了拍她的脊背，繼而盯著舒蕾的臉頰，心下感嘆，
嘖嘖，不得不說，這面具模糊視覺的效果，相當奇特了。
“哎，對了，你的目的地在哪？”
清卓尋思起重點，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好像是……日本岐阜縣？”
“跟我們是一個嗎！”
貓咪驚訝地張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Iris眼底閃過一絲異動，卻並未作聲，只是旁觀。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一起走嗎？”
舒蕾怯生生地問了一句，左右手食指攪動著，有些不安。
貓咪和清卓對視一眼，同時望向Iris，等待大佬定奪，然而，Iris卻在舒蕾緊張兮兮的註視下，陷入沈默。
清卓蹙額凝思，似乎在目睹葉晨星疑似成為端木婉凝助力之後，Iris整個人便處於極度不信任其他練習生的狀態，從上一次懷疑楚楚，到這一次眼底疑慮……
若有似無地一聲長嘆，清卓剛要擡手敲打一下Iris，卻沒料到，後者驀地出聲，問向舒蕾：
“你的航班號是？”
“……CA161！”
大約是等待越長久，期盼越熱切，舒蕾面上顯而易見的激動，難以自抑，控制不住的指尖微顫，不得已只能將雙手藏在身後，卻被泛紅的雙眼，出賣了全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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