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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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絲毫沒有緩和。所謂的關系好,除了唱片公司的營銷外,全靠大眾腦補。

每一年都抱著虛無縹緲的盼頭,他們終於累了,和父親那一方也鬧得難看,但結果還算是好的,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

當他們是KK和05的時候,更多是為自己的父親而活。而當他們終於是康凱和吳鷗的時候,只想為自己而活了。

好在他們確實很喜歡音樂,在這一行更是達到了常人需要仰望的高度,也算很好的慰藉了。

裴沼看著楚一,反而有些驚訝:“封笛和餘生這麽吃驚我還能理解,你為什麽也這副表情?”

“啊,”楚一心虛地抓了抓頭發,“這不是階層上有巨大差距嗎,也沒想到這種事和自己的圈子能有重疊。”

他們這小門小戶的和賀家根本沒法比。周邊是有這樣那樣的事情啦,但是聽到賀家和507NK樂隊有這樣一層關系時,他還是覺得很魔幻。

封笛震驚了一會兒,聽到楚一這話,才想起來他是富N代來著。然後又想到,這方面裴大神能比楚一知道的多,除了地位差距,估計也有家世的原因。

面對裴沼,封笛是不敢再開什麽腦洞了。她老實地問道:“那裴大神家裏是不是就屬於豪門望族那種?”

莫非,裴大神屬於那種音樂路走不下去就得回家繼承上億家產的存在?

餘生和楚一看向封笛的眼神有點奇怪,他們笛崽好奇這事幹啥。問的還挺痛快,一點也不像是之前因為要和裴大神吃飯而緊張得抓狂的人。

裴沼也沒想到封笛會問這個問題,他輕笑著搖頭:“你擡舉我了,我家離豪門望族有非常遙遠的距離。實際上,我父母從事的行業離商界很遠。”

很神奇,八卦突然八到自己身上了。看著封笛好奇的樣子,他故意賣了關子:“猜猜?”

楚一大膽猜測:“教育行業?”

裴沼點頭:“有一點接近。”

封笛端起杯子喝水,慚愧於自己缺乏想象力的答案,還好沒搶答音樂家……

“是老師嗎?”餘生期待地看著裴沼,可惜後者搖了搖頭,給了否定答案:“不是。”

封笛冥思苦想了一會兒,說道:“不能是開培訓機構的吧?”

這個非常接地氣的選項讓裴沼哭笑不得:“這就很遠了。”

“作家?”

“畫家?”

“書法家?”

“這樣,”裴沼決定把關子賣到底,他微笑著提議,“下次比賽結束後我再告訴你們。”

封笛三人不甘心地接受了,行吧,那就過幾天再說。

過了一會兒,楚一和餘生納過悶來,他倆不是不咋關心這事嗎,跟著封笛這麽起勁幹什麽?但是吧,這個好奇心上來了,還真有點打不住。

可惡,真的好好奇裴大神家裏是做什麽的啊。

飯後,楚一擼起袖子收拾餐桌,餘生招呼著裴沼去客廳休息。他們的習慣是,誰不下廚誰就負責收尾工作。

封笛端著個托盤走了過來。她給裴沼和餘生倒了杯果汁,自己捧著杯綠色的蔬菜汁,坐到餘生旁邊。

看裴沼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封笛解釋道:“餘生和彤彤讓我天天喝兩杯,希望能增強我的體質。”

其實他倆的原話是讓她每天吃定量的蔬菜,但是她實在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蔬菜汁。

“你身體不好嗎?”裴沼問道,略帶著關心,裝作不知道對方體質和生病的事。

艱難地喝了一口蔬菜汁,封笛不受控制地皺緊了眉頭,阿西,真難喝啊。聽到裴沼的問題,她苦著臉:“也不是,我身子骨還挺結實的,就是很容易感冒。不過感冒了也不會很嚴重,好的也快。”

她和她媽媽都是這樣的體質,可玄了。中西醫都看過,楞是看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沒轍,除了平時多註意以外,真的沒啥好的解決辦法了。

“我父親的一個好友也是這樣的體質,”裴沼回想了一下,“是很健壯的男士,比我父親年長幾歲。他是健身教練,身材健美,力量十足,但從小就是易感冒體質,一直都很苦惱。”

這倒不是他瞎編的。他爸還真的和他念叨過這位叔叔,只不過他爸的話一般他都過耳就忘,知道封笛的體質後,冷不丁就想起來這件事了。

“所以你平時要格外註意身體,”回到正題,他叮囑著封笛,“多關註天氣預報,穿衣上也要註意。那位叔叔的體格比你可健壯多了,這麽多年體質也沒什麽改善。雖說感冒嚴格來講不是什麽嚴重的病癥,但涉及到身體都不是小事。”

封笛專註地看著裴沼,小雞啄米狀乖巧點頭。旁邊的餘生握著杯子,盯著裏面的果汁,覺得自己不應該在沙發上坐著,而是應該在廚房裏監工楚一。

這氣氛,怎麽感覺他這麽多餘呢。

兩朵

自由自在的小長假過得很快。聚餐後,裴沼按計劃在魔都溜達了三天,接著啟程去其他城市了。

封笛三人把人送走後,第二天返程回了萌樂錄制基地。

比賽要繼續比,該練的都得練起來。

晚上,封笛蹲點等著覆活賽結果。在看到祈拾酒成功進入到覆活隊伍的第一時間,她就激動地給懷亦他們發了信息,恭喜他們回來。

五支覆活的隊伍裏,灼衛的票數最高,其次是各自和deny。最後是一支很年輕的樂隊,封笛不太眼熟,之前沒給她留下什麽印象。

這支樂隊大概是粉絲基礎不錯,票數以微弱的優勢超過了北方水果。

她感嘆著東果他們沒能回來真的有點可惜,手機就開始震動了。果不其然,楚一在他們仨的小群裏發了一串的哭臉。

沒辦法,這事註定有人歡喜有人愁。

封笛準備讓楚一一個人emo。她把對方屏蔽後,安穩地把手機放遠,很快就睡著了。

訓練強度不大的時候,封笛的生物鐘很健康。因此第二天被吵醒的時候,她的心情還算平和。

不過電話那邊的人心態似乎不怎麽平和。

“為什麽讓我過去?”封笛窩在被子裏,很不想現在起床,“說好的下午排練呢,這麽早就喊我做什麽。”

電話那頭的餘生說話含含糊糊的,總之就是要讓她盡快去他們的排練室,有事。

行吧,去就去。封笛認命地掛了電話,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和被窩告別。

眠海排練室內,餘生頭疼地制止兩撥人即將開始的下一波battle:“有話好好說,能聊天咱們盡量不動手啊。”

楚一抱著自己的寶貝吉他躲遠了一點,默默看戲。就見鄒鄒美目圓睜:“什麽事都要分個先來後到。”

Roro假笑著:“沒聽說啊,我只知道公平競爭。雖說好男不和女鬥,女士優先什麽的,這個時候在我這裏可不成立。”

“小笛子和我關系更好,你們去找別人。”鄒鄒態度強硬,堅決不讓步。

“封笛是最好的,我們就想找她。”roro也很堅定,“你們可以找別人啊,為什麽讓我們去找。”

鄒鄒撂下狠話:“等著吧,小笛子到了也會拒絕你的。”

“那可不一定,”roro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我們隊可是出了一個病號。”

嗨呀,這男人真不要臉,竟然敢打病號牌。

她呵呵一笑:“我們隊還要清理門戶呢,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們等小笛子過來。”

“可不的嘛,等封笛來,讓她自己決定。”roro回擊她,不甘示弱。

鄒鄒看roro很不順眼。先不說廢墟是他們強有力的對手吧,封笛也不喜歡他們隊的吉他手不是麽。

所以她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等封笛推開門的時候,屋子裏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她有點邁不動腳。

什麽情況這是?鄒鄒和roro為啥出現在這裏,還互相瞪著,看起來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她退半步的動作還沒來得及實現,旁邊看熱鬧的楚一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笛子來了啊,快過來,就等你了。”他趕緊出聲提醒僵持著的兩人,生怕封笛跑了。

楚一這純看熱鬧的德行讓餘生更頭疼了,這隊友真的不想要了,兩塊錢一斤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買。

當roro和鄒鄒齊刷刷扭頭看過來的時候,封笛發誓,她從他倆眼裏看到了很熟悉的光芒。

打個比方,就像肉食動物看到了肉一樣。

誰是肉想必不用說明了。

“哈嘍?”她僵硬地打了個招呼,小幅度地向門外的方向退了退。

“親愛的小笛子,幾天不見,快讓姐姐抱抱。”鄒鄒大步走到封笛面前,給了她一個愛的抱抱。

抱完順勢摟住她,另一只手光速把門關上,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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