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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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最近飛魔都的航班,嘴上仍不忘拿他開涮:“你不是加人家微信了嗎,線上聊幾句還不行,非得跑人家門口送溫暖去。下一步是不是要自薦枕席了?”

“好主意,”裴沼深以為然,平靜地催促著,“機票買好了嗎?今天沒有票的話,聯系你負責的那個叫什麽的誰,就是家裏有私人飛機那個,讓他友情讚助一次哥哥我的旅行,說不定回來能給他帶個嫂子。”

裴沼這番話嚇得方楉差點手滑把平板摔了:“大白天的講什麽鬼故事。還有,你忘了上次你把安睿氣哭的事了?連歉都不道一個,還腆著臉讓人家給你安排飛機?機票買好了,趕緊滾吧。”

想起之前給裴沼收拾的那堆爛攤子,方楉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末了,他還是弱弱地強調了一句:“自薦枕席什麽的,咱緩一緩先?”

怎麽也得當面好好說一說。

裴沼呵呵一笑,把電話掛了。

和方楉你來我往的嘴炮歸嘴炮,想去魔都這事,裴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這個念頭第一時間浮現出來,還揮之不去。

反正他很閑,就出門溜達溜達吧。

他很少如此關註一個人。大概順其自然的事情,就是最好的安排。

當然,必要的時候就不需要順其自然了。

在去機場的路上,裴沼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解鎖手機,眉頭微挑。軟件提醒他,封笛正在直播。

他點進去,就看封笛抱著貓咪窩在沙發椅上,穿的很暖和,長長的頭發披在身上,整個人的狀態很是安逸。很快,封笛打開了最新一期萌樂,節目的畫面占據了三分之二的屏幕。

對方之前的直播錄播他差不多都看過,這次似乎是她第一次直播如此日常的內容。對方和粉絲們的互動很有趣,又是他沒怎麽見過的樣子。

距離起飛還有一段時間,裴沼切換平板登錄。大概是因為已經看完了一遍萌樂,他更多的註意放在了封笛實況的那一小塊區域。

他發現,處於熟悉舒適的區域中,對方的棱角似乎悉數隱匿了。怎麽說呢,她放松的樣子有點可愛。

明明是一本正經的認真神情,他卻感覺,自己是在看著一種軟乎乎的生物懶洋洋地打著盹。

這種感覺很詭異。

裴大歌手覺得可能是自己太久沒正經思考什麽了,腦洞一時半會很隨心所欲。

直播中,封笛突然微微瞇眼,在裴沼眼中一些柔軟的東西消散了一些。軟乎乎的生物停止打盹,看樣子,是有什麽吸引到了她的註意力。

他饒有興趣地等封笛回來繼續直播。簡單滿足粉絲們的好奇心,她切入到自己想聊的話題:“下面來聊聊我當反面教材的那些年。”

“嚴格來說都是黑歷史了。本來不想多說的,”封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繼續擼貓,“但是我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話,想借這個機會,就展開多說幾句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自打參加了萌樂,我們的人氣確實上漲了很多。你們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太喜歡有些負面話題上升到我們幾個的現實生活,大概這就是有了點名氣的負面效應吧。”

“萌樂最新一期上線後,我看到了很多攻擊我質疑我的的言論,當然,平時這種話多了去了。”封笛表情回覆平靜,語氣沒什麽起伏,“那麽為什麽這次我這麽在意,主要是因為,諸如‘我和封笛是小學/初中/高中同學’開頭的那些話,我大概都看了看,挺想知道這些話背後的發言者都是誰。畢竟我的畢業照同學錄都一直留著,我很願意和這些‘老同學’聯系聯系。”

在封笛開始直播前,萌樂最新一期節目已經上線了一段時間了,足夠一些輿論的發酵。作為萌樂上數一數二備受關註的女樂手,圍繞封笛的話題一直不少。

而這次,大概是節目上他們聊起之前的事情給了一些黑粉由頭,他們偽裝成以前認識封笛的人下場,對她進行了各種抹黑。

裴沼搜索了一下,發現有些話題的熱度還挺高的。但因為沒有實錘,話題下並不是一面倒的惡評。

歉疚的情緒湧動起來,裴沼沒想到自己因為好奇問出的問題,給對方帶來了這樣的後續。

屏幕上的直播中,封笛繼續說著:“不是覺得委屈,這點還真的沒有。幾位老師問的問題也沒毛病啊,有毛病的就是那群閑著沒事的鍵盤俠。我在這裏多啰嗦幾句,懷疑我的請繼續,我的話是說給在乎我的人聽的。”

“有人說,我初中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女,在學校都橫著走,”封笛扼腕,“這一條是我最生氣的。整句話最可信的只有我初中是個少女,不是個少男。”

直播彈幕一片“哈哈哈哈”,裴沼本來緊繃著的表情稍稍放松,眼裏浮現些許笑意。

封笛的表情也稍微柔和了一些:“不知道觀眾們有沒有和我同齡、初中在木城十一中學上學的人,我上初中的時候,學校附近的幾條街常年被高年級的小混混們守著,讓你交保護費,或者直接搶你的零花錢,校方一直根治不了。我要是單獨一個人可能就忍了,但是我和餘生、馮衫姐一直一起上下學,那些小混混想欺負他倆,我忍不了。”

說起往事,封笛擼起袖子,表情兇狠:“第一次被收保護費,我晚上回家氣得睡不著覺。第二天就讓我爸爸帶我去報了跆拳道班,晚上餘生和馮衫姐去上音樂課,我就去學跆拳道。沒過幾天,我就讓那群小混混們把在我們這收的錢全數給我還回來了。”

“為什麽不告訴家長?”看到這條彈幕後,封笛眉梢高挑,“拜托,自己的事情當然要自己解決啊,又不是解決不了他們。我這是以暴制暴,又不是欺淩弱小逮誰就揍。

朋友們,這可不是宣傳暴力手段啊。主要是這個社會上什麽人都有,我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男女等同,不管是內在的能力還是外在的防身裝備,至少得有一樣。”

“還有這個在學校裏橫著走,”封笛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當我是螃蟹嗎。別說橫著走了,當年,我想走都沒法走。別人是國旗下講話,我呢,是國旗下罰站。”

封笛閉上雙眼又睜開,似乎因回憶往事而心情沈重。她緩緩搖頭:“我不是說我以前特別活潑愛玩嗎。我尤其喜歡上體育課,什麽足球籃球排球羽毛球我都喜歡。但是吧,那會我們操場有點小,足球場靠教務樓特別近。

每次上足球課,我總控制不住踢球的力道。不是把球踢到老師辦公室,就是踢到主任室。有一次踢高了,球直接就飛到校長室了……連著三周的周一,我都得在國旗下演講我的檢討,並且罰站一個課間。當然,球飛到哪兒都沒有傷到任何人,除了我自己,玻璃的費用我也賠了。”

“最可怕的是,”封笛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大家都認為我是故意的,我的同學還誇我踢得好。可是我真的不是,我就是腳臭踢球菜啊,真的沒有別的原因。總之,國旗下罰站以後,我就徹底告別這項運動了。”

在一片“哈哈哈實慘”的彈幕中,裴沼默默發送:真的不是故意笑出聲的……

封笛臉上寫滿無奈:“所以說,橫著走真的不存在。我經常被叫家長的,對,沒錯,我就是你們上學時班裏總因為過於活潑而犯這樣那樣的小錯的那類同學。成績吧,平平無奇中游。說聽話沒那麽聽話,說不聽話還有點乖的那種。”

“所以說我是反面教材,大家不要跟我學習啊。不要隨便逃課,不要上課睡覺,更不要和同學對著扔粉筆頭啥的。”說著自己是反面教材,封笛的表情卻很開心,“多學習餘生和馮衫姐,他們上學的時候學習好,性格好,沒人不喜歡他們。餘生妥妥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那個時候我的功課基本上都是靠他們倆輔導的。”

裴沼註意到有彈幕問為什麽馮衫姐不是別人家的孩子,之後的彈幕都是“捕捉到新粉”。

“一看就是新粉絲,”封笛眉眼彎彎,一臉驕傲,“因為馮衫姐是我們家的孩子啊。”

他這才想起,之前查眠海資料的時候,在人物關系那一處顯示,馮衫和封笛的關系是養姐妹。

“我們不說這個,新粉自己慢慢去找資料吧。”直播中的封笛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再來說說我其他所謂的黑料,關於那些男女關系混亂之類的說法,說真的,我不屑回應,太無聊了。”

彈幕卻突然熱鬧起來,一個接一個問她擇偶標準是什麽。

裴沼也很好奇,他跟著大家一起發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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