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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腦子漿糊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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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仰慕本王,那麽說說看本王的名諱?”龍墨焓繼續靠近著這個女人,仿佛有著一種魔力一般,越是靠近就越是想要靠近。

季傾城聽到龍墨焓的話,眼珠子轉了又轉,然後看著面前的男人,也沒有再去管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下子向著男人撲了過去,喊道,“親愛的,你怎麽能這麽懷疑我呢,我那麽的愛你,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呢?你……”

誰知道龍墨焓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將她推開一些之後,開口問道,“來告訴本王實話,不然本王將你關起來。”

季傾城聽到龍墨焓的話,不由得想到那什麽漆黑黑的地牢,那擡頭看蟑螂低頭看老鼠的日子,她一點也不想過。

垂著腦袋,季傾城一點也不敢看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

“既然你想不清楚怎麽回答本王,那麽本王給你時間。”龍墨焓將季傾城從角落裏面拉出來之後,有些粗魯的拉著女人的手向著新房走了過去。

季傾城現在腦子裏面一團漿糊,除了知道自己的一切之外,對於這個身子的主人季傾城所知道的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首先,她不願意嫁給這個什麽廢材九王爺的,被上了,然後嗝屁了,她來代替了。

第二點,她有一個疼她的老爹,卻害她的庶妹,這坑爹的穿越,不都是應該穿越到了庶女身上,然後各種金手指開外掛麽,到了她這裏怎麽成了嫡長女,還是那個集完全寵愛於一身的嫡長女,卻很悲催的,這個嫡長女囂張跋扈了一輩子,最後被上了,嗝屁了。

第三點,自己嫁的這個男人有武功,很聰明,但是外界說他是個廢材?

第四點,自己該死的其實除了這次,真的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

季傾城無語望青天,擡著頭看著老天,她真的很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麽啊,為什麽人家穿越可以很牛掰的知道很多之前的事情,怎麽銜接都沒有問題,還有很牛掰的自帶技能,可是她為什麽就是什麽都不懂呢,還無比悲催呢。

現在不僅僅對於現在這個季傾城的一切腦子一團漿糊,更是對於穿越而來的季傾城一團漿糊。

季傾城趴在窗欄邊上看著老天,而在九王府之中的暗衛也躲在樓閣角落看著這個新來的王妃。

龍墨焓將季傾城關在房間裏面之後,去到了書房,他相信現在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資料已經放在了他的書桌上了。

可是當龍墨焓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手下遞上來的資料的時候,整個人都郁悶了。

這上面的資料是他之前看過了,尚書府那個刁蠻千金的全部資料,而這個刁蠻千金為什麽會嫁給自己的原因也寫的非常清楚,她的野心上面也寫的非常清楚。

想要嫁給太子為正妃,以後成為王後。

可是今天在宮中太子那樣子邀請她都拒絕了,難道是為了欲拒還迎,因為太子給的是側妃或者寵姬的位置,並不是正妃?

龍墨焓看著上面關於這個女人從小到大的一切,哪怕是在八歲的時候殺人的事情都寫的非常的清楚。

但是,這個女人不是尚書府的千金,這一點龍墨焓非常的肯定,可是到底什麽地方出錯了呢?

“叫龍一過來。”龍墨焓對著空氣說道,將手中的紙扔在了桌上。

很快一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了書房裏面,大白天穿著一身黑衣,蒙著臉的龍一半跪在書桌前,低著頭,等待著龍墨焓的命令。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新房外面監視著?”龍墨焓看著跪在那裏的男人,開口問道,因為昨天晚上發現那個女人割腕自盡的就是龍一。

“是的,我看見王妃割脈自盡,因為主子說過不用管,所以,我沒有理會,等到人死了之後,我才來告訴主子你的。”龍一老實的回答著,心中卻已經開始打鼓起來,昨天晚上他已經確定了王妃已經氣絕了,且傷口上的血都沒有再流了之後才去通知的主子。

可是今天那個原本已經死掉的王妃卻活生生的出現了。

“昨日你可有離開?”龍墨焓皺眉看著面前的龍一,他相信自己的暗衛是絕對不可能玩忽職守的,所以,肯定中間出現了一個時間段被人給插了空子。

龍一跪在地上,感覺著自己臉上的汗巾已經被自己的汗水給打濕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昨日屬下確認王妃已然氣絕之後,覺得既然王妃已經死了,並不會再發生什麽事情了,才去通知王爺的。”

“也就是說,昨日可有空檔時間,你離開過你的崗位?”龍墨焓聽到龍一的話,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瞪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龍一,抓在手中的硯臺差點向著跪在地上的人砸了過去。

“屬下知錯,甘願領罰。”龍一一聽到拍桌子的聲音,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作為一個靈階九階大圓滿的靈階武者,龍一面對於這個空有武力卻毫無靈階能力的王爺打心底裏怕著。

“你下去吧。”龍墨焓揮了揮手,看著跪在地上的龍一,龍墨焓心中雖然很是惱怒,卻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誰能想到一個死人能夠做出什麽來呢?

可是,龍墨焓之前在馬車裏面試探過,那個女人的臉上並沒有易容,但是在坊間也有這麽一個換臉的方法,但是就龍一離開的那麽短暫的時間裏面,如何能夠將那面皮揭下來,完美的貼合到一個人的臉上呢?

這其中就是一點,龍墨焓心中很是疑惑,再次開口對著空蕩蕩的書房說道,“讓人調查一下,是否有人長的與那季傾城八九分相似,且失蹤了的。”

龍墨焓話落,站起身來,離開了書房,向著那個關著女人的房間走去。

龍墨焓走到門邊,看見站在門口的啞奴,指了指裏面。

啞奴明白龍墨焓的意思一般,打著手語說著,然後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龍墨焓走了進去,就看見趴在窗欄上睡著了的女人。

春日的太陽曬著人很是溫暖,但是已經夕陽西下了,天氣也已經變得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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