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孤苦伶仃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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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掐他的肩膀,但沒掐進去,我哭出來:“是啊,我孤苦伶仃一個女人,誰也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真的很累,很累。”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在那天出事後就走出來和你一起分擔!蕭瀟,你怪我吧,怪一輩子!”他心疼地低聲。

我們就那樣緊緊地抱著,一直過了許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他的臉明顯瘦了不少,這些天想必他過得也並不好。

“你今天這樣,沒關系嗎?”好一會兒,我啞著嗓子擔心地問。

“我會處理好,你不用在意這些。”

我想到丁芙蓉,想到他們的訂婚,一時之間,心裏堵得難受。

吸了吸鼻子,我狠狠心推開他:“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回歡悅居,你需要好好休息!”他起身,把我抱起來。

“不,我不跟你回去。”我想起丁芙蓉,想起他的婚約,連忙止住自己所有冒出來的依賴念頭。

他沈沈看著我:“蕭瀟,你心裏清楚,你需要我!”

“不,我不需要!”我推開他,兀自往空曠的墓園石道走去。

他在後面沈步跟過來。

出了墓園,我正準備上我那輛車,才想起那輛車也是他送給我的,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自己去買一輛車,也沒給自己在這申城任何地方置辦一處房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拿到公司股分轉讓款的時候,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申城置辦任何一處固定資產。

他跟上來,強勢攬過我的腰,一如往常的霸道,將我塞進他的黑色賓利,將安全帶也給我扣上,這才去駕座發動車子離開墓園。

申城夜晚的燈光撲朔迷離,我看著外面,越發覺得這座從小長到大的城市變得陌生。

其實不是城市變得不再是我兒時的樣子,而是我們自己,早已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時事的發化,早已被磨得物是人非。

到了歡悅居,他親自去給我拿睡衣,又拉著我一起進浴室:“好好洗個澡,再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你就給我重新振作起來!”

我們兩人一起脫光了洗澡,他也沒動一絲欲念,可見他到底還是心疼我的。

出來一起躺到大床上,他輕拍了拍我的背:“好好睡!”

我聽話的閉上眼,沈沈睡去。

不知道他也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可能心裏藏著太多東西,我沒睡多久便醒過來。

轉過身,與他面對面,他依然睡得很沈。

我著了迷地擡起手指,輕輕悄悄劃過他劍一般的兩道墨眉。

又掠過他長長的睫毛,和高挺筆直的鼻梁,最後停留在他削薄又性感的唇上。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和丁芙蓉睡過,但接吻,肯定是有過了吧。

丁芙蓉那麽迷他,怎麽可能到目前為止還沒吻過他。

她那樣將欲望都赤裸裸寫在眼裏的女人,她耐不住的。

手指在他五官上走完,我收回手指,主動去貼上他的唇。

昨天他已經洗得很幹凈,而且也已經一天一夜沒再接近過那個女人,至少眼前,在我面前的他是幹凈的。

我這樣寬慰著自己,放任自己因為深深的癡迷和不舍主動去吻他。

“你這是在玩火。”不知什麽時候,他睜開了漆黑的眼眸,深深看著我,低聲:“我已經很多天沒碰過你,知道你父親出事你心裏不好過,所以我連想都不敢想這檔子事,你要再這樣玩下去,我會控制不住。”

我放下所有的矜持和羞澀, 對視著他的眼睛,像是邀請又像是勾引:“你不用控制。”

一句話點燃了他身體裏努力克制的所有火。

他深深吻住我。

我也熱情地回應他。

這一夜,我們倆都竭盡全力地愛著對方。

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真正的最後一次了,所以我表現得更加瘋狂。

他也被我的瘋狂所感染,雙眸裏似燃著火,像要將我整個人連骨帶血地吞噬幹凈。

天大亮,他沒有再無聲無息地離去。

他留下來,主動到廚房做早餐,而後又陪著我一起吃,吃完我們倆一起洗碗,像真正的夫妻那樣配合得當。

洗完他擦碗時,我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等他扭過頭來時,又踮起腳吻他的唇。

我主動解開他的皮帶,手鉆進去,而後動作越來越放藍。

他漸漸開始低喘。

而後,我們在廚房的流理臺上,餐廳的大理石餐桌上又各做了一次,直到再次大汗淋漓,重新進浴室洗澡,在蓮蓬頭下我貼著他蹭著他又要了一次,他滿足得激動不已,一邊動著一邊低啞地說:“蕭瀟,我真喜歡你的瘋狂。”

我用像妖精般的笑容媚著眼斜看他:“你就不怕我把你榨幹了?”

他更猛地動了一下:“那得先看看你有沒有這份本事。”

他說得沒錯,我的確沒有那份本事,可盡管沒有那個本事,但那天,還是讓我知足了,我想,哪怕只用這一天,來填補餘下半輩子的所有時光,也足夠了。

他兩部公私手機鈴時時起彼伏地響起一遍又一遍後,他才終於松開我,進浴室重新沖洗幹凈,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襯衣,又恢覆了人前沈穩矜貴的路三少形象,在我臉上吻過一記後才換鞋離開。

臨走,他叮囑我:“好好休息,我晚上會早回來,想讓傭人回來給你做飯也可以,自己出去吃也行,需要什麽讓柏燕去給你買。”

我乖巧地點頭:“好,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嗯。”

門合上,我卸下臉上的笑,轉身回臥室換自己的衣服。

蕭宅已經完全成了一片廢墟,我在裏面找遍了,也沒再找出一樣完整無缺的東西。

直到我找得筋疲力盡,最後在一塊被火灼得漆黑的大石下面,翻出來一個錦盒,要不是這塊石頭蓋著,這盒子也早被燒得不成樣,也有可能被那樣知情而跑過來尋財的人拿走了。

我滿身狼狽,也不管身上的衣服了,直接在一截黑色的樹樁上坐下,打開盒子。

裏面一片珠光寶氣。

全是我媽當年珍藏下來的珠寶首飾。

如今,我也只剩下這些身家了。

那天大火,一起燒死燒死的還有幾個傭人,我拿出那筆巨額的股權轉讓金,一半作了撫恤金,另一半給了傷者家屬,供他們長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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