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十分敷衍的nei+公共場合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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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杜書寒進了屋,身後卻沒跟人,鐘綰抱著膝蓋把臉側著擱在上面,瞇瞇眼沖他笑:“剛才和誰說話呢?”

“我?我沒啊,你是不是聽岔了,剛阿旺在外頭來著,”杜書寒面色自若,完全沒有撒謊的痕跡,他打開衣櫃撥弄鐘綰裝了的半面櫃子的旗袍,皺眉挑不出來,“穿哪個?穿旗袍?今天得見不少人,穿暖和點好,你別看秦禎他們穿的好看,衣服下頭也都是紮實實的棉褲!”

鐘綰知道辦這場堂會的意義就是告訴全北平城的人杜燊把太太找回來了,還又風風光光的領到人前給大家瞧,叫大家別看不起鐘綰。

可是他心裏有點別扭,給杜書寒當太太沒大事兒,給杜家當媳婦……

“要那個、黑絨緞面的,上頭用金線繡團雲紋的旗袍,”鐘綰指揮杜書寒找衣服,無視了他不願意他露腿露胳膊的心思,“再要個坎肩,就和你的毛領配套的那套貂。”

衣服都是杜書寒給買的,故而找得快,可他捏著旗袍那薄薄的二兩布料,就是遲遲不願意放到鐘綰手裏,“商量個事兒成不成?你懷著孕呢,老老實實穿褲子,穿小褂,別穿這個了。”

鐘綰仍舊伸著胳膊要,他以前老覺得自己當服務生、穿旗袍,是給杜書寒臉上抹黑的東西,現在他不這麽想,他就是他自己,他是什麽人什麽身份,愛穿什麽看什麽,都是自己說了算。

杜書寒喜歡就喜歡,要是不喜歡?

不喜歡他就走唄!領著孩子拿著錢,幹什麽都只圖快活!

杜書寒要不是腆著臉讓他回來,杜家這破地方他還真不愛來呢!

“得,得得得,穿這個穿這個,反正給你擺了小間,冷了再和我說吧。”杜書寒把旗袍攥的起了幾條褶子,鐘綰接過去心疼的撫了撫,喃喃:“不冷,冷的時候早過去了。”

杜書寒知道他又想起傷心的事情,忙抖開給他拿出來的貂毛披肩,把細細絨絨的皮草湊過去討好:“別說那個,你看看這個風毛,車的好不好?和我那個正配套,你穿肯定好看。”

他不願意提,鐘綰就也馬上不再說,分開的那幾年就像個硬疙瘩隔在兩個人中間,誰也不願意化開,化開了對兩個人有害無益,鐘綰忘了得小心翼翼保護自己,杜書寒也會忽略鐘綰的弱小。

說不冷,出了門鐘綰卻沒離開杜書寒一步。

今年趕巧無春,除夕前就立了春,天氣轉暖了,可鐘綰是光著腿,還是冷。進了戲臺對面臨時給他搭起來的小隔間,就馬上縮到杜書寒懷裏,氣鼓鼓的,不知道誰招惹他了。

他扯著自己的毛坎肩蓋腿,茸茸的毛掃著他腿的癢,頭芯的軟頭發也掃著杜書寒的臉,杜書寒嘆了口氣:“說讓你穿褲子,不聽,現在冷了吧?”

“不冷。”擰巴的小狐貍不承認,更往杜書寒懷裏躲,不光躲風,還躲紗壁外面影影綽綽的人,和他們探究的目光。

臺下主角兩位到場,臺上的秦禎也應時開嗓,唱的是鐘綰沒聽過的新鮮曲子,從話本裏改出來的一折子《鳳求鸞》。

講的是窮困書生和宰相小姐的癡戀姻緣,期間書生知道自己遲遲不得志是因為小姐的宰相爹爹做套,憤而舍棄小姐遠走他鄉,小姐等他回心轉意等了許多年。

唱到書生重回小姐身邊時,小姐掐著細細的嗓子唱旦角:“奈何奈何,郎心如石妾如絲,旁人由他,盼郎只念,妾心不假!”

鐘綰突然直起身子:“這小姐不對,親爹可不是外人,怎麽就成旁人了!秦老板怎麽會寫這種詞?”

杜書寒不愛聽戲,這回來唱戲的又是秦禎的戲班子,就也沒怎麽細聽臺上唱的什麽,但鐘綰說的這話叫他的心被擰了一下,不滿的蹙眉:“書生又對?有這個爹也不是小姐自己樂意的啊……”

他把外套借開,把鐘綰連貂帶人一起裹到懷裏,“何況你往後聽聽,爹真是親爹?”

鐘綰被暖暖和和嚴嚴實實的裹著,舒舒服服的聽戲,又豎起耳朵聽下面的。

原來小姐的爹爹不是親爹,小姐一個女孩兒什麽也幹不成,往外給書生遞的消息全被宰相劫了改了,宰相借小姐的信說小姐已經許下了門當戶對的親事,叫沒有功名沒有家世的書生趁早死心。

鐘綰聽到這裏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理虧,小聲嘟囔:“書生也就是個窩囊書生,論起來他本事比小姐小多了。”

杜書寒又想氣又好笑,捏鐘綰鼓鼓的腮幫子:“強詞奪理,所以書生小姐兩個人分開了,小姐天天在家裏哭,書生在外頭認識朋友、讀書寫字,過的比小姐好多了,那你看,”臺上的書生坐著,小姐不顧禮儀在原地亂走臺步,“最後還是小姐更著急他們的婚事,怕她爹還要攔,書生怎麽不說本事了?”

戲還沒唱完,臺上的小姐突然唱轉了嗓子,鐘綰耳朵尖,一下子聽出來不是秦禎,秦禎挑大梁許多年了,不會在正精彩的時候犯這種錯,否則他們戲班子早叫喝倒彩的砸爛了。

再細看小姐的身型扮相,根本不是秦老板!

他以為來唱的肯定是秦禎,又只顧著和杜書寒溫存說話,竟然聽岔了人!

鐘綰急了,要跳下去往外頭跑,秦禎答應了要來唱戲的,沒來就肯定是出事了!可他剛往地上一跳,胸前一陣刺痛直接叫他軟了腿,杜書寒眼疾手快把他撈住,“怎麽了?我說叫你多穿!趕緊回去和我換衣服!”

鐘綰疼的直抖,顫著手抓杜書寒的衣服,胸前脹痛的感覺沒有任何消退,疼的他喘不上氣來。他隱約知道這是怎麽了,秦禎告訴過鐘綰他早晚會有,可沒想到竟然這麽巧,這麽急,恰好在當場。

鐘綰心裏惦著秦禎,疼的臉煞白還要問杜書寒:“秦禎呢?秦禎……沒來?他……”你又把他怎麽了?

“你別操心秦禎了!”杜書寒抱起鐘綰要走,鐘綰拽著他的手不讓,杜書寒繼續說:“他今早晨沒起來床!在家睡覺呢!”

杜書寒知道秦禎和他愛人的黏糊勁兒不比他和鐘綰差,早上一聽阿旺還有班主說秦禎沒來沒起,他就知道這家夥大概是來不了了,可又不想拂了鐘綰的好心情,才逮了那個小戲子,囑咐了一折子新戲,專門唱給鐘綰聽的。

結果鐘綰突然就這樣了,杜書寒要抱著他上醫院,鐘綰聽到秦禎沒事,卸了力氣,往杜書寒懷裏埋臉,用只叫杜書寒能聽見的聲音講:“我、我這是要……漲奶啊……”

杜書寒一怔,胳膊都硬了,鐘綰難受的胸要鼓起來了,恨恨地用通紅的眼睛瞪著杜書寒:“王八蛋杜老三,你給我造出來的,你趕緊給我吸幹凈……你兒子喝不完!”

杜書寒:“……”不是女兒來著?兒子啊……

也挺好。

戲漸漸散了,想來給杜書寒和鐘綰道別的客人見小隔間的四面簾子蓋的嚴嚴實實,在外頭站著說了會兒話,要是細細聽,他們講話的聲音底下還蓋著一點點細細軟軟的呻吟。

“戲……”

杜書寒咬著鐘綰的耳朵,一只手不老實地往他腿根兒又揉又掐,另一只掐著他的奶尖,奶孔沒打開,只能揉著疏解。鐘綰發著抖,夾著腿打顫,借靠杜書寒的力才能站住,卻還惦記著臺上跌宕的戲文到底什麽結局。

“戲散了,祖宗,你多叫幾聲,比戲還好聽。”

我回家了!

我很久不寫肉嘞不會寫了 這樣希望你們不要打我……

番外嘛…(有點太隨意了我先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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