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遇與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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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磯貝太一郎惱怒的張開黑色巨翅飛向昏暗的地平線——他用魔法制造的地平線。
灰色結界猶如一只巨碗扣在以荊棘城堡為中心的大地上,上面有一處十多米高兩米寬的裂縫。磯貝將魔力輸入到結界中,裂縫開始緩慢的消失。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抗衡,還未加大輸入魔法值,結界裂痕更大了,並且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十多支利箭迎面而來。他張開翅膀利落的把箭支一掃而盡。但還是有一支箭鉆了空當,箭尾劃破空氣貼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他扯起一個邪惡的笑,猛地把魔力輸入值加到最大,一瞬間就把結界補得天衣無縫,並將外面的敵人震飛了出去,唯一遺憾的是他看不見敵人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樣子。他知道這是遇見了老對手——獵人。
磯貝有些疲憊,收起翅膀,緩慢走向城堡。一方面由於忽然輸出了太多魔力,另一方面他非常擔心剛才漏網的那支箭,獵人一貫計算精確,鎖定好宗一才放箭。他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宗一已經中箭,如果看見遠在五十公裏以外的荊棘城堡中宗一的樣子,他絕對不會只是將敵人震飛並粉碎而已。
磯貝才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著。此刻,只有迎面而來的微風,但他的表情微妙起來,自言自語道:“情況似乎越來越有趣了。”結界中的一切,包括樹木、烏鴉、雲朵,甚至風,都是他的信使。
風中有不屬於這裏的氣息,有陌生人進入結界了。
5.2
懷著一顆即將進入的天堂的心,忽然落入地獄,感覺一點都不好。森永坐在一座死氣沈沈的城堡墻角下,腳下骯臟的土地混合著煤渣和動物血液,顏色一處深一處淺,散發著難聞的腥臭。環顧四周,他不確定這個到處透露出半死不活氣息的地方就是格雷鎮。慢慢站起來,回想自己是怎麽來到此處,卻找不到分毫出發以及到達的痕跡,只記得克洛諾斯笑著答應帶他前往格雷鎮的畫面。想找個人問問,卻發現目力所及之處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烏雲壓得很低,雨滴等不及要降落下來了似的。森永皺眉望向天空,忽然發現眼前飄著一縷縷銀絲,並且近在咫尺,剛才為什麽沒有看見?難道因為太近了才成為盲點?他伸手拉一縷嗅了嗅,有淡淡的香味,柔軟滑膩的手感讓他猜不到這究竟是什麽。
森永離開城堡墻壁,擡頭往上看,只看見銀絲是從城堡閣樓的一扇方形小窗上垂下來的。他繞著城堡走了一圈,說:“奇怪為什麽沒有大門?”回到銀色絲線下面,他摸出腰間的匕首,計劃了一下路線就手腳並用往上爬。爬到建築物半腰時體力透支得厲害,他停下來,像壁虎一樣緊緊貼在墻壁上,把匕首插進墻壁縫隙中,又從腰間抽出少年送給他的皮鞭把自己固定在匕首上。低頭看向地面,返回去比往上爬輕松得多,心中有些動搖——這麽拼命爬上去做什麽呢?說不定只是某位貴族廢棄的古堡而已。
“森永,帶我離開。”一直出現在夢中的聲音忽然響起,森永嚇了一跳,扭頭四處看卻沒有發現聲音來源。
“森永,帶我離開。帶我離開……”
又一次聽見呼喚了,並且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就來自頭頂。森永咬咬牙,加快速度爬向城堡的閣樓。
當森永進入閣樓看到隱藏在銀色絲線中的那張臉時,心跳都漏了一拍。是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子,漂浮在風中的銀絲正是男子的發絲,架在男子臉上的金絲眼鏡非但沒有擋住他精致的五官,反而憑空增添了幾分妖嬈。森永伸手撫開落在男子蒼白臉頰上的幾縷發絲,手指拂過柔軟而沒有血色的嘴唇,再移動到光潔的臉頰上,他心中一驚,為什麽感覺不到任何溫度?他連忙把手指移到男子的鼻翼下面,只有一點點進氣,出氣幾乎沒有了。
森永連忙抱起男子,借著微弱的燭光掃視了屋子一圈,最後把男子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森永註意到,自從把男子抱進屋之後他的頭發就變短了,才讓他在沙發上躺好,頭發的長度就只到腰際而已了。森永目睹一切,覺得既恐怖又不可思議,但還是大著膽子拉起銀色的頭發摸了摸,確實只是普通的頭發而已,並且因為妥善的保養既柔軟又光滑,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青草般的香味一直躥進身體深處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這肯定就是長發王子。
男子昏迷中的臉,還是蒼白如紙,但呼吸平穩了許多。森永的目光移到男子的胸腔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左胸上插著一支金屬箭頭。森永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上衣,雪白如瓷器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時森永不好意思的撇開眼,臉上飛起了小小的紅暈。待心情平靜後才著手處理男子的傷口。他在蠟燭上烤熱自己的匕首,回到男子身邊,仔細看箭傷時百思不得其解的發現留在體外的箭頭一碰就落了下來。箭頭看似停留在肉體中,其實沒入肉體的部分早已經融化了。他不解的用手指撫摸平整的肌膚,引得男子輕哼出聲。森永臉頰微紅,再看向男子時,平靜的睡顏深深吸引了他。不受控制一般將嘴唇貼近男子的臉頰,剛要觸到時,他遲疑了一下,把嘴唇移到了男子的唇上。
5.3
宗一覺得有人壓著自己,胸口悶得慌,並且嘴裏怎麽有東西動來動去。他努力睜開雙眼,咫尺內有一雙眼睛半瞇著陶醉的註視著自己。怎麽回事?他用力推開壓住自己的人,彈起來揮拳揍了過去,大叫道:“你,你是誰?”
森永沒想到身下的人會醒過來,閃身避開淬不及防的攻擊,卻在躲閃中撞開了閣樓的門。閣樓門連接著下樓的旋轉樓梯,森永重心不穩向後一仰,險些滾了下去,右手緊緊抓住樓梯扶手,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個拳頭迎面而來,他伸出左手接住了拳頭,借勢站了起來,順便把向他揮拳的人扯到懷中,說:“王子殿下,你冷靜點,我叫森永哲博。”
“誰想知道你叫什麽!滾出去!”宗一惱怒的推搡著抱住他的人,但力氣以及身高的懸殊讓他無法掙脫。
“你怎麽這樣啊,明明是你先問了我是誰。”森永委屈道。
“我已經知道你叫森永哲博了,”宗一說,“你還想幹嘛?”這人是無賴嗎?抓著我不放。宗一繼續掙紮著,沒好氣地問:“是你讓我暈倒的嗎?”
“不是不是。”森永急忙辯解。
“看也不是你,就你這樣子根本不可能傷到我。”宗一把森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不再奮力反抗森永而是慌張的伸手撫摸臉頰,說:“對了!我的血不應該流幹了?臉上全是水泡,水泡裏飛出蝴蝶了嗎?”
“怎麽會,你不是好好的嗎。可能只是受傷產生幻覺了吧。”森永說著在宗一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你這人怎麽回事!我是男的!”宗一說,“就算你說對了,是幻覺,但你憑……憑什麽對我動手動腳!”宗一趁森永不備之時擡腳把他踹得後退了幾步。
“哎喲。”森永捂著腹部叫出聲來,來不及多解釋,王子又追了過來,他只好用長鞭攀住旋轉樓梯的扶手,一會兒縱到上面,一會兒又滑到下面躲避著宗一的攻擊。並連聲說:“王子殿下,不要這樣嘛。我們好好談談。”
“怎麽談?有什麽好談的?”宗一追得累了,停下來扶著樓梯喘氣,這才註意到他們一個跑一個追竟然來到了城堡的最底層。
“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也說說你的名字吧。”森永來到宗一身邊,笑得一臉無害。
“憑什麽!”宗一跳起來掐住森永的脖子。
“咳……咳……要……要死了……放手……”森永一邊掙紮著扯宗一的手一邊後退,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入了城堡的廚房。
宗一青筋暴起,一臉非要把森永掐死不可的樣子,其實他非常心虛,這是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除了磯貝和男仆以外的人。他瞥見火爐上的平底鍋,松開掐住森永的手,抓起平底鍋猛地拍向森永腦門。
砰一聲巨響,森永眼前直冒金星,耳中嗡嗡作響,腦袋鉆心的痛。“王子,你……”話說到一半就暈了過去。
5.4
荊棘城堡的廚房中,宗一緊盯著倒在地上的森永,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用平底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森永的胸膛,森永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確認對方沒有反抗能力了,宗一才扔下平底鍋,蹲在森永面前將就他的長鞭把他五花大綁起來。宗一沒想到鞭子竟然是能伸縮的質地,拉長後足有三米,繞來繞去弄成了死結。“解不開了,怎麽辦?”宗一說著又扯了扯繩子,但仍舊無果,最後索性扔下不管。“煩死了!綁著你一輩子好了!”
環顧廚房一圈,沒想好把森永藏在哪裏才好。宗一出去喚了幾聲男仆的名字,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只好作罷,剛才中箭的時候男仆也沒有出現,難道被敵人帶走了嗎?想到此處,他警覺而迅速的在城堡內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被突破的痕跡,至於被打暈在地的森永,大概是從閣樓的窗戶進來的。宗一來到閣樓中,趁著窗外雲層剛好遮住了月亮迅速關上了閣樓的窗戶。
回到廚房後,宗一煩躁地走來走去,踢踢暈過去的森永,沒好氣的說:“混蛋!你是來抓我的嗎?我要怎麽把你扔出去?”俯身盯著森永的臉,“或者藏起來?”扔出去何其簡單,但剛才刻意去關掉閣樓的窗戶已經證明自己根本不想把這個陌生人扔出去,但藏在什麽地方呢?並且一定要盡快藏起來,磯貝應該要來了。正躊躇時,他扭頭看見了一個好地方——櫥櫃。
宗一抓著森永的雙腿,用了不少力氣才把他拖到了櫥櫃前,將森永往櫥櫃裏塞的時候,不小心讓森永的頭狠狠撞在了墻壁上,森永悶哼出聲,宗一嚇得後退一步抄起地上的平底鍋防備的弓身走向森永。迷迷糊糊中的森永因為忽然的撞擊清醒了一些,努力將眼簾掀開一道縫,來不及看清自己此刻的情況,腦袋又被狠狠拍了一下,眼睛無力的再次閉上之前,看見長發王子握著平底鍋緊張到顫抖的樣子,隨後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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磯貝太一郎惱怒的張開黑色巨翅飛向昏暗的地平線——他用魔法制造的地平線。
灰色結界猶如一只巨碗扣在以荊棘城堡為中心的大地上,上面有一處十多米高兩米寬的裂縫。磯貝將魔力輸入到結界中,裂縫開始緩慢的消失。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抗衡,還未加大輸入魔法值,結界裂痕更大了,並且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十多支利箭迎面而來。他張開翅膀利落的把箭支一掃而盡。但還是有一支箭鉆了空當,箭尾劃破空氣貼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他扯起一個邪惡的笑,猛地把魔力輸入值加到最大,一瞬間就把結界補得天衣無縫,並將外面的敵人震飛了出去,唯一遺憾的是他看不見敵人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樣子。他知道這是遇見了老對手——獵人。
磯貝有些疲憊,收起翅膀,緩慢走向城堡。一方面由於忽然輸出了太多魔力,另一方面他非常擔心剛才漏網的那支箭,獵人一貫計算精確,鎖定好宗一才放箭。他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宗一已經中箭,如果看見遠在五十公裏以外的荊棘城堡中宗一的樣子,他絕對不會只是將敵人震飛並粉碎而已。
磯貝才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著。此刻,只有迎面而來的微風,但他的表情微妙起來,自言自語道:“情況似乎越來越有趣了。”結界中的一切,包括樹木、烏鴉、雲朵,甚至風,都是他的信使。
風中有不屬於這裏的氣息,有陌生人進入結界了。
5.2
懷著一顆即將進入的天堂的心,忽然落入地獄,感覺一點都不好。森永坐在一座死氣沈沈的城堡墻角下,腳下骯臟的土地混合著煤渣和動物血液,顏色一處深一處淺,散發著難聞的腥臭。環顧四周,他不確定這個到處透露出半死不活氣息的地方就是格雷鎮。慢慢站起來,回想自己是怎麽來到此處,卻找不到分毫出發以及到達的痕跡,只記得克洛諾斯笑著答應帶他前往格雷鎮的畫面。想找個人問問,卻發現目力所及之處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烏雲壓得很低,雨滴等不及要降落下來了似的。森永皺眉望向天空,忽然發現眼前飄著一縷縷銀絲,並且近在咫尺,剛才為什麽沒有看見?難道因為太近了才成為盲點?他伸手拉一縷嗅了嗅,有淡淡的香味,柔軟滑膩的手感讓他猜不到這究竟是什麽。
森永離開城堡墻壁,擡頭往上看,只看見銀絲是從城堡閣樓的一扇方形小窗上垂下來的。他繞著城堡走了一圈,說:“奇怪為什麽沒有大門?”回到銀色絲線下面,他摸出腰間的匕首,計劃了一下路線就手腳並用往上爬。爬到建築物半腰時體力透支得厲害,他停下來,像壁虎一樣緊緊貼在墻壁上,把匕首插進墻壁縫隙中,又從腰間抽出少年送給他的皮鞭把自己固定在匕首上。低頭看向地面,返回去比往上爬輕松得多,心中有些動搖——這麽拼命爬上去做什麽呢?說不定只是某位貴族廢棄的古堡而已。
“森永,帶我離開。”一直出現在夢中的聲音忽然響起,森永嚇了一跳,扭頭四處看卻沒有發現聲音來源。
“森永,帶我離開。帶我離開……”
又一次聽見呼喚了,並且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就來自頭頂。森永咬咬牙,加快速度爬向城堡的閣樓。
當森永進入閣樓看到隱藏在銀色絲線中的那張臉時,心跳都漏了一拍。是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子,漂浮在風中的銀絲正是男子的發絲,架在男子臉上的金絲眼鏡非但沒有擋住他精致的五官,反而憑空增添了幾分妖嬈。森永伸手撫開落在男子蒼白臉頰上的幾縷發絲,手指拂過柔軟而沒有血色的嘴唇,再移動到光潔的臉頰上,他心中一驚,為什麽感覺不到任何溫度?他連忙把手指移到男子的鼻翼下面,只有一點點進氣,出氣幾乎沒有了。
森永連忙抱起男子,借著微弱的燭光掃視了屋子一圈,最後把男子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森永註意到,自從把男子抱進屋之後他的頭發就變短了,才讓他在沙發上躺好,頭發的長度就只到腰際而已了。森永目睹一切,覺得既恐怖又不可思議,但還是大著膽子拉起銀色的頭發摸了摸,確實只是普通的頭發而已,並且因為妥善的保養既柔軟又光滑,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青草般的香味一直躥進身體深處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這肯定就是長發王子。
男子昏迷中的臉,還是蒼白如紙,但呼吸平穩了許多。森永的目光移到男子的胸腔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左胸上插著一支金屬箭頭。森永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上衣,雪白如瓷器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時森永不好意思的撇開眼,臉上飛起了小小的紅暈。待心情平靜後才著手處理男子的傷口。他在蠟燭上烤熱自己的匕首,回到男子身邊,仔細看箭傷時百思不得其解的發現留在體外的箭頭一碰就落了下來。箭頭看似停留在肉體中,其實沒入肉體的部分早已經融化了。他不解的用手指撫摸平整的肌膚,引得男子輕哼出聲。森永臉頰微紅,再看向男子時,平靜的睡顏深深吸引了他。不受控制一般將嘴唇貼近男子的臉頰,剛要觸到時,他遲疑了一下,把嘴唇移到了男子的唇上。
5.3
宗一覺得有人壓著自己,胸口悶得慌,並且嘴裏怎麽有東西動來動去。他努力睜開雙眼,咫尺內有一雙眼睛半瞇著陶醉的註視著自己。怎麽回事?他用力推開壓住自己的人,彈起來揮拳揍了過去,大叫道:“你,你是誰?”
森永沒想到身下的人會醒過來,閃身避開淬不及防的攻擊,卻在躲閃中撞開了閣樓的門。閣樓門連接著下樓的旋轉樓梯,森永重心不穩向後一仰,險些滾了下去,右手緊緊抓住樓梯扶手,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個拳頭迎面而來,他伸出左手接住了拳頭,借勢站了起來,順便把向他揮拳的人扯到懷中,說:“王子殿下,你冷靜點,我叫森永哲博。”
“誰想知道你叫什麽!滾出去!”宗一惱怒的推搡著抱住他的人,但力氣以及身高的懸殊讓他無法掙脫。
“你怎麽這樣啊,明明是你先問了我是誰。”森永委屈道。
“我已經知道你叫森永哲博了,”宗一說,“你還想幹嘛?”這人是無賴嗎?抓著我不放。宗一繼續掙紮著,沒好氣地問:“是你讓我暈倒的嗎?”
“不是不是。”森永急忙辯解。
“看也不是你,就你這樣子根本不可能傷到我。”宗一把森永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不再奮力反抗森永而是慌張的伸手撫摸臉頰,說:“對了!我的血不應該流幹了?臉上全是水泡,水泡裏飛出蝴蝶了嗎?”
“怎麽會,你不是好好的嗎。可能只是受傷產生幻覺了吧。”森永說著在宗一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你這人怎麽回事!我是男的!”宗一說,“就算你說對了,是幻覺,但你憑……憑什麽對我動手動腳!”宗一趁森永不備之時擡腳把他踹得後退了幾步。
“哎喲。”森永捂著腹部叫出聲來,來不及多解釋,王子又追了過來,他只好用長鞭攀住旋轉樓梯的扶手,一會兒縱到上面,一會兒又滑到下面躲避著宗一的攻擊。並連聲說:“王子殿下,不要這樣嘛。我們好好談談。”
“怎麽談?有什麽好談的?”宗一追得累了,停下來扶著樓梯喘氣,這才註意到他們一個跑一個追竟然來到了城堡的最底層。
“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也說說你的名字吧。”森永來到宗一身邊,笑得一臉無害。
“憑什麽!”宗一跳起來掐住森永的脖子。
“咳……咳……要……要死了……放手……”森永一邊掙紮著扯宗一的手一邊後退,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入了城堡的廚房。
宗一青筋暴起,一臉非要把森永掐死不可的樣子,其實他非常心虛,這是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除了磯貝和男仆以外的人。他瞥見火爐上的平底鍋,松開掐住森永的手,抓起平底鍋猛地拍向森永腦門。
砰一聲巨響,森永眼前直冒金星,耳中嗡嗡作響,腦袋鉆心的痛。“王子,你……”話說到一半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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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城堡的廚房中,宗一緊盯著倒在地上的森永,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用平底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森永的胸膛,森永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確認對方沒有反抗能力了,宗一才扔下平底鍋,蹲在森永面前將就他的長鞭把他五花大綁起來。宗一沒想到鞭子竟然是能伸縮的質地,拉長後足有三米,繞來繞去弄成了死結。“解不開了,怎麽辦?”宗一說著又扯了扯繩子,但仍舊無果,最後索性扔下不管。“煩死了!綁著你一輩子好了!”
環顧廚房一圈,沒想好把森永藏在哪裏才好。宗一出去喚了幾聲男仆的名字,半天沒有得到回應只好作罷,剛才中箭的時候男仆也沒有出現,難道被敵人帶走了嗎?想到此處,他警覺而迅速的在城堡內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被突破的痕跡,至於被打暈在地的森永,大概是從閣樓的窗戶進來的。宗一來到閣樓中,趁著窗外雲層剛好遮住了月亮迅速關上了閣樓的窗戶。
回到廚房後,宗一煩躁地走來走去,踢踢暈過去的森永,沒好氣的說:“混蛋!你是來抓我的嗎?我要怎麽把你扔出去?”俯身盯著森永的臉,“或者藏起來?”扔出去何其簡單,但剛才刻意去關掉閣樓的窗戶已經證明自己根本不想把這個陌生人扔出去,但藏在什麽地方呢?並且一定要盡快藏起來,磯貝應該要來了。正躊躇時,他扭頭看見了一個好地方——櫥櫃。
宗一抓著森永的雙腿,用了不少力氣才把他拖到了櫥櫃前,將森永往櫥櫃裏塞的時候,不小心讓森永的頭狠狠撞在了墻壁上,森永悶哼出聲,宗一嚇得後退一步抄起地上的平底鍋防備的弓身走向森永。迷迷糊糊中的森永因為忽然的撞擊清醒了一些,努力將眼簾掀開一道縫,來不及看清自己此刻的情況,腦袋又被狠狠拍了一下,眼睛無力的再次閉上之前,看見長發王子握著平底鍋緊張到顫抖的樣子,隨後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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