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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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大汗淋漓,但他一秒鐘都舍不得放開陶見月,只是轉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頭當墊子,讓小陶趴在自己身上。

陶見月渾身酸軟,感覺三魂七魄離家出走,骨頭都酥了,趴在江畔胸口持續大喘粗氣,眼裏汪著眼淚。

江狗子氣也沒喘勻,寬闊的胸口持續起伏,把陶見月頂得跟著他一上一下地動,兩人就這麽結結實實地抱著,胸口與胸口之間汗涔涔的,黏糊糊地不願分開。

過了好一會兒,陶見月才緩過神來,下巴戳在手臂上,看著江畔,迷迷瞪瞪地笑了。

“笑什麽?”江畔呼嚕著他亂糟糟的頭發,心裏的愛意越發蓬勃。

小陶真的是自己的了。

想想這件事,他就覺得開心,人生似乎從沒有這麽開心過。

陶見月舔了舔有些發腫的嘴唇,嗓音微啞道:“老公……你好棒……”

“真的?”江畔被他這聲稱呼喊得又是胯下一硬,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擔心,“後面疼嗎?”

他一邊問,一邊陶見月屁股伸去,想要檢查一下。

“還好啦……”激情褪去,小陶有點不好意思,往一邊蹭去。

江畔:“……”

“別動!”他雙手雙腿緊緊箍住這顆不老實的桃,“小心我又有反應。”

“有就有嘛,要不再來一次?”陶見月目光狡黠,雙頰緋紅,眼角也泛著紅暈,臺燈下眼睛瀲灩生輝,美不勝收,“你不是猛男嗎?一次能夠?”

江畔定定地看著他,突然大手擋住那雙眼睛,沈聲道:“別這麽看我,別挑戰我的底線。”

陶見月微微擡頭,舌尖在他掌心輕輕一舔,江畔頓時渾身燥熱,翻身把這個不聽話的家夥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下去,直吻得小陶上氣不接下氣才把人松開。

“說了還不聽話,罰你。”江大狗聲音低沈,發出警告。

“好啊,老公,狠狠罰我吧!”陶見月似乎完全不怕危險,雙手摟住江畔的脖子,一邊喘一邊笑。

江畔伸手下去,摸到他下邊一片濕粘,下床打橫把他抱了起來:“罰個屁,都不知道是罰你還是罰我。帶你去洗幹凈。”

陶見月的確意猶未盡,能跟心愛的人合二為一,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況且他從對江畔一見鐘情以來,就腦補過無數次和他的醬醬釀釀了,這一次他自己都覺得不夠,何況方才情欲勃發時像變了個人似的江餓狼。

他想盡量滿足對方,也想盡量滿足自己。

但話說回來,江畔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陶見月心理上非常渴望,但生理上,他也明白自己確實有點硬撐。

畢竟是第一次,江畔再溫柔也會弄傷他,現在後面異物感很強,又腫又疼,再來一次不知道會不會流血。

為了避免在圓房之夜發生血光之災,確實只做一次最好。

可在淋浴間裏,陶見月看到大畔畔時不時擡頭,就忍不住想要挑逗江畔。

這人平時太老幹部了,自控能力一級甲等,方才床上餓狼一般的模樣只是曇花一現,搞得陶見月就想撩撥他,看他為自己瘋狂的模樣。

誰知江畔真的是鋼鐵意志の男,不管小陶怎麽撩,都不為所動,就算大畔畔硬邦邦了,他也是鐵青著臉給陶見月沖水,咬著牙堅持忍耐。

小陶看他這樣也不忍心,放棄挑逗:“要不我給你口吧,你別這麽難受。”

“知道我難受了?”江畔聲音低沈,“和我一起難受吧。”

陶見月:“……”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但是這麽有原則有底線的江畔畔更加性感!

小陶在心裏偷偷給自己老公打了個滿分。

江畔看他一臉喪喪的樣子,又“噗嗤”一聲笑了,揉了揉他的屁股蛋子:“好了,沒事。洗幹凈出去了。”

倆人換好幹凈內褲,轉戰到陶見月的房間去睡覺。

剛一上床,江畔就把小陶猝不及防地趴著按在了床上。

“你要幹什麽?”陶見月聲音緊張。

江畔一把把他剛穿好的小褲褲給扒了下來:“檢查檢查。”

淋浴間裏燈不是很亮,方才他沒有看,臥室裏開了頂燈,亮如白晝,正方便看看情況。

陶見月羞恥極了:“啊啊啊!我沒事,你放開我!”

可惜他老公力大如牛,他一顆無辜的桃又有什麽反抗能力呢,只能趴平,隨對方扒開自己的屁屁看個夠本了。

看完,確實只有些紅腫,情況還過得去,江畔放了心,把內褲給他穿好,惡作劇地拉遠了皮筋,“啪”地崩了嫩翹屁一下。

陶見月:“……”

他發現了,江大畔很、非常、特別記仇。

江畔下床關了頂燈,回到床上又關了臺燈,把空調調到合適溫度,給陶見月肚子上裹好夏涼被,摟著他的腰說:“寶貝,我很想很想要你,但是第一次不能這樣,我不想讓你受傷。”

陶見月對他對自己的感情並沒有半分懷疑,這會兒也湊過去親親他的嘴唇:“我懂,你是疼我,咱們來日方長。”

“以後也不能太頻繁,免得你不舒服,我上網查過,那裏的括約肌要是拉伸過度,受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對你的身體也沒有好處……”

江畔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從網上查來的健康知識,聽得陶見月直翻白眼。

可以,這很江畔。

他改天一定要查查,這個運動人體科學專業到底教了些什麽!

老公是個養生達人,談著火熱的戀愛還記得要節制性生活,這怎麽辦?在線等!

第二天醒來,陶見月才發覺身體比昨晚剛做完的時候渾身要酸疼得多,好在他小時候練跳舞開過胯,盆骨倒還不至於疼得厲害,腿也有些軟,但也沒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就是滿身吻痕比昨夜更明顯。

江畔打量著他全身的吻痕,還有腰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瘀痕,心疼得要命:“疼嗎?以後我得下手輕一點。”

“不疼不疼,這是愛的證明。”陶見月沖他大咧咧地露出半拉屁股蛋子,上頭全是嘬出來的印兒,“我還覺得挺好看。”

江畔:“……”

大清早的,別這麽刺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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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見月陪著江畔去咖啡館上班的時候,不出意料地遭到了詹小川的嘲諷。

“行啊小賤月,把我最好的員工搞得三魂不見七魄,本事挺大啊!”詹老板笑瞇瞇地說,“要不要我拿考勤表給你過下目,看看他為你請了多少次假?”

江畔趕忙護妻:“不好意思老板,是我的錯,你扣我工資吧!”

“倒也不必,至少你幫我掙錢了。”詹小川說得很直白。

這倒是事實。雖然之前陶見月在金羊毛開直播,但粉絲們並不知道他經常在那裏駐紮,還不至於一定要來打卡,頂多路過的時候順便進來看一下。

江畔就不一樣了,喜歡葉流霜的粉絲關註他的微博,知道他在這裏工作,來探訪的人絡繹不絕,而且紛紛點名要他做的咖啡。

因此,盡管一個多月以來江畔請假時間不短,至少他在崗的時候店裏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從流水上來看,詹老板不虧,他只是逗陶見月玩而已。

尤其此刻,小陶穿了襯衫的領口也遮不住白皙脖子上一顆明顯的吻痕,詹小川就更想捉弄他了。

陶見月發現了他的目光,擡手斂了斂領口,不好意思地說:“你想讓我怎麽補償你,盡管開口。”

“算啦,你老公都在這了,我才不稀罕你。”

詹小川意味深長地看了江畔一眼,江畔頓時俊臉一紅,忙道:“你們聊,我去工作了。”

江畔穿上圍裙進了吧臺,詹小川引著陶見月坐回卡座裏,繼續嘴賤:“終於得償所願了?有什麽感想?”

“敢想,現在什麽都敢想了。”陶見月笑嘻嘻地說,目光不離江畔,怎麽看都覺得自家老公做咖啡的樣子實在帥呆了,“謝謝小川哥成全。”

詹小川“嘖”了一聲:“少來,我又什麽都沒幹,無功不受祿。”

“江畔很喜歡咖啡館的工作,他也喜歡咖啡,將來還得麻煩你多栽培他。”陶見月懇切地說。

“他什麽樣我心裏有數。”詹小川能看出來,江畔做事用心專一,是個可造之材,“我準備開始系統培訓他學習烘豆和精品咖啡品鑒,也打算讓他好好練習,將來讓他去參加世界咖啡師大賽,你這個賢內助就放心吧。”

陶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們搞別的……”

“只要他能兩邊兼顧,你們的cosplay大業我也不會管的。”詹小川笑道,“身為老板,我只看業績,作為朋友,我自然希望你們倆能越來越好,不管生活還是工作。”

“謝謝你小川哥,比心!”陶見月真心感動,“我也不知道做什麽才能幫你,總之將來需要我幫忙宣傳的盡管說。”

詹小川隔空點了點他:“跑不了你,心裏有數就行。”

倆人瞎聊了一會兒,詹小川就回辦公室了,陶見月刷了刷微博,回了幾條粉絲留言,發現有CP粉嗷嗷待哺地cue他和江畔同框冒泡。

剛cos完花霰帝姬和葉流霜之後,兩人只一起直播過一次,還很草率,現在想想,確實該再露個面了。

只是現在倆人關系不同,害羞小陶害怕被網友看出來。

雖然他很想跟全世界分享自己跟江畔的關系,心底的虛榮心也令他想得到大家的祝福,但網絡上噴子更多,他不太想連累江畔。

正琢磨著,宋之光打來了電話。

江畔雖然忙碌,但餘光時不時地註意陶見月的情況,見他接了個電話就有點神不守舍,便跟珊珊說去洗手間,讓她照應著點,摘了圍裙出了吧臺。

陶見月看見江畔出來,跟他對上眼神,也起身跟上他的腳步。

“怎麽了?有事?”剛進洗手間,江畔就迫不及待地問。

“宋之光給我打電話了,你還記得他吧?”

江畔當然記得,想起那天的事,他下意識地皺起眉來。

“之前我在外邊亂跑的時候,他就聯系過我,表示想跟咱們繼續合作。剛剛他說有新的業務想和我們面談,讓我問問你的想法。”陶見月覷著江畔的表情,立即道,“如果你不想,我就拒絕他。”

江畔搖搖頭:“不用,你既然沒一口回絕,就說明心裏想見。說到底那天的事也不怪他,沒必要因此丟了一個好機會。跟他約時間吧,我陪你一起去。”

“老公你真好!”陶見月高興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江畔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對我寶貝好是應該的。”

兩人正是你儂我儂之時,便聽廁所隔間裏傳來詹小川幽幽的聲音:“在洗手間秀恩愛是什麽情趣?覺得夠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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