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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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生活步入了新的篇章,小陶的單身生活也因為江畔的出現而徹底改變。

他覺得自己不是多了個室友,老公也遙不可及,目前得到的是一個大管家,超級貼身那種。

作為打工人,曾經的健身教練,江畔的作息非常規律,而且很健康,每天早上雷打不動七點起床,運動半小時,後面的半小時做早飯吃早飯,八點準時出門,九點之前就可以到咖啡館。

陶見月近期沒什麽工作,整日放浪形骸,變成了一只夜貓子,刷劇上網直到半夜兩三點甚至三四點才睡,第二天中午起了自己用微波爐轉一轉江畔早上炒好的菜填飽肚子,無聊了就背著電腦跑去咖啡館找江畔,要是懶得動,就繼續在家裏窩著。

本來江畔早上是不想吵他,但實在看不下去對方這種美國時間作息,生怕他變成二十四歲的小陶,四十二歲的身體,於是開始上手整治。

此後七點鐘,江畔一睜眼,就去陶見月房間——起初還假惺惺地敲門,後來連敲也不敲了,直接推門進去,“嘩”地一下把可憐小陶的被子揭掉,爬上床去rua懶鬼的臉。

陶見月痛苦異常,威脅道:“你要再這樣,下次我可裸睡了啊!”

狗子高冷一笑:“那你裸啊,怕你啊,我都摸過了還怕看?”

懶鬼:“……”

完了,狗子臉皮越來越厚了,會反調戲了。

陶見月雖然沒什麽起床氣,但是被這麽折騰還是有點痛不欲生,心裏默念“是我自己選的人”“打死了我就沒老公了”,才能強行壓下心頭怒火。

不過被rua得多了,懶鬼也有了抗rua性,就隨便對方折騰,老子就是不睜眼。

江畔也隨之升級了戰術,不再rua臉,直接把人胳膊拽過來,往背上一背,權當負重,到客廳落地窗前練蹲起。

可憐陶見月在他後背上被強制蹦迪,不醒也得醒,不然腦殼子就要被顛散黃了。

江畔也心疼他睡得少,覺得除了治標還得治本,要想早起,那就得早睡,於是他祭出了“緊迫盯人”大法。

每晚十一點,拖著陶見月去洗漱,完了把人送到床上:“睡,你睡著了我再走。”

小陶起初還想調戲良家狗,讓出一米八大床的一半,拍拍空出的地方,擺出貴妃臥的姿態,挑挑眉毛舔舔嘴唇,:“來啊,陪我睡。”

江姓直男非常配合,“咣”地就躺了上去,跟陶見月臉對臉:“陪。”

逗人吧,得對方害羞才有意思,如果對方比自己還大膽,那就頓時索然無味了。

陶見月郁悶地躺下,以前他還敢浪,敢色誘,但是同住之後反而不敢了,畢竟心裏有鬼的那個是他,真撩出火來難受的也是他,於是收斂了很多,捏著對方的臉抱怨道:“江畔,你有毒吧,怎麽這麽喜歡管我。”

“你看你,天天晚睡晚起,一點精神都沒有,本來挺好看一棵小白楊,現在快變成歪脖子垂楊柳了,最近不還後背疼肩膀疼的老讓我給你按,就是缺乏鍛煉,肌肉減少,沒有力氣。”

江畔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他好,想他哪裏都好,健健康康,漂漂亮亮,永遠像朵嬌艷明媚的水蓮花。

他摸了摸陶見月茂密的長發,實心實意地說:“這對身體不好,還容易禿頭——你想禿頭嗎?”

陶見月:“……”

我可謝你了餵!

經過江畔持之以恒的“調教”,陶見月總算把生物鐘掰過來了,調成跟江畔一致的作息時間表,再也不是起床困難戶,有時候還能比對方先起。

於是他就跑去騷擾大狗子,讓他也感受一下被人強行叫醒的滋味。

江畔才不怕,上學的時候教練管得嚴,有時候他們犯懶不起床,教練就會沖進宿舍把他們一個個從上鋪拽下來,對比之下,陶見月的做法堪稱溫柔。

況且他早就形成了生物鐘,快到起床時間的時候就已經進入淺睡眠,對方開門進來,只需要一點小動靜,他立刻就能醒過來,閉眼假寐而已。

不管是陶見月掀被子還是捏臉或者突然呵癢,江畔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將對方反制,利用體型差把他壓在床上。

陶見月不露痕跡地嗅著猛男的荷爾蒙氣息,心神搖蕩,不可自拔。

江畔啊江畔,你知道你有多誘人嗎?

可憐小陶,次次被壓,次次不能爽,就像饞嘴貓吃不到近在咫尺的小魚幹,簡直是人間極刑。

何必呢?幹嘛要給自己找麻煩?

江畔還記著上回跟陶見月早間廝磨後身體起的尷尬反應,因此每次制住對方之後也不戀戰,會迅速把人放開。

接著兩人就面對鏡子一起刷牙,按身高差而自然排序,陶見月在前,江畔在後,時不時小學生打鬧,嘻嘻哈哈,腦子很快就清醒了。

接著一起健身半小時,用江畔的話來說,這叫“喚醒你的身體”,他會做蹲起、拉伸、俯臥撐,再舉幾下啞鈴。

陶見月則打著健身的名義給江畔“搗亂”,比如趁他俯臥撐的時候躺到他背上,江畔倒也不怕,就當負重訓練,其實他心底裏還覺得這樣鍛煉還挺有趣,有小陶陪著,枯燥的動作都變得有挑戰性。

有時候他還會拉著陶見月出去晨跑,天氣越來越熱,只剩早晨還有點清涼,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溜達一圈之後再去早餐攤吃個飯,回家每人五分鐘快速沖個澡,完全也不耽誤出門上班。

只是江畔出門之後,陶見月心口頓時變得空空蕩蕩,覺得一天好無聊呀好無聊,就像個每天心心念念等著老公回家的小嬌妻,人格都不健全了。

而且還有那個簫念,是不是總去找江畔?兩人有進展嗎?

他曾經旁敲側擊問過江畔,江畔只是無奈地回答說最後還是加了她微信,不過倒也沒什麽,她只是偶爾會問一兩句練拳擊的事兒,其他的也沒多說。

陶見月心想,這還了得?!要是閑聊騷,江畔不會跟對方說什麽,可要是問專業,狗子話可多,搞不好還會發語音,那低沈的男低音好聽死了,小陶不想叫別人聽見。

這個簫念,果然有點東西!

可小陶作為男性好友,絕不能對接近江畔的女性表現出太明顯的敵意,不然自己的馬甲也要掉了。

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他心生一計。

這天早上兩人坐在吧臺桌邊吃早飯,心機小陶兩條細長的白腿圈住江畔的毛腿:“這樣不行,你把我弄醒了就去上班,一天有事可做,我在家裏閑得無聊,沒事當然睡覺了,到晚上自然睡不著——你幫我想辦法解決吧。”

“怎麽解決?幫你找活兒嗎?我也不認識你們圈子的人啊。”江畔想到陶見月近日來確實一直在家閑著,怕他擔憂,安撫道,“你也別急,暫時沒活兒就當休息,手頭要是緊張還有我呢。”

陶見月沒想到他會想到這方面去,心頭一暖,把自己盤子裏的白水煮雞蛋夾給江畔:“除了房租也沒什麽大開銷,我不緊張,就是閑得慌。你們咖啡館好玩嗎?”

這暗示夠明顯了吧!

江畔也算一點就通,立刻道:“還行,最近我正練拉花呢,你要閑著沒事,陪我去上班唄~你不還答應老板要過去直播麽?”

“對呀,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陶見月假惺惺地故作失憶,一拍腦門,“多虧你提醒我。那我就跟你去吧。”

他怕江畔覺得自己粘人,從而覺察到什麽,所以才不好自己主動要求跟去,“啟發”江畔主動邀請。

但實際上江畔也很想小陶陪自己上班,這樣上下班也不無聊,隨時還能看見對方,就是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太黏糊不太好,也沒敢說什麽。

這下揣摩到“聖意”,狗子才大膽邀約,兩個各懷鬼胎的人終於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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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既然是讀書日,那就還雙更吧,下午三點第一更,晚九點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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