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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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筷子魚細細的吃著。

飯吃到一半,突然身後響起一個女聲。倆人紛紛看向身後的人。

洪欣童正站在距他們十米遠的地方看著他們。

“真的是你們啊,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就試著叫了一聲。”洪欣童的目光一直看著沐澤夕,至始至終沒在沐清雨身上有半分流連。

“欣童,這麽巧。”沐澤夕站起來和她打著招呼。

“清雨,這是聖諾國際酒店的。。。”

“我們已經認識了,你喝醉的時候就是被她送回來的。”沐清雨冷冷地說著,說完頭也不擡的繼續吃著菜。

沐澤夕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明明很開心的她,態度一下子冷了這麽多。

倒也沒多在意,又和身邊的洪欣童寒暄了兩句。

“你也來這度假?”沐澤夕微笑著詢問洪欣童。

“最近酒店的事太多了,這不偷得浮生半日閑,出來和朋友放松一下。”

啪的一聲,沐清雨放下了筷子,“我飽了,先回去了。”

說完起身走出了餐廳。

洪欣童輕聲問道“她是不是生氣了?”

沐澤夕無奈的笑笑,“可能是累了,回去休息了。”

“對了,阿偉和他女朋友也來了,晚上咱們一起聚聚吧。”

“不了,清雨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那叫她一起吧,人多熱鬧些。”

約定好了時間地點沐澤夕就上樓回了房間,走到沐清雨門口時腳步微微停頓,猶豫了下還是輕敲了幾下她的房門。

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低頭看了下表,還不到五點。倒也沒在意轉身回了房間。

沐清雨從餐廳出來,心裏很郁悶。她看得出來那個女生看沐澤夕的眼神裏全是愛慕,而沐澤夕竟然還和她聊得那麽開心,還說什麽只是合作夥伴,分明就是騙人。

沐清雨順著山路越走越快,到了後來竟累得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嘴裏仍不忘怨念的叨咕著沐澤夕的不是。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沐澤夕再次敲響了沐清雨的房門,依然無人來應。

沐澤夕心裏開始有點著急,天都已經黑了,她一個女生獨自在外面實在是不太安全。

回房間取了外套,拿上車鑰匙就奔出門去找。

他對這山上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只能盡可能的沿著盤山公路尋找著。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結果。

沐澤夕現在心裏焦急如焚。他恨自己沒有早點出來找她,不是明明看出她不高興了嘛?為什麽還要放任她一個人跑出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麽事,那自己該怎麽辦呢?

沐澤夕懊惱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電話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看也沒看的按下了接通。

“餵,清雨你在哪?”

“澤夕,是我。清雨出什麽事了嘛?”

“沒什麽事。欣童,抱歉我今晚就不過去了,就這樣吧我先掛了。”說完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開車啟動,依然漫無目的的尋找著。突然路邊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沐澤夕急剎了車,跳下車奔向那個坐在路邊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得有點晚,寫到一半的時候有點事耽誤了。。。為了沖一個叫月榜的東西,人家這陣子會努力保持更新的。大家也要努力啊。不要吝嗇的留言收藏吧。還有大家能把此文單章評論不超過七條的魔咒給破了不?看了這麽久滴文,搭理一下這個勤勞的作者吧!

☆、出游二

“清雨”沐澤夕蹲□子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沐清雨扭過頭不肯看他。

見她不理自己,沐澤夕湊過身子對著她微笑著說“生氣啦?”

語氣輕快,但在沐清雨看來他現在出現在這裏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看著他近在咫尺沖著自己微笑的臉,沐清雨突然擡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你給我滾開。”

沐澤夕毫無防備,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趁著他無暇顧自己,沐清雨站起身子往山上跑去。

沐澤夕哪肯再讓她逃離,撐著地迅速起身。快速追上她,從後面一把把她抱住。

沐清雨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的在他懷裏撲騰著。

嘴裏不停的喊著“沐澤夕,你混蛋。你他媽趕緊給我松手。”

沐澤夕雙手緊緊圈著她,任她如何折騰也不肯松手。

“清雨,有什麽不開心你說出來好嗎?我真的很擔心你。”

聽見他溫柔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沐清雨不再劇烈的掙紮。

悶悶的說了句“你幹了什麽,自己心裏有數。”

半晌也沒聽見後面人的回應,她微微扭過了頭看著他。

沐澤夕就是等著這一刻,等著她願意看著自己。重新圈住她讓她面對著自己。

沈穩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如大提琴的奏鳴。

“我的心,以為你會懂。”

沐清雨被他註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熱,她暗暗慶幸,還好現在是黑天,不然他肯定會發現自己的異樣。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

不等她說完,溫熱的唇貼了上來,未說完的話被生生止住。

沐清雨被驚得楞在了當場。想擡手推開他,可是心臟卻劇烈地跳動著,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血液流淌的聲音清澈的響在耳邊。讓她忘記了所有的動作。

沐清雨看著他貼近自己的臉,完美無暇的皮膚,微閉著眼睛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居然比自己的還長。

微微的刺痛從嘴上傳來,像是他在懲罰者自己的不專心。

沐清雨翹起腳尖,擡手圈住了他的脖頸,認真地回應著他。

他像觸電般猛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時,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她含笑的眼中滿是得逞後的得意。

沐澤夕輕輕地松開了她,“滿意了嗎?”

沐清雨雙臂交叉放在胸前,微微仰頭望著他,“滿意如何?不滿意又如何?”

沐澤夕痞痞地笑著,樣子和他今天的打扮很相稱,看得沐清雨有些微醺。

“滿意了下次可以讓你更滿意,不滿意可以繼續。”

“流氓”

扔下了兩個字,沐清雨竟自走到了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沐澤夕也跟著上了車,正準備發動車子掉頭就被沐清雨阻止了。

“我不要回去。”

沐澤夕轉頭看著身邊這個仍在生氣的大小姐,乖乖地問了句“那想去哪,我陪你。”

“去山頂吧。”

沐澤夕得了命令,踩下油門直奔山頂。

他們到達山頂時已是晚上九點多,整個山頂只有他們。沐澤夕跟著沐清雨一起下車去了觀景臺。

白天這裏人潮傳動,而此時這裏只屬於他們,沒有任何人的幹擾。

觀景臺的下方是萬丈深淵,據說每年都會有情侶在這殉情。沐清雨聽完後很是鄙視,命都沒了還談什麽狗屁愛情。

向前走了幾步,身後的沐澤夕看著她的動作則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出手快如閃電般拉住了她。

“你幹什麽?”語氣中竟有了怒意。

“哎呀,你快松手。我可不想死,我就是想看看底下到底是什麽。”

聽完她的話仍然不放心,把她拽離了幾米才松開了她的手臂。

“哎,你現在心情是不是很不好,跟我這個麻煩精出來肯定後悔死了吧?”

“還好”

“我教你個方法,你做完了肯定心情就好了。”

沐澤夕做出了一個求教的表情。

“跟我學啊。咳咳, 啊。。。。。”

沐澤夕一臉“就這樣?”的表情。

“看什麽,你倒是做啊。”

“啊。。。”

“不對,再大聲點。”

“啊。。。”

“不對,在久一點。”

“啊。。。。。。”聲音洪亮渾厚,在整個山谷中激蕩回響。

“對了,就是這樣。再來一遍。”

“啊。。。。。”

“感覺怎麽樣?”

“缺氧了。”

“。。。”

說完倆人都相視而笑了。

夜色漸深,山上的溫度更低了。看著她微微凍得發紅的鼻尖說道“要不回車上吧?”

沐清雨難得沒反駁他,乖乖地跟著他上了車。

沐澤夕把空調開大,微微調向了她的方向,車子裏很快就暖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清雨看著他細心的動作,心裏暖意在漸漸擴大著。

“下山嗎?”身體暖和了起來,沐澤夕征求著身邊人的意見。

“不要,我要看日出。”

“恩,好。那你先睡會吧,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呢。”說完從車後座取了毯子給她蓋上。

不知睡了多久,沐清雨悠悠轉醒。看著外邊還是一片漆黑,按亮了手機才五點多。

轉頭看向身板的人,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眉頭微微蹙著。可能是有點冷,雙手抱□握在胸前。修長的腿縮在有限的空間內,肯定很不舒服。

沐清雨輕緩地將毯子蓋在他的身上,身邊的人並沒有轉醒。她側過身子看著他的眉眼,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她卻完全可以想象他看著自己的樣子。

她說不清自己現在對他到底是什麽情緒。從前因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看不到他對自己的好。拼命的折磨他,激怒他,辱罵他,看他無奈又認命的接受著自己給予的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不斷地成長不斷地理智,仇恨也漸漸地消失了。慢慢喜歡和他相處,喜歡他總是不經意間帶給自己的溫暖。

看不到他的時候,心裏總是會莫名的想念他。當他忽略自己的時候,總是想用各種辦法吸引他的註意。當他的視線不再只註視自己的時候,心裏會莫名的失落。

她狠狠地搖了搖頭,“完了,不會是愛上他了吧?哎呀,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他在自己身邊太久了,總會有點感情的。肯定不是喜歡啦。”沐清雨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沐清雨的意識又有一些模糊,直到身邊的人輕輕搖晃著自己的身體。

甕聲甕氣的說著“別碰我,讓我再睡會。”

“快日出了。”

強迫自己睜開了雙眼,使勁的眨了眨眼,終於有了一絲的清醒,而身邊的人早已神清氣爽。

“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了。”

聽完他的話,沐清雨開了車門跳了下去。早上的山上氣溫很低,剛走出車子,沐清雨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沐澤夕看著她孩童般可愛的動作,微笑著拿著毯子下了車。

沐清雨正冷得要命,就感覺到有人將毯子披在了自己身上。

“早上山上太涼,披上點別凍感冒了。”

“那你呢?不冷嗎。”

沐澤夕看著他,不做聲。

“要不。。。分你一半吧。”她知道他穿的沒比自己多多少,肯定也是冷的,只是這個男人就是太愛逞強。

不等他拒絕,沐清雨拿過毯子披在了倆人的身上。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依偎在一起。此時沐清雨竟有了一種相守到白頭的感覺。

第一道陽光終於沖破了地平線,灑在了地球這一端的每個角落,天空被染成了金色。

“快看,太陽出來了。”說完擡手抓住了沐澤夕的手臂,興奮的搖晃著。

“恩”沐澤夕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沐清雨的耳邊,癢癢的引得她身體陣陣酥麻。

“有個傳說你聽過嗎?”沐清雨努力的尋找話題。

“是什麽?”

“恩。。。在金雨山日出的時候許願可以實現的。”

“是嗎,那我要試試。”看完竟真的閉上了眼睛,虔誠的許著願。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身邊的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她沖他甜甜的一笑“神聽見了你的願望,會幫你實現的。”

是嗎,那你真的會愛上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要是有人敢把我推倒,我肯定跟他斷交,沐清雨你就作吧。。。明天想休息,實在挺不住了。感覺腦細胞要死光了。。。這樣吧,明天給大家來個小番外吧,嘻嘻。近期要把以前的章節改改錯,內容上基本沒怎麽改,時間上可能會造成偽更提前跟大家說一下哦碎碎念:球收藏球回覆哦

☆、番外一 坐飛機記

沐澤夕一家三口即將共赴美利堅合眾國。

在機場大廳候機時,沐澤夕剛去辦完登機牌就被一位高挑的美女搭訕了。

美女和朋友在機場走散,手機又恰巧沒電。所以想要問沐澤夕借電話打給自己的朋友。

沐澤夕本想拒絕,讓她去找身後十步外的工作人員。但是由於良好的修養,他還是沒有回拒。

正要將手機遞給對方時,一個小男孩撲向沐澤夕,抱住了他的大腿。

小男孩昂起頭用稚嫩的聲音說"爸爸,媽咪說要喝可樂,讓你馬上去買。"

沐澤夕低頭看著笑瞇瞇的兒子,回答道“可是阿姨要問爸爸借電話啊。”

小男孩看看對面的阿姨,奶聲奶氣地說"媽咪讓你馬上就去,如果晚了媽咪會生氣的"

沐澤夕抱起了小男孩,轉頭對楞在那裏的美女說"不好意思,可能不能幫你忙了,不過你可以聯系那邊的工作人員。”說著擡手指了指一旁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他們應該可以幫你找到你朋友。再見"

美女尷尬的笑著,再見還沒說出口,沐澤夕就抱著兒子走掉了。

走遠了,沐澤夕才看著笑得一臉得意的兒子,問道"媽咪真的說要喝可樂?我怎麽記得她從來不喝那東西。"

小男孩不作聲了,撒了謊被抓到的小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沐澤夕當然知道這是兒子在替自己趕蒼蠅,可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爸爸,你去招惹漂亮阿姨,媽咪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嗯,確實。"

"所以我是在幫你,你要獎勵我。"

沐澤夕故作沈思狀,不疾不徐地回答兒子,

"可以,你想要什麽"

小男孩想了想,糯糯的聲音說"我想要變形金剛"

"行,回來爸爸就帶你去買。"原來小孩子這麽容易滿足。

小男孩高興地在爸爸懷裏蹭了蹭,興奮地說"爸爸我最愛你了"

韓雨澤滿意地親了下兒子粉嫩的小臉蛋。

倆人回到座位發現此時應該正在吃醋的沐清雨,正將臉埋在棒球帽下當一只磕頭蟲。

"爸爸,媽咪好像睡著了。。。"

韓雨澤尷尬的看看兒子。難道他要向兒子解釋說,是昨晚自己太賣力了,導致他媽咪今天體力不支,才會在機場睡著嗎。。。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著歡樂下吧。。。很喜慶的一個番外哦

☆、出游三

倆人看完日出後,就駕車回了酒店。

在酒店的餐廳裏再次遇見了洪欣童和她的朋友。沐清雨睨了一眼她們,並沒有和她們打招呼而是扭頭看向了別處。沐澤夕沖她們微笑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走過去。沐清雨不喜歡他們,他心裏很清楚,那又何必做讓她不開心的事呢。

在餐廳裏吃完了早飯,倆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

上午九點倆人開始了金雨山之旅。

汽車在盤山公路上行駛著,初春的陽光撒進車裏,和煦而又溫暖。沐清雨按下了車窗,暖洋洋的清風鉆進了車內,吹拂在臉頰上說不出的舒服。

整個山上可玩的景點不少,倆人的路線也很隨意,沐清雨本來就是喜歡隨著性子來,而沐澤夕則是完全聽從身邊人的指揮。

倆人的第一站就是金福寺。

金福寺位於金雨山的半山腰,要到達寺院內首先要登上那幾百級臺階。沐清雨走到一半就已經累得呼哧呼哧的喘粗氣了,而身後的沐澤夕微笑著一臉淡然的跟在她的身後。

“咱們歇會吧,你不累嗎?”

“還好,要不要我背你?”

雖說沒人認識他倆,不過現在這裏人來人往的,沐清雨哪肯讓他背。

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邊剛好走過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慈祥地看著倆人,笑呵呵的說“小夥子對女朋友真不錯啊。”

聽完老者的話,沐澤夕下意識的看向了沐清雨,而對方也正望著自己。四目相對時她沖沐澤夕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但很快又恢覆了乖巧的樣子,獨留他在那楞神。

倆人到了寺院的門口,才發現裏面的人出奇的多,周圍還有很多的商販在熱鬧的叫賣著。

沐清雨拉住了一個人問了下,才知道原來今天剛好是廟會。

倆人都不是信佛之人,但是看著周圍熱鬧的景象也不自覺融入其中。沐清雨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香,拉著沐澤夕向廟裏走去。

整個寺廟充盈著舒緩的佛樂。佛香的味道透過呼吸直達心裏,從頭到腳,由內而外,從心而眼,用祥和與喜悅,將前來的人洗禮。

等著上香的人不少,倆人排在隊伍中間。年輕人不多,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樣貌如此出眾的倆人自是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目光。

從寺廟裏上完香出來,沐清雨悠閑的在小攤前流連,沐澤夕耐心的跟在她身後不時對於她的詢問給個意見。

沐清雨在一個賣佛珠的攤前站定。

“姑娘,買手串啊,我這都是上好紫檀木的。”

沐澤夕站在她的身後,靜靜的等著她。他知道她一定是又看到喜歡的東西了。

沐清雨拿起一串手串,放在手裏把玩了一會。

用料、雕工、上色都可謂上乘,在這種小攤竟能遇上如此物件實屬難得。

沐清雨回頭看向了身後的人,眉目含笑的問“喜歡嗎?”擡手搖了搖手中的佛珠。

沐澤夕微微點了點頭,拿出錢包就要付錢。

動作被沐清雨擡手制止了“這個我自己付。”

沐澤夕倒沒什麽異議,倆人都不差這點錢。聽完她的話沐澤夕收起了錢包,只是心裏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從寺院出來,倆人在一家農家樂裏吃了午飯,簡單的飯菜卻是城市裏吃不到的。農家人的八大碗,很有特色也很美味。沐清雨食欲出奇得好,吃得竟然別身邊的男人還多。

吃完了飯倆人繼續開車前行,很快就到了車子無法繼續前行的地方。因為道路較陡,不再適合車子行駛,倆人將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徒步往山頂走去。

山路漸行漸窄,走到後來竟變成了一條只能容納幾人通過的羊腸小路。一面是陡峭的懸崖,一面是料峭的山峰。沐澤夕下意識的將她護在了內側。

走過了那段危險的山路,很快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到達山頂時,沐清雨只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站在山頂上,周圍是一片片的雲海,仿佛置身仙境虛幻縹緲。高聳的山峰早已不再巍峨,而是成為自己視野下一片片綿延起伏的翠綠。

“這景色真美,感覺離太陽好近啊。”說完面朝著陽光張開了雙臂。

“你趕緊把帽子戴上吧,這紫外線特別強,小心曬傷。”

正在興頭上的沐清雨哪肯聽話,把帽子掛在背包上,優哉游哉的玩得不亦樂乎。

下午三點多大部分人都開始下山了,他們倆也跟隨著大家的步伐緩慢的走在山道上。

沐清雨的電話在褲兜裏嗡嗡的震動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沐清雨竟有幾分慌張,猶豫了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

"餵,清雨,你現在在哪呢?"

"哦,我。。。在家啊。怎麽了?"

"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有點想你。"

周圍人潮湧動,突然有人擠了沐清雨一下,她腳步晃了一下,一聲"哎呦"隨口喊出。

沐澤夕急忙扶住了她,目光關切的看著她。

沐清雨下意識的捂住了電話,但對方還是聽見了。

"清雨,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杯子裏的水撒了,不和你說了我先掛了。"掛了電話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沐澤夕早已猜出了對方是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向前走去。

而辛如歌剛剛掛斷電話,張伯就端著飲料從廚房走了出來。

"如歌啊,趕緊坐下來喝杯茶吧。你看多不巧,小姐剛好不在。"

"吳伯,你知道清雨去哪了嗎?"

"小姐去哪我這當傭人的上哪知道啊。"

其實吳伯並不喜歡沐清雨的這個小男朋友,總覺得他滿身的戾氣。對辛如歌雖客氣,但也只是表面功夫。要說招人疼,那還得屬小夕。對小姐忍著慣著,這世上可真沒幾個男人能做到小夕那樣的,他是真的心疼沐澤夕。

"吳伯,既然清雨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來也沒什麽事,就不用告訴她我來過了。"

吳伯禮貌的應著,把他送出了門。

回程的車上,沐澤夕專心的開著車。身旁的人興致盎然的研究著買來的紀念品。

精致可愛的小物件,總是讓她愛不釋手。

"沐澤夕,你看這香囊好看不?"

沐澤夕側過頭看了一眼,"挺漂亮的。"

"那是,也不看看誰選的。"

看著她沈浸在歡樂中,沐澤夕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擺弄了一會,沐清雨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沐澤夕讓她蓋上毯子,睡一會。

沐清雨勉強撐了一會,終於頂不住困倦,睡著了。

沐澤夕不時看向身邊的人,乖巧的睡著,樣子很是可愛。

他不知道她剛才為什麽說謊,可是既然她不想主動說,那麽他就不問,只要她能開心。

回到別墅天已經黑了,沐澤夕看看身邊的人依然睡得無知無覺。下了車準備把她抱進屋裏,剛關上車門,她就醒了。

睡眼迷茫的有些搞不清狀況,看看站在車門邊上的人問"到家了?"

"嗯,你先進去吧。"

聽完他的話,沐清雨跳下車歡歡喜喜的進了屋,留下在後面拿行李的沐澤夕。

沐澤夕去的時候一個背包,回來的時候依然一個背包。而沐清雨就不同了,比去的時候竟多了整整一包的東西,吃過晚飯沐澤夕把她的東西拎到了她的房間。

她歡歡喜喜的跟在後面,進了屋整個晚上都沒出來。

十點多,沐澤夕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他以為是吳伯給自己送吃的,開了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沐清雨竟有幾分驚訝。

"找我有事?"

"哦,這個。。給你。"

說完遞給他一個包裝盒,他白天見過那個盒子,裏面裝的正是那條她喜愛的紫檀手串。

不敢置信般接過了盒子,"為什麽送給我?"呢喃著把心裏的話問出了口。

從她看著那串佛珠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很喜歡那個手串,後來她堅持自己付錢,他就猜到那是送給辛如歌的。可是。。。

"啊?"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那個。。。謝謝你這兩天陪我出去玩啊,不要算了,那你還給我"

擡手就要拿回盒子。

“不行”沐澤夕哪裏肯,仗著身高優勢把東西舉過了頭頂。

"切~"翻了個白眼,轉身回房了。

看看手裏的東西,沐澤夕自己都覺得剛才的行為幼稚得像個孩子,臉上不自覺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三章出游,都挺甜蜜的。。。下章開始來虐了,請看文的親做好心理準備。。。還是那句老話,看好記得回覆~收藏啊~走了。。。

☆、遠離

從金雨山回來沒過幾天,沐清雨的臉上就出現了曬傷的癥狀。紅腫,起皮讓原本愛美的沐清雨郁悶得要死。

晚上沐澤夕下班去藥店給她買了一些藥膏,一想到原本晶瑩剔透的小臉現在弄得像個花貓似的,沐澤夕心裏又開始泛著陣陣心疼。

咚咚咚

“進來”沐清雨坐在床上看了眼來人,沒好氣的說“你來幹嘛,來看我有多慘嗎?”

“給你買了藥膏,洗完臉記得搽。”

沐清雨看著他,話還沒說出口,沐澤夕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記得搽藥。”把藥輕輕放在了梳妝臺上,開門走了出去。

“餵,你好。”

“餵,澤夕,上次在金雨山的事不太好意思。我看沐董好像不太開心。”

“沒事的,清雨她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在意。”

“哦,那就好。周五有空嗎?”

“有事?”

“我父親說和你們公司的合作一直進展的很順利,想辦一個晚宴雙方慶祝一下。讓我約你談一談具體的事宜。”

沐澤夕聽說是公事,爽快的答應了。

“那周五上午九點,盛達百貨的星巴克見吧。”

盛達百貨剛好在沐氏集團大樓的對面,沐澤夕答應了下來便掛了電話。

周五上午,星巴克咖啡廳裏,

一對男女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外面穿梭往來的人群。

女人哆了一口咖啡,微笑著看著對面的男人。

“怎麽樣,我的方案還滿意嗎?”

沐澤夕放下手裏的文件夾,看著她說道“計劃很完美。這樣可以加大媒體的關註度,讓兩家公司的合作被更多的人所知道,對彼此都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難得能讓沐總滿意,我聽說你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定。”

沐澤夕輕抿了口咖啡,若有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我只看實力。”

聽完他的話洪欣童愉悅地笑了起來,“那我還真要感謝沐總的誇獎。”

低頭看了下時間,“既然都來了,陪我去樓上選件禮服吧。”

沐澤夕倒是沒有拒絕,陪著她一起乘電梯去了樓上女裝部。

沐澤夕從沒陪女生選過衣服。想陪的人對他不屑一顧,希望他陪的人他又禮貌含拒。

看著身邊因為禮服顏色而陷入糾結的某人,他只是耐心的等待著,並沒有主動給出自己的意見。

“澤夕,你說我選哪件好?”

“倆件都很適合你,你看看更喜歡哪個款式吧。”

倆人聊得很投入,都沒有發現身後註視的目光。

“清雨”辛如歌輕聲叫了她一聲,但沐清雨的目光仍然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倆人。

辛如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說道“那不是澤夕哥嘛,咱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側頭看向身邊的人。可是身邊哪還有人,沐清雨早已轉身離開了。

辛如歌快步追上她,“清雨,你怎麽啦?”

“沒事,累了不想逛了。”

“可是。。。”

“你煩不煩啊,我說不想逛了,你聽不明白嗎。”

辛如歌有點委屈,跟在她身後不做聲。

倆人回到沐氏大樓,沐清雨站在回過身對辛如歌說道“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別生氣。”說完推門進了辦公室。

晚上下班的時候,沐清雨沒等沐澤夕直接叫司機開車回了家。

沐澤夕早上和沐清雨一起來的,所以沒有開車,下班的時候收拾好東西剛下了樓就看見沐清雨的車從自己面前開走了,沐澤夕也沒多想,打車回了家。

沐澤夕剛進家門,就看見正要回房的沐清雨。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身走了。

聽見沐清雨關門的聲音,吳伯走到他身邊輕聲提醒他。

“小姐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沐澤夕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草草吃了兩口飯就上了樓。

敲了敲沐清雨房間的門,輕推了下發現沒鎖。棉質的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吞沒了一切的聲音。

沐清雨正趴在床上,發現他進來後噌得一下坐了起來。

“你進來幹什麽,出去。”

“聽吳伯說你心情不太好,我來看看你。怎麽了,和如歌吵架了?”

“我讓你出去,你聽不懂人話嗎?”

沐澤夕的情緒也被她的話給激了起來,“你怎麽回事,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冷笑了一聲,擡手縷了下頭發,“我就這樣了,你受不了去找那個溫柔懂事,大方得體的洪欣童去啊,賴在我家算怎麽回事啊?”憤怒的話就被她這麽不經思考的說了出來。

“你什麽意思?”

“我意思很清楚啊,我不想看見你,你馬上給我滾。”

沐澤夕想不通她為什麽這麽善變,前兩天還和他一起高高興興地出去玩,現在又能說出這麽傷人的話。想必就是因為不在乎吧。

沐澤夕抿了抿唇,有些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聽見了關門聲,沐清雨把頭埋在被子裏哭了起來,而一墻之隔的沐澤夕也沒比她好到哪裏。

他整個晚上都不好過,胸口悶悶的覺得呼吸都費勁。胃也跟著湊熱鬧,攪得他恨不得將它們斬斷揉碎。

冷汗出了一身,嘴裏不停地喘著粗氣。這個時候他多麽渴望那個溫暖的小手能拂過自己病痛的身體,帶給自己一絲安慰。可是沒有,整整一夜他的意識無比的清醒,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難過。

早上起來的時候,頭很痛,而且暈暈的。勉強撐起了身子。扶著床頭坐了好一會才緩慢的起了身。

勉強撐著身子換了衣服,扶著扶手下了樓。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正在吃早飯的沐清雨,她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起身出門了。

沐澤夕獨自坐在餐桌上食不知味的吞咽著,心裏很難受。突然胸口一陣煩悶,一種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顧不上其他沖進了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本來就沒吃多少,現在又都吐了。吳伯急忙趕過來看他。眼神裏全是擔憂。

他看著沐澤夕蒼白的臉色,濃濃的黑眼圈,看透世事的老人竟然心疼的不知該說什麽。他昨晚隱約聽見了樓上的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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