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2)

關燈
第四十五章 (2)

人難到,所以人少而清幽。

宣懷風最怕人多嘈雜,聽說清幽,更是心向往之。

汽車到了丹霞山下,果然遠遠就看見湖面如鏡,鏡面再過去,便是一片挨挨疊疊的蓮葉綠浪,花莖高高探出身姿,頂出一朵朵或含苞或已盛放的蓮花,令人觀之心悅。

兩人下車,租了一條小木船。白雪嵐在宣懷風面前,總是心甘情願充當苦力的,拿了兩個木槳,在水裏一劃,小船蕩蕩悠悠往湖中心的蓮花盛放處而去。

他們在汽車上一路看來,並不覺得這湖有多大,等坐在了小船上,才知道真是一個極大的湖,從湖邊劃往湖心,便是一段不短的距離。

水面上,浮著一層淡淡清香。兩人舒服地嗅著這夏日的香氣,漸漸劃近湖心,近處一看,更是驚嘆,剛才看見那片綠浪,簡直可稱為綠海。從小船上看過去,密密疊疊的蓮葉望不到盡頭,綠海之中,點綴數不盡的或紅或白的蓮花,姿態萬千。

宣懷風讚道,「李清照雲,誤入藕花深處。這誤入二字何其妙,這麽一個清幽迷宮,綠意水林,鉆到裏面去,可不真要迷了路?」

白雪嵐笑道,「我們也學學人家才女,來一個誤入。」

雙臂拿出力氣,把兩支木槳劃得飛快。宣懷風覺得有趣,也不攔著,笑吟吟看著小船箭一樣,穿進蓮花海中,霎時身前身後,都陷入蓮花的包圍中。小船在水上滑動,翠綠的蓮葉邊緣擦在衣袖上,慢慢擦過,凝在葉上的露水便讓衣袖微濕了。

宣懷風一伸手,把探在船邊的深綠色的蓮蓬摘了一個下來,「采蓮聽得多了,今天也要實踐實踐。」

把蓮蓬掰開,剝出一顆蓮子,去了心,水靈靈地送到白雪嵐唇邊。

白雪嵐一張嘴就吃了,點點頭,想來味道不錯。

宣懷風你一顆,我一顆,把一個蓮蓬給掏個凈空,將空蓮蓬往水裏一拋,驚起幾只遠處的水鳥。

宣懷風快樂地說,「這就是驚起一灘鷗鷺了。今天模仿古人,我們算模仿個十足。」

白雪嵐把船劃到蓮花深處,停下不劃了,說,「空游無趣,我們玩個好玩的游戲,才不辜負這樣美麗的景致。」

宣懷風往他臉上一瞥,有些警惕起來,忙擺手說,「罷了罷了。你那些游戲,只你覺得好玩,我不參與。」

白雪嵐無辜道,「我還沒有說完,你就賞我一個閉門羹。」

宣懷風說,「你一時半會就老實不住,我不賞你閉門羹,難道還開門揖盜?」

白雪嵐說,「你並不知道我有什麽打算,為什麽就說我不老實?」

宣懷風說,「好,那你說說,有什麽打算?」

白雪嵐說,「蓮花是風雅之物,我們賞它,也該有一個風雅的賞法。你我把從古至今蓮花的別號芳名,一個接一個的道出來,誰接不住,誰就罰一件事,如何?」

宣懷風沒想到,他並沒有什麽邪心歪意,竟真說出一個正經的玩法來,而且甚符眼前這優雅景色,倒有些意外,斟酌道,「這游戲有點意思。不過輸了的人要罰什麽,你先說清楚。不要是什麽叫人做不到的事。」

白雪嵐笑道,「我和你打賭,什麽時候讓你做過做不到的事?」

宣懷風臉上一熱,「雖然能做到,但也太叫人難做了。反正你不說明白,我今天寧可不玩。」

白雪嵐隨手一伸,摘一個蓮蓬在手說,「誰輸了,誰就把這蓮蓬裏的蓮子都剝下來,一顆顆餵贏了的人吃,如何?」

宣懷風心想,這也容易,便是輸了,也不讓人為難。都說蓬生麻中,不扶而直,這人見了這樣高潔的蓮花,倒是收斂了心性,也做起一個儒雅君子來,真可喜可賀,便點頭道,「這個罰約好。」

於是兩人一來一往,對起蓮花的別名來。你說芙蓉,我接藕花,再又是君子花,天仙花、佛座須等等。

蓮花自古以來,便深受國人喜愛,得了許多別稱,但兩人一個接一個,也漸將說盡。到後來,將溪客、靜客、翠錢、紅衣等雅稱,也都擡了出來。

再輪到宣懷風,想了好半天,才想出一個,接道,「水芝。」

白雪嵐說,「這沒聽過,你是不是看要輸了,杜撰了一個?」

宣懷風說,「誰杜撰來著,確有其事。古人見蓮花生於水上,便多取它一個水字,有沒有道理?」

白雪嵐看他一說起學問來,俊臉上就有一種學生般天真的認真神色,故意逗他問,「那芝字何來?難道古人把它當作水上長的芝麻?」

宣懷風有理有據地分辨,「不是芝麻的芝,是靈芝的芝。曹植《芙蓉賦》裏,覽百卉之英茂,無斯華之獨靈,就是將蓮花比喻為水中的靈芝。可見水芝一稱,自古有之。」

對白雪嵐一笑,催道,「輪到你了。說不出來,你就剝蓮子罷。」

白雪嵐好笑道,「這樣興致勃勃地等著我認輸呢,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我肚子裏也藏著一個。」

說罷,吟出兩個字。

「玉環。」

宣懷風搖頭說,「不通,不通。從沒有聽過蓮花叫玉環的,既非擬形,也非喻意,難道你是自己給它封了一個楊貴妃的頭銜?」

白雪嵐說,「這個玉環並不是楊玉環的玉環,而是真正的玉石所做的玉環。」

宣懷風還是搖頭,「更加不通。還說我杜撰,原來你早就想著杜撰一個。」

白雪嵐牙癢癢地伸手在他頰上扭一把,笑道,「等我說出一二三四五來,看你還敢說我杜撰。」

此時小船在蓮葉重重包圍中,是個極私密的所在,白雪嵐這種小動作,宣懷風是一點也不介意,只反手在白雪嵐伸過來的手上輕輕一拍,催促他,「你快說。」

白雪嵐侃侃道,「這是一個典故。唐代有個姓蘇的男人,家住蘇州。一日遇到一個素衣粉面的女子,彼此中意,雲雨一番,那女子臨走,贈他一枚玉環。後來他家中蓮花開了,花蕊中也有一枚玉環,折之乃絕。因此蓮花便多了一個玉環的美名。我並沒有杜撰,這載在北夢瑣言裏,你不信,只管去查。我要騙你,一個月也不碰你的小指頭一下。」

宣懷風見他拿這賭誓,知道必是真話了,嘆道,「這姓蘇的男人也不是個東西,和人家有了那種關系,又收了人家的玉環,見到那蓮花蕊中的玉環,也應該把那蓮花更加憐惜起來,為什麽反而折了它?焚琴煮鶴,辜負蓮仙了。」

剛說完,白雪嵐忽然哎呀了一聲,很驚訝的樣子。

宣懷風忙問,「怎麽了?」

白雪嵐望望身邊左右,「那兩個木槳哪去了?」

宣懷風往他手上看,哪裏有木槳的蹤影,再望小船內外,除了彼此兩個人,再沒有別的。

宣懷風問,「剛才不是你拿著的嗎?」

白雪嵐說,「一門心思想著蓮花別名,到底什麽時候松了手,我也不記得,本來是掛在這邊小鉤子上的,大概水波漾著漾著,松脫了鉤子,漂到水裏去了。」

宣懷風探頭往船外側看了看,果然有一個生了銹的小鉤子,想來是游人不劃船時,用來拴槳的,現在上面空著。

往四處一看,層層疊疊,都是蓮花蓮葉,小船在蓮葉之間,蕩開一道微微的漣漪,這樣一色碧綠,哪見到什麽木槳?

宣懷風問,「沒了槳,我們怎麽回去?這湖可不小,要從這裏漂回去,恐怕我們要在船上過夜了。」

白雪嵐笑道,「這個問題不大。我丟了槳,自然我負起這個責任。」

把皮鞋一脫,嘩的一聲,跳到了水裏。

宣懷風被幾滴水濺到臉上,才回過神,驚得大叫,「你幹什麽?」

白雪嵐人在水裏,扶著船沿說,「我推著船,游回去也就是了,不叫你擔一點心。」

宣懷風急道,「你真瘋了。不說這麽遠,你一個人推著一艘載了人的船回去,要耗多少力氣,只說這野湖裏,有淤泥水草,必定也有水蛇,被咬一口不是好玩的。你快給我上來!」

白雪嵐只能打消計劃,重新上船。

這樣小的木船,下去方便,上來卻不容易,兩人一個拉一個攀,又註意著維持小船平衡,不要兩人都翻到水裏去,弄了好一會,才讓白雪嵐平安回到船上,然而他全身上下,早濕了一個徹底。宣懷風為了扶他,在他上來時也沾了一褲子水。

白雪嵐說,「這濕衣服黏在身上,真讓人受不了。」

說著,先脫上衣,然後又脫了襪子和長褲,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也還是擠得出水的。

宣懷風見他幾近全裸,把頭微偏在一邊,裝做看那邊一朵淡粉的菡萏。

白雪嵐果然挨過來,熱熱地說,「你褲子也濕了,不難受嗎?反正這天不冷,你脫下來,等幹了再穿。」

宣懷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我就知道,又中了你的詭計。你故意把船槳丟了,讓我們困在這裏,就為了這個嗎?」

白雪嵐委屈道,「丟了槳的是我,這個我不敢不承認。你不要困在這裏,我說我推船,你不讓,可又怪我故意,又說我用詭計。這我就冤了。好罷,我還是給你證明我是清白的,這就下去推船,不占你一點便宜。」

說著就又要下水。

宣懷風趕緊攔著,「再來一次,船就真要翻了。」

白雪嵐身上只剩一條內褲,宣懷風要攔著他,又沒有衣袖可扯,只好用手臂抱住他身體。

宣懷風身上雖穿著衣服,但夏天布料甚薄,而且對方上身,更是一絲不掛,兩個早就做過無數次情事的人,這樣暧昧的身體相親,任是鐵石心腸,也要生出一點綺麗來。

宣懷風把他一抱,已經知道不妥,心忖,似乎倒是自己飛蛾撲火了,訥訥地松手,往後退一步。可是這樣一艘小木船,又什麽地方可退。白雪嵐像把獵物圈到自己領地的妖獸一般,好整以暇地慢慢挨過去,手在宣懷風沾濕的褲子上抹一抹,片刻,再抹一抹。

宣懷風臉紅,低聲罵道,「真不是個好東西。」

白雪嵐是越挨罵越賴皮的,把他壓到船壁和自己之間,輕輕磨蹭,哼著微微的鼻息說,「餓了。」

宣懷風沾著他身上的火熱,被他一下一下地磨蹭得身體輕顫,咬牙道,「這樣清幽風雅所在,還抵不住你滿腦子歪念,真是玷辱了蓮花。」

白雪嵐不以為然地笑道,「蓮仙自己還變成人身,找男人茍合呢,可見這肉欲上的事,連神仙也抗拒不了。這湖裏的蓮花大概還未夠道行,不能到岸上去享受享受,我們在這裏做一次榜樣,教它們也知道什麽叫人間極樂,才不辜負了這片蓮。」

宣懷風當然不讚成他這番強詞奪理,但讓他近了身,濡濕的褲子中間被他隔著布料握了,慢慢揉弄,肉顫身麻。

他後背本是靠著船壁,現在也有些發軟,漸漸躺平在了船底。懷風個高腿長,這木船又甚小,上身躺了大半地方,兩條腿就要伸出船外去了,白雪嵐借機把他兩腿分開,左右撩在船沿上,這樣一變姿勢,就成了待人來噬的美味。

宣懷風身下隔著船木,似水波輕輕搖晃,白雪嵐在他身上,也是輕輕地緩緩地親吻,不知何時褲鏈被拉開,下身一片冷颼颼。白雪嵐從自己的濕衣服口袋裏摸出一瓶膏藥,抹了一團在硬物上,粗壯地滑頂進去。

宣懷風嚶嗚一聲,空氣中的蓮香仿佛濃烈了數倍。

白雪嵐沈沈地喚了一聲,「親親。」

力氣盡使到裏頭。

小船隨著白雪嵐激烈的動作,在水中搖晃起來,蕩出一圈圈漣漪,水上一片片翠綠的蓮葉,仿佛羞殺了似的顫抖不停。

宣懷風承受著他的強硬,氣息全亂,以為自己要被他撞出木船去,慌亂地兩只手抓著白雪嵐不斷晃動的腰桿。模糊的視線中,見四周的蓮花在長長的花莖上探頭,十分好奇天真地窺探著他們兩具身體的糾纏撞擊,這無窮的羞愧裏,不可抑制地升騰出一種奇怪的甘美來。

正在此時,附近響起嘩嘩的劃水聲,像是有人在劃槳。

忽聽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高興地說,「這麽個好地方,竟是一個人也沒有,可惜了這些好蓮蓬。我摘幾個回去。」

宣懷風知道有人來了,嚇得渾身一緊,那含著硬物的地方用力一縮,夾得白雪嵐差點呻吟出來。

又聽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說,「蓮蓬不算什麽,待會再摘罷。趁著這裏沒人,我們好好的說說話。」

女子聲音裏有點嬌羞的問,「說什麽?」

男子問,「昨晚看電影的時候,你看那男女主人公分手,看得哭了。我遞你手帕,你為什麽不接?」

這樣的對話,是一對甜蜜的小情侶無疑。

這時宣白兩人為了不讓人發現,早停了動作。白雪嵐那個地方,卻仍深插在裏頭,頂得下腹脹脹的,宣懷風只怕那對情侶劃船靠近,把自己這醜態都暴露了,連喘氣聲都拼命壓抑著,連連拍身上的白雪嵐,要他退開。

白雪嵐卻是很享受這種靜默而火熱的緊夾,對宣懷風瞇了瞇眼,坐直起身子。這姿勢一變化,插在裏頭的角度陸然一變,宣懷風被頂得頸上青筋一掙,又不敢發出聲音,渾身繃得更緊,又氣又委屈地瞪著白雪嵐。

白雪嵐本來伏著身體,這樣坐直,頭便在荷花的遮掩中露了出來。

那對情侶的小船已劃到附近的地方,冷不防見一張人臉忽然露了出來,把那女子嚇得發出一聲輕叫,「啊!有人!」

船上的男子忙說,「別怕,有我。」

白雪嵐兩手按著躺在身下的宣懷風,不讓他把兩人身體連著的親密掙開,隔著許多蓮花對他們笑道,「別叫,別叫,我在這裏抓水鳥呢。你們一叫,要把鳥都嚇走了。」

一邊說,一邊胯下微微聳動。

宣懷風有萬分緊張,便有萬分的敏感,那滾燙剛直在裏面每一點細微變動,都仿佛磨著骨髓一般,既叫人害怕,又可恥的甘美。心裏恨透了白雪嵐的邪氣可惡,一雙大眼睛瞪著他,差點瞪出眼淚來。

女子被蓮花擋著視線,並沒看清白雪嵐的面目,只知道自己和愛人的浪漫被打擾了,有些不高興,對自己的愛人說,「這麽美的地方,這人卻在這裏焚琴煮鶴,真是大殺風景。」

白雪嵐看宣懷風含著水霧的眼睛瞪著自己,興致越發高昂,胯下用力往前抵了兩下,宣懷風猛地張開兩片櫻瓣似的唇,大吸了一口氣,兩肩顫抖,露出十分抵抗不住的誘人模樣。

白雪嵐享受到極點,對女子的話也不生意,仍是微笑著說,「這位小姐,你弄錯了,我抓的是水鳥,並不是鶴。」

女子說,「誰管你抓的什麽。」

那男子勸道,「算了,人家抓人家的水鳥,我們別管他。這裏既然已經有人,我們也不方便說話。還是走罷。」

於是木槳嘩嘩地打著水,把船劃走了。

宣懷風聽著劃水聲,猶不敢妄動,只怕那對情侶未曾走遠。好一會,真的不曾聽見再有響動,才大大的吐出一口氣。

正要坐起來,白雪嵐身子伏下來說,「還沒吃飽。」

他這樣存心使壞,姿勢一變,宣懷風後腰一陣酥麻,氣力全找不到了。

宣懷風羞恥而惱,一邊喘息,一邊罵道,「你這樣……這樣可惡,我和你沒完……」

白雪嵐很快活的大笑,「可不就沒完嗎?就算你想完,我也不能讓你完。」

壓在宣懷風身上,像一只巨大的藏獒,推也不退,踢也不退,黏人得很。宣懷風被他頻頻一陣亂頂,甜美感在鼠蹊處狠狠地跳動,眩暈得叫人受不了。宣懷風伸手,指甲在白雪嵐結實的肩膀上狠狠一撓。

這一撓的疼,更帶出白雪嵐的興奮了,抓住宣懷風犯了錯的細長指頭,在嘴裏輕輕一咬,腰桿打開了引擎似的,極快地前後擺動。宣懷風忌憚再有人來,又羞於周圍這些蓮花的窺探,總是強忍聲息,但羞人的地方受到這樣馬達發動似的攻擊,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甜膩的喘息呻吟,斷斷續續地唇間洩露出來。

白雪嵐一邊繼續侵犯,隨手把一枝蓮花折下。宣懷風早被他折騰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感覺到什麽東西抵著唇,迷迷糊糊張嘴,把花莖打橫咬著,倒是正好堵住了讓自己臉紅羞愧的淫聲。

白雪嵐居高臨下地細細欣賞,畫般的眉,濕潤溫暖的眸,雪白肌膚上,一層情愛薰染的粉紅。唇紅齒白間,咬著一朵半開的粉蓮,高雅和淫靡同在一幅畫中,真是天堂的風景也比不上。這個可人兒,他是如何千百遍地要,也要不夠的。

於是更加愛意高漲,加倍用力地疼愛起來。

幾番激烈疼愛,銷魂蝕骨,白濁染舟。

那些圍觀的蓮花,羞得幾乎要垂下頭,藏到蓮葉底下去。

然而它們是幸運的。

見識了人間至樂,也許在此之間,有那麽一二能領悟至理,修煉若幹年,化為人形,也到人間尋找自己的快樂。

到那時,那北夢瑣言中的玉環,也要再現了。

而這一切,其實並不放在那一對興盡晚回舟的愛侶身上。

因為他們的心上,只有彼此。

《金玉王朝 第九部 層流》

文案:

甫自兇險埋伏中安然歸來的宣白兩人,

還未能好好地溫言細語一番,

白雪嵐竟已逼得宣懷風心生去意,

決定要徹底遠離!?

向來無所畏懼的白雪嵐,

這下可真的慌了──

經歷一番剖心折騰,

以及白母的協助。

宣白兩人終能領悟對方為己的心意,

重歸於好。

然而這樣的平靜卻沒能持續得太長

──宣懷風竟是轉性成了嗜賭之徒!?

踏進廖家開設的賭場,

宣懷風對上虎視眈眈的廖翰飛,

撲克牌桌上眼眉不顫地豪擲萬金,

這回的賭註,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是愛人為了自己不惜犧牲的名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