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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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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節

人,其他時候一概不出門,宅成這樣,一定是全年無休地練劍,難怪能把劍術練得令人心驚膽寒。”

白昭說完沒得到回答,她奇怪地轉頭,發現蘇少卿用比先前更加古怪的神色看著她——準確說是看向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

糟糕,以為這時候走過來的一定是花滿樓呢!

白昭立刻松手,尷尬地笑笑,解釋道:“不好意思弄錯人了。”

蘇少卿只得很有風度地說沒關系。

真·花滿樓走過來把白昭往後帶了一點,低聲囑咐:“當心。”

白昭看看那邊西門吹雪和閻鐵珊劍拔弩張的架勢也知道免不了要全武行了,她點點頭,回頭白了陸小鳳一眼。

“我還以為這是鴻門宴,結果宴是好宴,可惜和你一桌就倒了黴。回頭記得賠我幾壇汾酒。”

陸小鳳連忙開口叫冤。

“我可是以為七童、和你出了事才巴巴地趕過去,這才攬上這樁事。”

為了喊冤,陸小鳳不惜連違心地“和你”兩個字都加進去了。

白昭沒好氣地嗤笑道:“七童明明就沒事,我看你攬事是因為別的原因吧?”

陸小鳳想要反駁,但一條滾龍棒已經到了眼前,他只好先去拆招。

閻鐵珊已經喊了人來,五個人包圍了西門吹雪,不一會兒就乒乒乓乓地打了起來,這邊幾個人自然也沒有閑著的道理,向陸小鳳出手的就是馬行空。

論起武功,馬行空全盛之時也不是陸小鳳的對手,兩人顫抖沒幾個回合,馬行空就被陸小鳳抓住空隙掀了出去,落到了花滿樓身旁。

花滿樓嘆了口氣,袍袖如流雲般揮出,輕輕一帶一送,馬行空就像是沒有重量似的輕飄飄地飛起來落進荷塘裏。

陸小鳳知道花滿樓這時老毛病犯了,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原地站著,看向一旁靜靜站著的霍天青。

那邊西門吹雪已經殺完了閻鐵珊五個護衛,閻鐵珊又喊來六七個人,本人則開始尋找退路。

西門吹雪冷冷地說:“你本該自己出手的,為什麽定要叫別人送死!”

閻鐵珊同樣冷笑著回答:“因為他們的命我早已買下了。”

西門吹雪依舊神色冰冷地和新的護衛對戰著,這邊幾人卻暫時熄了戰火,保持著詭異的平靜,既沒有人攻擊陸小鳳和花滿樓,他們二人也沒有去攻擊閻家的人。唯一一個已經動過手的現下在荷塘裏。

陸小鳳看了一會兒,笑道:“原來大老板也是位內功深湛的高手。”

霍天青也笑著回答:“他的武功這裏只怕還沒有一個人比得上。”

陸小鳳搖頭。

“只可惜無論他武功多高都沒有用。”

霍天青笑著問:“為什麽?”

“因為他有個致命的弱點。”

“什麽弱點?”

陸小鳳成竹在胸地斷言:“他怕死!”

怕死的確是個了不得的弱點,惜命不稀奇,但怕死到了明明自己武功高強還要找些不大入流的人來當炮灰,這明顯就是心態很有問題了。

白昭隱約記得這個事件裏最大的黑手是霍休,其他兩個老頭其實是無辜的——至少在那個窮爆了的王朝的事件裏是無辜的,不過她沒證據,也犯不著沖出去為了閻鐵珊和西門吹雪杠上。

看不順眼歸看不順眼,還發展不到要真人PK的地步。

白昭心思一收,註意到蘇少卿似乎要擡手行禮,想到有一面之緣的孫秀青,隱約記起了這個蘇少卿似乎就是孫秀青那個被殺的師兄,她心念一轉,笑著開口:“蘇先生一介文人,這般場面怕是不大看得慣吧?還是先去休息吧。”

蘇少卿正要出言挑戰陸小鳳,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楞,下意識地多看了白昭幾眼。

先前白昭指出他身份有問題,現在反而又把他說成一介文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昭接著說:“蘇先生也無需太過擔心,我看閻當家如果只求脫身還是能走得掉的。”

這回蘇少卿敢肯定對方一定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和來意了,都把話說到這一步,無異於提醒他如果他此刻動手,以一敵多沒有勝算,也不會對閻鐵珊有所幫助,反而不如早點離開,也許還能接應一二。

能被獨孤一鶴派來幫助閻鐵珊的自然不會是笨蛋,他權衡片刻,向幾人行禮告辭。

此刻糾纏西門吹雪的幾人已經全部倒下了,閻鐵珊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明明他的身材頗為壯碩,運起輕功離開水閣的時候卻像是鶴一樣輕盈,陸小鳳立刻追了出去,白昭匆匆對花滿樓說了一句話也跟著追出去。

水閣外的荷塘上人影閃動,荷葉輕輕搖晃,水面一片漣漪。

過了會兒,陸小鳳和閻鐵珊又回到了之前宴席上的位置,但荷塘上仍有兩人,陸上的人全都用驚異的目光看著荷塘中央。

西門吹雪提著劍靜靜地站在荷葉上,風姿秀徹,遺世獨立。

但這不是眾人震驚的緣由。

若只是靜靜站在荷葉上,或是登萍渡水,輕功高超之人都能做到,但是,任誰也是提氣輕身快速掠過。

眼下眾人卻看到了從未想過的奇景。

有人像是庭除散步一般慢悠悠地從荷塘往岸邊走來,也不特意挑揀路線,有時踏到荷葉上,荷葉動也不動,有時踏過水面,水面甚至沒有一點波紋,就好似根本無人踏水而過。

這般輕功著實驚世駭俗,簡直無異於西門吹雪一劍給人的震驚,甚至猶有過之。

此時最鎮定的大概就是不能視物的花滿樓了,正因為看不到,他反而不明白為何忽然之間萬籟俱寂。

“陸小鳳,怎麽了?”

陸小鳳還呆呆地看著水塘中悠閑漫步的少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楞楞地轉頭看向花滿樓。

“花滿樓,你知道十一的輕功這般……”

這般好?

不,陸小鳳覺得用“好”遠遠不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論輕功,陸小鳳也是江湖上屈指可數的高手,但他從未想過世上竟有比草上飛、踏雪無痕更可怕的輕功!哪怕是司空摘星,也沒有這等輕功啊!

花滿樓微微一怔,凝神聽了片刻,悠悠笑道:“十一輕功極好,我早已知曉。”他頓了片刻,輕聲補充,“若非她刻意,我亦聽不出她的腳步聲。”

花滿樓目盲,卻有聽聲辨位的過人耳力,陸小鳳也曾說過他相信的十二樣東西裏有一樣就是花滿樓的耳朵。

如今花滿樓坦誠他聽不出司空十一的腳步聲。

陸小鳳神色微動,很快就展眉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會兒可叫我知道了為什麽那個猴子回回都輸給她了!我原以為是讓著的,現下看來,誰讓著誰還難說!”

白昭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看,西門吹雪還亭亭玉立地站在荷葉上,似乎一點沒有上岸的打算,她撇撇嘴繼續借著“浮步”的道術往岸上走,等她翻過水閣的欄桿站好,總覺得一群人的神色都很古怪。

“這是怎麽了?陸小鳳,你千裏迢迢地跑來找閻當家總不是為了見面就殺人吧?到底是什麽事,大家坐下來慢慢談。”

至於某位沒法坐下的她就不管了。

方才白昭露了這麽一手“絕世輕功”,眾人眼中她的形象頓時高大了不少,聽她這麽說也頗有道理,一群人也就再次落座,至於旁邊的屍首倒是無人管了。

閻鐵珊感激地看向白昭,也不多說,嘆了口氣,看向陸小鳳,神色黯然。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子對付一個老人?”

“因為這老人以前欠了別人的債,無論他多老,都要自己去還的。”

閻鐵珊大聲抗辯:“我欠的債,當然我自己還,但我幾時欠過別人什麽?”

“也許你沒有欠,但嚴立本呢?”

“嚴立本”三個字似乎比西門吹雪的劍更加鋒利,一下子就刺傷了閻鐵珊。他的臉一陣扭曲,厲聲道:“不錯,我就是嚴立本,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嚴總管,但自從我到這裏之後,我……”

“找死——!”

白昭突兀地厲聲訓斥,剎那之間從原處消失。

只聽得當當兩聲,白昭已和人鬥在一起。

準確地說,兩人現下已不算是爭鬥,因為她們已經停手,因為那瞬息之間的交鋒已經分出了勝負。

白昭手中漆黑的長劍抵在來人頸旁,只需輕輕一送就能讓她去見閻王。

地上有著兩截斷劍,而來人臉色蒼白,手無寸鐵,顯然地上的斷劍便是她原先的兵器。

來人穿著一身黑鯊魚皮的水靠,身材纖美,烏發還滴著水,顯然是從荷塘中潛過來打算暗殺閻鐵珊的,但她沒料到那麽隱秘的出手竟然被人看到,更沒想到,在那種間不容發的時候,竟然有人能一擊斷了她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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