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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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服氣的人連挑戰的心都沒了。只不過我並不是冬時,我現在套著這條封印那異常力量的項鍊身上,力量也只不過是常人多一點的力量,而且以前社員也都看過我的實力,很明顯的,從眼前舉手的數量來看,大家也只是認為我是一般的「特考生」,並不是像是怪物的冬時一樣。外加那讓大家厭惡的頭銜,我看大家就算打不贏,靠人數也要把我體力給耗光吧。

雖然心理上還是有個底,但從現在這舉手的數目來看,還是讓人心情挺難過的。

唉……想不到自己還真被這群社員給討厭。

與我負面心情相反,見到這舉手數量頓時眉開眼笑的教練正考慮著要由誰先上場。

真是個討厭的教練。

「好吧,氏姚,就妳吧。」

「是的!」

被叫上來的同學聽到自己的名子頓時下了一跳,慌慌張張的跑到離我前方大約五公尺的距離。

「那個……請多多指教!」

「呵……也請妳多多指教。」

見她緊張的低下頭對著我說出指教,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還真是個可愛的女生,雖然已經同社團一年,結果看到她竟然讓我有種陌生感。

嘖,與她在這裡好歹也一年多我居然還不知道她是誰,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呢。

名叫氏姚的同學把木刀架起,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她大概是想靠這老套的方法來減少壓力吧,不過有必要閉起眼睛嗎?

好歹我們也算已經開始了,妳就不怕我突然衝過去讓妳來不及防禦嗎……

雖然我還是沒這麼做就是了。

「啊啊啊!」

伴隨著對方那帶著些許柔弱但已不帶任何緊張的吼叫下,眼前五公尺的木刀用還算是快的速度迅速到了一公尺的距離,由右下45度方向迅速往上揮。

配合著木刀揮來的軌道,讓頭往旁邊一閃——施與力量的木刀伴隨的風壓瞬間襲擊到我整個頭部。雖然並沒有比被木刀直接揮中還要悽慘,但還是讓我有些微的刺痛感。

眼前的木刀在我才剛感受完那一股風壓,以突刺的方式迅速往我的腹部衝去。

「嗚……」

反射的往旁一躲,隨即一陣更加刺痛的不適從腰的部位產生——雖然算是成功躲過了,但還是被木刀的本體給擦到身體……

這一股陣痛也頓時讓我嚇了一跳,立刻往後方跳了幾步來躲避對方的下一擊攻勢同時拉開雙方的距離來重整自己。

雖然看不出對方有什麼特別,但從腰部的那一股些微的刺痛就可以證明對方也不是什麼實力弱的傢夥。

但好奇怪……怎麼會……

才剛拉出距離,對方立刻跳了過來同時高舉自己的木刀——好機會!

對方跳起來的時機就是我反擊的時機!

趁著對方那一把看起來算是很輕的木刀高舉的瞬間,立刻往前踏出一部更加縮短彼此的距離,用突刺迅速往對方的腹部襲擊!

對方的表情頓時露出錯愕的表情,顯然沒料到我竟然會這麼快反應。

當快刺到對方時,對方那把輕型的木刀雖然在空中還是硬是成功把姿勢調回到橫面想用刀身來抵擋我的攻勢。

但力量上的差距以及對方還是在半空中,直接連同抵上我刀尖上的木刀一起突次出去。

「呀!」

雖然沒比冬時那時候的切磋可怕,但這叫氏姚的同學還是整整飛出了六、七公尺,還從她嘴中發出了尖銳的聲響。

「好痛……」

有著社團那一件有效抵擋物理傷害的衣服,似乎仍讓對方對於剛才飛出去的衝撞感到疼痛。

「這場示羽勝!」

兼裁判身分的教練,就算看到對方飛出去,仍站著不動大聲說出勝負。

基於同學的身分,對方給我的感覺又還不錯,就這樣迅速走到對方面前。

「那個……妳沒事吧?」

說話的同時,我也伸出自己的右手。

因為我個人也挺少會跟人有太多交集,這場面反而讓我有點驚慌失措,也只能像熱血電影裡的男兒,伸出自己的手來抓住對方好讓對方站起。

「啊……那個,我沒事,那,那個謝謝你!」

見我伸出手,對方也楞了一下,但隨後露出充滿緊繃的表情,同時伸出顫抖的手抓住我伸出去的右手來讓自己的身子起來,接著又變成了一開始那樣,全身緊張的要命的女孩,就連說話的內容都還有點口吃的感覺。不過她還真是個好人。

「呵……沒事就好。」

基於對方的那一份禮貌,再度對她露出了微笑。只見她凝視著我的臉,又看了我們握在一起的手,原本看得出來是非常白皙的皮膚,頓時染成了一片紅,並立刻掙脫出我的手,迅速跑回到原來的地方,立刻做了下來。

這個……難道我又做了什麼讓她驚嚇的事情嗎?為什麼會有這番舉動?

唉……所以我才不太喜歡跟人有什麼交集,天知道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好,有誰還要挑戰的,舉手吧!」

才剛結束一場,教練又立刻徵招人手上前來挑戰,看來他還真沒有打算要讓我休息的意思。

往後方那一塊小小空地一看,也只有兩位可以算是「選手」的少女們的地區,兩人正在聊天。

雖然看不出聊天內容,但似乎不是在互相對罵,只不過感覺也只有陽鳴說得很起勁,而冬時只是單純負責聽,很少會回話。

但這就讓我很吃驚了,我原本以為那兩人會發生私自的「切磋」勒,想不到這麼和平,這還真是出乎我意料。

「好,亞席,就你吧。」

自認為不錯的人選而頻頻點頭的教練,又自以為的開始當起了裁判了。

而走向我眼前的傢夥該怎麼說?

身材平平,身高平平,要說唯一的特徵大概就是頭髮很短吧?他是想去當兵嗎?

這傢夥也和上一位挑戰的女孩一樣,給了我陌生感,簡單來說就是——又是個待在一起一年多但還是不知道是誰的傢夥。

而這似乎叫「亞席」的傢夥緩緩走到我面前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把跟一般沒什麼太大差別的木刀架起,擺起了攻擊姿勢。

見這傢夥沒什麼禮貌,但從對方的姿態來看,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緊張感,可說是與剛才的女孩差了十萬八千裏,這也代表對這傢夥我可以不用什麼內疚感了。

別看我每一場切磋都可以說是完全不留情面,賽後我多少還是會有點內疚感,由其實對方是個非常有禮貌的人,但相反的,對方是個與自己有某種隔閡,甚至是帶著歧視的傢夥,我不會有任何的內疚。所以遇到這種對方我反而會比較開心,因為不用為自己的那一份心情而苦惱。我想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當我跟著眼前的對手擺起戰鬥姿態時,立刻衝到我的面前,並配合著衝刺的速度使出了突刺,結果往旁一閃,對方早料到我會如此,立刻伸出腳站穩,木刀也沒有任何收為的動作,直接利用離我較近的木刀的柄往我腹部招呼過去。

也許是因為早已不是以前的身體,反應也相對的提高了不少,僅靠反應硬是往旁邊閃躲開來,並往後跳開一步拉開一點距離。

雖然僅僅只有一下子,但剛剛居然懂得用劍柄來攻擊我,還真是讓我有點嚇到,畢竟懂得利用距離做這種事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

這傢夥……雖然沒什麼禮貌,但實力還真的挺厲害的。

另外我心裡的不協調感又隱隱的出現……雖然剛剛靠著反應及時躲過那一擊,但總覺得還是有點怪。

不等我思考,對方立刻轉身往我的方向繼續衝刺,並沒有像之前的女孩一樣跳躍起來藉此更快縮短距離,顯然他也知道那一個虧。

在衝過來的同時,並沒有出現剛剛的突刺,反而平行的舉起木刀。

橫砍嗎?

結果在準備檔下那一擊的瞬間,對方突然蹲下使出橫砍!

還真厲害,完全就在他的預料之內了,在我出擊的瞬間就料到我也使出平行的揮擊,立刻蹲下閃躲我的攻擊同時從攻擊腹部改變成攻擊我的腳踝。

這傢夥的反應也可說是驚人的了,而且也有很好的判斷,也沒有多餘的猶豫,看來不好對付了。

心裡這麼想的同時,跳起自己身子並緊縮自己的雙腳,而對方也早料到我這反應,立刻從蹲著的姿勢迅速站起,並配合著起身的力量向上突刺!

鏘!

還好我也早預料到他會這麼做,立刻伸出手上的黑木刀,同樣使出突刺,並用自己的劍尖對準對方木刀的劍尖,就這麼碰撞在一起。

並靠著撞在一起的反作用力,瞬間撐起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直接往旁邊跳去,但因為剛剛的碰撞實在和我預想的差太多導指身體的平衡出了差錯,碰到地的時候靠著單腳在重新站穩並重新調整自己的姿態。

雖然旁邊那群現在的身分是觀眾的社員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聲,而眼前的對手也因為剛剛那一下露出錯愕的表情,但我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去理會他們。

剛剛碰撞的時候,出入的角度甚至劍尖也只碰到一半,這讓我頓時驚訝了一下。或許有人會說這種高難度動作能做出來就開偷笑了,但基於以前的訓練,這招我好歹也算是挺熟的招式,但現在卻發生了這種失誤,讓我心情整個鬱悶了起來。

雖然剛剛那一下勉強算是成功,但這不是出乎我自己意料的狀況,甚至可說是早在我的理想預料內了,卻還是出了些許差錯……怎麼會這樣……?

可惡,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要是再亂想我鐵定會輸的!

晃了晃腦袋,架起雙手上的黑木刀,凝視著眼前的對手。

而對方同樣也是架著木刀緊盯著我,比起一開始他變的謹慎許多,似乎不敢再冒然先出手。

既然如此那麼就由我先出手!

用力向地板踩下一步,靠著瞬間產生的驚人反作用力的速度迅速衝到對方面前,這一瞬間對方似乎因為我冒然的先出手以及速度給嚇了一跳,並想往後踏一步想拉開一些距離。

我怎麼能讓你如願!

在衝到他面前時,把黑木刀舉到正下方,往上方直接揮砍。

對方則是靠著反應拼命的雙手把持木刀,用木刀的劍身努力抵擋這一擊,但因為他的雙腳此時並沒有站穩,這一擊讓他頓時失去重心,往後面走了好幾步。

而我的木刀也隨著他往後的腳步立刻揮砍過去!

鏘!

沒有聽到教練認定勝負已分的話語,只有木刀間碰撞的聲響再次響起。

這傢夥邭庖艙婧謾?br> 剛剛趁他還沒站穩想攻擊時,卻被他只有用單手持的木刀也抵擋住,讓黑木刀的軌道頓時被改變,往空氣狠狠揮去而已。

從這傢夥有點慌亂的神情來判斷,怎麼想都不認為剛剛那一擊是他有意使出的。我也不能說什麼,正所謂幸咭彩欠N實力啊。

基於對方在抵擋住的同時也好不容易展好自己的腳步,避免自己揮出的黑木刀來不及反應,只好跳回到原本的位置重新調好姿態。

而對方也不再露出驚謊的表情,像是什麼也沒發生的一開始挑戰的神情。

不過回來,明明我現在的所以素質都比以前還要強上許多,但從那女孩的挑戰到現在,我卻無法像以前一樣只靠一招或是兩招來迅速結束一場切磋,甚至是比起以前還要更加辛苦,這點真的非常奇怪。

「小羽!小心啊!」

那朝氣又耳熟的聲響突然傳進我的耳中,當我回過神擡起頭時,眼前應該還在四、五公尺遠的傢夥突然離我近的不得了,眼前的視窗近乎有一半以上都是這傢夥的臉,而這傢夥的木刀也離我頭部非常接近。

可惡啊!

從右方揮來的木刀,也是該說換成是我很幸吡耍在我反射的往後壓低自己的頭部,木刀也只是劃過我的鼻梁,雖然有點刺痛的些許風壓還是襲擊到我身上,但現在可沒時間去管這個了。

後仰的同時,右手的黑木刀也直接往對方的身體發動攻擊,因為從這無法看清對方部位的具體位置,但對方的木刀也還沒收為力道,仍在噝兄,同時讓我知道對方的身體離我也沒有太遠,而且還是在正前方,這些就讓我頓時大膽盲目的往對方揮去。

原以為可以碰觸到的反作用感也沒出現,就這麼直接揮空氣到底。

拉回揮出的力道並重新握到最自然的位置,重新擡起頭,才發現那傢夥早跑回我前方五公尺的距離,並跟我一樣在重整姿勢。顯然他剛剛也看到了我揮出的木刀,才迅速強行抽回木刀並往後逃的吧。

話說這人還真討厭,沒有太大的腳步聲響,什麼話也不說,在剛剛就這麼直接往我頭部砍下。我想剛剛要不是陽鳴的呼喊,我早就在自己的想法裡給對方的木刀擊個半死了。

雖然並沒有犯規,甚至應該說是發呆的我的錯,但老實說,對方給我的感覺真的越來越討厭了。

對方這一次仍沒採取先攻,保持著緊戒狀態,似乎還是堅持要我採取先攻的意思。

「呼……」

深深吸一口氣,步伐以極緩的速度緩慢接近著對方,我與對方的警戒姿態沒有因為距離劍劍縮短而產生改變,雙方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唯獨距離正緩緩的接近著。

用這種速度緩緩前進的方式與剛才的迅速突襲可說是完全不同的戰術,這是可以給予對方一種無形壓力以及為了保持著自身平衡的一種方法。這戰術的確是有用,但還是沒有比突襲來的有效,但從剛剛那突襲失敗來看,我想用出同一招也只會被對方更容易識破而已,所以這算是最後的選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雙方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公尺的距離,可以說是最佳的攻擊距離以及位置了,但我們仍沒有互相展開攻擊。

對方的容忍還真有點出乎我意料……居然在這時還是不打算展開先攻……

在這狀態……在我內心此時產生的壓力頓時冒了出來,這的確是有點讓人感到無奈,原以為對方會在這時展開攻擊,但他還是選擇了防禦的準備,逼的我硬是要我展開先攻。

但我個人也同樣抱持著一樣的想法,我想我們的戰術此時是相同的,都是要在對方先攻的縫隙下給予對方打擊……

「……」

我與他完全保持著不動的警戒姿勢互相緊盯著對方不知過了多久,從旁邊細微傳來的疑惑聲來看,觀眾對這種對峙產生了疑惑。

嘖……對方的表情仍是一臉堅定,似乎仍是打算堅持到底,這樣下去不行……看來得改變戰術了。

黑木刀緩緩接近著對方的木刀,即使不斷給予對方壓力,仍是保持著原來的狀態,雙方的武器就這麼緩緩接近著……

鏘。

直到雙方的武器輕輕觸碰產生了些微的聲響為止,對方仍沒有任何動作。

好!

雙手的力道,立刻動用雙手、身體、雙腳,全身上下的全部力量貫註於黑木刀下,直接抵著對方的木刀直直的往下壓!

「嗚……!」

對方顯然沒想過我會用這麼單純的戰術,被突然襲來的力量直接被擠壓的蹲下膝蓋,雙手緊握著木刀硬是抵擋這力量。

反應不及的力量外加出乎意料的單純擠壓,頓時讓對方忍不住發出門悶的聲響。

「可,可惡。」

隨著對方被擠壓的越來越下面,越來越接近他的臉部,他的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臉部的表情也因為超乎想像的力量產生了扭曲。

隨著他的木刀越壓越下面,不只雙手,甚至連雙腳都跟著開始顫抖,接著是全身上下,握住的木刀同時也鬥的越來越厲害,甚至開始不平衡的左右搖晃起來。

「亞席,已敗,停手吧。」

教練的聲音直到對方木刀完全抵觸到了臉部,全身都被擠壓到像是快要變形才出現。

聽到教練的聲音,我也收起了黑木刀,維持站著的姿勢看著眼前的對手。

對方因為少了那一股強大威力的擠壓,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像是缺氧般,不斷的深呼吸,希望氧氣可以更加迅速傳進他的肺部。

沒過多久,對方立刻站起身子,準備走回他原本的位置,他還不忘走前瞪了我一眼才走。真的是個討人厭的傢夥,算了,反正我也不會去幹嘛,因為他也只是好勝心較強的單純學生罷了,比起真正讓人 「痛恨」的傢夥,這種人真的好太多了。

剛剛那一場只是單純靠著力量才取勝,與我平時秉持著靠技巧來取勝完全不同,所以讓我有種不算勝利的苦澀以及無奈感,老實說反而讓我感覺自己像是開了作弊程式一樣,畢竟現在的我,就算是靠著這條項鍊盡量壓縮,但還是超出了一般人不少的力量。

而且我剛剛單純靠著力量的戰術有著非常大的風險,一個不小心輸的肯定就是我。

在剛剛突然發出全力擠壓對方的時候,如果對方有即時察覺到我的計鄭肯定就會迅速轉過身躲避我全身發出力量的黑木刀,從來不及拉回黑木刀的我的身旁狠狠給我一擊。

只能說是幸甙桑我猜想對方到後面發覺這一股極大的力量後肯定有察覺到我的計鄭只不過對方早已經被壓得喘不過去,被擠壓到底下的位置根本沒辦法還能做出轉身的動作,就這麼單純的直接壓到臉部,教練說出勝負。

但在教練喊完話的時候,從這傢夥扭曲的表情中,我感受到他仍不打算認輸的心情。對此,內心忍不住嘆了口氣,又是個熱血系的傢夥。

直到我收回力量並往後退一步,這傢夥才鬆弛了表情,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直接躺在地上。

而現在,絲毫不理會我的疲憊的教練,又叫大家開始舉手,他又開心的自己選出人選。

雖然很想直接拿木刀打他,但基於個人是學生,還是忍住了這口氣。

「嗯……該選誰好呢?」

比起前面的兩次,這次教練選人的時間遠遠拖了許久,他的手指也不斷在社員中游走。

我知道,這傢夥根本不是在考慮我的體力而想讓我休息才拖延時間,只是單純的思考著要派出哪名學生來挑戰我取樂而已。

從這傢夥滿臉的笑容就非常的明顯是這個企圖了。

說到體力……雖然我現在筆直的擡起胸膛,看著坐在底下的社員們,但雙腳還真的有一點沈重的感覺,雙手也有點重量,呼吸也開始期促了起來,全身上下也有著許多汗水。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自己也很清楚。

我的身體累了。

這也讓我感到有點驚訝,因為我根本沒想到我自己居然會在短短時間的兩場切磋下就開始疲憊了起來,要是在以前這根本不算什麼,連汗也不會留這麼多,但現在我卻滿身是汗。

真可惡……怎麼會這樣……?

望著地板上因為站著不動,頭上的汗水迅速落下驚人數量的木質地板,頓時讓我有種無助感。只是單純的感覺到全身有汗而已,怎麼頭上流出這麼多汗?

簡直就像是平時徹徹底底社團裡切磋完的狀態一樣……

難道身體素質提高是騙人的?相反的是變差嗎?

但手上的黑木刀重量比起之前的木刀還要重是確切的,握起來的重量也不像以前那像吃力,這不就正是力量確實有提高的證據嗎?

那這詭異的現象是怎麼回事?真可惡,什麼也搞不懂!

內心的厭惡正急速的身體的心臟附近擠壓著,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狀況的厭惡感正擠壓著我的內心深處。

真的是太可惡了……

難道原因出在剛剛的兩名社員?

迅速轉動眼珠巡視著兩名挑戰者,氏姚同學……她的眼睛和我對上的瞬間立刻緊張的頭部,好不容易白皙的臉頰瞬間又變得通紅。

往不遠處的討人厭的亞席同學看去,看向他的瞬間,他的眼珠也同樣緊緊盯著我,露出十分謹慎的表情,又或說是不服輸,一臉「剛剛只是你邭夂謾溝謀砬欏?br> 可惡……我實在看不出那兩個人有什麼異常,給我的感覺就跟平常那些同學沒有什麼太大差別。

但可能還有誰呢?

不知道為什麼,大腦還沒有想到什麼人,我身體自己轉過身,把眼睛轉到某個在只有兩個人空地的一位少女身上——冬時同學冬時……的確她的可能也是存在的,我身上異常規模的力量,脖子上的纖細項鍊,全部都是她賜於我的。雖然這麼想非常失禮,但我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況怎麼想都跟冬時有著一定程度的關係。

往她白皙的臉部看去,雖然她似乎仍在聽著陽鳴說話,而陽鳴不知道說到什麼,說的似乎十分激動,手指還不斷在晃動。我想陽鳴不會發現到我的視線才對。

比陽鳴相反,僅僅一瞬間,在我的視線看向冬時,她也近乎同時間把眼珠子轉向我身上。難道真的和她有關?

隱隱的……我還真不希望是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即使緊盯著她看,她仍是面無表情,僅僅只是雙眼看著我而已。

這個沒表情的傢夥,難道就不會跟我說什麼嗎?

她難道不知道我因為此時身體上詭異的疲憊正感到驚慌嗎?

為什麼她可以這麼平靜?

正當我感到越來越惱怒時,冬時緩緩又輕微的搖著頭,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雖然是個極普通又自然的動作,但我感覺得出來,這傢夥是對著我表示的。

但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現在我身上疲憊感的某個關鍵不成?

「好,我決定了,上來吧,洛西。」

教練的聲響在一次的傳入到我耳中,而他說出的人選也讓我把一堆無解答的思考中強制拉回了現實。

那名從緊身社團服中就可看出是為壯碩的男子,因為自己的名子被喊起,緩緩的站起身,身高180公分的傲人身高以及身材占據了我視線的一部份,手臂上的肌肉也可說是讓人有點膽戰心驚,不只是手臂……就連大腿的肌肉也可說是非常明顯。雖然沒有比終結者一樣可怕,但也比我們的主教練差一點而已。

這傢夥的名子也是少數我勉強能記住的人物,畢竟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驚人肌肉的人還是多少讓人有點印象深刻。

洛西緩緩走到我眼前大約六公尺的距離停了下來,轉過驚人體魄的身材,面向我這邊。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基於劍術的基本禮儀,他還是冷淡的用低沈的聲音說了出口。

隨後他把自己那把專屬的木刀架了起來,擺起了戰鬥姿勢。

這傢夥的木刀比起剛剛兩名挑戰者的木刀還要更加像是「專屬」的,雖然外型樸素,但外觀上顯得十分的巨大,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沈重,另外在保養上似乎也一次也沒少,非常的有光澤以及沒有任何小缺口或是裂痕,除此之外,最大的特徵大概就是整把木刀的整個身軀了,整把木刀都有深紅這個顏色。

雖然看起來像是為了好看而漆上去的,但我知道並不是這樣,我想是因為對方的木刀材料本身是一種紅色的樹木吧。

從外觀可能看不出來,但那把木刀給我的感覺,硬度是絕對不會比我這把黑木刀還要脆弱。

本身有著強大的力量,持有的深紅木刀也是有著驚人重量外加硬度。嘖,這樣子有點像是我自己。

不過他比我還多一項優勢,他的身高比我高,木刀也比我的黑木刀還要長上一些,但如果單純只有這樣我大概還是能應付,問題是對方也不是什麼劍術的遜咖,如果我沒記錯,對方的流派似乎是個挺厲害的名流。

唉,雖然我完全忘記這傢夥的流派叫什麼就是了。

不過我居然能記住對方這麼多資訊……

唉……居然在我因為自己現在產生的皮感而感到驚慌時來了個這麼麻煩又厲害的對手,怎麼想都感覺好煩。

這傢夥跟前面的兩個傢夥,很明顯的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如果我沒記錯,這傢夥的實力肯定也有二年級裡的前三。

可惡……我真的不能再多想什麼了,只能專註於眼前的切磋了。

不然像剛剛亞席衝過來的局面,如果是這傢夥,鐵定不會給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打到我輸為止。

用力晃了晃腦袋,緊緊盯著眼前這壯碩的男子——洛西在我調整好自己的戰鬥姿態後,對方只用右手握著那把巨大的紅木刀,右腳站前,木刀則擺在後方而劍尖指著我的方向。看來那應該就是他的戰鬥姿態。

雙方都整好姿態,都已經準備好隨時向對方衝上前,也代表了這場切磋已經不可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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