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就開肉,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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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她的一個點頭,她違心一笑,體貼地答應說:“正好我也餓了,如果不打擾他們的話,就一起吃飯吧。”

越飛誠信的如意地攬著安娜向餐廳走去,在進入人多嘈雜的地方前,安娜還是提起了困擾了她一下午的事情。

她拉著越飛的袖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才不會傷害到他:“越飛,你知道,這次你的事情為什麼會被揭發麼?”話說出口,安娜才覺得用詞不恰當。揭發一詞說的,好像越飛做的事情有多麼嚴重一般。

“都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反正現在Jeff已經接手了我的事情,以後有問題,他都會幫我擋掉的。”越飛平靜地安慰安娜,知道她的擔憂,也明白她的顧慮,所以他不想要安娜再因為他而急躁煩心了。

越飛的平淡讓安娜沖動地出了不該說的話,她的初衷只是想要告誡他提防自己的父母而已,但是自己卻實在是忍不住,以這種方式將那麼寒心的事實告訴了他:“可是你知道是你父母策劃這些的麼!”

越飛沈默了。他確實不知道那是他父母做的。可是他驚訝麼?不但不驚訝,還有種‘我早就預料到’的如釋重負。明明從一開始就有這種預感自己的父母在這件事情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可是當答案就在他面前之時,他就算是失望,也無法去憎恨自己的父母。

明明就知道,他們總是這樣子。不會改變。也不知悔改。

可是,當他自己成為目標的時候,他又無法鼓起勇氣去和他們挑明一切。越飛沒有能力離開越家的保護,至少現在他還不足夠強大,如果越家斷了給予他金錢上的資助,那麼不出幾個月他就會流落街頭。更何況,現在他並不是一個人,安娜也是他的責任,他想要給她最好的,所以怎麼可能舍得讓她跟著自己過苦日子?

“你就不想要說些什麼?”安娜更加吃驚了,普通人一定都會有很強硬的反應吧?為什麼他的臉上一點沒有震驚和怒氣,難道他早就知道了麼?“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是你父母了?”

越飛不得不對看上去比他還要訝異的安娜解釋:“我只不過是有懷疑過而已。”

他現在為什麼就沒有一點表示呢?說他有多氣憤,多失望,多不甘心,或者是他有多寒心,所以決定要離開自己的父母,去自由地生活在沒有他們掌控的世界。

可是越飛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然後萬般無奈地看著安娜說:“Anna,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

安娜苦笑,心裏酸澀極了。她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忘記,越飛終究是越氏夫婦的兒子。他不會忘記自己的頭銜,所以就算越氏夫婦做了再出格的事情,他都會包容原諒他們。

越飛和譚埃倫,就是這兩個極端。一個為了自己的自由可以出賣放棄一切,還有一個卻能夠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的原則和自由。若是兩個人可以綜合一下,是不是一切都會變的簡單很多?

“所以你是不是今晚之後還會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地回家去?”安娜完全不能夠認可越飛的想法,她有些挫敗,傻傻的她,竟然會在告訴她這個消息時,暗暗期盼他會想要掙脫越氏夫婦的束縛,脫離越氏集團獨自生活。

“我……”越飛想要回答卻被安娜打斷了。

“你媽把我趕出來了,所以如果你回去的話,我就一個人住酒店了。”安娜轉身就像要離開,用力的手臂就將她捉回那個有力又健壯的懷抱之中。

越飛雖然不知道安娜和母親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她剛才焦急的語氣中就能夠聽出她估計就是為了他的事情而和自己的父母鬧了矛盾。長嘆一口氣,越飛將下巴壓在她的頭頂,恨鐵不成鋼地嘆道:“真拿你沒辦法,放你一個人住賓館我怎麼放心。陪你一起啦。”

“那還差不多。”安娜對越飛的答案還算滿意,現在應該將越飛從越家分離開,然越夫人誤以為越飛是站在她一邊的才好,“你就不打算做些什麼?回到了董事會後,他們一定會拿這件事情來針對你的。”

越飛搖搖頭:“董事會那裏,我自有辦法,你也別瞎操心了。”

瞎操心?安娜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是瞎操心就好了。

怕就怕,在真的萬不得已的時候,越飛也會淪落為越氏夫婦的犧牲品。

作家的話:

我想說越飛同學也很可憐很無奈。

但乃們不覺得現在安娜和Fay少爺越來越有愛了麼???

xoxo

☆、(11鮮幣)道歉(上)

Chapter.105

加入喬傑夫和鄭媛媛二人的晚餐,越飛與安娜心安理得地坐在二人身邊的位置,點了與他們相同的菜肴,熟絡地加入了他們的話題。幾杯紅酒下肚,鄭媛媛的臉已經有點微醺,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看得安娜心驚肉跳的,生怕她會說出什麼不應該說的。

既然選擇要用她劉安娜的身份,那麼鄭媛媛就必須得敬業點,若是打亂了她的計劃,那麼安娜會在最快的速度下將鄭媛媛送回美國。

“喬律師,謝謝你今天能夠趕去幫助越飛。”安娜舉起紅酒杯,默契地和喬傑夫對望一眼,一個眼神就可以代替所有的言語。

雖然不滿安娜生分的稱呼他喬律師,但是畢竟知道安娜現在是以另外一個的身份出現在越飛面前的,所以他很配合地點點頭,飲下杯中所剩的一點酒精:“沒有關系,舉手之勞而已。”

若不是安娜要求他幫忙之外,喬傑夫自己根本就懶得去理會越飛的那一簍子破事。畢竟當年欺負安娜的人中,越飛就是其中一員,喬傑夫當然對他和譚埃倫都沒有什麼好感。也不知道安娜如今是抱著什麼心態,在越飛身邊如此淡定自若的。

“Jeff,真的很謝謝你。支票我會讓秘書明日送到酒店來的。”越飛今日也真正見識到了喬傑夫的實力,那樣不容任何人質疑的直接,將派出所裏那些頗有經驗的警官和探長都說得一楞一楞的。

“都說了是舉手之勞。錢就不必了。”不過是因為安娜的關系才去的,而且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喬傑夫可不敢收越氏企業的錢。

越飛還想要執意,卻見鄭媛媛傻乎乎地指著越飛對喬傑夫呢喃道:“Jeff,為什麼這個討人厭的少爺會在這裏?你和我不是最討厭他了麼?”

“呵呵,你說呢?當初貌似是你比較討厭他。”喬傑夫雖是在回答鄭媛媛,但是眼睛卻從未從安娜的身上離開過。這個問題他也很好奇,為什麼安娜可以現在仿佛沒事人一樣地和越飛以戀人的身份走動。

越飛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他知道曾經的過往他有多惡劣,但是兩年沒有劉安娜的音訊,他想要道歉沒有機會。如今劉安娜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告訴自己曾經的他是有多麼惡劣,越飛決心一定要做些什麼好來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鄭媛媛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臉色紅潤,明顯就是醉了,開始口不擇言地嘀咕說:“日記裏寫到越飛的時候,沒有一件好事情。如果不是有Jeff你的出現,劉安娜早就支撐不了的……”

越飛只當是鄭媛媛有些微醺所以在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而安娜的心中卻警鈴大作。她用腿在桌下踢了踢喬傑夫,使了一個眼色道:“喬律師,你是不是應該送劉安娜回房間?”

“我還沒吃完。”喬傑夫挑眉指了指盤中僅剩的幾顆西蘭花菜,明顯是一副他不樂意離開餐桌的表現。

安娜不滿,還想要繼續威逼利誘,卻見越飛起身扶起微醺的鄭媛媛,他平靜地說:“還是我送她回去吧,反正我吃飽了。”

越飛只是吃了前菜而已,他根本就是在說謊,現在送鄭媛媛回房間,估計也是因為有話想要對她說。安娜腦經轉得極快,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她對喬傑夫指了指自己,又看了一眼喬傑夫放在桌上的手機,意思是要他打電話給她。

不愧為是從小長大的好朋友,喬傑夫很快就理解了安娜的意思。畢竟他也是律師出身,所以平日裏偷偷摸摸錄音的小把戲做了不知道多少回,安娜一提,他就完全明白她的做法。

察覺到自己手機的輕微震動,安娜接起了電話,隨後站起身假裝要送鄭媛媛的樣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越飛西裝的口袋裏。安娜一副關切地樣子叮囑越飛:“要照顧好她呢,我去讓大堂給劉安娜送醒酒茶。”

越飛點點頭,架著鄭媛媛離開了餐廳。

喬傑夫見越飛和鄭媛媛已經走遠,便取出自己藏在膝蓋上的手機,開啟了免提,好讓他和安娜都更好的聽見越飛與鄭媛媛二人的對話。

他斜睨著安娜,語氣中還有幾分不解:“你就這麼放心不下越飛?”所以必須要這樣時時刻刻地監控著他麼?

安娜嗤笑一聲,好似喬傑夫的話是有多麼荒誕:“我只是想要知道他要和她說些什麼而已。”而且她很需要知道鄭媛媛會不會在越飛面前說錯話,這樣她就可以有個很好的理由將這個壞事兒的丫頭送走。

“你的意思是,越飛要對你說什麼吧?”喬傑夫咋咋嘴巴,女人就是糾結又麻煩,A城的男人也是如此的別扭,恩恩怨怨如果都能夠攤開在桌上,不隱瞞任何一個秘密,那樣就會簡單許多。

她笑而不語,卻聽見桌上的iphone裏傳出了鄭媛媛的掙紮聲:“餵,我不要你扶我,我要Jeff!”

“劉安娜,你清醒點,別鬧了。”越飛非常好脾氣地支撐著比安娜塊頭要大一倍的鄭媛媛,心裏感嘆人和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算眼前的人比小時候來說已經瘦下來了很多,但仍舊無法和自己魔鬼身材的女朋友安娜相比。

鄭媛媛如同一直樹袋熊一般將所有的體力都強壓在越飛身上,她指著越飛鼻子毫不客氣的罵道:“被你父母親寵壞的人渣,十五歲的時候嘴巴就那麼毒,你知道被人叫肥妞的痛苦麼?”

鄭媛媛雖然沒有暴食癥,但是從小體型就比其他女孩子要豐滿,兩年前從鄭奶奶手中得到了劉安娜的日記,從中體會到了劉安娜的苦楚,從那時起就打心眼裏討厭日記中虛偽的譚埃倫和毒舌的越飛。

“對不起。”越飛鄭重地直視鄭媛媛因為酒精而渾濁的眼神,也不在乎酒醉的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他需要將這句壓在他心裏多年的道歉說出來。

“屁,傷害了再道歉,這誰都會!”鄭媛媛的性格爽朗,越飛印象中的劉安娜從來都不是如此的。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越飛只是將一切都怪在了酒精頭上。他步步艱難地扶著鄭媛媛來到了北側的臥室,再一次向鄭媛媛道歉說:“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真的真的是很抱歉。”

那個時候的他,一直都很嫉妒而已。

作家的話:

越飛下章要像假安娜坦露心聲啦,

乃們猜猜安娜的反應?

感謝妃、xuelili、鬼靈夜以及margherita的禮物噢,

八婆很開心!

xoxo

☆、(12鮮幣)道歉(下)

Chapter.106

越飛在鄭媛媛的口袋裏找到房卡,將雙腿發軟的肥妞扛進了北側裝修優雅的臥室內。

鄭媛媛神志不清地倒在床上,嘴裏嘰裏咕嚕地說個不停:“你為什麼和我道歉?和我有什麼關系啊?現在抱歉又有什麼用,當初幹嘛總是那麼毒舌?”

“其實……”越飛糾結了一會兒,見鄭媛媛躺在床上快要入睡的神情,覺得這樣告訴她也無妨,畢竟明日當她醒來時也不會記得什麼,於是他緩緩解釋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那個穿金戴銀土氣的小公主。那個時候,本來沒有特別討厭你的,可是記得後來有一次我們大夥都在埃倫家hang out的時候,你父親親自來接你……”

“你以為A城是什麼地方?你難道覺得這個城市裏有多少小孩的父母會親自接送自己的孩子?”越飛回想起年少的自己在看見安娜父親的那一刻嫉妒又不平衡的心情,他不禁苦笑著繼續說,“當時,你理所當然地告訴你父親你不想走,說你還想要再呆一會兒。然後你父親就真的在他那輛賴斯賴斯裏等了三刻鍾…”

床上的人已經沒有了聲音,發出吐納均勻的呼吸聲。

也好,越飛給床上的人蓋上厚實的被褥,無奈地嘆息道:“你唾手可得的親情是我一輩子都沒有得到過的。我的父母從沒有聽過我的意願,從小到大為了不讓他們失望,我都是按照他們的想法生活的。A城大部分的千金少爺都是那樣,所以我習以為常。直到你的出現才讓我意識到,原來親情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你怎麼可能理解我的嫉妒?A城的父母沒空時就用零花錢打發孩子,因為這樣被寵壞的人數不勝數,可是卻沒有幾個為了孩子而浪費時間的父母。所以那時候才會那麼針對你的,因為確實是羨慕你和你父親之間的感情。”越飛說完,再次是長久的沈默,思索片刻之後,他再一次懊悔地補充道,

“真的真的對不起。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的。”

可惜時間是再也不可能逆轉回去的。

在餐廳裏的安娜和喬傑夫都安靜得可怕,但越飛提起她的父親時,安娜的眼眶頓時充滿淚水。明明就一直在等這樣的一個道歉,可惜現在太晚,她不再是劉安娜,她的父親也不覆存在。

喬傑夫掛斷電話,他不喜歡看到安娜哭泣的樣子:“你哭什麼?當初他們欺負得你那麼慘的時候你也沒哭過幾次,現在他來道歉了你反而要哭了麼?是太感動了?”

不喜歡也不習慣喬傑夫直白誠實的譏諷,安娜咬著牙忍住淚水,不讓那暴露一切脆弱的水珠從眼角偷偷滑落:“你難道忘了麼?忘了我們一起度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那時候每次都在問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會換來這樣的對待,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所以才會那麼讓人討厭。現在我得到了合理的解釋,知道不是因為我自身的原因被欺負的,我為什麼就不能哭了?!”

喬傑夫自然懂得安娜口中的感覺,他討厭那時候他們的弱小。被別人打擊,被別人傷害,卻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在那個時候他們能夠做的,僅僅是捫心自問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所以才會被欺辱。他們總是在自己的身上尋找問題的根源,然後變得自卑消極,痛恨自己的一切。

“所以,你就打算因為他的這個解釋而原諒越飛了?”喬傑夫突然擔心又害怕了起來,越飛對安娜曾經的傷害那麼深,既然現在安娜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他身邊,那就意味著她早就原諒了越飛,他瞇起眼睛下了結論,“你愛上他了。”

一天內,又一個人再一次提到她對越飛的感情。不同於葉晨的問句,喬傑夫幾乎是肯定地用了稱述句。

“我沒有。”她愛上越飛了麼?雖然嘴上是最堅定的否認,但心裏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懷疑她對越飛的感情。

“但願如此。不要因為你對越飛的感情,而耽誤了你回來的目的。”喬傑夫自然不相信安娜的話,他太了解她了,僅僅是她看越飛的眼神他就知道越飛在她心中的地位。

“你認為呢?你難道覺得我改變樣貌,換走了一切的習慣,就是為了回來聽他們道歉的麼?”安娜苦笑著反問,她計劃太過龐大,所以現在花了太多時間和精力去準備,不過很快一切就會就緒,她的覆仇很快就能夠付諸於實踐。

喬傑夫不懂,他當然不知道,畢竟安娜這消失的兩年沒有試著和他聯絡過一次。想至此,喬傑夫頓時胸腔裏一股怨氣無處散發:“我怎麼會知道?你從A城消失一下子就是兩年,我得到消息的時候你就已經被那個律師接回了美國,我四處打探而你這個人卻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是肯定的,因為當初,安娜為了避人眼目,所以非常低調又小心地活了整整一年,當整容之後,她就認識了葉晨,得到了Anna Chang這個新身份。可喬傑夫卻不知曉安娜躲躲藏藏的原因,他甚至都不知道安娜是為了什麼回到A城潛入越家的。他只是很肯定她有自己的目的而已。

“你還不懂麼?鄭媛媛難道不知道,還是她沒有告訴你?我父親是被越家夫婦害死的,譚家和白家在兩年前都有牽連,我父親的財務,在美國時的醫生全部都是當年害了我的人!我回來就是為了讓這些人付出代價!”安娜激動地低聲說者,害怕周邊有心人會聽見,所以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用了只有她和喬傑夫才能聽見的聲音。

鄭媛媛當然不會知道那麼多,畢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而利用劉安娜這個身份的主意也是因為受到了安娜日記的啟發。那本日記在安娜17歲的時候被趕出宮宅就沒有再繼續寫下去,所以鄭媛媛只知道劉安娜17歲以前的那些遭遇。被關進少教所的這些資料都是後來鄭媛媛為了確保安娜真的消聲滅跡之時在A城的警察局打探到的。鄭媛媛並沒有深入究竟是誰害死了越家老爺的事情,畢竟對她而已,錢才是最終目的。

喬傑夫覺得安娜的做法實在是太危險,他雖然不知道兩年前安娜的父親事件的全部,但他也有聽聞過越氏夫婦的手段:“你現在的做法也太危險了,若是被越家的人發現你是為了覆仇,他們不會饒了你的!”

本來就知道安娜的做法瘋狂又有風險,但當他聽聞安娜的敵人還不止越家一個之時,他就知道安娜是註定不可能贏得這場不公平的較量。

“現在後悔早就晚了。”緩緩閉上眼睛,淚珠還是不受控制地從臉頰上雕落,濺在膝間的餐巾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形成一個小而圓的淚痕。

“當然不會,放棄覆仇,和我回美國。”喬傑夫俯身上前用大麼指拭去安娜臉上的淚痕,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現在只有他能夠幫助她,“和我回去。”

安娜向後靠了靠,拉開了她和喬傑夫的距離,再次睜開眼睛時,眼裏早就沒有淚水,取而代之的是喬傑夫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怒火:“我沒有退路了。和你回去,不是一個選擇。”

在那些人沒有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之前,

安娜,哪裏都不會去。

作家的話:

八婆身體又生病了

病東施傷不起啊。。。

xoxo

☆、(12鮮幣)控制

Chapter.107

“啊…啊…再重一點…”喘息聲夾雜著歡愉又痛苦的聲音,安娜兩手扶著窗戶的邊緣,感覺健壯的男人從身後進入她的刺激,“Aaron,再快些…啊……”

明明知道越飛會在公司上班努力工作,調解在董事會的尷尬處境,安娜卻在譚家名下的小凡爾賽宮的主臥與越飛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偷情。

偷情的二字如同一針腎上腺素,讓譚埃倫第一次在車禍之後有了如此強烈的欲望和性沖動。他正在激烈占有的女人是他如同手足一般兄弟的女朋友,而他如今也是有婦之夫,妻子的腹中還有三個月大的胎兒。

自從在越飛臥室的床上找回了一部分同安娜的零碎記憶,譚埃倫再也沒有了興致去觸碰楊若如,就連和她說話時也覺得很矛盾。如他譚埃倫一般驕傲又自負的男人,怎麼可能容許楊若如的欺騙和隱瞞。他是不可能原諒心裏有著越飛的楊若如的。

就如同失憶前的譚埃倫,他和安娜再次因為一半的報覆心和一半肉體上的吸引而糾纏不清。只不過這一次,譚埃倫明顯處於弱勢。習慣玩弄女人的譚埃倫竟對安娜的若即若離,忽冷忽熱束手無策。

這一個星期,譚埃倫每天都有趁著越飛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安娜的臥室,可安娜總是拒絕與他有肢體上的接觸。她越是這樣,就越是釣得譚埃倫心癢難耐。不得不說,安娜絕對有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的資本,所以譚埃倫心甘情願沈淪。

“舒服麼?要不要再快一點?”譚埃倫賣命地挺弄著自己的胯部,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撞擊沖刺,他純粹是在取悅眼前的女人,和他自己的快感無關,他僅僅是想要她醉生夢死在他一個人的胯下。

安娜身上一絲不掛,大開的窗戶正對著的就是那一片快要雕零的紅楓林,她慶幸在這個時節和時間段沒有人會在對岸的島上觀光,沒有人會窺視到窗口正在上映的這幅旖旎畫面。她向後伸手搭住譚埃倫的臀,好讓他更加深入自己:“嗯…好舒服…你禁欲多久了,怎麼像個孩子…”像個問大人討糖吃的孩子。

譚埃倫兩只大手抓著安娜的細腰,他索取無度地開始再一次大幅度地進出:“從上個星期起,我就沒有碰過若如……她心裏的人既然不是我,那我也不會強求……”

“啊…這樣子好深…”安娜仰著頭,有節奏地根據他進入她的速度耍著她那頭狂野的酒紅色波浪卷發,讓譚埃倫意亂情迷地在不經意間也發出了快樂到極致的呻吟。

感覺到男人細長又黏濕的舌頭在自己的背部游走,安娜用力夾了夾自己下身的肌肉,換來譚埃倫隱忍的悶哼聲,他的大手從她的水蛇小腰滑到她的尾骨,在那裏用麼指輕輕按摩,想要懲罰安娜剛才勾引他的動作。

“狠心的女人,自己快高潮了就要我快點完事了麼?”譚埃倫又是重重地一頂,如願以償地聽到了安娜高昂的尖叫聲。

“瘋子!”她嗔怪著,繼續發出那些讓人血液倒流的銷魂呻吟。五感就是很奇妙的東西,那樣幾聲短促又簡單的呻吟也可以讓譚埃倫振奮得化身為野獸,改變在她身體內沖刺的速度和力道。和一周前他在越飛床上被自己愛撫幾分鍾就高潮有了明顯的變化,“上星期還沒有那麼久的,啊嗯…怎麼今天那麼勇猛…”

譚埃倫笑著彎下腰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挑逗又暗示性地回答:“我在家預習了很多次…每晚都在浴室幻想占有你的場面…”

安娜心裏翻了一個白眼,打心底裏惡心譚埃倫這個男人的惡劣本性,臉上卻是一副得意又滿足的樣子:“放著家裏美嬌妻不動,你想我幹嘛?”

“她懷孕呢。”譚埃倫最煩聽到楊若如的名字,因為楊若如肚中的孩子,他甚至沒有了自由,“她沒有你懂我。我心裏只有你。”譚埃倫難得甜言蜜語裏是實話實說,這一星期安娜第一次和他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前幾天他沒能夠如願碰她的時候他都快急瘋了。

安娜就是有一種蠱惑人心神的魔力,讓譚埃倫臣服。她竟然可以一語道破他的渴望,他最崇尚的自由,他最厭惡的束縛,她都知道。僅憑著這一點,譚埃倫就能夠肯定自己失意之前和安娜的感情一定深厚,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那麼了解他。

“別說了,專心做。”安娜冷淡地回答並沒有澆熄譚埃倫示愛的欲望,他這幾天幾次和安娜表明心意,得到的都是她這樣不冷不淡的回答。

譚埃倫從安娜的身體裏抽出分身,將她轉向自己,這樣面對面可以看到她的表情後,他再大力地進入了她的緊致:“為什麼不讓我說?我就是要說!”

“我愛你,我愛你愛得瘋狂,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譚埃倫情不自禁地說著自己此生說過最誠實的情話,瘋狂猛烈地駕著安娜的雙腿,折疊著她柔韌的身體,將她壓在窗邊,她的後背已經在窗外,那美背皮膚下幾十米才是陸地,這樣騰空,又危險又刺激,“抱著我,告訴我你也愛我!”

安娜根本就不理會譚埃倫的威脅,她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輩最需要的就是拒絕:“譚埃倫,我不愛你。”脆弱的男人最好控制,她要他為了她的人,她的身體,她所給予他的快感而瘋狂。

“不,別這樣…Anna,寶貝兒,我對你是真心的…”譚埃倫更加大力地搗弄著在她身體裏的分身,刺激著內裏所有的敏感點,他再一次保證道,“我真的能夠為你做任何事情……”

“哦?”安娜擡起頭,如同獎勵一般吻了譚埃倫的眉心,“告訴我,你真的什麼都可以為我做麼?”

譚埃倫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他傾盡全力將自己體內濃稠的液體撒進她的嬌嫩之中,快感讓他甚至無法組織言語:“嗯,為了你…一千萬次…”

為你,一千萬次。天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安娜輕笑,她雙腿勾著譚埃倫的背脊,眼神中帶著些許憐憫地望著譚埃倫:“Mon pauvre garcon!我可憐的Aaron,像你這麼好的男人,若如怎麼忍心背叛你,懷著別人的孩子……”

“你說什麼?”譚埃倫驚愕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心中卻又一種果不出其然的預感,“你說若如的孩子不是我的?”

“哎呀,我說漏嘴了。”安娜裝出一副懊惱地樣子掩著嘴,思索片刻隨即才回答道,“她篡改了親子鑒定。是我親耳聽醫院裏的醫生說的。”

“什麼?!”譚埃倫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楊若如那個女人當他是傻子麼,怎麼可以如此欺騙他?

安娜咬著唇,楚楚可憐地說:“你知道我不應該告訴你的,我只是不忍心你被她耍得團團轉而已。”

她改變主意了,她不要譚埃倫一輩子去追逐得不到的自由。

與其讓他可以夢想美好的生活,安娜更想要譚埃倫得到他夢寐以求多年的自由。

然後再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自由,被他親手摧毀。

他的自由將會成為他今生,永不會結束的噩夢。

作家的話:

投票什麼的不給力捏。。

八婆最近卡的好銷魂。。

謝謝一直給八婆留言的親親們。。

愛你們麼麼噠。。

xoxo

☆、(12鮮幣)挖掘

Chapter.108

越飛坐在自己豪華又寬敞的辦公室內,董事會已經沒有太多可以值得擔心的了,自己前些時候被媒體炒作的醜聞大股東們都沒有放在心上,似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越氏夫婦黔驢技窮的把戲,只不過這一次對象是他們的親子而已。

今早,在董事會裏提出要將父母的股份分出一部分讓給小股東,母親的臉色可想而知,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接提著手提包就離開了會議室,留下面色鐵青的父親越程俊,眼睜睜地看著他和越夫人原本一起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被剝奪為百分之30。

雖然只是百分之十,但那些股權在董事會就是說話的份量,如今他們早就抵不過董事會裏的幾個偏心於越飛的股東們。

長江後浪推前浪,就連越程俊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真的是老了。

心滿意足地為自己倒了一瓶紅酒,越飛又問坐在自己對面的私家偵探道:“要不要來一杯?”

偵探搖了搖頭,直接打開了公文包,將自己的作業上交給雇主:“越少爺,您要我挖掘兩年前的事情,我已經調查出一些眉目了。”

越飛接過那一沓厚厚的文稿,他一目十行地瀏覽了一遍,發現每張文稿上的內容都不一樣,全部都是不一樣的記錄。有的是財務記錄,有的是銀行出入帳的匯款記錄,還有的是稅金記錄,以及一些拍賣的證明和其他瑣碎的證明。

“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越飛根本沒有耐心看完這一大疊的文稿讓後再自己將線索連接起來做推理,既然付了錢請了A城最好的私家偵探,那麼他就有權利聽到最精簡的答案。

偵探低聲嘆了一口氣,他琢磨著回答:“越少爺,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畢竟您的父母親都……”

越飛知道偵探的意思,他也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兩年前多少都有牽涉進劉老爺的事情之中。但是他非常好奇,也很想要知道兩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

他需要知道劉安娜兩年後再度攜著律師喬傑夫高調回歸是什麼意思。

她所期待的又是什麼樣的補償。

越飛都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並且滿足她,因為那是他虧欠劉安娜的。

“兩年前,劉家老爺的被公司裏的財務孟金全舉報逃稅,劉老爺畏罪潛逃,經官方確證之後沒收了他的所有財產,包括當時劉安娜居住的小凡爾賽。”偵探娓娓道來,他現在所說的都是A城流傳著最普遍的版本,也就是眾所周知的,所謂的真相,這些越飛都知道,“可是如果看到這些收支記錄和交易證件就不難看出。當初是孟金全轉移了十億稅金給了劉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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