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關燈
第七十六章

祁真後來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一個意外,人走了就忘記了,但是很明顯有人不想讓他忘記。

顧泠從美國回來拿著手裏那份雜志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一看那個標題顧氏繼承人疑與宗家掌門人有斷背情,深夜幽會!?

封面上是宗成英與祁真拉著手的背影,還有好幾張多角度的姿勢暧昧的大圖,顧泠咬著牙給蕭明瀾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剛剛接通顧泠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蕭明瀾你辦的都是什麽破事情,我才剛走幾天你看看這雜志上寫的都是什麽!?蕭明瀾你答應我的事情呢,你腦袋被狗吃了是吧,現在是什麽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倒是給我個解釋啊!”

電話那頭的蕭明瀾把手機拿離耳朵遠了一些,他回頭看了看宗成英對著手機說了一句:“我待會打給你。”

蕭明瀾掛了電話臉色十分不好:“你說吧,這到底怎麽回事?那天我就說奇怪了你和祁真怎麽都不見了,我說你不是忍耐力一直很好嘛,你就這麽忍不住,好了現在好了出了這樣的事情,祁真那裏我還不敢打電話過去,宗成英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打算怎麽辦啊。”

宗成英還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蕭明瀾一屁股坐在宗成英的面前:“你以為這件事情我家老頭子會不知道,本來事情隔著一層紗大家都不說遮遮掩掩的就能過去,現在偏有人要捅破,你說我能不急!”

宗成英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祁真我不會放棄,你一直都知道。”

蕭明瀾氣的大笑:“我是知道,你這個人做事情固執的要死,一旦認準的事情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但是你要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祁真是不是也能承擔這樣的後果!你和祁真的關系要是有心人想查,你們那點聯系不是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的,一旦被人知道你們是親父子,這麽大的醜聞你要怎麽收場。”

左晨拿了一碗中藥進來,看了看氣的滿臉通紅的蕭明瀾,“蕭少,你不要生氣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宗成英接過藥碗一口氣悶了下去:“我可以帶祁真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蕭明瀾翻了一個白眼:“宗家你不要了?”

宗成英用帕子擦了擦嘴:“抖了這麽多年我也累了,為了祁真放下又有什麽不可以。”

蕭明瀾看宗成英臉上的凝重不像是在說謊,“你從十幾歲就費盡心思想得到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成英我不懂你了。”

宗成英慢慢的站起身,一身白色的打扮讓他高大的身形看起來飄飄若仙,“二十多年前我爭是為了我的母親,現在我要放下是為了我的愛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他們更重要。”

祁真看著手裏的雜志臉上很是淡定,衛東在一邊都已經開始冒冷汗了:“我肯定當時我來接你的時候沒有人跟著。”

祁真將雜志甩在辦公桌上:“我知道不是你,那人早就有預謀已經盯上我了。現在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份雜志會被送到蕭自均的手上。”

祁真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吩咐衛東定了去美國的機票。

剛吩咐完,顧泠氣勢洶洶的就進來了,將雜志很用力的拍在書桌上:“現在什麽都不用說,你就告訴我你是什麽打算就可以了。”

祁真讓衛東下去給顧泠倒了一杯水:“顧姨,你不要急。”

顧泠臉都白了:“那你覺得我什麽時候要生氣。”

祁真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什麽都不要做等著我的行動就可以了。”

下午梁博言一身風騷的進了祁真的辦公室,“說吧這麽急找我什麽事情。”

祁真將手裏的一份文件簽了名隨手放在一邊:“我記得你說過,你欠我一個人情,現在你可以還我了。”

梁博言挑了挑眉扯起一個迷人的微笑:“好的,小真真。”

於是不久以後各大報紙雜志的風向一下子全都變了,主角也變成了祁真和梁博言兩人各種的暧昧,標題變成了顧家繼承人高調出櫃!?神秘男子系神秘富豪下面配了各種祁真和梁博言關系親密的張片。

顧泠捏著疼痛不已的額頭:“這就是你說的行動,你把風口全拉到自己身上了,祁真你要保護宗成英你又何苦自己往槍口上撞。”

祁真正喝著一杯熱牛奶淡淡的望著顧泠:“我知道蕭自均一直都清楚我的性向,我也從來都不介意別人知道,如果我的對象註定是男人那還不如變成博言,畢竟蕭自均的手還伸不了那麽長,做戲要做全套我已經讓衛東定了機票和博言去一趟美國,就國內這幫記者捕風捉影的的能力怎麽的也可以聯想到我們是去結婚了。”

顧泠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是傻透了!”

祁真笑著坐到顧泠的身邊:“就是對不起你了,顧姨,這幾天我想下面的那些小股東快把你煩死了吧。”

顧泠愛憐的摸著祁真的頭:“那幾個老頭子不用管他們,我說過你想做什麽都放手去做,你身後有我,有顧家!”

於是三天後祁真拉著梁博言的手進機場的畫面再一次成了頭條,蕭明瀾捏著手裏的報紙對著宗成英似笑非笑的:“你看吧,祁真這動作可是比你快多了,這一下子全攬到自己身上了和你撇了個一幹二凈,老頭子那裏肯定已經氣炸了,祁真要維護你這簡直就是把自己脫了衣服讓人隨便虐啊,宗成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你們父子兩個都他媽自虐!”

宗成英看著報紙上祁真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慢慢的摸著,他沒有想過祁真會為了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他心裏也是驚訝的,但是心裏卻有著淡淡的感動,祁真一直都是這樣默默地做著,就算自己傷的一塌糊塗也不會讓他受到一點一滴的傷害。這樣的祁真讓他怎麽放的開。

然而蕭自均那頭就不是這樣的一幅景象了,滿頭白發的老人將雜志狠狠的甩在地上,臉已經氣的煞白:“吩咐下去,祁真一回國就馬上讓他回來見我!”

蕭自均氣的手都發抖了:“打電話給蕭明瀾讓他拿上回來見我。”

身邊的機要秘書縮著頭:“電話一直打不通。”

蕭自均手裏的茶杯狠狠地甩在地上:“這個逆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